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怕鬼火
不是乞丐才會吃吧？
這味道也太誘人了！
吸溜……
棒梗已經泣不成聲。
本想把甲魚當作玩具，沒想到竟被吃掉了。
更令他傷心的是，享用美食的人里沒有自己。
看著李衛國和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棒梗哭得嗓子都啞了。
疑惑的是，自己一向奏效的一招，今天為何失靈？
以往只要一鬧騰，總有人會討回美食。
如今哭成這樣，卻無人相助。
棒梗還不知道，他並非最憤怒的。
賈張氏亦然。
秦淮茹和賈東旭更是無需多言。
最生氣的便是傻柱。
姥姥！
用我的煤，我的爐子，我的調味料和糧食，甚至用了我妹妹，卻不讓我嘗一口，連句客氣話都不說，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李衛國，我和你勢不兩立！
傻柱的情緒高漲，李衛國瞄了一眼，覺得這小子還需好好教訓一番。
然而，傻柱雖憤怒，卻也有些好奇，自家妹妹那點廚藝，經李衛國指點，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甲魚，這小子確實有一手！
和傻柱持相同看法的不在少數，李衛國所食的紅燒甲魚，可是眾人目睹何雨水燉製而成。
李衛國隨意幾句話，便讓鮮少有人問津的甲魚變得如此美味，難道他不只是醫生，還是烹飪高手？
許大茂在中院與後院之間猶豫許久，終究沒敢過來。
當著四合院的眾人，實在不好開口詢問李衛國婁曉娥來訪何事，二人是否有關聯。
罷了，等大家都睡下了再說……
還是改日另尋時機吧。
夜深時分，許大茂擔心再次撞見那兩團疑似鬼火的東西。
不止許大茂，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不敢夜間外出。
即便是上廁所，也寧願在家解決，實在是被嚇怕了。
李衛國與何雨水用餐完畢時，天已全黑，院內已空無一人。
眼不見為淨，其他人都回屋了，誰願意目睹他們狼吞虎咽，看得餓了還得消耗自家糧食。
"雨水，收拾一下殘局，我去趟廁所。
"
"衛國哥等我一下，能不能……"
李衛國看著吞吞吐吐的小姑娘笑了："走吧，一起。
"
並非李衛國對未成年少女有何想法，主要是小雨水獨自一人害怕。
以往小雨水可不怕，但最近四合院怪事頻發，天一黑她就躲進屋，生怕又出什麼事。
別說讓她獨自去公廁，就是讓她單獨在院子洗碗，她也嚇得發抖。
眼見妹妹跟李衛國一起去廁所，餓得睡不著的柱子更加氣憤。
女孩子家的，竟不知羞恥，和男子一起去廁所，多丟臉！
可惜，柱子只能在心裡咆哮，連阻止的話也不敢說。
至於找他們討要窩頭充飢，更是說不出口，面子掛不住。
實在餓得撐不住，柱子只能敲對面的門：
"大爺，大爺開門，是我！"
知道李衛國去了公廁，易大爺很快開了門：
"柱子，咋了？"
"大爺，我還沒吃飯呢，您家有吃的嗎？"
見柱子餓成這樣，易大爺毫不憐惜。
哼，這時候想起大爺，早幹嘛去了？
"柱子，不是我說你，沒吃的早說啊，現在哪還有吃的，忍忍，明早來我家吃。
"
易大爺不是沒吃的，是不想現在給柱子。
這叫熬鷹，越熬越聽話。
不把柱子餓到極點，怎知大爺的關懷？
柱子沒在易大爺家討到吃的，之後……
再也沒別的辦法。
環顧四合院二十多戶，柱子一時想不到能去誰家討飯。
前院三大爺閻貴？
算了，能不向他要就算不錯。
後院二大爺劉中海？
別提了，柱爺爺看不上那個人，去要吃的太丟臉！
實際上，柱子清楚自己不可能從劉大爺那得到吃的，因為平時根本不搭理對方，自然不會得到施捨。
至於聾老太太，柱子覺得還是別去找她，那眼神的壓迫感太強，一見就覺得自己欠了什麼，特愧疚！
還有一家賈家……
算了，別想了。
想到秦姐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傻柱便覺心疼。
寧可自己挨餓，也不願接受她的食物，秦姐已夠艱難，絕不能再讓她為難！
許大茂？
