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暗算了
「沒用的東西，隔壁不是有現成的嗎？你端個碗，過去討個七八條回來就行！真是的，懷疑你是不是親生的。」
想起今早要蘋果的場景，秦淮茹便面紅耳赤，內心如被春意撩動般不適。
並非她春情萌動，而是憤怒，羞愧難當。
原本那小子手中還剩半個蘋果，她一開口，對方竟迅速啃光，還**地推諉說是她來遲了。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之人！
現在老太婆又讓她去討東西，豈有不碰壁之理！
年輕貌美的秦淮茹從未在年輕人面前受挫，沒想到敗給了李衛國，實在難以釋懷。
雖不甘心，但年僅二十五歲的秦淮茹尚未完全黑化。
早晨在李衛國家碰壁後，她實在不願再去自討沒趣。
「東旭，你們是男子漢，男人之間更容易溝通，你去一趟吧！」
賈東旭自認為是地道的四九城人，打心底瞧不上從鄉下來的李衛國。
「一個鄉巴佬，我去向他討東西，太掉價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城裡人高傲，當初娶的可是我這鄉下人啊！
看不起農民，你還讓我去找李衛國要魚，若真要回來，你肯定比誰都吃得歡！
可惜，秦淮茹毫無發言權，在婆婆與丈夫的雙重壓力下，只能硬著頭皮，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碗，準備前往李衛國家。
「站住！你用這麼個小碗，能裝多少魚？拿兩個最大號的，一個裝魚，一個裝湯！」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秦淮茹雖心中不滿，卻不敢表露，只能遵從。
……
李衛國察覺到秦淮茹愈發強烈的負面情緒，微微眯起眼。
好戲來了！
果然，他剛脫下汗衫，門外便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只見秦淮茹裹著紅底碎花衫，兩道目光如炬。
「李大夫，在做飯嗎？」
天氣炎熱，家家戶戶都不關門，不少人索性**上身。
秦淮茹瞥見李衛國僅著一條大褲衩，倒也沒太意外，只是心底莫名悸動。
畢竟，李衛國五官精緻，氣質儒雅，天生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從小體弱受寵，讀書多年，如今更因系統改造煥發光彩，這樣的男人怎會不讓人心動？
李衛國本想以半*示人，羞退秦淮茹，卻不料她非但不退，還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這下可糟了！
「嫂子，天熱，我剛脫了衣服，有事咱們改天再說吧。」
秦淮茹心底的負面情緒飆升。
「秦淮茹，你發什麼瘋！快回來！」
透過窗戶，賈東旭氣得臉色發青。
自家媳婦那模樣，分明是春心萌動。
萬一出點岔子，人沒追回，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豈不可惜？
秦淮茹並非輕浮之人，實則是李衛國的魅力使然。
正值生育年齡的女性，誰能抵擋這般吸引？追求優質基因，是生物本能。
理智通常能抑制人的本能，只要沒突破底線，人類便不會輕舉妄動。
賈東旭一聲怒吼，讓秦淮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並不十分害怕，這種事經歷太多次了。
家裡有個漂亮妻子，哪個男人不擔憂。
賈東旭為人尚可，只是太小氣，只要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多說話，立刻醋意大發。
習以為常了！
哼，讓他回去倒好，正好愁不知如何開口要魚呢。
