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命關天
片刻後，警員從李家退出。
「無人，屋內無其他人。」
賈東旭不信：「不可能，我師父親口說的！」
易中海沉默。
警員對賈東旭投以懷疑目光：「老實交代，怎麼回事？否則我們帶你回所調查！」
賈東旭幾近崩潰，自家女人不見，還要被帶回警局，實在無法忍受。
「同志，我全說，千萬別帶走我……」
於是，賈東旭從被易中海喚醒開始，直至警員進院，毫無遺漏地講述了一遍。
警員頭疼不已，怎麼又冒出個易中海，貴院真夠亂的！
懶得糾纏細節，警員決定從根源查起：
「賈東旭，我們需要勘查你家現場。」
賈東旭只能點頭同意。
兩位同志步入西廂房，來到賈家。
還沒等賈東旭點燃油燈，他們已打開手電筒仔細查看……
燈光一亮，兩位同志驚得差點瞪大了眼。
天啊，床上竟躺著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李衛國耳力敏銳，隔著數米便察覺到同伴吞咽唾液的聲音。
這時，賈東旭也點亮了油燈。
「咦，淮茹？她怎麼會在這裡休息？」
傻柱也擠過來，探頭探腦地想確認秦姐是否穿著衣物。
「出去！都給我出去！」賈張氏終於怒不可遏。
「咳咳……」
兩位同志意識到情況不對，秦淮茹衣裝完好，並未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賈東旭，你明明知道妻子在家，為何謊稱她去了李衛國家？」
易中海早已按捺不住，從屋內走出。
權衡利弊後，易中海決定不輕易捨棄多年來精心培養的心腹，沉思片刻後說道：
「同志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淮茹長時間無反應，恐怕有危險。」
兩位同志精神振奮：「易中海所言極是，人命關天，請大家退後，保持距離，我們前去查看。」
賈東旭啞口無言。
易中海亦沉默以對。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
……
秦淮茹早已煩躁不安。
恢復意識時，她只記得被李衛國按住昏迷的一幕。
謹記李衛國的叮囑，醒來後她一直靜臥不動，暗中打量四周。
不久，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誰將她送回來的？
聽到院子裡的談話聲後，秦淮茹放下心來，看來自己找李衛國解決乳腺問題的事並未泄露。
太神奇了！
李衛國真厲害。
悄無聲息地把她送回，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
感知到秦淮茹情緒變化，李衛國立刻知曉她已清醒。
通過情緒波動的強弱，他還能推測她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處境。
沒有失敗的系統，只有不會使用的人。
只要運用得當，任何系統都能發揮作用！
……
身為頂尖獵人和格鬥大師，李衛國要無聲無息送秦淮茹回家，易如反掌。
李衛國制住那女子後，便將其收入系統空間。
趁兩位同志問詢賈東旭和傻柱時，他躍出後窗，登上屋頂。
憑藉頂級身法，他行動如飛，普通人難以察覺。
從後窗輕鬆進入賈家，將秦淮茹取出置於床上，任務完成。
至於賈張氏？即便她未被賈東旭呼喊吸引外出，也絕不會發現李衛國的蹤跡。
……
秦淮茹聽到兩位同志要勘查現場，立刻坐起，警惕地問：「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家？」
眾人皆驚。
賈東旭顫聲問：「淮茹，你剛去哪了？」
秦淮茹雖未完全展現隱藏能力，演技卻令人信服：「我一直在家休息，怎會有事？」
賈東旭一時語塞，半晌才道：「可我沒摸到你。」
秦淮茹一臉茫然：「我哪知你摸我作甚？」
傻柱默默低頭。
賈東旭回神想起：「一大爺說你不在家，我以為你……」
秦淮茹不解：「一大爺如何得知我不在家？」
目光齊刷刷轉向易中海。
他頭皮發麻，暗叫不好。
