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暗中較量
「雨水呢？何雨水回來了沒？趕緊幫忙滷肉！」
意外的是，何雨水沒回應，她哥哥傻柱開口了：
「李衛國，雨水不在，讓我來幫你滷肉吧？放心，肯定比雨水鹵得好！」
傻柱的小心思很快暴露：
「李衛國，我覺得上次你滷的肉比我做的好吃，調料是什麼？我去拿？」
李衛國瞬間明白，這傢伙仍在惦記滷肉秘方，又想套話。
「不必麻煩，你只需把熊下水和水準備好就行，待會兒我下料。」
傻柱沉默了片刻，若非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釋放強烈負面情緒，或許李衛國真的會告訴他配方。
可惜，他的情緒背叛了他。
李衛國即便不在意滷肉方子，也絕不會做「資敵」的事。
傻柱氣急，卻也無妨。
原打算趁機往鍋里加些不該加的東西，想了想，最終什麼也沒放。
李衛國這個傢伙總喜歡搞些意外之舉，比如硬拉著一起喝酒。
要是滷肉時摻了髒東西，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再說，他居然說下水比小雨的三分之一還少，就算傻柱再糊塗，也不會害自家妹妹吧？
真是窩火啊！
真夠窩火的！明明對李衛國恨得牙痒痒，卻還得替他幹活，更糟心的是還不准搗亂，這種矛盾感簡直讓人抓狂，誰試過誰懂！
……
滷肉香味四溢時，小丫頭喝雨水晃著兩條馬尾辮回來了。
剛進中院，她的眼圈就紅了。
看著鍋里翻騰的熊下水，不自覺地流出淚水……其實是眼淚。
「嗚……衛國哥，我錯了，不該出去玩，沒幫你滷肉，你打我吧！」
「去去去，再敢不學好，信不信我收拾你！」
「好嘞！」
……
看妹子挨罵後還樂呵呵的樣子，傻柱氣的眼皮直跳。
好好的姑娘家，變成這樣，一點規矩都沒有，多丟人！
不僅傻柱頭疼，李衛國也愁得不行。
這丫頭不能留了，不知道跟誰學的，十四歲就裝模作樣，簡直是瘋了！
……
「大家別等了，天不早了，明天還有事，都回去睡吧，肉明晚再分。」
「吸溜……」
「吸溜吸溜吸溜……」
李衛國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片吞口水聲。
接著是一波接一波的期待值。
定睛一看……
哎呀，這些傢伙怎麼眼神發綠，真像是要吃人了！
李衛國難道忘了，大家等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口熊下水。
鹵得這麼香，誰能不饞？就像吃了藍色藥丸的老手，正準備行動時被告知休息，不綠才怪！
「行行行，既然大家不嫌晚，那就再等等，不過提前說好，明天要是起不來，別怪我沒提醒！」
「放心吧李大夫，今晚能吃肉就行，就算明天下不來床，也樂意！」
李衛國徹底認輸，為了這點肉，這些傢伙真是拼了，饞成什麼樣了？
……
又過了一小時。
李衛國覺得不能再拖了，揮手道：
「傻柱，出來分肉！」
傻柱心想反正沒有自己的份，早早回家睡覺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光聞味不讓吃，簡直饞死人。
正睡得迷糊，秦姐的身影忽現於夢中，卻被一陣急促的呼喚驚醒。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麼多人叫我？出什麼事了？
剛清醒，何雨柱便渾身一抖。
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在喊他，莫非是家裡起火了？
顧不上穿衣，提著褲子就沖了出去。
一出門，傻柱頓時愣住。
這些人看著他做什麼？糟了！
因夢見不該見的人，傻柱此刻的模樣實在尷尬。
單身二十多年的小子，好不容易夢到心儀之人，一時激動不已。
在這麼多人面前昂首挺胸，真是羞掉大牙！
見傻柱慌忙用褲遮掩，四合院裡的婦人們差點笑岔氣。