嘔！
……
反覆思索後，何雨柱竟想不起還能求助誰。
馬德！
爺爺怎能落魄至此？偌大的四合院竟無一家願意幫忙！
平日未察覺，此刻細想，何雨柱險些落淚。
原來自己一直單方面付出，竟無一人願為自己出力！
天啊，我何雨柱竟如此悽慘？
腳步聲傳來，何雨柱匆忙躲回屋內，不願讓李衛國和何雨水看見自己的窘態。
實在太餓了，若有人此時遞個窩頭，日後必加倍回報！
咦？什麼東西？
窩頭從窗外飛入，正落在桌上晃動。
傻柱趕忙探頭查看，只見一道身影閃過，消失在何雨水的房間。
李衛國你這混帳，我跟你拼了！
初時，傻柱以為李衛國對雨水圖謀不軌。
但冷靜下來後，仔細回憶，那身形不像李衛國，反倒像妹妹何雨水。
莫非是雨水睡不著，將剩飯胡亂丟棄，恰巧落入自家窗內？
何雨柱不願深思，這世道怎會有這般事發生？
其實，他並非想不到，而是不願相信。
次日為周日。
眾人早已等候多時，一夜未眠，只盼李衛國練拳。
清晨，李衛國慣例開始操練，打擾他人休息。
然而，李衛國今日並未如往常般喧鬧，凌晨便騎車外出。
姥姥！
姓李的太過分，我等這麼久，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這不是讓我白等嗎？
李衛國剛出門，便收穫大量情緒值，令他疑惑不解。
明明沒練拳，為何還有獎勵？這群傢伙越發難以捉摸！
李衛國今日未習武，非因憐憫四合院諸禽，實欲至鴿子市售魚。
系統空間儲物頗豐，他欲換作口糧，為將臨之饑荒備糧。
雖魚亦可果腹，然相較糧食，其性價比顯然遜色。
幸有系統可兌資源，李衛國自無憂餓，然家中人口眾多，單憑情緒值換取食物實屬浪費。
此外，他另有一念，即多囤積些口糧，待災荒降臨，以高價轉售於無糧可食者。
須知，此處所言為無糧可食而非買不起糧，許多人即便手中有資，若無途徑亦難獲取糧食，唯余挨餓。
然李衛國非慈善家，糧食成本需計，售價未必依原價。
至於具體定價，尚難定論，屆時視情而定。
此僅為當前之設想，實際操作當因時制宜，或許屆時李衛國之意或有更改，孰能預知？
停駐鴿子市附近，李衛國鎖好自行車，從空間取出兩木桶，裝入半桶清水及數尾魚，挑起扁擔交費後進入市場。
尋一處醒目位置放下兩桶，自己坐旁候客。
或因周日緣故，欲改善生活的顧客不少，不久即有買賣成交。
與其他商販不同，李衛國無意吆喝，而是立起一塊紙板，標明交易條件：
大魚四毛一斤，或換兩斤全國細糧票；中魚三毛一斤，或一斤半全國細糧票；小魚兩毛一斤，或一斤全國細糧票。
為防有人不識字，他還手繪圖案，大中小魚分別對應價格及糧票數量，形象生動，即使一字不識亦能一目了然。
前來鴿子市購物者皆通曉錢糧票，此乃百姓生存之道，無需擔心有人不明。
令李衛國欣喜的是，繪製急救圖及魚價示意圖後，系統新增「繪畫」技能。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30
精神強度：30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世界級）、廚藝（鄉鎮級）、格鬥（世界級）、繪畫（入門）
系統空間：39立方米
僅憑急救圖與幾尾魚，李衛國繪畫技藝幾無提升，他推測，系統可能將其前世繪畫經驗數位化，方生成新技能。
剛激活系統時，李衛國只獲得了前世的一門廚藝，其他如繪畫、音樂、駕駛等技能一項未得。
他推測這或許因這輩子做過飯所致，可他自己也曾畫畫、唱歌，實在想不通。
不想糾結於此，李衛國決定行動起來。
當無人購買魚時，他並未休息，而是拿起小刀和木塊，專注練習雕刻，希望能習得這項新技能。
這年代，百姓雖不算富裕，但也不至於匱乏。
特別是京城一帶，雙職工家庭不少，這類家庭通常錢多票少，常到集市尋覓物美價廉之物。
此外，家中有喜事需準備的，票不夠花時也會來此採購。
因此，李衛國的魚賣得不錯，全因新鮮，每條都鮮活靈動，惹人喜愛。
短短兩小時，他就賣出七條大魚、十幾條中等大小的魚以及幾十條小魚。
七點後，集市即將關門，他也準備收攤。
儘管官方對集市管理寬鬆，集市管理者也不敢過於放肆，否則那睜著的眼睛就會徹底閉上。