即便解釋清楚，也難免讓人誤解他挑撥師徒關係。
「淮茹，或許是東旭粗心，誤會罷了。」
兩位同志並未輕信，眼神銳利：「你婆婆都被吵醒，怎還睡得安穩？」
秦淮茹抹淚：「近日身體不適，發燒沉睡，沒聽見動靜。」
「發燒？我怎不知？」
賈東旭上前探額，果然覺得微熱：「淮茹，病了為何不言？」
秦淮茹愈加委屈，這是真心的難過：「東旭，早說了，你說無妨，兩日自愈，忘了嗎？」
積奶發熱本是常理，秦淮茹並未撒謊。
體溫較昨日有所回落，李衛國的情況似乎有所改善。
賈東旭想起秦淮茹曾提醒他身體不適，但因擔心費用便未及時就醫，只草草應付了事。
察覺狀況已無大礙，兩位來訪者便打算離開，這院子怪人太多，他們不願多生枝節。
「誤會解開就好，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還有工作。」兩人轉身欲走，似怕被人糾纏，腳步匆匆。
然而，那被冤枉的人對此毫不在意，不過是莫須有的指責罷了，事情澄清便罷，豈能一直揪著不放？
李衛國所言句句屬實，絕非強裝咳嗽。
其實，眾人並未真正要糾纏，而是另有吸引目光之事，更多故事正等待揭曉。
……
撲通！
「誰啊？怎會摔倒在地上？」
兩位同志快速離去，剛到前院，便被地面某物絆倒，其中一位重重摔了一跤。
另一人用電筒一照，頓時大驚。
地上躺著一人，臉朝下，身旁散落著碎裂的瓦罐……看來像是尋常百姓使用的油罐，燈光下還能看見油漬微弱反光。
「這不是許大茂嗎？」閻埠貴認出了倒地之人，嚇得驚呼。
聽到叫聲，易中海與賈東旭趕忙來到前院，一則圍觀，二則化解師徒間尷尬。
傻柱聽聞與宿敵許大茂相關，顧不得臉疼，急忙奔向前院。
賈張氏正欲追問秦淮茹是否外出，聞聽有熱鬧可看，立刻跟隨而去。
李衛國淡然一笑，無視幽怨的秦淮茹，隨後走向前院。
李衛國的問題解決後，一直藏匿觀望的閒雜人等紛紛現身。
有熱鬧卻不去看實在可惜，先前涉及李衛國時，眾人不敢冒頭，如今新奇事發生，定要彌補遺憾。
忽然，閻埠貴瘋狂喊道：
「這油罐是我們的！」
三大媽隨之哭嚎：「許大茂，你竟敢偷我家油罐，我跟你拼了！」
「住手！快停下！」兩位同志驚恐萬分。
好傢夥，誰家的女人，不顧他人安危，直接衝上去要拼命，這院子裡的人可真是夠猛的！
閻埠貴痛心疾首地喊道：「兩位同志，幫我們主持公道啊！這個許大茂簡直不是人，竟然偷我們家的油罐子！」
三大媽不甘示弱：「大家快來看看，這個許大茂簡直是沒良心，連我們也偷，這樣的人還能算是人嗎？」
閻家的兒子們也跟著起鬨：「可惡的許大茂，我們爹捨不得吃、捨不得花，一毛錢都要掰成兩半用，每頓飯只放三滴油，掉進鍋里的蒼蠅都能當肉，長蟲的菜葉就算是改善伙食了，都已經這樣了，他還來偷東西，真是敗家子！」
兩位同志無語凝噎。
要不是工作需要，他們真想立刻離開，這是哪裡跑出來的一群怪人？
蒼蠅當成肉，菜葉生蟲算葷腥，靠，太誇張了，這一家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在四九城這種地方，只要身體沒毛病，哪怕再普通，也餓不死。
如果這些人說的屬實，那可真是讓人害怕，這不是窮的問題，純粹是吝嗇！
更讓兩位同志無語的是，看著許大茂狼狽的模樣，傻柱不僅沒同情，反而大笑：
「許大茂啊，你也嘗到苦頭了吧？同志們，趕緊把他抓起來，送去蹲班房！」
兩位同志徹底崩潰了。
什麼鄰居啊，人已經倒在地上動不了了，他們想的不是救人，而是關押他，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李衛國撥開人群走到前面：
「兩位同志，我是醫生，讓我給許大茂看看，馬上就好。」
嘩！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退了好幾步。
連一直盯著許大茂的閻家人和傻柱也不例外。
兩位同志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李衛國這麼可怕？
突然，許大茂哼了一聲，慢慢清醒過來。
看清狀況後，許大茂當場哭了：
