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我們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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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是真的怕了,這個李衛國簡直不講武德,動不動就獅子大開口,照這樣下去,自己辛苦攢的養老錢早晚會被他榨乾。

  不僅是易中海,旁邊的大媽也在努力擋在兩人中間,拼命給何雨柱使眼色。

  秦淮茹一看情況不對勁,知道何雨柱指望不上,但她的好人形象還得維持。

  「傻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為了我,讓你兄妹起了爭執。

  明天等雨水妹妹消氣了,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

  看著秦淮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何雨柱更加愧疚了。

  「秦姐,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那些毫無同情心的人,還說什麼國家幹部,真是給我們四九城的爺們丟臉!」

  突然,李衛國手中亮出了一把銀針:

  「傻柱,說清楚,是誰丟了臉?哪個國家幹部犯了錯?告訴我,我一定揪出來告發他的罪行!不過,如果你說不清楚,那就是你在污衊國家幹部,就是在對國家不滿!」

  「你……」

  李衛國強調「國家幹部」這幾個字時,何雨柱心裡暗叫不好,這傢伙又要裝正經了,不知道誰會遭殃?

  想到這裡,何雨柱下意識看了眼易中海,嚇得對方直哆嗦。

  看**嘛?我又沒得罪那個姓李的**,要找麻煩也是來找你的!

  這次別想讓我再替你買單,誰惹的禍誰收拾!

  經過多次教訓,易中海已經打定了主意,別說何雨柱這個備用養老人選,就連一號養老人選賈東旭,也不打算再在李衛國的事情上花一分錢。

  誰惹的事誰負責,這事跟我沒關係!

  不僅這麼想,易中海也是這麼說的。

  昨天晚上,易中海做了幾道菜,請何雨柱和賈東旭喝了幾杯。

  告誡眾人,今後凡涉及李衛國之事,一律莫來找自己。

  誰惹麻煩誰解決!

  表面上雖如此,但易中海並未放棄對李衛國的報復念頭,否則怎會設局讓聾老太砸李衛國家的玻璃?

  令易中海意外的是,李衛國未按常理出牌,既沒追究聾老太,也沒責怪許大茂,而是直接將傻柱趕至西廂房,堪稱一招制敵。

  這讓易中海對李衛國更為忌憚,他認為李衛國絕不會僅因換房而罷休,砸玻璃的恥辱更不可能輕易化解,必有重罰。

  若傻柱再招惹李衛國,豈非自尋死路?為秦姐好,自己掏錢買肉不就行了嗎?何必與李衛國糾纏?

  殊不知,這一切皆源於易中海自身。

  若非他獻計,何雨柱怎會陷入被動?

  玻璃被砸後,李衛國占據道德優勢,即便換房或讓傻柱裝修,旁人也難以指責。

  誰都清楚,聾老太砸玻璃並非無緣無故,傻子難辭其咎。

  ……

  鬧騰許久,何雨柱最終未敢動李衛國的羊肉,欲以口糧贈秦淮茹。

  剛踏入門檻,便聽見李衛國的聲音:

  「傻柱,誰讓你進我家的?滾出來!」

  「你……」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瞪著李衛國:「李衛國,你不要太囂張,這是我房子,憑什麼不讓我進?」

  李衛國淡然回應:「我們已換房,西廂房才是你的歸處。

  在換回前,正房是我的私人領地,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是私闖,懂嗎?」

  「你……你……」

  何雨柱氣的發抖:「我要回家取屬於我的東西!」

  李衛國冷笑:「胡言亂語,你東西早搬至西廂房,現正房裡全是我的!」

  「你……你……」

  何雨柱何曾受過這般委屈?以往爭執,往往三言兩語即動手,言語失利便靠拳頭挽回。

  可面對李衛國,屢試不爽的手段竟失靈了。

  既辯不過,也打不過。

  李衛國原本沒打算對傻柱太過苛刻,但這傢伙對自己的親妹妹如此冷漠,自己稍微嚴厲些,應該不算過分吧?

