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難以言表
之前他們可不是這樣的，最近為何變化如此之大，究竟受何人影響？
連手下都不願出面，誰還會聽易中海的指揮？
什麼？易中海為何不出手？
別開玩笑了，他可不想再被李衛國敲詐幾百塊！
即使有信心扳倒李衛國，易中海仍不願站出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已被李衛國的手段嚇破膽。
就在易中海左右為難時，人群中隱約傳來一句低聲呼喊：
「老大，要不您去找保衛處吧！」
「是誰在說話？」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海急忙朝人群里張望，想要找出是哪個傢伙在背後使壞。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屋裡的李衛國，自己才是帶頭跟他作對的人嗎？
正房裡。
李衛國等地有些煩躁。
早知道這些手下如此不爭氣，真該晚點對付秦淮茹。
這種情況下，秦淮茹提供的負面情緒值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遠勝普通對手。
李衛國本已十分不耐煩，突然聽到窗外那句喊話，立刻來了興致。
換了別人或許聽不出是誰，但李衛國很清楚，除了劉光福那小人還能有誰？
孺子可教，回頭給他點獎勵。
算了，沒人來就算了，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屋內，李衛國躺下閉目養神。
窗外，眾人面面相覷，擔心這齣戲可能沒戲可看了。
最終，包括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內，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易中海。
我們可是被你喊出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行動？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易中海一臉無辜，你們瞎看什麼？我只是讓大家起來，可沒讓他們去打架！
見易中海縮頭縮腦的樣子，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
其他人可以置身事外，他不行，因為老婆還在李衛國那裡，這麼久過去，肯定已經被欺負多次了。
雖然這個老婆不要也罷，但也不能毫無反應，否則傳出去會被笑話的！
於是，賈東旭鼓起勇氣，走到李衛國窗前，語氣堅決地說：
「李大夫，還沒休息吧？」
見賈東旭用最狠的姿勢說出最軟弱的話，眾人一陣無語。
特別是易中海，深感當初選擇賈東旭作為養老人是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
媳婦都被別人睡了，他還忍得住，縱觀整個四合院，恐怕也就賈東旭能做到吧？
難怪李衛國總叫他賈東綠，原來早就看透了他的本質！
賈東旭不管別人怎麼想，現在逞強也沒用，萬一惹惱了李衛國，後果不堪設想。
等真相大白，將那對狗男女捉住時，再發威也不遲！
看著眾人眼中的輕蔑，賈東旭更加瞧不起他們。
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還敢小看我？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屋內寂靜無聲，賈東旭一次次禮貌地敲著窗戶：
"李大夫，在家嗎？"
若非感受到賈東旭情緒如潮水般洶湧，僅憑他的語氣，李衛國或許也會覺得他是膽小鬼。
這傢伙偽裝得挺像樣，古人的話沒錯，誰都不能小覷。
這時，易中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養老人不是膽小，而是陰險！
於是，他趴到何雨柱耳邊低聲說："柱子，學學東旭哥，敲敲李大夫的窗戶。
"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才不干呢。
賈東旭都不急自己的媳婦，我何必摻和進去……
媽呀！
實在忍不住了！
明白了道理，不代表就能做到。
大多數學生知道要努力學習，但真能堅持的又有幾人？
一想到自己心儀的秦姐可能正在李衛國懷裡，何雨柱滿腔怒火無處釋放，衝到後窗前就敲起來。
咚咚咚咚……
"李衛國，李衛國，聽見了嗎？"
比起賈東旭，傻柱顯得粗暴許多。
何雨水急忙過來拉他的衣角：「傻哥，你幹嘛？"
"哼，你這小白眼……"
話未說完，傻柱忽然想起什麼，眼睛滴溜溜亂轉：
"雨水，我擔心李衛國出事，他對你挺好，不如你開開門看看？"
何雨水沉默以對。
雖年紀尚小，但她並不愚蠢，缺乏經驗不代表智力低下。