特別是賈張氏為首的幾位婦人，笑得連眼皮都抽搐起來。
「傻柱，遮啥遮？咱們從小看你長大，你還怕咱們沒見過嗎？」
何雨柱：……
除了翻白眼，他實在無話可說。
這話沒法接，幾位婦人所言不假，她們嫁來時，傻柱還穿開襠褲呢，別說這些，連沒出生時的事都知道。
見識過婦人們的霸氣後，李衛國暗自慶幸，幸好沒在四合院長大，不然被這樣調侃，真不知如何應對。
傻柱本想回屋補眠，不理這幫熱情似火的婦人，卻未能如願。
大家都盼著分肉，傻柱竟想撂挑子，這不是找死嗎？
於是，幾位婦人一擁而上，搶走他的遮羞布。
「傻柱，快分肉，不然剝光你！」
何雨柱：……
這日子沒法過了。
真的沒法過了！
李衛國欺負我還罷了，連婦人們也欺負我，天理何在？法律何在？
可惜，除了憤怒無能，傻柱毫無辦法。
即便他是四合院的戰神，總不能對從小看自己光屁股長大的大媽動手吧？
太丟臉了！
更重要的是，他打不過李衛國，不敢在四合院鬧事。
無可奈何，傻柱只能乖乖分肉。
更可氣的是，小傻柱不知怎的倔強起來，硬是梗著脖子不低頭！
這一下，眾人更加興奮，尤其是賈張氏等人，笑得前仰後合，小腹發熱……
不過，當眾人開始分熊下水時，便無人再關注傻柱的糗態了。
誰都沒嘗過熊肉，也沒人吃過熊下水。
大家心裡都沒譜，不知這味道究竟如何。
「老大、老二、老三，都別動，讓我先試試，要是不合胃口，免得糟蹋你們的嘴。」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閻埠貴瞬間瞪大了眼：
「罷了，你們還是別吃了！」
因全家人都幫忙處理食材，閻家是第一批分到肉的。
聽閻埠貴這般說，眾人的心情立刻低落下來：
「怎麼了，三大爺，是不是不好吃？」
「三大爺，莫非有怪味？」
「三大爺，您不吃的話，全給我吧，我不挑食！」
「……」
「爸，到底咋回事？為何不讓我們吃？」
常被人算計的閻家兄妹也不是省油燈，當下便提出疑問。
閻埠貴皺眉斥道：「問這麼多幹啥，現在幾點了？難道明天還想吃不成？」
「噓……」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總算明白過來。
不是李衛國滷的熊下水不好吃，而是閻埠貴又開始小氣了，這是打算給明日省糧食呢！
隨著分肉的人越來越多，眾人的眼神愈發明亮：
「不錯，太美味了！」
「對啊，真沒想到，熊下水竟也這般好吃！」
「胡扯，這是熊下水好吃嗎？分明是李大夫手藝精湛，若無他的本事，這熊下水怕是難以下咽！」
「沒錯，您說得在理，李大夫的手藝堪稱一絕，比傻柱強多了！」
何雨柱：「……」
傻柱火冒三丈，有人比他更氣憤。
劉海中收到負面情緒值+999！
二大媽收到負面情緒值+999！
劉海中……
因分肉的任務由李衛國交給了傻柱，故而只要有人對傻柱不滿，相應的負面情緒會直接傳到李衛國那兒。
李衛國疑惑不解，自己並未得罪劉海中，怎會有如此強烈的負面情緒一波接一波？
還有二大媽，情緒波動也極大，幾乎快趕上傻柱的秦姐了！
劉海中夫婦怎能不惱？
傻柱這愣頭青，居然先給閻老三分肉，而不是先給他這位二大爺，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二大媽也十分憤怒，之前三大媽還挑釁了她。
閻家人分到肉後，老三婆子朝她瞥了一眼，是在嘲笑她嗎？
看來四合院內也不太平靜，內部也有紛爭。
一大媽還算安穩，有易中海撐腰，二大媽和三大媽表面上不敢打什麼主意。
二大媽和三大媽常暗中較量，都想占上風。
二大媽嘲諷三大媽吝嗇，三大媽則譏笑二大媽沒文化。
鄉親們沒空理會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紛爭，只埋怨自家幫不上忙，分得的肉太少。
李衛國滷製的熊下水，無腥臊味卻有獨特香氣，讓人越吃越愛。
「衛國，剩下的滷肉放壞了太可惜，再給我們些吧。」
