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立字據
天災將至
如今的農村並不缺糧食，真正稀缺的是物資。
然而，三年困難時期即將到來，李衛國早有預感，決定提前做好準備。
他暫停了購糧計劃，轉而採購布票和棉花票。
儘管家中務農，卻因不種植棉花，這些物資成了必需品。
一家人口眾多，父母、六位兄長、六位嫂嫂及十四名侄輩，近三十口人的生活開銷是個巨大負擔。
布料與棉花的需求量逐年遞增，家中難以滿足。
於是，侄兒侄女們大多穿著舊衣，從大哥傳到二哥，從二哥傳到三哥，直至不能再穿為止。
棉襖尤為單薄，冬日寒冷，幾乎人人都會長凍瘡。
如今有了穩定收入，李衛國也激活了系統，手中資金充裕，怎能袖手旁觀？即便被人視為「聖母」，他也決心改善家族現狀。
為掩人耳目，他跑遍多家供銷社，將好不容易湊齊的布票與棉花票盡數花光。
加上抽獎所得的額外物資，終於能為每位家人添置一件新棉衣，並為父母添置一條新被子。
買完東西後，李衛國趕在下班時間騎車回了四合院。
「哈哈，三大爺，您好啊！昨夜睡得可真香！」李衛國邊說邊晃動手中的魚串，試圖吸引閻埠貴的注意力。
然而，閻埠貴不僅貢獻了一百多點情緒值，之後便毫無反應，連叫三大媽幫著收拾魚的要求都沒提。
這太反常了！難道閻老摳改邪歸正，不再算計了？
「三大爺，我三大媽在哪？」李衛國追問。
閻埠貴嚇了一跳：「小李，找你三大媽做什麼？」
李衛國翻了個白眼：「幫忙收拾魚啊，還能幹嘛？您不會以為我喜歡上三大媽了吧？」
瞬間觸發多重負面情緒：來自閻埠貴+666、三大媽+777、閻解成+888、閻解放+999，連閻解曠也有了。
李衛國大吃一驚，原來這一家人都藏屋裡了，隱藏功夫相當了得！
「咳咳……」閻埠貴似乎被自己嗆到了，咳嗽半天才緩過勁來，「小李，你三大媽今天身體不適，你找別人幫忙吧，抱歉。」
隨著閻埠貴的拒絕，閻家人不斷釋放負面情緒，眼睜睜看著便宜落空，那種痛心感堪比天崩地裂。
儘管如此，閻家人的理智最終占了上風。
這是昨晚緊急會議的結果——鑑於連易中海都被李衛國坑慘，他們一致決定，四合院誰的便宜都可以占，唯獨李衛國不行。
李衛國不死心，又囉嗦了一通，但無論他怎麼晃魚，閻埠貴就是不上當。
感覺情緒值已經收穫得差不多，李衛國放棄了繼續糾纏，繼續推車前行。
奇怪的是，一路上所有人對他都很客氣，沒人表現出占便宜的意思，這讓李衛國十分納悶。
直到進入中院，他的眼睛才亮了起來。
四合院唯一水龍頭旁，站著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翹著誘人的臀部，正忙著洗衣服。
「嘿，何雨柱，看啥呢？眼神都直了！」李衛國大聲喊道。
何雨柱躺在門廊下的躺椅上，目光呆滯，口水直流，不知道在想什麼。
「哼，關你什麼事！」被李衛國打擾，何雨柱猛地清醒過來，從躺椅上彈了起來。
李衛國見何雨柱反應如此迅速，心中暗喜，這四合院戰神果然名不虛傳，來啊，來較量一下！
然而，何雨柱只是瞥了他一眼，拍拍屁股回屋了，留下李衛國獨自在風中迷茫。
奇怪了，這幫傢伙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四合院戰神不該動不動就開打嗎？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其他方式。
李衛國轉向秦淮茹："賈家嫂子，洗衣裳呢？"
這次情況好轉，秦淮茹沒有直接無視，而是整理了一下頭髮，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回頭給了李衛國一個迷人的笑容："小李大夫下班啦，哎呀，又去釣魚了。
您的魚，可真夠大的！"
李衛國聽到回應，笑得合不攏嘴："哈哈，秦姐您真會誇人，不過我的魚雖大，也並非您說的那樣誇張，正好合適，剛剛好！"
"是嗎？"秦淮茹似乎毫不在意稱呼，笑著問，"但我怎麼覺得還不夠盡興呢？"