  扣除一些口糧來供養親妹妹,這很合理。

  李衛國絲毫不擔心院子裡的人去街道辦投訴,也不怕有人報警。


  這個時代法治遠不如後來完善,李衛國家的玻璃因何雨柱而碎,他住在這裡並無過錯,公家知曉也不會多說什麼,最多讓何雨柱或聾老太賠償玻璃,再讓李衛國搬回自己的房子裡。

  李衛國從未說過要霸占何雨柱的房子,不過是藉此讓他賠償玻璃罷了。

  至於要求重新裝修,也不是毫無道理,誰規定你只能砸玻璃,沒動其他東西呢?

  既然玻璃都被砸了,屋內物品受損也很正常吧?

  房間裡亂七八糟,牆壁坑坑窪窪,吊頂破敗不堪,地面凹凸不平,這難道不是砸玻璃時造成的?

  這個時代不存在「一罪從無」的概念,那是在90年代之後的事。

  如今強調的是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

  李衛國的家被聾老太砸毀是事實,損壞公私財物需賠償是法律。

  你說自己只砸了玻璃,沒碰別的東西,誰能證明?有什麼證據?

  就算養老院能互相作證,李衛國也不懼,因為砸玻璃的事實依然成立。

  一旦易中海承認知道玻璃被砸,即使勝訴,也會失去道義。

  作為四合院的老大,眼見住戶被砸而不聞不問,既未阻止也未上報街道,更未告知當事人**,你到底意欲何為?難道與砸玻璃者是一夥的?

  李衛國正是看準這一點,才肆意剝削院子裡的住戶。

  占據道德高地,想怎麼剝削就怎麼剝削,猶如遊戲中利用漏洞,根本無需畏懼反彈!

  李衛國薅得盡興,住戶們卻苦不堪言。

  尤其是何雨柱,有家不能回,有物不能取,憋悶至極,恨不得將煮沸的大鍋直接扣在李衛國頭上!

  「散了吧,天也不早了,都回去睡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李衛國覺得薅得差不多了,便揮手驅趕眾人。

  住戶們害怕被盯上,哪怕**再大,也只能各自歸家休息。

  圍觀群眾散去,幾隻「大禽獸」也不敢久留,只能無奈地各自回家,尋找各自的庇護所。

  曲終人散,李衛國熄滅了廊檐下的燈光,憑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檢查了四周,確認無人藏匿後,一腳將廊檐下燒得正旺的蜂窩煤爐連同上面的大鍋踢翻,瞬間消失無蹤。

  跑廁所。

  回家,關門,拉窗簾,開始整理戰果。

  好傢夥。

  從為洪鎮長孫子治病開始,到今天為止,竟然累積了十五萬情緒值,你信嗎?

  沒什麼可說的,繼續積累力量。

  五萬情緒值強化身體,五萬情緒值提升精神,五萬情緒值擴展系統空間,規劃得清清楚楚。

  沒辦法,這種參差不齊的狀態看著真彆扭。

  身體強度二十,精神強度二十,系統空間二十立方米,清一色的二十,看著舒服多了!

  ……

  收到許大茂正面情緒值二百三十三,負面情緒值四百四十四,正面情緒值二百三十三。

  嗯?

  結合門外漸近的腳步聲,李衛國不用猜就知道是許大茂那倒霉蛋來了。

  果然,很快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先重後輕,一聽就很禮貌。

  可惜,劇烈波動的情緒值暴露了來人,無論表面多麼恭敬,李衛國都能感受到對方不安分的心思。

  「衛國,衛國兄弟睡了嗎?我是……」

  「滾!」

  不等許大茂說完,李衛國一聲暴喝:「不管你誰,再打擾我休息,後果自負。」

  一天到晚的麻煩事,能不能讓人清淨?