「對啊，李大夫，你和小雨水吃不完這麼多，分些給我們吧。」
意外的是，何雨水沒回應，她哥哥傻柱開口了：
「李衛國，雨水不在，讓我來幫你滷肉吧？放心，肯定比雨水鹵得好！」
傻柱的小心思很快暴露：
「李衛國，我覺得上次你滷的肉比我做的好吃，調料是什麼？我去拿？」
李衛國瞬間明白，這傢伙仍在惦記滷肉秘方，又想套話。
「不必麻煩，你只需把熊下水和水準備好就行，待會兒我下料。」
傻柱沉默了片刻，若非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釋放強烈負面情緒，或許李衛國真的會告訴他配方。
可惜，他的情緒背叛了他。
李衛國即便不在意滷肉方子，也絕不會做「資敵」的事。
傻柱氣急，卻也無妨。
原打算趁機往鍋里加些不該加的東西，想了想，最終什麼也沒放。
李衛國這個傢伙總喜歡搞些意外之舉，比如硬拉著一起喝酒。
要是滷肉時摻了髒東西，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再說，他居然說下水比小雨的三分之一還少，就算傻柱再糊塗，也不會害自家妹妹吧？
真是窩火啊！
真夠窩火的！明明對李衛國恨得牙痒痒，卻還得替他幹活，更糟心的是還不准搗亂，這種矛盾感簡直讓人抓狂，誰試過誰懂！
……
滷肉香味四溢時，小丫頭喝雨水晃著兩條馬尾辮回來了。
剛進中院，她的眼圈就紅了。
看著鍋里翻騰的熊下水，不自覺地流出淚水……其實是眼淚。
「嗚……衛國哥，我錯了，不該出去玩，沒幫你滷肉，你打我吧！」
「去去去，再敢不學好，信不信我收拾你！」
「好嘞！」
……
看妹子挨罵後還樂呵呵的樣子，傻柱氣的眼皮直跳。
好好的姑娘家，變成這樣，一點規矩都沒有，多丟人！
不僅傻柱頭疼，李衛國也愁得不行。
這丫頭不能留了，不知道跟誰學的，十四歲就裝模作樣，簡直是瘋了！
……
「大家別等了，天不早了，明天還有事，都回去睡吧，肉明晚再分。」
「吸溜……」
「吸溜吸溜吸溜……」
李衛國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片吞口水聲。
接著是一波接一波的期待值。
定睛一看……
哎呀，這些傢伙怎麼眼神發綠，真像是要吃人了！
李衛國難道忘了，大家等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口熊下水。
鹵得這麼香，誰能不饞？就像吃了藍色藥丸的老手，正準備行動時被告知休息，不綠才怪！
「行行行，既然大家不嫌晚，那就再等等，不過提前說好，明天要是起不來，別怪我沒提醒！」
「放心吧李大夫，今晚能吃肉就行，就算明天下不來床，也樂意！」
李衛國徹底認輸，為了這點肉，這些傢伙真是拼了，饞成什麼樣了？
……
又過了一小時。
李衛國覺得不能再拖了，揮手道：
「傻柱，出來分肉！」
傻柱心想反正沒有自己的份，早早回家睡覺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光聞味不讓吃，簡直饞死人。
正睡得迷糊，秦姐的身影忽現於夢中，卻被一陣急促的呼喚驚醒。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麼多人叫我？出什麼事了？
剛清醒，何雨柱便渾身一抖。
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在喊他，莫非是家裡起火了？
顧不上穿衣，提著褲子就沖了出去。
一出門，傻柱頓時愣住。
這些人看著他做什麼？糟了！
因夢見不該見的人，傻柱此刻的模樣實在尷尬。
單身二十多年的小子，好不容易夢到心儀之人，一時激動不已。
在這麼多人面前昂首挺胸，真是羞掉大牙！
見傻柱慌忙用褲遮掩，四合院裡的婦人們差點笑岔氣。
特別是賈張氏為首的幾位婦人，笑得連眼皮都抽搐起來。
「傻柱，遮啥遮？咱們從小看你長大，你還怕咱們沒見過嗎？」