李衛國總覺得話裡有話，懷疑她在調侃自己，卻找不到確切證據。
"哈哈，可能是因為家裡人口多吧。
下次沒旁人時，我單獨請您嘗嘗，保證讓您滿意！"
"哦？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
李衛國無言以對，趕緊溜走。
再晚一步，怕是要出洋相。
天氣炎熱，衣物單薄，稍有異樣便十分明顯。
李衛國臉皮薄，又不想被鄰里看到尷尬場面，只能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
天地可鑑，這一切與他的心理狀態無關，純粹是生理反應作祟。
只怪前生看了太多四合院同人文，將秦姐的形象刻畫得過於...不妥。
回屋後，李衛國拿出一張紙條，徑直去找對門的易中海："一大爺，在家嗎？"
易中海正在喝茶，聽聞叫聲手一抖，熱茶潑了一身，疼得直咧嘴。
"在呢，有事嗎？"
李衛國故意露出一口白牙，提高音量說："一大爺，這是給小雨水開的藥方，煩請您幫忙明日抓藥，孩子身體要緊！"
易中海心中升起強烈的不適感。
給傻柱的妹妹治病，你這般熱心，莫非真對你這尚未成年的妹妹有什麼念想？
易中海心中暗諷，但嘴上不敢多言。
在四合院眾人面前，他可不能顯得言而無信，否則今後如何服眾？
「好，把藥方給我，明日上午我去廠醫院抓藥！」
李衛國搖頭笑道：「老大爺，建議您去四九城的大藥鋪看看，咱們廠醫院恐怕配不齊。」
易中海一愣：「哦？什麼藥如此稀罕，連咱們廠醫院都沒有？」
李衛國未答，直接將手中的紙條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一看，嘴皮子立刻發抖：「你……你你你……」
結巴許久，終究說不出完整的話。
秦淮茹正洗衣，好奇湊過來看：「讓我瞧瞧，小李給雨水開了啥藥……呃！」
話未說完，她張著小嘴，震驚得忘了言語。
聽見李衛國囑咐易中海抓藥，何雨柱按捺不住，也跑出來查看。
「給我看看！」
一瞥藥方，何雨柱倒吸冷氣：
「天啊，兩斤百年野山參，兩斤百年何首烏，十斤虎骨，還有犀角……」
聽聞這些名貴藥材，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料到李衛國開出的藥昂貴，卻沒想到如此誇張！
單是兩斤百年野山參已極難得，再加上兩斤百年何首烏，簡直不可思議。
這兩斤野山參，便是死人怕也能救活。
更別提還有虎骨、犀角，全都是罕見之物，雨水那嬌小身軀怎受得起？
見易中海沉默良久，李衛國不悅：「老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四九城的漢子說話算數，您若想反悔欺負我們兄妹，現在就去廠里找劉隊長評理！」
何雨柱默默注視。
易中海氣得雙眼**，恨不得撲上去咬李衛國幾口。
早知他如此狡猾，昨夜直接給雨水一些補償還好。
「李衛國，這藥方我不贊同，補藥太多，容易傷身，不如請大藥鋪的老大夫診治！」
出乎易中海和眾人的預料，李衛國非但未反對，反而爽快答應。
「行，大爺，您明兒就帶小雨去看老中醫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沒治好，再找我時，光靠這幾副藥就不夠了。
一旦換了醫生，後續調理更麻煩，對小雨身體的損害也會更大，您得想清楚哦。」
易中海沉默不語。
說實話，易中海對李衛國毫無辦法。
他並非不信老中醫，而是信不過李衛國的人品，生怕他從中作梗。
他這邊正給小雨尋醫問藥，那邊李衛國若無人察覺便下手害人，即便再高明的醫生也無濟於事。
歷經舊社會風浪，易中海見過太多駭人聽聞的事，亦識盡心狠手辣之人。
別說小雨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有些人為達目的，**如草芥！
「李衛國，別太過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多了壞事終究會有報應！」