正當李衛國準備離開時，一對中年夫婦走近他：
「小伙子，下周你還來賣魚嗎？」
從兩人語氣判斷，李衛國猜測他們家中可能有喜事待辦。
「需要多少？」
見他自信滿滿，夫妻倆十分滿意：
「大約兩斤重的鯉魚，共十八尾，有嗎？」
李衛國點頭：「沒問題，什麼時候需要？」
「我們周日辦事，周六能送到家嗎？」
「可以，報地址吧。」
李衛國很樂意送貨上門，若是來集市取貨，他還得考慮用什麼容器裝，若對方爽約，豈不是白跑一趟。
這個時代物資有限，家中置辦酒席必定提前採購，絕不會臨時購買。
一旦臨時缺貨，便會鬧笑話。
例如傻柱給人做私活，必須事先與僱主見面商定，絕不可能當天才到場。
依據預算，雙方會討論出菜單，然後由僱主提前準備好所需食材與調料。
待辦事前一天，廚師還需提前到達，準備次日所需的半成品，才能確保第二天高效出菜。
若是毫無準備，當天直接開灶，即便食材和調料齊全，廚師也難以在一個上午做出十幾桌菜來。
所以，為他人製作私人宴席的廚師，工作辛苦，收入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豐厚。
記好地址，定好時間，李衛國連定金都沒收。
離開鴿子市，李衛國沒有去別處，直接回家。
巷口的惠民飯店買了十個大肉包，準備帶回去當早餐。
為何不在店裡吃，非得打包回去？
不用多說，當然是為了情緒值。
擁有系統的李衛國，許多行為都圍繞著情緒值展開。
若無法理解他的某些舉動，只需考慮情緒值即可。
住在雜院裡，難得能睡懶覺，即使周日也不行。
李衛國回到四合院時，多數鄰居已起床。
「喲，三大爺早起澆花呢？」
「衛國啊，這麼早出去溜達？」
閻埠貴萬萬沒想到李衛國突然闖入，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嗯，隨便轉轉，買點包子當早餐。」
閻埠貴嗅了嗅……
哼！
我豈會不知，你小子肯定去鴿子市賣魚了，滿身魚腥味！
見閻埠貴表情，李衛國意識到可能被發現了。
這味道也太誘人了！
吸溜……
棒梗已經泣不成聲。
本想把甲魚當作玩具，沒想到竟被吃掉了。
更令他傷心的是，享用美食的人里沒有自己。
看著李衛國和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棒梗哭得嗓子都啞了。
疑惑的是，自己一向奏效的一招，今天為何失靈？
以往只要一鬧騰，總有人會討回美食。
如今哭成這樣，卻無人相助。
棒梗還不知道，他並非最憤怒的。
賈張氏亦然。
秦淮茹和賈東旭更是無需多言。
最生氣的便是傻柱。
姥姥！
用我的煤，我的爐子，我的調味料和糧食，甚至用了我妹妹，卻不讓我嘗一口，連句客氣話都不說，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李衛國，我和你勢不兩立！
傻柱的情緒高漲，李衛國瞄了一眼，覺得這小子還需好好教訓一番。
然而，傻柱雖憤怒，卻也有些好奇，自家妹妹那點廚藝，經李衛國指點，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甲魚，這小子確實有一手！
和傻柱持相同看法的不在少數，李衛國所食的紅燒甲魚，可是眾人目睹何雨水燉製而成。
李衛國隨意幾句話，便讓鮮少有人問津的甲魚變得如此美味，難道他不只是醫生，還是烹飪高手？
許大茂在中院與後院之間猶豫許久，終究沒敢過來。
當著四合院的眾人，實在不好開口詢問李衛國婁曉娥來訪何事，二人是否有關聯。
罷了，等大家都睡下了再說……
還是改日另尋時機吧。
夜深時分，許大茂擔心再次撞見那兩團疑似鬼火的東西。
不止許大茂，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不敢夜間外出。
即便是上廁所，也寧願在家解決，實在是被嚇怕了。
李衛國與何雨水用餐完畢時，天已全黑，院內已空無一人。
眼不見為淨，其他人都回屋了，誰願意目睹他們狼吞虎咽，看得餓了還得消耗自家糧食。