李大夫這般俊美，怎好意思討他東西，怕丟臉。
見秦淮茹離開，李衛國鬆了口氣。
無奈，系統改造後的身體異常健康。
正值青春旺盛之時，又餓了多年，一塊香噴噴的回鍋肉在眼前晃悠，實在難以抗拒。
兩世為人，李衛國並無道德潔癖，真若嘴饞，嘗嘗也無妨。
但熟悉劇情的他知道，秦淮茹惹不得，沾上就甩不掉。
況且，那兩大碗實在驚人，若答應她的要求，這點東西恐怕連裝都裝不下。
需澄清，此處提到的兩大碗並非比喻，而是賈張氏讓她盛魚的真實器皿——兩個大海碗！
秦淮茹剛走，易中海便踱步到門前。
「小李大夫，你初來乍到，不了解咱們院子的情況。
後院有位老太太，聽力不好，早年為隊伍送過草鞋，家中有人戰死，是我們的長輩。
誰家做了好吃的，都會給她送些。
非因她需要，而是表達敬意。
我們是文明人家，你是幹部，應起帶頭作用，做人不可太自私……」
李衛國嗤之以鼻。
老傢伙記吃不記打，昨日吃了大虧，今日還敢算計，分明不服氣，想找回面子。
感知腦海中的情緒波動，李衛國明白此刻許多人正注視著他，看他如何回應易中海的挑釁。
易中海定是想藉此機會壓他一頭，挽回昨日的顏面。
易中海欲以大義壓人，李衛國自然可以反駁。
但直接對抗缺乏技巧，易引發眾怒，還可能影響日後的情緒值收集。
「行啊大爺，給老太太送碗魚湯而已，沒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
易中海心中暗喜，李衛國這個難纏的人居然答應了，不管他提什麼條件，先應承下來再說，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給他套上枷鎖。
李衛國靦腆一笑：「我剛搬到南鑼鼓巷，這個月沒有糧油供應，今天只煮了一鍋魚湯，沒主食。
大爺，我想借幾十斤白面蒸幾個饅頭送給老太太，以後再還您，如何？」
負面情緒如潮水般湧向易中海。
一次性借幾十斤白面，這傢伙究竟怎麼說得出口？就算家裡有也不會借給他！
「李大夫，我家眼下連細糧都沒有，要不您盛一碗魚湯，大媽給您拿兩個雜麵饅頭，一起送去後院給老太太吧！」
李衛國差點笑出來，這吝嗇的程度竟超過閻老摳，兩饅頭都不夠自己的！
「大爺，我得批評您了，您剛才還說做人別太自私。
老太太為國家付出了這麼多，這點東西實在不夠尊敬她。」
「你……那你說說具體怎麼做才對？」
「不用說，現成例子擺在眼前，照做就行。
不過，您得否決私心，真心為民服務才行。」
易中海沉默。
他開始後悔，沒把握的事不該招惹李衛國。
這小子怎麼總愛拔高事情？僅僅送碗魚湯而已，竟扯到大西北奉獻？
李衛國享受著從易中海處獲得的情緒值，心情極佳。
「大爺，為何不答話？做人別太自私！」
「你說說，若能做到，絕不推辭！」
能辦到就辦，辦不到就推辭，總有藉口，不信這年輕人能整出什麼名堂！
昨夜易中海徹夜未眠，已同大媽商定對策：一旦李衛國再次提出讓他去大西北，大媽就假裝暈倒，他要照顧生病的老伴，離不開京城。
昨日因李衛國突襲而驚慌失措，冷靜思考後發現應對方法很多。
可惜昨日表現欠佳，損失不少銀錢，必須彌補回來！
李衛國揭開鍋蓋攪拌魚湯，覺得還能再熬一陣，便走出屋外。
李衛國站在廊檐下，面向圍觀的眾人說道：「聽聞咱們院子的大爺一向為人正直，我決心向您學習，與您攜手共進。
今日在此向各位鄰居承諾，我打算將家中餘糧悉數捐出，送給巷子裡的孤寡老人和烈屬家庭。
諸位覺得如何？」
「好！」
「太好了！」
「李大夫覺悟果然高！」
「李大夫、大爺，我們支持你們，是咱四合院的榮耀！」
看熱鬧的人往往最愛煽風**。
反正又不是自己掏米袋子，你們一個是幹部一個是八級工，最好把所有東西都捐了，免得人家一提收入就心煩！
易中海氣得直哼哼。
這麼多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捐大家一起捐，就你們兩個捐算什麼？