李衛國攤手一笑，「大爺，您說什麼，我怎聽不明白？您若是明日抽不開身，咱們現在就去，哪怕下班也能找到值班的大夫。」
「你……」
易中海明白，換其他醫生恐怕無用。
按李衛國的藥方抓藥，花費巨大。
這一回之後，還會有下一次、再下一次……就算他是八級工人，也難以承受如此重負。
他本可推諉此事，交由保衛處解決。
然而，一旦這樣做，他的名譽將毀於一旦。
深夜誣陷醫生與小雨，若被鄰里或保衛處發現，不但名聲掃地，賠償也少不了。
正當易中海左右為難時，街道辦副主任王紅霞帶著兩名幹事來到中院。
見到王主任，易中海瞳孔驟縮，誤以為李衛國請來幫手。
「李衛國，你急什麼？我又不是不願給小雨看病，幹嘛還要勞煩王主任？」
看著易中海強壓怒火的模樣，李衛國忍俊不禁。
但面對王主任和四合院圍觀者，他收斂笑意，擺出嚴肅姿態。
王紅霞並非李衛國所邀。
李衛國也不知她為何而來，若非易中海剛才的話，還以為是他找來的援軍。
咦？
李衛國心中一動。
趁王主任還沒走近，李衛國壓低聲音對易中海說道：「大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若還囉嗦，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易中海作為資深鉗工，反應迅速，李衛國話音未落，他就回答：「行，你狠。
這樣吧，我一次性給你二百元，昨晚的事就此揭過，如何？」
李衛國搖頭：「大爺，你搞錯了，不是給我的，是賠給小雨的五百元醫藥費！」
「什麼？五百？你是不是想搶？頂多三百！」
李衛國攤手：「五百五。」
易中海瞪眼：「行行行，五百就五百，可以了吧？」
這時王主任已走來，易中海與李衛國結束對話。
王主任還沒開口，李衛國便笑盈盈迎上前：「王主任，您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您呢！」
易中海：「……」
易中海對李衛國的負面情緒急劇上升！
感受到情緒值飆升，李衛國心中暗喜，讓你不安分，嚇唬你不為過！
王主任對李衛國印象不錯，見他主動打招呼，立刻展露笑容：「小李，工作適應得如何？」
「很好，我還被表揚了呢……」
看著李衛國與王主任談笑風生，易中海更加忐忑，認定王主任是來支持李衛國的！
聊了幾句後，王主任進入主題：「易師傅，請召集大家，我有事要說。」
易中海更緊張了。
內心將李衛國咒罵千遍。
這小子肯定在王主任面前告了我不少狀，為何王主任要當眾批評我？
完了，管理者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勉強振作，易中海叫齊家人。
王主任站在正房廊下，對眾人道：「鄉親們，國家提倡電燈入戶，響應者可獲補貼，只需交五元，就能裝上電燈並免費獲得一個二十五瓦的大燈泡。
希望大家積極響應！」
易中海：「……」
不是說要批評我嗎？
怎變成推廣電燈了？
明白了。
一定是剛才答應給李衛國錢時，他給了王主任什麼暗示，所以王主任沒提我的事！
易中海極度自信，不願承認被李衛國戲弄，硬是編出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明白了道理後，易中海迅速調整心態，決心通過積極行動改善自己在王主任心中的形象。
他打算積極響應電燈入戶政策，帶頭報名。
然而，還沒等易中海開口，李衛國便高聲表態：「堅決擁護國家政策，積極響應號召，支持街道辦和王主任的工作，我第一個報名！」說完，他拿出五塊錢遞交給工作人員。
王主任帶頭鼓掌：「小李講得好，做得也好，不愧是中專生，覺悟很高。
讓我們為李衛國同志鼓掌！」
易中海心中暗嘆：有他在，我的存在感似乎被削弱了。
更糟的是，李衛國緊接著對老大爺說道：「您是院裡的負責人，要起帶頭作用。
這是國家的好政策，可別掉隊啊。」易中海滿心懊惱，恨不得回到過去搶先表態，卻已無濟於事。