  更何況,來的還是心懷叵測的許大茂。

  雖然李衛國未做調查,但僅憑情緒值就能推測,許大茂可能與自家玻璃被砸有關。

  畢竟,看過相關情節的人都知道,許大茂就是個典型的自私自利者。

  只要對自己有利,無論對方是誰,有什麼關係,都會算計到底。

  而且,李衛國不過和他喝過兩次酒,稱不上深交。

  為了對付老對手傻柱,李衛國認為許大茂很可能在聾老太面前挑撥是非。


  當然,若非此前挨家挨戶時許大茂刻意迴避,如今又出現大量情緒值波動,李衛國不會如此肯定。

  對於想利用自己的人,李衛國無需客氣,直接薅羊毛便是。

  「衛國兄弟,我是後院的許大茂。」

  心裡有愧,許大茂挨罵也沒生氣,反倒大聲辯解,唯恐四合院的人察覺他與李衛國的關係並不如表面那般親密。

  自和李衛國喝了兩次酒後,許大茂明顯感到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有所提高。

  即便上次傻柱動手,也只是象徵性的警告,動作極輕,幾乎無傷大雅。

  可惜,當時許大茂一時衝動,想藉機使壞,當著聾老太的面,假意被傻柱激怒,詳細描述了李衛國如何教訓傻柱的情景。

  結果令人滿意,聾老太聽後憤怒不已,提著拐杖衝到中院,將李衛國家的玻璃砸得粉碎!

  看到計劃得逞,許大茂興奮得差點當場失控,暗自想著這下傻柱恐怕難以倖免。

  他日復一日的等待著。

  然而,許大茂始終不敢下鄉放映電影,因為他不想錯過目睹傻柱受挫的機會。

  終於,李衛國回來了。

  當許大茂得知這一消息時,幾乎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

  **許大茂本以為,以李衛國的性格,得知玻璃是絕戶派砸毀後,必定會嚴厲報復。

  聾老太、易中海、傻柱這三個目標,一個都不會放過。

  即使李衛國不會直接致他們於死地,也肯定會狠狠**一番,屆時只要稍微煽風**,他們定會陷入困境!

  誰知,李衛國回來後,竟無人告知他玻璃是聾老太所為。

  李衛國此人也顯得懦弱,竟然客客氣氣地四處打聽,為何就不能強硬一點,直接質問傻柱,找出幕後主使?

  既然沒人如實相告,許大茂自然也不敢出面,擔心惹惱眾人,索性對李衛國閉門不見。

  許大茂並非愚蠢之人,他打算借李衛國這把「刀」,去對付絕戶派的人,而不是自己主動上前對抗。

  遺憾的是,許大茂的願望落空了。

  即便後來李衛國知道玻璃是聾老太砸的,也沒有當場發作,反而轉身離去,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出口,實在有損四九城男人的形象!

  至於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許大茂不得而知。

  既然他裝作不在家,便不敢外出圍觀,唯恐李衛國遷怒於己。

  直到夜幕完全降臨,許大茂才偷偷溜出,躲在後院通往中院的通道里,豎起耳朵**。

  他聽到了李衛國讓何雨水煮羊肉湯,賈張氏吩咐秦淮茹買肉,還有何雨柱責怪何雨水忘恩負義,以及李衛國命令何雨柱現身等對話。

  這時,許大茂才意識到,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發生了一系列事情。

  至於李衛國為何住進傻柱的正房,傻柱又是如何答應的,易中海與賈家的反應如何,許大茂全然不知。

  就像看了一半的精彩電影令人抓狂,許大茂滿心都是八卦之火,幾乎快將自己焚毀。

  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又想撇清自己砸玻璃的責任,許大茂鼓起勇氣敲響了李衛國的門。

  讓他意外的是,李衛國不僅沒聽完他的話,甚至沒認出他是誰,就讓他走人。

  姓李的,竟敢辱罵長輩,總有一天讓你後悔!

  儘管許大茂覺得李衛國沒聽出他的聲音,卻依舊懷恨在心。

  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總有這樣的邏輯:有錯都是別人的,自己永遠沒錯。

  察覺到許大茂的負面情緒加劇,李衛國也憤怒了。

  哥似乎沒得罪你吧?

  平白無故,沒招惹你,還一起喝過兩次酒,你怎麼懷揣如此深怨?

  想跟我玩陰的?看我不收拾你!

  手一揮,一頭大灰狼現身。

  大灰狼一臉迷茫:

  不是說要圍攻那個兩腳怪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哦,兩腳怪!

  好獵手就是不一樣,短暫失神後迅速清醒。

  狼王命令攻擊的兩腳怪就在眼前,還等什麼,咬它!


  突然換到陌生環境,大灰狼感到不適且緊張。

  在這種狀態下,野獸通常靠本能行動,大嘴一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死這東西再說!

  但大灰狼剛張嘴,還沒發起攻擊,啪一聲,腦袋重重挨了一巴掌!