不對，完全不對！
關鍵問題不是捐不捐糧食，而是自己被李衛國牽著鼻子走。
以往都是他拿道德大棒驅使別人，如今卻被李衛國反過來操控？
即便捐了，好處也落不到自己頭上，還白白損失，這不明擺著吃虧嗎？
「小李，你不是說這月沒定量了嗎，那拿啥捐？」
「放心大爺，這月沒有，下月還有。
您先帶頭，下月咱們一起獻愛心，確保南鑼鼓巷的老幼病殘都能衣食無憂，感受溫暖。」
「你……」
易中海想逃。
不但這月要捐，下月還要接著捐？
這傢伙是真傻還是故意糊弄？
難不成真是被人騙得暈頭轉向？
這種一心想著成全別人的好人太多了。
所以易中海的疑慮並非無稽之談，若李衛國真是那種寧願自己挨餓也要讓別人吃飽的「聖人」，自己可耗不起。
糟了。
真的糟了！
要是院裡真來了個愣頭青，往後別說用大道理壓制別人，能不被坑死就謝天謝地了！
怕啥來啥。
李衛國又開始喊話了：
「鄉親們，咱們國家剛成立，百廢待興。
作為普通百姓，也是國家的一部分，應該為國家和人民盡一份心力。
時不我待，從今天起，我要協助一大爺，將咱的四合院打造成文明典範，大家覺得如何？」
李衛國話音未落，便徑直走向對門：「一大爺年紀大了，我來幫您。
糧食在哪？我給您搬出來？咱們現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把幫助孤寡老人的事定下來！」
「你……」
易中海和一大媽瞬間滿心不悅。
李衛國雷厲風行的舉動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這李大夫莫非真是那種無私奉獻之人？
成天與這樣的「聖人」同處一室，生活豈不艱難……
李衛國年輕氣盛，動作迅速，易中海夫婦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進了廚房。
一眼望去，一大媽剛蒸好的饅頭裡，多數是純白面的，僅少數摻了雜糧。
角落裡還有兩個黑乎乎的窩頭，不知是粗糧還是剩料，也不知是自留還是送人。
旁邊的瓦瓮里裝著棒子麵、白面和小米，數量可觀，易家生活條件顯然不錯。
易中海夫妻緊跟而入，圍觀者也陸續湧入。
李衛國二話不說提起三袋糧食：「一大爺，沒想到月底了您家還有這麼多餘糧，咱們胡同里的孤寡老人和烈屬有福了，這幾天可以好好吃飯了！」
易中海試圖阻止，但李衛國理據充分，不好直接反對。
他使了個眼色，示意手下何雨柱動手。
何雨柱早已按捺不住，身為四合院的強者，昨日被李衛國意外擊潰，此仇不報，顏面何存？
哼，姓李的，大爺讓你交出糧食了嗎？你這是偷竊……不對，應該說是搶劫，懂嗎？跟我走一趟派出所！
何雨柱自信滿滿，認為只要足夠警覺，這小白臉絕非自己對手，拿下他輕而易舉。
然而，還沒等他施展威風，眼前一晃，隨即感到**劇烈疼痛。
**！
又被姓李的暗算了！
李衛國虛晃一拳後迅速抬腿踢向何雨柱下盤。
何雨柱全神貫注於對方拳頭，忽略了防守，直接被踹中要害。
依然是昨日套路，何雨柱毫無防備，雙手護住關鍵部位，蜷縮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身。
李衛國從袖中掏出銀針，趁其未及反應，迅速將其扎遍全身。
「各位街坊鄰居，都瞧清楚了，何雨柱公然阻礙我行善，行為惡劣至極，手段卑劣不堪，後果嚴重，影響極壞。
這種敗類，咱們該不該放過？」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若不是親身經歷，簡直難以置信。
李衛國不僅口才出眾，還懂得利用情緒操控人心，讓人不得不佩服。
負面情緒值飆升：易中海+999，劉海中+666，閻埠貴+444……
面對眾人求情，李衛國放緩步伐，冷眼看向何雨柱：
「自己解釋，為何阻止我助一大爺，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比如與國外勢力勾結？」