如今即便自己附和，也會被視為被動跟隨，難以贏得認可。
李衛國看著易中海的失落，內心頗為滿足。
他明白，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面。
此前，王主任走訪多個院子，響應者寥寥。
而來到95號院後，李衛國的帶動使大家紛紛響應。
他的努力不僅推進了工作，也提升了個人好感度。
王主任興奮地說：「小李，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王主任搖身一變成了王姨，易中海心知肚明，這番話是特意說給他聽的，定是李衛國在背後使壞。
李衛國收錢辦事後，便帶人離開去其他院子繼續工作。
李衛國毫不客氣，緊隨易中海進屋。
易中海明白他的意圖，直接遞上五百元。
李衛國依舊謹慎，寫下字據，請兩位長輩簽字作證，並承諾藥和收據日後展示，以正視聽。
李衛國如同老虎捕刺蝟，無從下手。
他雖僅十八歲，卻比許多四五十歲的**湖更沉穩。
易中海設下圈套，他卻滴水不漏，不留破綻。
並非他比時代之人聰明，而是有系統的保護，只要有人對他存惡意，系統便會觸發警報。
負情緒越多，危險越大，有了系統預警，自然不易受騙。
離開易家後，李衛國直奔堂屋，裡面住著軋鋼廠八級廚師何雨柱。
李衛國打算讓他幫忙料理晚上的魚。
即便與何雨柱有些摩擦，但妹妹病情緊急，他也不介意借用何雨柱的手藝。
「李衛國，你來做什麼？」
「傻柱，這不是明擺著嗎？給你妹妹調理身子，這麼快就忘了嗎？看來你對她不太上心啊。」
何雨柱撓頭不知如何回應，雖然平時與李衛國不合，但對方是來幫妹妹治病，不好發作。
「雨水，快來，李大夫來幫你治病了！」
李衛國冷臉說道：「你這兒什麼都沒有，讓你妹妹跟我回去，你也一起。」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監督著，別讓人閒著生事。」
這道坎兒是邁不過去了吧？
……
如今的農村並不缺糧食，真正稀缺的是物資。
然而，三年困難時期即將到來，李衛國早有預感，決定提前做好準備。
他暫停了購糧計劃，轉而採購布票和棉花票。
儘管家中務農，卻因不種植棉花，這些物資成了必需品。
一家人口眾多，父母、六位兄長、六位嫂嫂及十四名侄輩，近三十口人的生活開銷是個巨大負擔。
布料與棉花的需求量逐年遞增，家中難以滿足。
於是，侄兒侄女們大多穿著舊衣，從大哥傳到二哥，從二哥傳到三哥，直至不能再穿為止。
棉襖尤為單薄，冬日寒冷，幾乎人人都會長凍瘡。
如今有了穩定收入，李衛國也激活了系統，手中資金充裕，怎能袖手旁觀？即便被人視為「聖母」，他也決心改善家族現狀。
為掩人耳目，他跑遍多家供銷社，將好不容易湊齊的布票與棉花票盡數花光。
加上抽獎所得的額外物資，終於能為每位家人添置一件新棉衣，並為父母添置一條新被子。
買完東西後，李衛國趕在下班時間騎車回了四合院。
「哈哈，三大爺，您好啊！昨夜睡得可真香！」李衛國邊說邊晃動手中的魚串，試圖吸引閻埠貴的注意力。
然而，閻埠貴不僅貢獻了一百多點情緒值，之後便毫無反應，連叫三大媽幫著收拾魚的要求都沒提。
這太反常了！難道閻老摳改邪歸正，不再算計了？
「三大爺，我三大媽在哪？」李衛國追問。
閻埠貴嚇了一跳：「小李，找你三大媽做什麼？」
李衛國翻了個白眼：「幫忙收拾魚啊，還能幹嘛？您不會以為我喜歡上三大媽了吧？」
瞬間觸發多重負面情緒：來自閻埠貴+666、三大媽+777、閻解成+888、閻解放+999，連閻解曠也有了。
李衛國大吃一驚，原來這一家人都藏屋裡了，隱藏功夫相當了得！
「咳咳……」閻埠貴似乎被自己嗆到了，咳嗽半天才緩過勁來，「小李，你三大媽今天身體不適，你找別人幫忙吧，抱歉。」
隨著閻埠貴的拒絕，閻家人不斷釋放負面情緒，眼睜睜看著便宜落空，那種痛心感堪比天崩地裂。
儘管如此，閻家人的理智最終占了上風。
這是昨晚緊急會議的結果——鑑於連易中海都被李衛國坑慘，他們一致決定，四合院誰的便宜都可以占，唯獨李衛國不行。