從眾人的談話中，她已知曉事情原委。
原來你們怕李衛國，不敢進去，見我年幼，就想利用我啊！
最令她憤怒的是，設計她的竟是親哥哥。
哪有這樣把自己的妹妹推向絕境的兄長！
這一刻，何雨水眼裡噙滿淚水，傷心至極！
其實，傻柱並非有意害何雨水，只是想讓她和李衛國鬧僵罷了。
養了幾年的妹妹總是和自己不對付，這讓當哥哥的李衛國很是無奈。
小氣的孩子就算再不喜歡自己的玩具，也不會輕易送人，這道理兄妹倆似乎都沒明白。
哥哥心思不在妹妹身上，而妹妹因幼年失去雙親，性格敏感，誤會便不可避免。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誤會只會加深。
無聊的李衛國躺著沒事就愛琢磨這些事。
等了這麼久，那些麻煩的人還沒行動，實在令人煩躁。
想起剛搬來時，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那才熱鬧。
賈東旭和傻柱敲了半天門，屋裡毫無反應。
「二大爺，李大夫該不會出事了吧？要不我們撬窗看看？"
李衛國早把窗戶關嚴實了，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
劉海中差點氣炸，放著自己的師父不找，卻來找他，這不是耍他嗎！
難怪人都叫他賈東綠，就憑這壞心眼，他能有什麼好事！
"東旭啊，我相信李衛國的能力，不會有事的。
既然他在休息，就別敲了，大家回去睡吧。
"
賈東旭無語。
傻柱冷笑道：「二大爺？家裡出事你都不關心，要是李衛國有個萬一，你能負責嗎？"
劉海中不屑道：」隨你們便，我相信李衛國沒問題。
"
別以為我笨，想跟我玩花樣，你們還差得遠。
手下兩員大將制服不了劉海中，易中海想親自出面。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後果嚴重。
趁人不注意，他溜回房間。
天色太暗，人又多，電燈昏暗，幾乎沒人注意到易中海的動作。
雖然幾乎沒人發現，但小雨水注意到了。
看到一大爺溜走，她也回屋睡覺了。
一大爺都不敢出頭，李衛國肯定沒事。
至於李衛國是否和秦淮茹有關係，小雨水毫不關心。
李衛國那麼優秀，秦姐喜歡他很正常。
不知道小孩子怎麼想的，完全不介意她哥哥的私生活。
除了何雨水，閻埠貴也在觀察易中海。
見他溜了，閻埠貴帶著家人悄悄回前院了。
閻家人深知他的性子，直到進了屋子才開口詢問心中的疑慮。
閻埠貴破天荒地在非用餐時為自己倒了一杯水酒，一邊品嘗一邊漫不經心的賣弄：
「難以言表，難以言表，你們自行琢磨吧。
多思考一下，說不定明天醒來，一切便豁然開朗……對了，老大，去看看大門是否關嚴實了。」
……
不提閻埠貴在前院耍帥，劉海中也被大兒子扯了扯衣袖。
「爸，一大爺和三大爺不見了！」
劉海中眉頭緊鎖，這兩位老狐狸又想打什麼主意？只要官癮未發，他並非愚鈍，身為七級鍛工並非易事。
既然易中海和閻埠貴都離開了，自己還留在此地有何意義？自己與李衛國並無恩怨。
熱鬧雖吸引人，卻無法充飢。
見無人敢靠近李衛國的房間，眾人漸漸失去耐心。
明天還要工作，豈能久候？
於是陸續有人離開……最終只剩下賈東旭和何雨柱。
一人守在中院，監視著李衛國的門窗；另一人在後院盯著後窗。
兩人隔開正房，連眼神交流都做不到。
賈東旭和傻柱懊惱，李衛國更是焦慮。
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減少的情緒值，李衛國恨不得推開窗戶將秦淮茹展示一番。
等了這麼久，竟是徒勞？
說好的一大爺闖入呢？
說好的求助保衛處呢？
即便易中海退縮，不是還有賈東綠嗎？
哪怕讓傻柱衝鋒也不失為良策。
如今不僅眾人失望，連傻柱與賈東旭的情緒值都快跌至百以下，毫無持續動力，萎靡不振！
咦，許大茂的情緒值為何攀升？
……
許大茂怎能不急？
只是報個警的工夫就被拒之門外，即便夏日炎炎，徹夜在外也絕不好受。
沒錯，許大茂確實去了派出所。
當他得知李衛國與秦淮茹私會時，差點激動得暈厥。
儘管許母在婁家計劃無果，婁母仍未為女兒物色對象，許大茂仍將婁曉娥視為己有。
婁曉娥屢次造訪李衛國，令許大茂深感威脅。
正苦於破壞二人關係的方法，適逢此機緣。
一旦李衛國的名聲受損，即便婁曉娥本人願意，婁家恐怕也不會答應她嫁給他。
因此，許大茂趁無人注意時悄悄離開四合院，跑到附近的派出所，大聲呼喊：
"快去95號院，可能出大事了！"
"快去95號院，出大事了！"
聽到動靜後，許大茂迅速離開，以免被發現報警的人是他。
一聽出事，值班人員立刻行動，帶上同事趕往95號院。
許大茂飛快地跑向門口，卻愣住了。
大門緊鎖，根本無法進入。
怎麼辦？
他既害怕見到易中海和三位管事，也不願面對李衛國及四合院的人。
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叫來了警察，後果不堪設想。