想起今早要蘋果的場景，秦淮茹便面紅耳赤，內心如被春意撩動般不適。
並非她春情萌動，而是憤怒，羞愧難當。
原本那小子手中還剩半個蘋果，她一開口，對方竟迅速啃光，還**地推諉說是她來遲了。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之人！
現在老太婆又讓她去討東西，豈有不碰壁之理！
年輕貌美的秦淮茹從未在年輕人面前受挫，沒想到敗給了李衛國，實在難以釋懷。
雖不甘心，但年僅二十五歲的秦淮茹尚未完全黑化。
早晨在李衛國家碰壁後，她實在不願再去自討沒趣。
「東旭，你們是男子漢，男人之間更容易溝通，你去一趟吧！」
賈東旭自認為是地道的四九城人，打心底瞧不上從鄉下來的李衛國。
「一個鄉巴佬，我去向他討東西，太掉價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城裡人高傲，當初娶的可是我這鄉下人啊！
看不起農民，你還讓我去找李衛國要魚，若真要回來，你肯定比誰都吃得歡！
可惜，秦淮茹毫無發言權，在婆婆與丈夫的雙重壓力下，只能硬著頭皮，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碗，準備前往李衛國家。
「站住！你用這麼個小碗，能裝多少魚？拿兩個最大號的，一個裝魚，一個裝湯！」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秦淮茹雖心中不滿，卻不敢表露，只能遵從。
……
李衛國察覺到秦淮茹愈發強烈的負面情緒，微微眯起眼。
好戲來了！
果然，他剛脫下汗衫，門外便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只見秦淮茹裹著紅底碎花衫，兩道目光如炬。
「李大夫，在做飯嗎？」
天氣炎熱，家家戶戶都不關門，不少人索性**上身。
秦淮茹瞥見李衛國僅著一條大褲衩，倒也沒太意外，只是心底莫名悸動。
畢竟，李衛國五官精緻，氣質儒雅，天生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從小體弱受寵，讀書多年，如今更因系統改造煥發光彩，這樣的男人怎會不讓人心動？
李衛國本想以半*示人，羞退秦淮茹，卻不料她非但不退，還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
這下可糟了！
「嫂子，天熱，我剛脫了衣服，有事咱們改天再說吧。」
秦淮茹心底的負面情緒飆升。
「秦淮茹，你發什麼瘋！快回來！」
透過窗戶，賈東旭氣得臉色發青。
自家媳婦那模樣，分明是春心萌動。
萬一出點岔子，人沒追回，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豈不可惜？
秦淮茹並非輕浮之人，實則是李衛國的魅力使然。
正值生育年齡的女性，誰能抵擋這般吸引？追求優質基因，是生物本能。
理智通常能抑制人的本能，只要沒突破底線，人類便不會輕舉妄動。
賈東旭一聲怒吼，讓秦淮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並不十分害怕，這種事經歷太多次了。
家裡有個漂亮妻子，哪個男人不擔憂。
賈東旭為人尚可，只是太小氣，只要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多說話，立刻醋意大發。
習以為常了！
哼，讓他回去倒好，正好愁不知如何開口要魚呢。
李大夫這般俊美，怎好意思討他東西，怕丟臉。
見秦淮茹離開，李衛國鬆了口氣。
無奈，系統改造後的身體異常健康。
正值青春旺盛之時，又餓了多年，一塊香噴噴的回鍋肉在眼前晃悠，實在難以抗拒。