李衛國不死心，又囉嗦了一通，但無論他怎麼晃魚，閻埠貴就是不上當。
感覺情緒值已經收穫得差不多，李衛國放棄了繼續糾纏，繼續推車前行。
奇怪的是，一路上所有人對他都很客氣，沒人表現出占便宜的意思，這讓李衛國十分納悶。
直到進入中院，他的眼睛才亮了起來。
四合院唯一水龍頭旁，站著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翹著誘人的臀部，正忙著洗衣服。
「嘿，何雨柱，看啥呢？眼神都直了！」李衛國大聲喊道。
何雨柱躺在門廊下的躺椅上，目光呆滯，口水直流，不知道在想什麼。
「哼，關你什麼事！」被李衛國打擾，何雨柱猛地清醒過來，從躺椅上彈了起來。
李衛國見何雨柱反應如此迅速，心中暗喜，這四合院戰神果然名不虛傳，來啊，來較量一下！
然而，何雨柱只是瞥了他一眼，拍拍屁股回屋了，留下李衛國獨自在風中迷茫。
奇怪了，這幫傢伙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四合院戰神不該動不動就開打嗎？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其他方式。
李衛國轉向秦淮茹："賈家嫂子，洗衣裳呢？"
這次情況好轉，秦淮茹沒有直接無視，而是整理了一下頭髮，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回頭給了李衛國一個迷人的笑容："小李大夫下班啦，哎呀，又去釣魚了。
您的魚，可真夠大的！"
李衛國聽到回應，笑得合不攏嘴："哈哈，秦姐您真會誇人，不過我的魚雖大，也並非您說的那樣誇張，正好合適，剛剛好！"
"是嗎？"秦淮茹似乎毫不在意稱呼，笑著問，"但我怎麼覺得還不夠盡興呢？"
李衛國總覺得話裡有話，懷疑她在調侃自己，卻找不到確切證據。
"哈哈，可能是因為家裡人口多吧。
下次沒旁人時，我單獨請您嘗嘗，保證讓您滿意！"
"哦？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
李衛國無言以對，趕緊溜走。
再晚一步，怕是要出洋相。
天氣炎熱，衣物單薄，稍有異樣便十分明顯。
李衛國臉皮薄，又不想被鄰里看到尷尬場面，只能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
天地可鑑，這一切與他的心理狀態無關，純粹是生理反應作祟。
只怪前生看了太多四合院同人文，將秦姐的形象刻畫得過於...不妥。
回屋後，李衛國拿出一張紙條，徑直去找對門的易中海："一大爺，在家嗎？"
易中海正在喝茶，聽聞叫聲手一抖，熱茶潑了一身，疼得直咧嘴。
"在呢，有事嗎？"
李衛國故意露出一口白牙，提高音量說："一大爺，這是給小雨水開的藥方，煩請您幫忙明日抓藥，孩子身體要緊！"
易中海心中升起強烈的不適感。
給傻柱的妹妹治病，你這般熱心，莫非真對你這尚未成年的妹妹有什麼念想？
易中海心中暗諷，但嘴上不敢多言。
在四合院眾人面前，他可不能顯得言而無信，否則今後如何服眾？
「好，把藥方給我，明日上午我去廠醫院抓藥！」
李衛國搖頭笑道：「老大爺，建議您去四九城的大藥鋪看看，咱們廠醫院恐怕配不齊。」
易中海一愣：「哦？什麼藥如此稀罕，連咱們廠醫院都沒有？」
李衛國未答，直接將手中的紙條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一看，嘴皮子立刻發抖：「你……你你你……」
結巴許久，終究說不出完整的話。
秦淮茹正洗衣，好奇湊過來看：「讓我瞧瞧，小李給雨水開了啥藥……呃！」
話未說完，她張著小嘴，震驚得忘了言語。
聽見李衛國囑咐易中海抓藥，何雨柱按捺不住，也跑出來查看。
「給我看看！」
一瞥藥方，何雨柱倒吸冷氣：
「天啊，兩斤百年野山參，兩斤百年何首烏，十斤虎骨，還有犀角……」
