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殺狗還是狼？
就像習慣了豐盛飲食的人，一旦停食便難耐，停止抽取情緒亦令他難以忍受。
閻埠貴的話語雖含糊不清，但音量極大，迅速吸引了眾多圍觀者。
前院的住戶聞聲而至，其中閻家人的反應最為迅速。
狼群狩獵需要默契配合，閻家人同樣重視團隊協作。
然而今日顯然不同，他們全無往日狀態，僅瞥見李衛國車上的死狼，幾兄弟的眼神便亮了起來。
「哎呀，衛國，這麼大的狼犬，是從哪裡捕來的？」
「衛國哥，這是在路上捕的吧，有沒有人看到？」
「衛國哥，這麼大的狼犬，一定是別人的愛寵，你這般處理，就不怕主人找麻煩？」
閻埠貴無言以對。
看到閻埠貴陰沉的臉色，李衛國被兄弟們的調侃逗樂了。
李衛國並不在意被誤認為可疑人物。
實際上，他還希望有人站出來舉報。
他的56半和**都是合法持有的，正規的持槍證件豈能等閒視之？
遺憾的是，儘管誤解者眾多，真正採取行動的人卻寥寥無幾……
準確地說，一個都沒有。
閻家兄弟絮絮叨叨許久，圍觀群眾中竟無人響應。
誰不清楚李衛國的為人？連易中海的養老支持者都栽在他手上，許大茂剛出獄不久，此時舉報他偷狗，簡直是自尋煩惱！
不錯，許大茂在拘留期間已如實交代。
在警方的強力震懾下，他怎可能撐住？出警人員思慮再三，仍認定許大茂嫌疑最大。
他住在後院，為何捨近求遠，去前院偷那幾乎空空如也的油罐？如今的法律絕不會庇護竊賊。
在追捕小偷時受傷，通常不會有太大問題，絕不會發生因追趕小偷而自陷囹圄的戲劇性情節。
許大茂並非鋼筋鐵骨鑄成的英雄，自然是一問就答。
至於審訊過程中是否對他施加了某種手段，這些細節就無需多言了。
於是，在許大茂尚未出獄之時，消息已在南鑼鼓巷傳開，特別是95號院內。
眾人這才得知，那一晚的兩位警員實為許大茂特意前往派出所請求調派而來！
此舉令許大茂本已不佳的名聲雪上加霜，簡直臭名昭著。
先前易中海讓人找保衛處抓捕李衛國之事，尚能以管事大爺職責作藉口。
但此次不同，許大茂既非管事大爺，又名義上與李衛國關係融洽，卻暗地裡報警，實在有違良心。
這種背信棄義、破壞團結的行為，即便是在95號院所謂的老實百姓眼中，也不齒，更別提那些混混了。
許大茂不僅得罪了李衛國，還無視了管事大爺的權威。
更為嚴重的是，他的行為開了一個壞頭，若大家紛紛效仿，動輒報官，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的舉動讓95號院在派出所留下了不良記錄，可能會影響年底的評優。
得罪李衛國或許無妨，連累幾位管事大爺也無大礙，但如果因此導致95號院失去先進集體榮譽，損害所有人利益，那麼許大茂便是罪魁禍首，95號院最大的罪人！
於是，許大茂剛一獲釋，只在四合院住了一日，便倉皇逃離。
據說他害怕遭到報復，逃往父母處避難。
此消息由李衛國的小雨水透露。
剛入中院，小雨水便像小兔子般蹦跳而來，伸手接過何柱屋後架上的死狼！
小丫頭並不關心李衛國的狼狗來源，只認定衛國哥是好人，其行為皆正確。
即便這條狼狗是被打死的，也是因為它擋了衛國哥的路，否則為何獨獨攻擊它？
「傻哥，快來幫忙殺狗！」
何雨柱：「……」
何雨柱雖不情願，還是走出屋外。
見小雨水拎著的大狼狗，何雨柱恍然大悟，原來還是自家妹妹體恤自己，若非她事先叫他出來，定會被李衛國嚴厲責罵，甚至挨揍。
聽說李衛國打死了一條大狼狗，幾乎所有人都跑到中院圍觀。
特別是那些孩子，目光簡直黏在狼……狗身上。
「嗯哼，叔叔，一會兒能不能讓我嘗嘗您的狗肉？」
棒梗這孩子膽子最大，別的小孩不敢說的話，他敢說。
他興沖沖跑到李衛國面前，仰著那張標誌性的圓胖臉，用他媽媽一樣的眼神看著李衛國，活像一隻討食的小哈巴狗。
棒梗的表現讓李衛國感到十分不自在。
