第94章 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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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無奈地將目光投向賈張氏,期待她能主動承擔責任。

  幾塊玻璃的事,只要得到王主任諒解並積極賠償,本不會造成太大問題。

  然而,賈張氏顯然無意認錯,即便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神,也裝作視而不見。

  她心想,憑什麼要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今天誰敢出賣自己,她倒要看看!

  賈張氏暗自慶幸,砸玻璃時李衛國不在家。

  否則,以他與王主任的關係,必定會告狀。

  見易中海仍猶豫不決,王紅霞終於失去耐性,起身離開,不再多言一句。

  這一舉動讓賈張氏徹底慌了神:「東旭他師父,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易中海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些女人真是不知廉恥,滿嘴說讓別人幫忙,卻從未想過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

  區區幾塊玻璃,承認一下就能過關,非要逼我在眾人面前出醜。

  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選她兒子作為養老依靠!

  「王主任,是我錯了,玻璃是我砸的。」意外的是,易中海竟主動承認錯誤。

  眾人一臉茫然,不明白他為何要替賈張氏頂罪,難道真如傳言所說,兩人有私情?但無論真假,易中海確實捨不得賈東旭投入的成本。

  背了黑鍋的易中海比吃蒼蠅還難受。

  儘管王紅霞半信半疑,但也未繼續追究。

  她此行的目的只是整治四合院的混亂局面,並非為幾塊玻璃而來。

  然而,就連賈張氏家的玻璃事件都尚未理清,面對四合院複雜的狀況,王紅霞短期內又怎能解決所有問題呢?

  大道理講了不少,易中海等幾位負責的大爺滿口答應得十分痛快,但在李衛國眼中,不過是表面功夫,實際效果微乎其微。

  王主任並非無能,只是身為副職,權限有限。

  易中海等人似乎也清楚自身地位穩固,幾乎毫不顧忌,陽奉陰違。

  不出李衛國所料,王主任很快將話題轉到當前國家大事上:「不知三位是否已向大家傳達上級精神?咱們要大煉鋼鐵,街道辦號召大家積極捐獻廢鐵,有願意捐的嗎?」

  眾人沉默。

  誰都明白,從何雨水家玻璃被砸一事看出,三位管事大爺似乎並不買王副主任的帳。

  既然他們都不在意,那我們何必擔心?即便家裡真有廢鐵,拿去換東西不是更好?

  王紅霞再次陷入尷尬。

  許久無人響應,連三位管事大爺也保持緘默!

  李衛國暗自好笑,日後王紅霞若成正主任,今日不給她面子,那時定會後悔。

  為鄰里和睦,他決心做個表率,絕非因情緒值,更非針對王紅霞。

  「堅決支持國家政策,堅決支持王主任。

  身為幹部,我願帶頭捐獻五斤廢鐵!」

  話音剛落,四合院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三位管事大爺,尤其是易中海。

  李衛國一開口,易中海便知事情不妙。

  一心讓王紅霞難堪,卻忽略了這個姓李的。

  街道辦並未設具體指標,未強制每戶捐獻廢鐵數量。

  為顯示幾位管事大爺的能力,易中海提議,劉海中與閻埠貴同意,每戶捐獻十斤廢鐵,已在院內大會上公開宣布。

  李衛國僅捐五斤,表明三位管事大爺撒謊,街道辦並無此要求。

  眾人靜靜等待三位管事大爺的解釋。

  易中海頭皮發麻,不敢亂說,惹怒王主任。

  他試探性開口:「王主任,有一事我不太明白,能否請教?」

  說話者是許大茂。

  他或許是想修復與李衛國的關係,又或是給三位管事大爺找麻煩,索性豁出去了。

  王主任愣了一下:「你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小許?」

  「是的,我叫許大茂。」

  王主任點頭道:「好,許大茂,有話直說。」

  許大茂忐忑地看了李衛國一眼,硬著頭皮問道:「街道辦是不是沒規定每戶必須捐多少廢鐵?」


  大煉鋼鐵剛起步,各地政策還不太嚴格。

  「沒有明確要求,多少都行。」王紅霞覺得「一百斤」有點誇張,忙補充,「衛國,你做得很好,帶頭作用不錯,大家為衛國捐的五斤廢鐵鼓掌!」

  眾人勉強拍手。

  「既然李醫生都捐了,我作為放映員也不能落後,向李醫生看齊,捐三斤!」

  眾人心中憤憤不平,但礙於李衛國,只能將怒火轉向許大茂,嚇得他連連後退。

  李衛國和許大茂帶頭捐款後,三位負責人坐不住了。

  兩人衝上前,讓三位猝不及防。

  現在補捐和一開始就捐,意義完全不同。

  李衛國這個小祖宗,真讓人頭疼!

  感受到三位負責人的複雜情緒,李衛國暗自好笑,讓你們擺架子,這下麻煩了吧?