聽聞這些名貴藥材，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料到李衛國開出的藥昂貴，卻沒想到如此誇張！
單是兩斤百年野山參已極難得，再加上兩斤百年何首烏，簡直不可思議。
這兩斤野山參，便是死人怕也能救活。
更別提還有虎骨、犀角，全都是罕見之物，雨水那嬌小身軀怎受得起？
見易中海沉默良久，李衛國不悅：「老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四九城的漢子說話算數，您若想反悔欺負我們兄妹，現在就去廠里找劉隊長評理！」
何雨柱默默注視。
易中海氣得雙眼**，恨不得撲上去咬李衛國幾口。
早知他如此狡猾，昨夜直接給雨水一些補償還好。
「李衛國，這藥方我不贊同，補藥太多，容易傷身，不如請大藥鋪的老大夫診治！」
出乎易中海和眾人的預料，李衛國非但未反對，反而爽快答應。
「行，大爺，您明兒就帶小雨去看老中醫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沒治好，再找我時，光靠這幾副藥就不夠了。
一旦換了醫生，後續調理更麻煩，對小雨身體的損害也會更大，您得想清楚哦。」
易中海沉默不語。
說實話，易中海對李衛國毫無辦法。
他並非不信老中醫，而是信不過李衛國的人品，生怕他從中作梗。
他這邊正給小雨尋醫問藥，那邊李衛國若無人察覺便下手害人，即便再高明的醫生也無濟於事。
歷經舊社會風浪，易中海見過太多駭人聽聞的事，亦識盡心狠手辣之人。
別說小雨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有些人為達目的，**如草芥！
「李衛國，別太過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多了壞事終究會有報應！」
李衛國攤手一笑，「大爺，您說什麼，我怎聽不明白？您若是明日抽不開身，咱們現在就去，哪怕下班也能找到值班的大夫。」
「你……」
易中海明白，換其他醫生恐怕無用。
按李衛國的藥方抓藥，花費巨大。
這一回之後，還會有下一次、再下一次……就算他是八級工人，也難以承受如此重負。
他本可推諉此事，交由保衛處解決。
然而，一旦這樣做，他的名譽將毀於一旦。
深夜誣陷醫生與小雨，若被鄰里或保衛處發現，不但名聲掃地，賠償也少不了。
正當易中海左右為難時，街道辦副主任王紅霞帶著兩名幹事來到中院。
見到王主任，易中海瞳孔驟縮，誤以為李衛國請來幫手。
「李衛國，你急什麼？我又不是不願給小雨看病，幹嘛還要勞煩王主任？」
看著易中海強壓怒火的模樣，李衛國忍俊不禁。
但面對王主任和四合院圍觀者，他收斂笑意，擺出嚴肅姿態。
王紅霞並非李衛國所邀。
李衛國也不知她為何而來，若非易中海剛才的話，還以為是他找來的援軍。
咦？
李衛國心中一動。
趁王主任還沒走近，李衛國壓低聲音對易中海說道：「大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若還囉嗦，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
易中海作為資深鉗工，反應迅速，李衛國話音未落，他就回答：「行，你狠。
這樣吧，我一次性給你二百元，昨晚的事就此揭過，如何？」
李衛國搖頭：「大爺，你搞錯了，不是給我的，是賠給小雨的五百元醫藥費！」
「什麼？五百？你是不是想搶？頂多三百！」
李衛國攤手：「五百五。」
易中海瞪眼：「行行行，五百就五百，可以了吧？」
這時王主任已走來，易中海與李衛國結束對話。
王主任還沒開口，李衛國便笑盈盈迎上前：「王主任，您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您呢！」
易中海：「……」
易中海對李衛國的負面情緒急劇上升！