兩世為人，李衛國並無道德潔癖，真若嘴饞，嘗嘗也無妨。
但熟悉劇情的他知道，秦淮茹惹不得，沾上就甩不掉。
況且，那兩大碗實在驚人，若答應她的要求，這點東西恐怕連裝都裝不下。
需澄清，此處提到的兩大碗並非比喻，而是賈張氏讓她盛魚的真實器皿——兩個大海碗！
秦淮茹剛走，易中海便踱步到門前。
「小李大夫，你初來乍到，不了解咱們院子的情況。
後院有位老太太，聽力不好，早年為隊伍送過草鞋，家中有人戰死，是我們的長輩。
誰家做了好吃的，都會給她送些。
非因她需要，而是表達敬意。
我們是文明人家，你是幹部，應起帶頭作用，做人不可太自私……」
李衛國嗤之以鼻。
老傢伙記吃不記打，昨日吃了大虧，今日還敢算計，分明不服氣，想找回面子。
感知腦海中的情緒波動，李衛國明白此刻許多人正注視著他，看他如何回應易中海的挑釁。
易中海定是想藉此機會壓他一頭，挽回昨日的顏面。
易中海欲以大義壓人，李衛國自然可以反駁。
但直接對抗缺乏技巧，易引發眾怒，還可能影響日後的情緒值收集。
「行啊大爺，給老太太送碗魚湯而已，沒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
易中海心中暗喜，李衛國這個難纏的人居然答應了，不管他提什麼條件，先應承下來再說，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給他套上枷鎖。
李衛國靦腆一笑：「我剛搬到南鑼鼓巷，這個月沒有糧油供應，今天只煮了一鍋魚湯，沒主食。
大爺，我想借幾十斤白面蒸幾個饅頭送給老太太，以後再還您，如何？」
負面情緒如潮水般湧向易中海。
一次性借幾十斤白面，這傢伙究竟怎麼說得出口？就算家裡有也不會借給他！
「李大夫，我家眼下連細糧都沒有，要不您盛一碗魚湯，大媽給您拿兩個雜麵饅頭，一起送去後院給老太太吧！」
李衛國差點笑出來，這吝嗇的程度竟超過閻老摳，兩饅頭都不夠自己的！
「大爺，我得批評您了，您剛才還說做人別太自私。
老太太為國家付出了這麼多，這點東西實在不夠尊敬她。」
「你……那你說說具體怎麼做才對？」
「不用說，現成例子擺在眼前，照做就行。
不過，您得否決私心，真心為民服務才行。」
易中海沉默。
他開始後悔，沒把握的事不該招惹李衛國。
這小子怎麼總愛拔高事情？僅僅送碗魚湯而已，竟扯到大西北奉獻？
李衛國享受著從易中海處獲得的情緒值，心情極佳。
「大爺，為何不答話？做人別太自私！」
「你說說，若能做到，絕不推辭！」
能辦到就辦，辦不到就推辭，總有藉口，不信這年輕人能整出什麼名堂！
昨夜易中海徹夜未眠，已同大媽商定對策：一旦李衛國再次提出讓他去大西北，大媽就假裝暈倒，他要照顧生病的老伴，離不開京城。
昨日因李衛國突襲而驚慌失措，冷靜思考後發現應對方法很多。
可惜昨日表現欠佳，損失不少銀錢，必須彌補回來！
李衛國揭開鍋蓋攪拌魚湯，覺得還能再熬一陣，便走出屋外。
李衛國站在廊檐下，面向圍觀的眾人說道：「聽聞咱們院子的大爺一向為人正直，我決心向您學習，與您攜手共進。
今日在此向各位鄰居承諾，我打算將家中餘糧悉數捐出，送給巷子裡的孤寡老人和烈屬家庭。
諸位覺得如何？」
「好！」
「太好了！」
「李大夫覺悟果然高！」
「李大夫、大爺，我們支持你們，是咱四合院的榮耀！」
看熱鬧的人往往最愛煽風**。
反正又不是自己掏米袋子，你們一個是幹部一個是八級工，最好把所有東西都捐了，免得人家一提收入就心煩！
易中海氣得直哼哼。
這麼多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捐大家一起捐，就你們兩個捐算什麼？
不對，完全不對！
關鍵問題不是捐不捐糧食，而是自己被李衛國牽著鼻子走。
以往都是他拿道德大棒驅使別人，如今卻被李衛國反過來操控？