  即使再不願意,易中海他們最終還是每人捐了十斤廢鐵。

  身為負責人,總不能輸給李衛國這個年輕人。

  易中海和劉海中還算好,作為軋鋼廠工人,家裡還能湊出些廢鐵。

  閻埠貴卻慌了神,他是個小學老師,哪有那麼多廢鐵,就算有,也被他換錢存起來了。

  ……

  最後,四合院眾人共捐了一百多斤廢鐵。

  王紅霞也犯難了,一百多斤廢鐵形狀不規則,實在不好搬運。

  李衛國見狀,主動提出幫忙。

  並不是聽說她有個漂亮的女兒,也不是想讓她幫忙,只是單純想幫忙。

  「王姨,我送您回去吧。」李衛國提起裝廢鐵的麻袋,走向前院。

  把廢鐵放進三輪車斗里,推車便走。

  「衛國,慢點,門檻這麼高,怎麼出去?」

  李衛國笑著回答:「王姨,您放心吧!」

  說話間,大門口已至。

  眾人皆驚,尤其是王紅霞與四合院裡的鄰居們,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衛國。

  他竟未卸下車斗里的廢鐵,而是單手扶車把,另一手拉住車尾,輕鬆將邊三輪抬出。

  幾乎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眾人暗自驚嘆他的大力氣。

  先前有人盼著他出醜,此刻卻完全改觀。

  王紅霞滿是驚訝。

  一為李衛國力大無窮,二則驚於他擁有一輛邊三輪。

  「衛國,這車從哪來的?」

  李衛國不願多言:「軋鋼廠的婁董事覺得我四處義診不便,送我這車代步。」

  王紅霞疑惑:「你不是在職工醫院嗎?為何還要奔波?」

  李衛國撓頭:「王姨,話長了。

  我欲精進醫術,便主動幫人看病,您懂的。」

  王紅霞沉思片刻:「衛國,你能診治常見病否?」

  李衛國肯定道:「無妨,但凡我力所能及,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王紅霞輕笑:「何須如此誇張。

  你東奔西走不便,不如我幫你尋個地方,既能練醫術,又能行善,如何?」

  「王姨,您是指……」

  王紅霞拍拍李衛國肩膀:「若你願意,可去區裡的養老院或孤兒院義診,你覺得怎樣?」

  李衛國知她善意,非有私心,只是想助己成長。

  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醫術有限,若真有其他意圖,何必勞神費力?

  如今國家初創,各處條件尚顯簡陋,即便養老院、孤兒院也難盡善盡美,首要解決溫飽問題,醫療資源更是匱乏。

  李衛國思索片刻,既然閒暇無事,不如去孤兒院看看,或許能遇見幾個知恩圖報的有志少年。

  「行啊,王姨您安排便是!」

  他明白,凡事不可事必躬親,需有得力助手。

  而最可靠之人,莫過於自身系統加持。

  通過它,他能察覺他人情緒,不懂感恩者難逃考核。

  李衛國踏入院子時,王紅霞正準備搬廢鐵。

  他主動上前幫忙,卻被拒絕。


  這座四合院格局規整,倒座房、正房三間、東西廂房樣樣齊全,還有個小廁所。

  「媽,您回來得真晚。」隨著話音,一個少女走出屋門。

  她長發微濕,肌膚如玉,羞澀的模樣讓人眼前一亮。

  王紅霞介紹道:「這是衛國,你喊他哥就行。」少女低頭輕聲應了句「衛國哥」,轉身跑回屋內。

  李衛國暗自笑了笑,明白少女害羞的原因。

  她顯然沒料到今晚會遇見外人,身上僅披著一件單衣,近乎透明。

  但這樣的穿著在當時並不稀奇,許多人甚至穿肚兜,不足為奇。

  少女的羞澀並非全因衣物單薄,更多是不適應李衛國的注視。

  他目光清澈,毫無邪念,卻讓她愈發緊張。

  幾乎常人十倍的身體素質,再加上世界頂尖醫生與頂級獵手的雙重身份,若非他一直收斂氣息,尋常人恐怕難以承受。

  就在剛才瞥見小美人時,李衛國稍有分神,體內氣勢便泄露少許。

  頓時,陳婉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待捕的小白兔,而大灰狼已然鎖定了目標。

  王主任並未察覺異樣,只認為是小姑娘害羞,還覺失禮:

  「一個小丫頭片子,沒見過世面,讓衛國你見笑了!」

  李衛國輕扯嘴角:「王姨,您這麼說可真是,我怎會笑話自家妹妹呢!」

  寒暄幾句後,李衛國婉拒了王紅霞進屋飲茶的邀請,禮貌告別。

  畢竟大半夜闖入母女倆房間,即便李衛國再不在乎名聲,也需顧及對方聲譽。

  咦?李衛國怎麼知道屋裡無人?

  答案很簡單——王紅霞親口告知。

  其丈夫今晚不在家……

  哎,這年代京城流行叫「自家男人」,「老公」這個詞略顯敏感。

  若有文化或有地位者,則稱「愛人」。

  王紅霞說丈夫在區里上班,今夜值班,未詳述具體職責,李衛國對此毫不在意,他也無意成為誰的女婿,真的!

  ……

  行至百米外,李衛國忽然停下。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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