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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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眼前略顯陳舊的大門,李衛國內心百感交集。南鑼鼓巷95號,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目的地。他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這個承載無數秘密的地方。

  時光倒流至1940年,那時的他還只是個平凡上班族,因長期高強度工作而英年早逝。如今重生為少年李衛國,他不僅要適應陌生環境,還要揭開隱藏在日常生活背後的生活。

  命運安排他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系統能否如期激活?這一切都將在未來的日子中揭曉。

  李衛國迫於無奈,開始突擊學習俄語,全力以赴。經過一年的努力,他最終考入了一所醫學類中專。

  為了激活系統,他表現得極為積極,不僅榮獲優秀畢業生稱號,還通過老師與負責畢業分配的領導建立聯繫,如願被分配到紅星軋鋼廠職工醫院。

  那時的中專地位高於高中,不但享有助學金,畢業後直接成為國家幹部,定級26級,相當於8級辦事員待遇,月薪33元。

  作為萬人規模的大廠,紅星軋鋼廠的福利優厚。李衛國這樣的幹部崗位入職即可分房。為表對人才的重視,當他提出想住南鑼鼓巷的房子時,房管科長立即同意,並派專人送他至交道口辦事處辦理相關手續。

  計劃經濟下,流程複雜繁瑣,戶口、糧本、副食證等證件整整花了一個小時才辦好。負責的副主任王紅霞親自陪同李衛國接收新房。

  拎著行李卷,李衛國踏入95號院。剛進大門便遇到一位中年男子。

  看見對方,李衛國笑了。那副小眼鏡、瘦削身材,不是前院管事的閻埠貴還能是誰?據說此人精明至極,小事從不吃虧,連路過的糞車都要嘗嘗鹹淡,為人精打細算。

  四年前,他曾借宿在閻埠貴家,至今仍記得那張僅鋪著破草蓆的硬板床。

  「喲!王主任,您怎麼來了?」閻埠貴眼含深意。

  儘管只是街道辦副主任,但王紅霞是實打實的副處級幹部,短髮利落,身姿挺拔,穿著整潔,氣質非凡,與閻埠貴截然不同。

  「閻老師,這是新來的李大夫,房子分到咱們院了,我帶他來熟悉一下。」

  「李大夫?」閻埠貴愣住了,「這孩子不到十八吧?不僅成了大夫,還分了房,不知讓多少人羨慕。」

  雖心中不滿,但面上不動聲色:「李大夫真年輕有為啊!」

  話未說完,閻埠貴突然停住,鏡片後目光閃爍:「李大夫,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李衛國笑著伸出手:「閻老師,四年前,一晚三千塊?」

  「哦……」閻埠貴頓時明白,「原來是你啊,小王莊的小李,幾年不見,你長得好高!」

  閻埠貴對金錢的記憶從未模糊,若不是李衛國變化顯著,他早就能認出對方。

  王紅霞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看來你們熟識,那再好不過了。小李,閻師傅是我們四合院的管家,日後有什麼事,只管找他。」

  說笑著已到中院。

  中院有水管,正是做飯時刻,眾人忙碌:洗菜的、淘米的、**的、挑水的……

  笑聲與喧鬧交織,煙火氣濃郁。

  王紅霞一路回應招呼,拿出鑰匙走向西廂房走廊。

  西廂房三間,南屋賈家居住,中屋和北屋空置。

  「小李,這兩間歸你了。」

  王主任開門,室內僅一張舊床,別無他物。

  「街道辦倉庫有些舊家具,有合適的可以登記借用。」

  「謝謝王主任,您太客氣了!」李衛國笑容燦爛。

  無論用不用那些家具,感謝的話不能少,四九城人講面子,得讓人給足情面。

  放下行囊,李衛國環視一圈,對房間布局頗為滿意。

  兩間相連,一間作臥房,一間兼作客廳與廚房。

  送禮果然有效,這樣好的房子,即便中專生也不易分到。

  前房主剛搬走,屋內尚存人氣,潮氣不算重,只需換掉牆上的舊報紙即可。

  李衛國出身農村,對居住條件要求不高,此刻更關心如何喚醒腦海中的系統。

  「今晚湊合住吧,缺啥明早找我。」

  「王主任,還得麻煩您。」

  幾句客套後,王紅霞離去,圍觀鄰居也隨之散開。


  好看的新人不錯,但飯還是要自己做。

  叮,宿主入住南鑼鼓巷95號院,系統啟動……

  66%……

  99%……

  100%!

  叮,系統啟動完成!

  宿主:李衛國

  體能值:8

  心智值:11

  技能:醫術(村莊級)、漁獵(入門)、廚藝(入門)

  ……

  領取新手獎勵?

  無需多想,李衛國立刻選擇「是」!

  叮,請於30秒內決定獎勵內容,超時視為放棄:

  一,1立方米系統空間

  二,自由屬性點+1

  三,技能點+1

  30秒……

  20秒……

  10秒……

  李衛國眨眨眼:「我全選!」

  叮,新手獎勵選擇完成!