這小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稍有不順心就撒潑耍賴，今天怎麼突然變乖了？
「哎呀，讓吃肉也不是不行，但要是真給了你，大家都來找我要肉，我怎麼辦呢？我又沒那麼多肉。」李衛國說道。
「這……」
棒梗一臉為難，他可以對任何人都耍無賴，但在李衛國面前卻不敢放肆。
他抓著腦袋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叔叔，您偷偷把肉給我，不讓別人知道不就行了嗎？」
李衛國：「……」
這小子倒真是個人才！
還沒等李衛國開口，其他孩子就不樂意了：
「棒梗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叔叔絕不能偷偷給他肉，他是最壞的！」
「對對對，叔叔，前幾天他還說您的壞話呢，絕對不能給他肉！」
「沒錯沒錯，我也聽見他說您壞話了，他還說要把他媽媽給您，讓您倆亂來呢！」
李衛國：「……」
秦淮茹：「……」
賈東旭：「……」
何雨柱：「……」
四合院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最後，棒梗不僅沒吃到心心念念的狼狗肉，反而挨了一頓笤帚疙瘩炒肉。
而且還是男女混合雙打，被賈東旭和秦淮茹狠狠教訓了一頓。
不過，秦淮茹也沒占到便宜，賈東旭轉頭也給了她一頓教訓，甩了她一記耳光，還在她屁股上踢了兩腳！
秦淮茹被打得莫名其妙，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李衛國。
都怪你這小子，害得姑奶奶挨打不說，看到姑奶奶挨打還不幫忙，你給我等著，遲早找你算帳！
李衛國被秦淮茹盯得一頭霧水，這小娘們真有意思，挨打了不找賈東旭的麻煩，反倒埋怨**什麼？
傻柱怒不可遏。
他氣李衛國，更氣賈東旭，最氣的是棒梗。
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吃了那麼多自己的好東西，有好處不先想到自己，居然想把自己的媽媽送給李衛國！
找不到發泄對象，傻柱就決定拿李衛國的死狗出氣。
他把狗掛在樹上，打算把這隻狗當成李衛國，好好剝它的皮！
最終，傻柱回屋取了工具，再次返回時，卻發現賈張氏正繞著死狗打轉。
老娘們先前對秦姐的斥責讓傻柱心生不滿："張大媽，您這是要幫我殺狗？"
賈張氏聽出了傻柱話中的敵意，頓時怒目而視："傻柱，就你？軋鋼廠的大師傅？嘿嘿，我覺得你連屁都不算！"
何雨柱一聽就急了。
你可以嘲諷他傻或笨，但絕不能質疑他的手藝，那是他的生存之道。
"張大媽，您得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成了屁？您若說不出個所以然，咱們之間的事就沒完！"
見傻柱準備與賈張氏爭執，圍觀的人群頓時來了興致，剛才的熱鬧還沒盡興，自然不願錯過。
看著像倔驢般的何雨柱，再瞧瞧激動不已的眾人，賈張氏傲然挺胸："傻柱，你說這東西是狗？"
何雨柱冷眼相對："哼，張大媽，您可真逗，狼狗不叫狗還能叫啥？難道叫狼？"
眾人也隨聲附和：
"賈張氏是不是糊塗了？狼狗都不認識！"
"賈張氏，回家餵奶吧，別妨礙我們看傻柱殺狗！"
"賈張氏，想吃狗肉就直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
賈張氏見無人支持，氣憤難平："嘿嘿，你們這群沒見識的鄉巴佬，竟敢笑我！告訴你們，這不是狗，也不是狼狗，是山裡的狼！懂了嗎？"
"什麼？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啊，我見過狼狗，長得跟這一個樣！"
……
李衛國疑惑，竟無人識出自己帶回的是匹狼，大家都誤以為是狼狗。