"雨水，收拾一下殘局，我去趟廁所。
"
"衛國哥等我一下，能不能……"
李衛國看著吞吞吐吐的小姑娘笑了："走吧，一起。
"
並非李衛國對未成年少女有何想法，主要是小雨水獨自一人害怕。
以往小雨水可不怕，但最近四合院怪事頻發，天一黑她就躲進屋，生怕又出什麼事。
別說讓她獨自去公廁，就是讓她單獨在院子洗碗，她也嚇得發抖。
眼見妹妹跟李衛國一起去廁所，餓得睡不著的柱子更加氣憤。
女孩子家的，竟不知羞恥，和男子一起去廁所，多丟臉！
可惜，柱子只能在心裡咆哮，連阻止的話也不敢說。
至於找他們討要窩頭充飢，更是說不出口，面子掛不住。
實在餓得撐不住，柱子只能敲對面的門：
"大爺，大爺開門，是我！"
知道李衛國去了公廁，易大爺很快開了門：
"柱子，咋了？"
"大爺，我還沒吃飯呢，您家有吃的嗎？"
見柱子餓成這樣，易大爺毫不憐惜。
哼，這時候想起大爺，早幹嘛去了？
"柱子，不是我說你，沒吃的早說啊，現在哪還有吃的，忍忍，明早來我家吃。
"
易大爺不是沒吃的，是不想現在給柱子。
這叫熬鷹，越熬越聽話。
不把柱子餓到極點，怎知大爺的關懷？
柱子沒在易大爺家討到吃的，之後……
再也沒別的辦法。
環顧四合院二十多戶，柱子一時想不到能去誰家討飯。
前院三大爺閻貴？
算了，能不向他要就算不錯。
後院二大爺劉中海？
別提了，柱爺爺看不上那個人，去要吃的太丟臉！
實際上，柱子清楚自己不可能從劉大爺那得到吃的，因為平時根本不搭理對方，自然不會得到施捨。
至於聾老太太，柱子覺得還是別去找她，那眼神的壓迫感太強，一見就覺得自己欠了什麼，特愧疚！
還有一家賈家……
算了，別想了。
想到秦姐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傻柱便覺心疼。
寧可自己挨餓，也不願接受她的食物，秦姐已夠艱難，絕不能再讓她為難！
許大茂？
嘔！
……
反覆思索後，何雨柱竟想不起還能求助誰。
馬德！
爺爺怎能落魄至此？偌大的四合院竟無一家願意幫忙！
平日未察覺，此刻細想，何雨柱險些落淚。
原來自己一直單方面付出，竟無一人願為自己出力！
天啊，我何雨柱竟如此悽慘？
腳步聲傳來，何雨柱匆忙躲回屋內，不願讓李衛國和何雨水看見自己的窘態。
實在太餓了，若有人此時遞個窩頭，日後必加倍回報！
咦？什麼東西？
窩頭從窗外飛入，正落在桌上晃動。
傻柱趕忙探頭查看，只見一道身影閃過，消失在何雨水的房間。
李衛國你這混帳，我跟你拼了！
初時，傻柱以為李衛國對雨水圖謀不軌。
但冷靜下來後，仔細回憶，那身形不像李衛國，反倒像妹妹何雨水。
莫非是雨水睡不著，將剩飯胡亂丟棄，恰巧落入自家窗內？
何雨柱不願深思，這世道怎會有這般事發生？
其實，他並非想不到，而是不願相信。
次日為周日。
眾人早已等候多時，一夜未眠，只盼李衛國練拳。
清晨，李衛國慣例開始操練，打擾他人休息。
然而，李衛國今日並未如往常般喧鬧，凌晨便騎車外出。
姥姥！
姓李的太過分，我等這麼久，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這不是讓我白等嗎？
李衛國剛出門，便收穫大量情緒值，令他疑惑不解。
明明沒練拳，為何還有獎勵？這群傢伙越發難以捉摸！
李衛國今日未習武，非因憐憫四合院諸禽，實欲至鴿子市售魚。
系統空間儲物頗豐，他欲換作口糧，為將臨之饑荒備糧。
雖魚亦可果腹，然相較糧食，其性價比顯然遜色。
幸有系統可兌資源，李衛國自無憂餓，然家中人口眾多，單憑情緒值換取食物實屬浪費。
此外，他另有一念，即多囤積些口糧，待災荒降臨，以高價轉售於無糧可食者。
須知，此處所言為無糧可食而非買不起糧，許多人即便手中有資，若無途徑亦難獲取糧食，唯余挨餓。
然李衛國非慈善家，糧食成本需計，售價未必依原價。
至於具體定價，尚難定論，屆時視情而定。
此僅為當前之設想，實際操作當因時制宜，或許屆時李衛國之意或有更改，孰能預知？
停駐鴿子市附近，李衛國鎖好自行車，從空間取出兩木桶，裝入半桶清水及數尾魚，挑起扁擔交費後進入市場。