感受到情緒值飆升，李衛國心中暗喜，讓你不安分，嚇唬你不為過！
王主任對李衛國印象不錯，見他主動打招呼，立刻展露笑容：「小李，工作適應得如何？」
「很好，我還被表揚了呢……」
看著李衛國與王主任談笑風生，易中海更加忐忑，認定王主任是來支持李衛國的！
聊了幾句後，王主任進入主題：「易師傅，請召集大家，我有事要說。」
易中海更緊張了。
內心將李衛國咒罵千遍。
這小子肯定在王主任面前告了我不少狀，為何王主任要當眾批評我？
完了，管理者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勉強振作，易中海叫齊家人。
王主任站在正房廊下，對眾人道：「鄉親們，國家提倡電燈入戶，響應者可獲補貼，只需交五元，就能裝上電燈並免費獲得一個二十五瓦的大燈泡。
希望大家積極響應！」
易中海：「……」
不是說要批評我嗎？
怎變成推廣電燈了？
明白了。
一定是剛才答應給李衛國錢時，他給了王主任什麼暗示，所以王主任沒提我的事！
易中海極度自信，不願承認被李衛國戲弄，硬是編出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明白了道理後，易中海迅速調整心態，決心通過積極行動改善自己在王主任心中的形象。
他打算積極響應電燈入戶政策，帶頭報名。
然而，還沒等易中海開口，李衛國便高聲表態：「堅決擁護國家政策，積極響應號召，支持街道辦和王主任的工作，我第一個報名！」說完，他拿出五塊錢遞交給工作人員。
王主任帶頭鼓掌：「小李講得好，做得也好，不愧是中專生，覺悟很高。
讓我們為李衛國同志鼓掌！」
易中海心中暗嘆：有他在，我的存在感似乎被削弱了。
更糟的是，李衛國緊接著對老大爺說道：「您是院裡的負責人，要起帶頭作用。
這是國家的好政策，可別掉隊啊。」易中海滿心懊惱，恨不得回到過去搶先表態，卻已無濟於事。
如今即便自己附和，也會被視為被動跟隨，難以贏得認可。
李衛國看著易中海的失落，內心頗為滿足。
他明白，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面。
此前，王主任走訪多個院子，響應者寥寥。
而來到95號院後，李衛國的帶動使大家紛紛響應。
他的努力不僅推進了工作，也提升了個人好感度。
王主任興奮地說：「小李，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王主任搖身一變成了王姨，易中海心知肚明，這番話是特意說給他聽的，定是李衛國在背後使壞。
李衛國收錢辦事後，便帶人離開去其他院子繼續工作。
李衛國毫不客氣，緊隨易中海進屋。
易中海明白他的意圖，直接遞上五百元。
李衛國依舊謹慎，寫下字據，請兩位長輩簽字作證，並承諾藥和收據日後展示，以正視聽。
李衛國如同老虎捕刺蝟，無從下手。
他雖僅十八歲，卻比許多四五十歲的**湖更沉穩。
易中海設下圈套，他卻滴水不漏，不留破綻。
並非他比時代之人聰明，而是有系統的保護，只要有人對他存惡意，系統便會觸發警報。
負情緒越多，危險越大，有了系統預警，自然不易受騙。
離開易家後，李衛國直奔堂屋，裡面住著軋鋼廠八級廚師何雨柱。
李衛國打算讓他幫忙料理晚上的魚。
即便與何雨柱有些摩擦，但妹妹病情緊急，他也不介意借用何雨柱的手藝。
「李衛國，你來做什麼？」
「傻柱，這不是明擺著嗎？給你妹妹調理身子，這麼快就忘了嗎？看來你對她不太上心啊。」
何雨柱撓頭不知如何回應，雖然平時與李衛國不合，但對方是來幫妹妹治病，不好發作。
「雨水，快來，李大夫來幫你治病了！」
李衛國冷臉說道：「你這兒什麼都沒有，讓你妹妹跟我回去，你也一起。」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監督著，別讓人閒著生事。」
這道坎兒是邁不過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