毀掉四合院名聲，破壞李衛國的名譽，挑戰管事們的威信，自己將無顏繼續留在這裡。
連手下都不願出面，誰還會聽易中海的指揮？
什麼？易中海為何不出手？
別開玩笑了，他可不想再被李衛國敲詐幾百塊！
即使有信心扳倒李衛國，易中海仍不願站出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已被李衛國的手段嚇破膽。
就在易中海左右為難時，人群中隱約傳來一句低聲呼喊：
「老大，要不您去找保衛處吧！」
「是誰在說話？」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海急忙朝人群里張望，想要找出是哪個傢伙在背後使壞。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屋裡的李衛國，自己才是帶頭跟他作對的人嗎？
正房裡。
李衛國等地有些煩躁。
早知道這些手下如此不爭氣，真該晚點對付秦淮茹。
這種情況下，秦淮茹提供的負面情緒值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遠勝普通對手。
李衛國本已十分不耐煩，突然聽到窗外那句喊話，立刻來了興致。
換了別人或許聽不出是誰，但李衛國很清楚，除了劉光福那小人還能有誰？
孺子可教，回頭給他點獎勵。
算了，沒人來就算了，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屋內，李衛國躺下閉目養神。
窗外，眾人面面相覷，擔心這齣戲可能沒戲可看了。
最終，包括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內，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易中海。
我們可是被你喊出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行動？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易中海一臉無辜，你們瞎看什麼？我只是讓大家起來，可沒讓他們去打架！
見易中海縮頭縮腦的樣子，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
其他人可以置身事外，他不行，因為老婆還在李衛國那裡，這麼久過去，肯定已經被欺負多次了。
雖然這個老婆不要也罷，但也不能毫無反應，否則傳出去會被笑話的！
於是，賈東旭鼓起勇氣，走到李衛國窗前，語氣堅決地說：
「李大夫，還沒休息吧？」
見賈東旭用最狠的姿勢說出最軟弱的話，眾人一陣無語。
特別是易中海，深感當初選擇賈東旭作為養老人是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
媳婦都被別人睡了，他還忍得住，縱觀整個四合院，恐怕也就賈東旭能做到吧？
難怪李衛國總叫他賈東綠，原來早就看透了他的本質！
賈東旭不管別人怎麼想，現在逞強也沒用，萬一惹惱了李衛國，後果不堪設想。
等真相大白，將那對狗男女捉住時，再發威也不遲！
看著眾人眼中的輕蔑，賈東旭更加瞧不起他們。
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還敢小看我？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屋內寂靜無聲，賈東旭一次次禮貌地敲著窗戶：
"李大夫，在家嗎？"
若非感受到賈東旭情緒如潮水般洶湧，僅憑他的語氣，李衛國或許也會覺得他是膽小鬼。
這傢伙偽裝得挺像樣，古人的話沒錯，誰都不能小覷。
這時，易中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養老人不是膽小，而是陰險！
於是，他趴到何雨柱耳邊低聲說："柱子，學學東旭哥，敲敲李大夫的窗戶。
"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才不干呢。
賈東旭都不急自己的媳婦，我何必摻和進去……
媽呀！
實在忍不住了！
明白了道理，不代表就能做到。
大多數學生知道要努力學習，但真能堅持的又有幾人？
一想到自己心儀的秦姐可能正在李衛國懷裡，何雨柱滿腔怒火無處釋放，衝到後窗前就敲起來。
咚咚咚咚……
"李衛國，李衛國，聽見了嗎？"
比起賈東旭，傻柱顯得粗暴許多。
何雨水急忙過來拉他的衣角：「傻哥，你幹嘛？"
"哼，你這小白眼……"
話未說完，傻柱忽然想起什麼，眼睛滴溜溜亂轉：
"雨水，我擔心李衛國出事，他對你挺好，不如你開開門看看？"
何雨水沉默以對。
雖年紀尚小，但她並不愚蠢，缺乏經驗不代表智力低下。
從眾人的談話中，她已知曉事情原委。
原來你們怕李衛國，不敢進去，見我年幼，就想利用我啊！
最令她憤怒的是，設計她的竟是親哥哥。