即便捐了，好處也落不到自己頭上，還白白損失，這不明擺著吃虧嗎？
「小李，你不是說這月沒定量了嗎，那拿啥捐？」
「放心大爺，這月沒有，下月還有。
您先帶頭，下月咱們一起獻愛心，確保南鑼鼓巷的老幼病殘都能衣食無憂，感受溫暖。」
「你……」
易中海想逃。
不但這月要捐，下月還要接著捐？
這傢伙是真傻還是故意糊弄？
難不成真是被人騙得暈頭轉向？
這種一心想著成全別人的好人太多了。
所以易中海的疑慮並非無稽之談，若李衛國真是那種寧願自己挨餓也要讓別人吃飽的「聖人」，自己可耗不起。
糟了。
真的糟了！
要是院裡真來了個愣頭青，往後別說用大道理壓制別人，能不被坑死就謝天謝地了！
怕啥來啥。
李衛國又開始喊話了：
「鄉親們，咱們國家剛成立，百廢待興。
作為普通百姓，也是國家的一部分，應該為國家和人民盡一份心力。
時不我待，從今天起，我要協助一大爺，將咱的四合院打造成文明典範，大家覺得如何？」
李衛國話音未落，便徑直走向對門：「一大爺年紀大了，我來幫您。
糧食在哪？我給您搬出來？咱們現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把幫助孤寡老人的事定下來！」
「你……」
易中海和一大媽瞬間滿心不悅。
李衛國雷厲風行的舉動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這李大夫莫非真是那種無私奉獻之人？
成天與這樣的「聖人」同處一室，生活豈不艱難……
李衛國年輕氣盛，動作迅速，易中海夫婦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進了廚房。
一眼望去，一大媽剛蒸好的饅頭裡，多數是純白面的，僅少數摻了雜糧。
角落裡還有兩個黑乎乎的窩頭，不知是粗糧還是剩料，也不知是自留還是送人。
旁邊的瓦瓮里裝著棒子麵、白面和小米，數量可觀，易家生活條件顯然不錯。
易中海夫妻緊跟而入，圍觀者也陸續湧入。
李衛國二話不說提起三袋糧食：「一大爺，沒想到月底了您家還有這麼多餘糧，咱們胡同里的孤寡老人和烈屬有福了，這幾天可以好好吃飯了！」
易中海試圖阻止，但李衛國理據充分，不好直接反對。
他使了個眼色，示意手下何雨柱動手。
何雨柱早已按捺不住，身為四合院的強者，昨日被李衛國意外擊潰，此仇不報，顏面何存？
哼，姓李的，大爺讓你交出糧食了嗎？你這是偷竊……不對，應該說是搶劫，懂嗎？跟我走一趟派出所！
何雨柱自信滿滿，認為只要足夠警覺，這小白臉絕非自己對手，拿下他輕而易舉。
然而，還沒等他施展威風，眼前一晃，隨即感到**劇烈疼痛。
**！
又被姓李的暗算了！
李衛國虛晃一拳後迅速抬腿踢向何雨柱下盤。
何雨柱全神貫注於對方拳頭，忽略了防守，直接被踹中要害。
依然是昨日套路，何雨柱毫無防備，雙手護住關鍵部位，蜷縮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身。
李衛國從袖中掏出銀針，趁其未及反應，迅速將其扎遍全身。
「各位街坊鄰居，都瞧清楚了，何雨柱公然阻礙我行善，行為惡劣至極，手段卑劣不堪，後果嚴重，影響極壞。
這種敗類，咱們該不該放過？」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若不是親身經歷，簡直難以置信。
李衛國不僅口才出眾，還懂得利用情緒操控人心，讓人不得不佩服。
負面情緒值飆升：易中海+999，劉海中+666，閻埠貴+444……
面對眾人求情，李衛國放緩步伐，冷眼看向何雨柱：
「自己解釋，為何阻止我助一大爺，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比如與國外勢力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