  **!

  李衛國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即便野狼敏捷,也未能躲避,瞬間被打懵。

  李衛國如今擁有20歲的體魄,還有國家級的漁獵技巧。

  強健的身體,加上熟悉灰狼弱點,一巴掌便讓大灰狼體會到何為母愛般的溫暖。

  許多幼獸小時候都被母獸叼住後頸。

  只要抓住後頸,它們很快就會安靜。

  當然,需要一定實力,若是弱者,八成會完蛋。

  李衛國的漁獵能力遠超大灰狼承受範圍,即便技能由系統賦予,血腥氣息不如頂級獵人濃烈,但在技能加持下,一巴掌便讓大灰狼認清現實,從靈魂深處感受到頂級獵手的恐懼!

  尤其對上李衛國的眼神,大灰狼立刻軟弱無力,比遇到天敵還害怕,全身發抖!

  李衛國也沒想到,自己隨手一巴掌、瞪一眼,竟讓一頭餓狼瞬間臣服。

  餓狼縮著脖子,夾著尾巴,蜷著身體,喉嚨里發出嗚嗚聲,顯出十足的順從。

  「嗯?什麼聲音?」

  許大茂敲不開李衛國的門,正要離開時,聽見屋內傳來嗚嗚聲,腳步立刻停下。

  這聲音……該不會李衛國屋裡有人吧?

  有點勁啊!

  罷了罷了,難怪李衛國不肯開門,原來是屋裡有人。

  不過,要看你的表現,要是讓我失望,我就把你的事宣揚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到底是誰?

  秦淮茹?何雨水?還是賈張氏?

  一想到李衛國和賈張氏的私密場景,許大茂忍不住偷笑。

  對了,得找個機會也讓傻柱嘗嘗被捉姦的滋味!

  滿腦子想著歪主意,許大茂趴在門縫窺視。

  想看看李衛國屋裡是誰,也好抓住把柄。

  若運氣好,說不定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可惜,屋裡太暗。

  許大茂看了半天,啥也沒瞧見。

  要是易中海在就好了,讓他喊聲抓破鞋,就知道是誰了。

  易中海不在,許大茂不敢輕舉妄動。

  他知道李衛國的厲害,連易中海都吃虧,自己若貿然行動,恐怕會送命。

  咦?

  換個角度試試。

  許大茂悄悄繞到後院,打算從後窗看看李衛國在屋裡搞什麼名堂。

  剛到後院過道,他就看見兩團綠瑩瑩的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格外滲人。

  「鬼……鬼火?」

  許大茂常下鄉放電影,見識過野外的磷火,也聽過不**聞異事。

  他對所謂迷信深信不疑。

  萬萬沒想到,這種詭異之事竟發生在京城,甚至自家四合院裡,更糟糕的是還堵住了回家路!

  「媽呀,救命啊!」

  寂靜夜色中,一聲慘叫幾乎嚇飛四合院裡的鳥。

  數位正在嬉鬧的年輕人,忽然面色一沉,有人甚至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擔心未來是否還能恢復自信。

  許大茂雖常被四合院裡的強者追逐,卻依舊迅速反應,即使緊張到腹部抽筋、衣衫濕透,依然選擇逃離現場,而非倒地不起。

  然而,剛邁開步伐,便聽見身後傳來尖銳的呼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的臀部已被咬傷。

  "救命啊!有鬼!"

  聽到這一聲驚叫,四合院的眾人急忙湧出查看。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人們普遍較為熱心,即便是在充滿懷疑的時刻,也願意伸出援手。

  "許大茂,你為何高呼?何來鬼魅?"

  "你莫不是醉了?我們院裡人丁興旺,怎會存在鬼怪?"

  "若再宣揚荒誕之說,休怪我不客氣。

  "

  眾人紛紛質問,但許大茂一手捂著傷口,另一手緊握廊柱,完全無暇理會這些話語。

  "奇怪...剛剛分明有什麼襲擊了我,還有那兩點幽光,瞬間卻消失不見。

  "

  正房的門緩緩開啟,李衛國緩步而出:"咦,這不是出門了嗎?何時回來的?"

  所有目光聚焦於許大茂,此前李衛國曾叩問屋內之人,這人明明鎖好了門,卻裝作無人應答,滑稽至極。

  即便疼痛難忍,許大茂仍抑制不住好奇,探頭張望,試圖窺視李衛國身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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