哪有這樣把自己的妹妹推向絕境的兄長！
這一刻，何雨水眼裡噙滿淚水，傷心至極！
其實，傻柱並非有意害何雨水，只是想讓她和李衛國鬧僵罷了。
養了幾年的妹妹總是和自己不對付，這讓當哥哥的李衛國很是無奈。
小氣的孩子就算再不喜歡自己的玩具，也不會輕易送人，這道理兄妹倆似乎都沒明白。
哥哥心思不在妹妹身上，而妹妹因幼年失去雙親，性格敏感，誤會便不可避免。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誤會只會加深。
無聊的李衛國躺著沒事就愛琢磨這些事。
等了這麼久，那些麻煩的人還沒行動，實在令人煩躁。
想起剛搬來時，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那才熱鬧。
賈東旭和傻柱敲了半天門，屋裡毫無反應。
「二大爺，李大夫該不會出事了吧？要不我們撬窗看看？"
李衛國早把窗戶關嚴實了，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
劉海中差點氣炸，放著自己的師父不找，卻來找他，這不是耍他嗎！
難怪人都叫他賈東綠，就憑這壞心眼，他能有什麼好事！
"東旭啊，我相信李衛國的能力，不會有事的。
既然他在休息，就別敲了，大家回去睡吧。
"
賈東旭無語。
傻柱冷笑道：「二大爺？家裡出事你都不關心，要是李衛國有個萬一，你能負責嗎？"
劉海中不屑道：」隨你們便，我相信李衛國沒問題。
"
別以為我笨，想跟我玩花樣，你們還差得遠。
手下兩員大將制服不了劉海中，易中海想親自出面。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後果嚴重。
趁人不注意，他溜回房間。
天色太暗，人又多，電燈昏暗，幾乎沒人注意到易中海的動作。
雖然幾乎沒人發現，但小雨水注意到了。
看到一大爺溜走，她也回屋睡覺了。
一大爺都不敢出頭，李衛國肯定沒事。
至於李衛國是否和秦淮茹有關係，小雨水毫不關心。
李衛國那麼優秀，秦姐喜歡他很正常。
不知道小孩子怎麼想的，完全不介意她哥哥的私生活。
除了何雨水，閻埠貴也在觀察易中海。
見他溜了，閻埠貴帶著家人悄悄回前院了。
閻家人深知他的性子，直到進了屋子才開口詢問心中的疑慮。
閻埠貴破天荒地在非用餐時為自己倒了一杯水酒，一邊品嘗一邊漫不經心的賣弄：
「難以言表，難以言表，你們自行琢磨吧。
多思考一下，說不定明天醒來，一切便豁然開朗……對了，老大，去看看大門是否關嚴實了。」
……
不提閻埠貴在前院耍帥，劉海中也被大兒子扯了扯衣袖。
「爸，一大爺和三大爺不見了！」
劉海中眉頭緊鎖，這兩位老狐狸又想打什麼主意？只要官癮未發，他並非愚鈍，身為七級鍛工並非易事。
既然易中海和閻埠貴都離開了，自己還留在此地有何意義？自己與李衛國並無恩怨。
熱鬧雖吸引人，卻無法充飢。
見無人敢靠近李衛國的房間，眾人漸漸失去耐心。
明天還要工作，豈能久候？
於是陸續有人離開……最終只剩下賈東旭和何雨柱。
一人守在中院，監視著李衛國的門窗；另一人在後院盯著後窗。
兩人隔開正房，連眼神交流都做不到。
賈東旭和傻柱懊惱，李衛國更是焦慮。
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減少的情緒值，李衛國恨不得推開窗戶將秦淮茹展示一番。
等了這麼久，竟是徒勞？
說好的一大爺闖入呢？
說好的求助保衛處呢？
即便易中海退縮，不是還有賈東綠嗎？
哪怕讓傻柱衝鋒也不失為良策。
如今不僅眾人失望，連傻柱與賈東旭的情緒值都快跌至百以下，毫無持續動力，萎靡不振！
咦，許大茂的情緒值為何攀升？
……
許大茂怎能不急？
只是報個警的工夫就被拒之門外，即便夏日炎炎，徹夜在外也絕不好受。
沒錯，許大茂確實去了派出所。
當他得知李衛國與秦淮茹私會時，差點激動得暈厥。
儘管許母在婁家計劃無果，婁母仍未為女兒物色對象，許大茂仍將婁曉娥視為己有。
婁曉娥屢次造訪李衛國，令許大茂深感威脅。
正苦於破壞二人關係的方法，適逢此機緣。
一旦李衛國的名聲受損，即便婁曉娥本人願意，婁家恐怕也不會答應她嫁給他。
因此，許大茂趁無人注意時悄悄離開四合院，跑到附近的派出所，大聲呼喊：
"快去95號院，可能出大事了！"
"快去95號院，出大事了！"
聽到動靜後，許大茂迅速離開，以免被發現報警的人是他。
一聽出事，值班人員立刻行動，帶上同事趕往95號院。
許大茂飛快地跑向門口，卻愣住了。
大門緊鎖，根本無法進入。
怎麼辦？
他既害怕見到易中海和三位管事，也不願面對李衛國及四合院的人。
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叫來了警察，後果不堪設想。
毀掉四合院名聲，破壞李衛國的名譽，挑戰管事們的威信，自己將無顏繼續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