「衛國兄弟，李大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兩位同志互相看了看：「李衛國，你是不是打暈了許大茂？」
李衛國一聽就生氣了。
「兩位同志，飯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講，你們親眼看見是我打的他嗎？問他本人，是不是我乾的？」
還沒等兩位同志回應，許大茂搶先說道：「不是他，我衛國兄弟光明磊落，不會做背後打人的事！」
其實，許大茂有七成把握是李衛國動手的，只是沒有證據。
許大茂正打算從後院溜回家，忽然後頸一痛，便昏了過去。
醒來時，看見李衛國手裡握著銀針站在眼前。
許大茂心思靈敏，很快猜到事情的原委：肯定是自己去派出所舉報的事兒暴露了，李衛國這是來教訓他呢！
李衛國連警察面前都敢動手，實在膽大妄為。
許大茂對這樣的狠角色心生畏懼。
此刻，他萬分懊悔，早知醫生這麼厲害，當初何必費勁去學放電影，不如直接學醫好了！
要是傻柱再招惹自己，乾脆找個機會給他來一下，就說他突發心臟病，多解氣啊！
不過，許大茂並非麻木之人，他也明白當前情況的危險。
只要態度端正，或許不至於喪命，否則恐怕早就成了李衛國的針下亡魂。
至於趁機向李衛國投訴？那純屬幻想。
他很清楚，這種事根本無濟於事。
易中海為何不報警？顯然老狐狸比他更清楚現實。
這個時代，沒有高科技取證手段，像李衛國這樣的人物，就算把人弄暈甚至扎死，除非有人目睹，否則絕無證據可尋。
即便有證據，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
總而言之，這年代人們的法律意識還很薄弱，老一輩人依舊信奉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道理。
電視劇里，許大茂挨傻柱那麼多打都沒報警，這是因為大多數人選擇自己解決，而不是依賴官方。
若真的拼不過怎麼辦？那就忍著。
還能怎樣？難道真要豁出去拼命？
若真敢拼命，也不會在敵人的壓迫下苟活至今，早就奮起抗爭了。
「無人，屋內無其他人。」
賈東旭不信：「不可能，我師父親口說的！」
易中海沉默。
警員對賈東旭投以懷疑目光：「老實交代，怎麼回事？否則我們帶你回所調查！」
賈東旭幾近崩潰，自家女人不見，還要被帶回警局，實在無法忍受。
「同志，我全說，千萬別帶走我……」
於是，賈東旭從被易中海喚醒開始，直至警員進院，毫無遺漏地講述了一遍。
警員頭疼不已，怎麼又冒出個易中海，貴院真夠亂的！
懶得糾纏細節，警員決定從根源查起：
「賈東旭，我們需要勘查你家現場。」
賈東旭只能點頭同意。
兩位同志步入西廂房，來到賈家。
還沒等賈東旭點燃油燈，他們已打開手電筒仔細查看……
燈光一亮，兩位同志驚得差點瞪大了眼。
天啊，床上竟躺著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李衛國耳力敏銳，隔著數米便察覺到同伴吞咽唾液的聲音。
這時，賈東旭也點亮了油燈。
「咦，淮茹？她怎麼會在這裡休息？」
傻柱也擠過來，探頭探腦地想確認秦姐是否穿著衣物。
「出去！都給我出去！」賈張氏終於怒不可遏。
「咳咳……」
兩位同志意識到情況不對，秦淮茹衣裝完好，並未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賈東旭，你明明知道妻子在家，為何謊稱她去了李衛國家？」
易中海早已按捺不住，從屋內走出。
權衡利弊後，易中海決定不輕易捨棄多年來精心培養的心腹，沉思片刻後說道：
「同志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淮茹長時間無反應，恐怕有危險。」
兩位同志精神振奮：「易中海所言極是，人命關天，請大家退後，保持距離，我們前去查看。」
賈東旭啞口無言。
易中海亦沉默以對。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
……
秦淮茹早已煩躁不安。
恢復意識時，她只記得被李衛國按住昏迷的一幕。