尋一處醒目位置放下兩桶，自己坐旁候客。
或因周日緣故，欲改善生活的顧客不少，不久即有買賣成交。
與其他商販不同，李衛國無意吆喝，而是立起一塊紙板，標明交易條件：
大魚四毛一斤，或換兩斤全國細糧票；中魚三毛一斤，或一斤半全國細糧票；小魚兩毛一斤，或一斤全國細糧票。
為防有人不識字，他還手繪圖案，大中小魚分別對應價格及糧票數量，形象生動，即使一字不識亦能一目了然。
前來鴿子市購物者皆通曉錢糧票，此乃百姓生存之道，無需擔心有人不明。
令李衛國欣喜的是，繪製急救圖及魚價示意圖後，系統新增「繪畫」技能。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30
精神強度：30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世界級）、廚藝（鄉鎮級）、格鬥（世界級）、繪畫（入門）
系統空間：39立方米
僅憑急救圖與幾尾魚，李衛國繪畫技藝幾無提升，他推測，系統可能將其前世繪畫經驗數位化，方生成新技能。
剛激活系統時，李衛國只獲得了前世的一門廚藝，其他如繪畫、音樂、駕駛等技能一項未得。
他推測這或許因這輩子做過飯所致，可他自己也曾畫畫、唱歌，實在想不通。
不想糾結於此，李衛國決定行動起來。
當無人購買魚時，他並未休息，而是拿起小刀和木塊，專注練習雕刻，希望能習得這項新技能。
這年代，百姓雖不算富裕，但也不至於匱乏。
特別是京城一帶，雙職工家庭不少，這類家庭通常錢多票少，常到集市尋覓物美價廉之物。
此外，家中有喜事需準備的，票不夠花時也會來此採購。
因此，李衛國的魚賣得不錯，全因新鮮，每條都鮮活靈動，惹人喜愛。
短短兩小時，他就賣出七條大魚、十幾條中等大小的魚以及幾十條小魚。
七點後，集市即將關門，他也準備收攤。
儘管官方對集市管理寬鬆，集市管理者也不敢過於放肆，否則那睜著的眼睛就會徹底閉上。
正當李衛國準備離開時，一對中年夫婦走近他：
「小伙子，下周你還來賣魚嗎？」
從兩人語氣判斷，李衛國猜測他們家中可能有喜事待辦。
「需要多少？」
見他自信滿滿，夫妻倆十分滿意：
「大約兩斤重的鯉魚，共十八尾，有嗎？」
李衛國點頭：「沒問題，什麼時候需要？」
「我們周日辦事，周六能送到家嗎？」
「可以，報地址吧。」
李衛國很樂意送貨上門，若是來集市取貨，他還得考慮用什麼容器裝，若對方爽約，豈不是白跑一趟。
這個時代物資有限，家中置辦酒席必定提前採購，絕不會臨時購買。
一旦臨時缺貨，便會鬧笑話。
例如傻柱給人做私活，必須事先與僱主見面商定，絕不可能當天才到場。
依據預算，雙方會討論出菜單，然後由僱主提前準備好所需食材與調料。
待辦事前一天，廚師還需提前到達，準備次日所需的半成品，才能確保第二天高效出菜。
若是毫無準備，當天直接開灶，即便食材和調料齊全，廚師也難以在一個上午做出十幾桌菜來。
所以，為他人製作私人宴席的廚師，工作辛苦，收入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豐厚。
記好地址，定好時間，李衛國連定金都沒收。
離開鴿子市，李衛國沒有去別處，直接回家。
巷口的惠民飯店買了十個大肉包，準備帶回去當早餐。
為何不在店裡吃，非得打包回去？
不用多說，當然是為了情緒值。
擁有系統的李衛國，許多行為都圍繞著情緒值展開。
若無法理解他的某些舉動，只需考慮情緒值即可。
住在雜院裡，難得能睡懶覺，即使周日也不行。
李衛國回到四合院時，多數鄰居已起床。
「喲，三大爺早起澆花呢？」
「衛國啊，這麼早出去溜達？」
閻埠貴萬萬沒想到李衛國突然闖入，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嗯，隨便轉轉，買點包子當早餐。」
閻埠貴嗅了嗅……
哼！
我豈會不知，你小子肯定去鴿子市賣魚了，滿身魚腥味！
見閻埠貴表情，李衛國意識到可能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