動物園雖早建好了，可四合院裡的人還真沒人去過。
閻埠貴的話語雖含糊不清，但音量極大，迅速吸引了眾多圍觀者。
前院的住戶聞聲而至，其中閻家人的反應最為迅速。
狼群狩獵需要默契配合，閻家人同樣重視團隊協作。
然而今日顯然不同，他們全無往日狀態，僅瞥見李衛國車上的死狼，幾兄弟的眼神便亮了起來。
「哎呀，衛國，這麼大的狼犬，是從哪裡捕來的？」
「衛國哥，這是在路上捕的吧，有沒有人看到？」
「衛國哥，這麼大的狼犬，一定是別人的愛寵，你這般處理，就不怕主人找麻煩？」
閻埠貴無言以對。
看到閻埠貴陰沉的臉色，李衛國被兄弟們的調侃逗樂了。
李衛國並不在意被誤認為可疑人物。
實際上，他還希望有人站出來舉報。
他的56半和**都是合法持有的，正規的持槍證件豈能等閒視之？
遺憾的是，儘管誤解者眾多，真正採取行動的人卻寥寥無幾……
準確地說，一個都沒有。
閻家兄弟絮絮叨叨許久，圍觀群眾中竟無人響應。
誰不清楚李衛國的為人？連易中海的養老支持者都栽在他手上，許大茂剛出獄不久，此時舉報他偷狗，簡直是自尋煩惱！
不錯，許大茂在拘留期間已如實交代。
在警方的強力震懾下，他怎可能撐住？出警人員思慮再三，仍認定許大茂嫌疑最大。
他住在後院，為何捨近求遠，去前院偷那幾乎空空如也的油罐？如今的法律絕不會庇護竊賊。
在追捕小偷時受傷，通常不會有太大問題，絕不會發生因追趕小偷而自陷囹圄的戲劇性情節。
許大茂並非鋼筋鐵骨鑄成的英雄，自然是一問就答。
至於審訊過程中是否對他施加了某種手段，這些細節就無需多言了。
於是，在許大茂尚未出獄之時，消息已在南鑼鼓巷傳開，特別是95號院內。
眾人這才得知，那一晚的兩位警員實為許大茂特意前往派出所請求調派而來！
此舉令許大茂本已不佳的名聲雪上加霜，簡直臭名昭著。
先前易中海讓人找保衛處抓捕李衛國之事，尚能以管事大爺職責作藉口。
但此次不同，許大茂既非管事大爺，又名義上與李衛國關係融洽，卻暗地裡報警，實在有違良心。
這種背信棄義、破壞團結的行為，即便是在95號院所謂的老實百姓眼中，也不齒，更別提那些混混了。
許大茂不僅得罪了李衛國，還無視了管事大爺的權威。
更為嚴重的是，他的行為開了一個壞頭，若大家紛紛效仿，動輒報官，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的舉動讓95號院在派出所留下了不良記錄，可能會影響年底的評優。
得罪李衛國或許無妨，連累幾位管事大爺也無大礙，但如果因此導致95號院失去先進集體榮譽，損害所有人利益，那麼許大茂便是罪魁禍首，95號院最大的罪人！
於是，許大茂剛一獲釋，只在四合院住了一日，便倉皇逃離。
據說他害怕遭到報復，逃往父母處避難。
此消息由李衛國的小雨水透露。
剛入中院，小雨水便像小兔子般蹦跳而來，伸手接過何柱屋後架上的死狼！
小丫頭並不關心李衛國的狼狗來源，只認定衛國哥是好人，其行為皆正確。
即便這條狼狗是被打死的，也是因為它擋了衛國哥的路，否則為何獨獨攻擊它？
「傻哥，快來幫忙殺狗！」
何雨柱：「……」
何雨柱雖不情願，還是走出屋外。
見小雨水拎著的大狼狗，何雨柱恍然大悟，原來還是自家妹妹體恤自己，若非她事先叫他出來，定會被李衛國嚴厲責罵，甚至挨揍。
聽說李衛國打死了一條大狼狗，幾乎所有人都跑到中院圍觀。
特別是那些孩子，目光簡直黏在狼……狗身上。
「嗯哼，叔叔，一會兒能不能讓我嘗嘗您的狗肉？」
棒梗這孩子膽子最大，別的小孩不敢說的話，他敢說。
他興沖沖跑到李衛國面前，仰著那張標誌性的圓胖臉，用他媽媽一樣的眼神看著李衛國，活像一隻討食的小哈巴狗。
棒梗的表現讓李衛國感到十分不自在。
這小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稍有不順心就撒潑耍賴，今天怎麼突然變乖了？