謹記李衛國的叮囑，醒來後她一直靜臥不動，暗中打量四周。
不久，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誰將她送回來的？
聽到院子裡的談話聲後，秦淮茹放下心來，看來自己找李衛國解決乳腺問題的事並未泄露。
太神奇了！
李衛國真厲害。
悄無聲息地把她送回，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
感知到秦淮茹情緒變化，李衛國立刻知曉她已清醒。
通過情緒波動的強弱，他還能推測她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處境。
沒有失敗的系統，只有不會使用的人。
只要運用得當，任何系統都能發揮作用！
……
身為頂尖獵人和格鬥大師，李衛國要無聲無息送秦淮茹回家，易如反掌。
李衛國制住那女子後，便將其收入系統空間。
趁兩位同志問詢賈東旭和傻柱時，他躍出後窗，登上屋頂。
憑藉頂級身法，他行動如飛，普通人難以察覺。
從後窗輕鬆進入賈家，將秦淮茹取出置於床上，任務完成。
至於賈張氏？即便她未被賈東旭呼喊吸引外出，也絕不會發現李衛國的蹤跡。
……
秦淮茹聽到兩位同志要勘查現場，立刻坐起，警惕地問：「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家？」
眾人皆驚。
賈東旭顫聲問：「淮茹，你剛去哪了？」
秦淮茹雖未完全展現隱藏能力，演技卻令人信服：「我一直在家休息，怎會有事？」
賈東旭一時語塞，半晌才道：「可我沒摸到你。」
秦淮茹一臉茫然：「我哪知你摸我作甚？」
傻柱默默低頭。
賈東旭回神想起：「一大爺說你不在家，我以為你……」
秦淮茹不解：「一大爺如何得知我不在家？」
目光齊刷刷轉向易中海。
他頭皮發麻，暗叫不好。
即便解釋清楚，也難免讓人誤解他挑撥師徒關係。
「淮茹，或許是東旭粗心，誤會罷了。」
兩位同志並未輕信，眼神銳利：「你婆婆都被吵醒，怎還睡得安穩？」
秦淮茹抹淚：「近日身體不適，發燒沉睡，沒聽見動靜。」
「發燒？我怎不知？」
賈東旭上前探額，果然覺得微熱：「淮茹，病了為何不言？」
秦淮茹愈加委屈，這是真心的難過：「東旭，早說了，你說無妨，兩日自愈，忘了嗎？」
積奶發熱本是常理，秦淮茹並未撒謊。
體溫較昨日有所回落，李衛國的情況似乎有所改善。
賈東旭想起秦淮茹曾提醒他身體不適，但因擔心費用便未及時就醫，只草草應付了事。
察覺狀況已無大礙，兩位來訪者便打算離開，這院子怪人太多，他們不願多生枝節。
「誤會解開就好，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還有工作。」兩人轉身欲走，似怕被人糾纏，腳步匆匆。
然而，那被冤枉的人對此毫不在意，不過是莫須有的指責罷了，事情澄清便罷，豈能一直揪著不放？
李衛國所言句句屬實，絕非強裝咳嗽。
其實，眾人並未真正要糾纏，而是另有吸引目光之事，更多故事正等待揭曉。
……
撲通！
「誰啊？怎會摔倒在地上？」
兩位同志快速離去，剛到前院，便被地面某物絆倒，其中一位重重摔了一跤。
另一人用電筒一照，頓時大驚。
地上躺著一人，臉朝下，身旁散落著碎裂的瓦罐……看來像是尋常百姓使用的油罐，燈光下還能看見油漬微弱反光。
「這不是許大茂嗎？」閻埠貴認出了倒地之人，嚇得驚呼。
聽到叫聲，易中海與賈東旭趕忙來到前院，一則圍觀，二則化解師徒間尷尬。
傻柱聽聞與宿敵許大茂相關，顧不得臉疼，急忙奔向前院。
賈張氏正欲追問秦淮茹是否外出，聞聽有熱鬧可看，立刻跟隨而去。
李衛國淡然一笑，無視幽怨的秦淮茹，隨後走向前院。
李衛國的問題解決後，一直藏匿觀望的閒雜人等紛紛現身。
有熱鬧卻不去看實在可惜，先前涉及李衛國時，眾人不敢冒頭，如今新奇事發生，定要彌補遺憾。
忽然，閻埠貴瘋狂喊道：
「這油罐是我們的！」
三大媽隨之哭嚎：「許大茂，你竟敢偷我家油罐，我跟你拼了！」
「住手！快停下！」兩位同志驚恐萬分。
好傢夥，誰家的女人，不顧他人安危，直接衝上去要拼命，這院子裡的人可真是夠猛的！