何雨柱：……
除了翻白眼，他實在無話可說。
這話沒法接，幾位婦人所言不假，她們嫁來時，傻柱還穿開襠褲呢，別說這些，連沒出生時的事都知道。
見識過婦人們的霸氣後，李衛國暗自慶幸，幸好沒在四合院長大，不然被這樣調侃，真不知如何應對。
傻柱本想回屋補眠，不理這幫熱情似火的婦人，卻未能如願。
大家都盼著分肉，傻柱竟想撂挑子，這不是找死嗎？
於是，幾位婦人一擁而上，搶走他的遮羞布。
「傻柱，快分肉，不然剝光你！」
何雨柱：……
這日子沒法過了。
真的沒法過了！
李衛國欺負我還罷了，連婦人們也欺負我，天理何在？法律何在？
可惜，除了憤怒無能，傻柱毫無辦法。
即便他是四合院的戰神，總不能對從小看自己光屁股長大的大媽動手吧？
太丟臉了！
更重要的是，他打不過李衛國，不敢在四合院鬧事。
無可奈何，傻柱只能乖乖分肉。
更可氣的是，小傻柱不知怎的倔強起來，硬是梗著脖子不低頭！
這一下，眾人更加興奮，尤其是賈張氏等人，笑得前仰後合，小腹發熱……
不過，當眾人開始分熊下水時，便無人再關注傻柱的糗態了。
誰都沒嘗過熊肉，也沒人吃過熊下水。
大家心裡都沒譜，不知這味道究竟如何。
「老大、老二、老三，都別動，讓我先試試，要是不合胃口，免得糟蹋你們的嘴。」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閻埠貴瞬間瞪大了眼：
「罷了，你們還是別吃了！」
因全家人都幫忙處理食材，閻家是第一批分到肉的。
聽閻埠貴這般說，眾人的心情立刻低落下來：
「怎麼了，三大爺，是不是不好吃？」
「三大爺，莫非有怪味？」
「三大爺，您不吃的話，全給我吧，我不挑食！」
「……」
「爸，到底咋回事？為何不讓我們吃？」
常被人算計的閻家兄妹也不是省油燈，當下便提出疑問。
閻埠貴皺眉斥道：「問這麼多幹啥，現在幾點了？難道明天還想吃不成？」
「噓……」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總算明白過來。
不是李衛國滷的熊下水不好吃，而是閻埠貴又開始小氣了，這是打算給明日省糧食呢！
隨著分肉的人越來越多，眾人的眼神愈發明亮：
「不錯，太美味了！」
「對啊，真沒想到，熊下水竟也這般好吃！」
「胡扯，這是熊下水好吃嗎？分明是李大夫手藝精湛，若無他的本事，這熊下水怕是難以下咽！」
「沒錯，您說得在理，李大夫的手藝堪稱一絕，比傻柱強多了！」
何雨柱：「……」
傻柱火冒三丈，有人比他更氣憤。
劉海中收到負面情緒值+999！
二大媽收到負面情緒值+999！
劉海中……
因分肉的任務由李衛國交給了傻柱，故而只要有人對傻柱不滿，相應的負面情緒會直接傳到李衛國那兒。
李衛國疑惑不解，自己並未得罪劉海中，怎會有如此強烈的負面情緒一波接一波？
還有二大媽，情緒波動也極大，幾乎快趕上傻柱的秦姐了！
劉海中夫婦怎能不惱？
傻柱這愣頭青，居然先給閻老三分肉，而不是先給他這位二大爺，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二大媽也十分憤怒，之前三大媽還挑釁了她。
閻家人分到肉後，老三婆子朝她瞥了一眼，是在嘲笑她嗎？
看來四合院內也不太平靜，內部也有紛爭。
一大媽還算安穩，有易中海撐腰，二大媽和三大媽表面上不敢打什麼主意。
二大媽和三大媽常暗中較量，都想占上風。
二大媽嘲諷三大媽吝嗇，三大媽則譏笑二大媽沒文化。
鄉親們沒空理會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紛爭，只埋怨自家幫不上忙，分得的肉太少。
李衛國滷製的熊下水，無腥臊味卻有獨特香氣，讓人越吃越愛。
「衛國，剩下的滷肉放壞了太可惜，再給我們些吧。」
「對啊，李大夫，你和小雨水吃不完這麼多，分些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