「哎呀，讓吃肉也不是不行，但要是真給了你，大家都來找我要肉，我怎麼辦呢？我又沒那麼多肉。」李衛國說道。
「這……」
棒梗一臉為難，他可以對任何人都耍無賴，但在李衛國面前卻不敢放肆。
他抓著腦袋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叔叔，您偷偷把肉給我，不讓別人知道不就行了嗎？」
李衛國：「……」
這小子倒真是個人才！
還沒等李衛國開口，其他孩子就不樂意了：
「棒梗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叔叔絕不能偷偷給他肉，他是最壞的！」
「對對對，叔叔，前幾天他還說您的壞話呢，絕對不能給他肉！」
「沒錯沒錯，我也聽見他說您壞話了，他還說要把他媽媽給您，讓您倆亂來呢！」
李衛國：「……」
秦淮茹：「……」
賈東旭：「……」
何雨柱：「……」
四合院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最後，棒梗不僅沒吃到心心念念的狼狗肉，反而挨了一頓笤帚疙瘩炒肉。
而且還是男女混合雙打，被賈東旭和秦淮茹狠狠教訓了一頓。
不過，秦淮茹也沒占到便宜，賈東旭轉頭也給了她一頓教訓，甩了她一記耳光，還在她屁股上踢了兩腳！
秦淮茹被打得莫名其妙，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李衛國。
都怪你這小子，害得姑奶奶挨打不說，看到姑奶奶挨打還不幫忙，你給我等著，遲早找你算帳！
李衛國被秦淮茹盯得一頭霧水，這小娘們真有意思，挨打了不找賈東旭的麻煩，反倒埋怨**什麼？
傻柱怒不可遏。
他氣李衛國，更氣賈東旭，最氣的是棒梗。
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吃了那麼多自己的好東西，有好處不先想到自己，居然想把自己的媽媽送給李衛國！
找不到發泄對象，傻柱就決定拿李衛國的死狗出氣。
他把狗掛在樹上，打算把這隻狗當成李衛國，好好剝它的皮！
最終，傻柱回屋取了工具，再次返回時，卻發現賈張氏正繞著死狗打轉。
老娘們先前對秦姐的斥責讓傻柱心生不滿："張大媽，您這是要幫我殺狗？"
賈張氏聽出了傻柱話中的敵意，頓時怒目而視："傻柱，就你？軋鋼廠的大師傅？嘿嘿，我覺得你連屁都不算！"
何雨柱一聽就急了。
你可以嘲諷他傻或笨，但絕不能質疑他的手藝，那是他的生存之道。
"張大媽，您得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成了屁？您若說不出個所以然，咱們之間的事就沒完！"
見傻柱準備與賈張氏爭執，圍觀的人群頓時來了興致，剛才的熱鬧還沒盡興，自然不願錯過。
看著像倔驢般的何雨柱，再瞧瞧激動不已的眾人，賈張氏傲然挺胸："傻柱，你說這東西是狗？"
何雨柱冷眼相對："哼，張大媽，您可真逗，狼狗不叫狗還能叫啥？難道叫狼？"
眾人也隨聲附和：
"賈張氏是不是糊塗了？狼狗都不認識！"
"賈張氏，回家餵奶吧，別妨礙我們看傻柱殺狗！"
"賈張氏，想吃狗肉就直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
賈張氏見無人支持，氣憤難平："嘿嘿，你們這群沒見識的鄉巴佬，竟敢笑我！告訴你們，這不是狗，也不是狼狗，是山裡的狼！懂了嗎？"
"什麼？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啊，我見過狼狗，長得跟這一個樣！"
……
李衛國疑惑，竟無人識出自己帶回的是匹狼，大家都誤以為是狼狗。
動物園雖早建好了，可四合院裡的人還真沒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