閻埠貴痛心疾首地喊道：「兩位同志，幫我們主持公道啊！這個許大茂簡直不是人，竟然偷我們家的油罐子！」
三大媽不甘示弱：「大家快來看看，這個許大茂簡直是沒良心，連我們也偷，這樣的人還能算是人嗎？」
閻家的兒子們也跟著起鬨：「可惡的許大茂，我們爹捨不得吃、捨不得花，一毛錢都要掰成兩半用，每頓飯只放三滴油，掉進鍋里的蒼蠅都能當肉，長蟲的菜葉就算是改善伙食了，都已經這樣了，他還來偷東西，真是敗家子！」
兩位同志無語凝噎。
要不是工作需要，他們真想立刻離開，這是哪裡跑出來的一群怪人？
蒼蠅當成肉，菜葉生蟲算葷腥，靠，太誇張了，這一家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在四九城這種地方，只要身體沒毛病，哪怕再普通，也餓不死。
如果這些人說的屬實，那可真是讓人害怕，這不是窮的問題，純粹是吝嗇！
更讓兩位同志無語的是，看著許大茂狼狽的模樣，傻柱不僅沒同情，反而大笑：
「許大茂啊，你也嘗到苦頭了吧？同志們，趕緊把他抓起來，送去蹲班房！」
兩位同志徹底崩潰了。
什麼鄰居啊，人已經倒在地上動不了了，他們想的不是救人，而是關押他，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李衛國撥開人群走到前面：
「兩位同志，我是醫生，讓我給許大茂看看，馬上就好。」
嘩！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退了好幾步。
連一直盯著許大茂的閻家人和傻柱也不例外。
兩位同志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李衛國這麼可怕？
突然，許大茂哼了一聲，慢慢清醒過來。
看清狀況後，許大茂當場哭了：
「衛國兄弟，李大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兩位同志互相看了看：「李衛國，你是不是打暈了許大茂？」
李衛國一聽就生氣了。
「兩位同志，飯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講，你們親眼看見是我打的他嗎？問他本人，是不是我乾的？」
還沒等兩位同志回應，許大茂搶先說道：「不是他，我衛國兄弟光明磊落，不會做背後打人的事！」
其實，許大茂有七成把握是李衛國動手的，只是沒有證據。
許大茂正打算從後院溜回家，忽然後頸一痛，便昏了過去。
醒來時，看見李衛國手裡握著銀針站在眼前。
許大茂心思靈敏，很快猜到事情的原委：肯定是自己去派出所舉報的事兒暴露了，李衛國這是來教訓他呢！
李衛國連警察面前都敢動手，實在膽大妄為。
許大茂對這樣的狠角色心生畏懼。
此刻，他萬分懊悔，早知醫生這麼厲害，當初何必費勁去學放電影，不如直接學醫好了！
要是傻柱再招惹自己，乾脆找個機會給他來一下，就說他突發心臟病，多解氣啊！
不過，許大茂並非麻木之人，他也明白當前情況的危險。
只要態度端正，或許不至於喪命，否則恐怕早就成了李衛國的針下亡魂。
至於趁機向李衛國投訴？那純屬幻想。
他很清楚，這種事根本無濟於事。
易中海為何不報警？顯然老狐狸比他更清楚現實。
這個時代，沒有高科技取證手段，像李衛國這樣的人物，就算把人弄暈甚至扎死，除非有人目睹，否則絕無證據可尋。
即便有證據，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
總而言之，這年代人們的法律意識還很薄弱，老一輩人依舊信奉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道理。
電視劇里，許大茂挨傻柱那麼多打都沒報警，這是因為大多數人選擇自己解決，而不是依賴官方。
若真的拼不過怎麼辦？那就忍著。
還能怎樣？難道真要豁出去拼命？
若真敢拼命，也不會在敵人的壓迫下苟活至今，早就奮起抗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