  李衛國愣住。這也行?

  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他差點破口大罵。這坑人的系統,還好自己選擇了全選,否則損失可太大了。

  系統界面簡單直觀,無需說明書,兩世為人讓李衛國一眼看懂。

  不知為何,他從小體質偏弱,即便努力鍛鍊,依舊不如常人。

  於是,他將1點自由屬性點加到身體強度,從8提升至9。

  轟!瞬間熱流涌遍全身。雨停了,陽光灑落,李衛國頓覺渾身充滿力量。

  醫術是他職業所需,1點技能點直接投入,從村莊級躍升至鄉鎮級。

  嗡!海量醫學知識湧入腦海,差點讓他腦仁炸裂。

  很快明白,醫術等級含義:三年中專畢業僅達村莊級,鄉鎮級已屬頂尖。再往上依次是縣區、地市、省級,國家級則是全國第一,世界級則是天下無雙。

  不僅是醫術,其他技能同樣如此。漁獵源於兒時上樹掏鳥、下河摸魚,廚藝則因獨自在外生活,不得不摸索做菜,漸漸精通不少家常菜。

  這系統如何運作?屬性與技能升級是否靠積累經驗?

  叮,張二丫負面情緒+66!

  「什麼玩意!」李衛國差點跳起來。

  原來是收集負面情緒的系統,這是要惹事的節奏啊!

  張二丫是誰?

  叮,王紅霞正面情緒+6!

  「**!」這一回李衛國真蹦了。

  沒想到不僅收集負面情緒,還要正面情緒,這是想通吃啊!

  王紅霞又是誰?王主任?張二丫又是何方神聖,得找機會問問……

  難道是賈張氏?

  叮,張二丫負面情緒+77!

  我去,又來!

  叮,張二丫貢獻負面情緒+88!

  李衛國:「……」

  怎麼越來越多了?這情緒值難道是拿來抽獎的?

  砰砰砰……

  還沒搞清系統作用,就被敲門聲打斷。

  「誰啊?」

  「開門,我是你隔壁張大媽!」

  *難怪情緒飆升,怕是來找茬的!

  扒著門縫一看——門外是個矮胖女人,四十幾歲,三角眼,不是賈張氏是誰?

  光看她帶來的負面情緒,也得冷臉相待。

  「不開門,你不是張大媽,是披著羊皮的狼!」

  叮,張二丫情緒+166!秦淮茹情緒+77!賈梗情緒+99!

  李衛國頭疼了,這家人真是聯合起來折騰人,負面情緒一波接一波!

  叮,閻埠貴情緒+13!

  啥?不對勁,好像摻雜了別的東西?

  閻老摳是不是跟賈張氏勾搭上了?

  叮,易中海情緒+24!劉海中情緒+34!賈東旭情緒+233!


  李衛國額角青筋直跳,不用想,肯定是那幫渾蛋下班了,估計閻老摳在給他們通風報信。

  等等,他們快來了!

  果然,沒多久傳來腳步聲,接著是賈張氏的大嗓門:

  「他大爺喲,您得替我們做主啊,我們申請房子這麼久,卻被個外來的愣頭青占了!」

  「嫂子莫急,讓我先問問情況。」

  聲音穩重,一看就是個假仁假義的貨。

  不用猜,李衛國也知道是誰,八成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易中海。

  果不其然,房門再次被敲響:

  「小李,開門,我是你一大爺!」

  李衛國從門縫瞄去——門外站著個中年男人,小平頭,方臉,裝模作樣的樣子。

  若不知內情,沒系統提示,李衛國可能真會相信他是好人。

  扯了扯嘴角,他故意怒吼:「我是你大爺!」

  叮,易中海情緒+188!

  「小李,你誤會了,我不是罵你,我是說一大爺!」

  李衛國更火了:「我是你大爺!」

  叮,易中海情緒+276!

  「小李,聽好了,我不是罵人,我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

  李衛國怒不可遏:「我是你大爺!」

  負面情緒值+399!

  敲門聲再次響起。

  「小李子,李大夫,別跟您大爺計較,我是您二大爺。開門聊聊吧!」

  正面情緒值+55!

  李衛國一怔,這正面情緒?

  明白了,自己懟易中海正合劉海中意。

  即便如此,李衛國依然咆哮:「我是你大爺!」

  正面情緒值+66……

  負面情緒值+166!

  哎呀,老劉的反應遲鈍得可以,半天才明白。

  不僅易中海和劉海中,賈東旭、秦淮茹、賈張氏的負面情緒接踵而至。

  叮,趙拴金正面情緒+39!

  王三強正面情緒+48!

  孫德祿正面情緒+56!

  ……

  李衛國沉默無語。

  這是群眾的心聲。

  群眾的心聲啊!

  李衛國並不急躁,讓**繼續積累情緒值,自己則專注於研究系統。

  很快,他掌握了系統的運作方式,情緒值不僅能用來抽獎,還能在系統商城兌換商品。

  目前,商城僅有三種商品,皆為新手獎勵時見過的。

  1立方米系統空間需1萬情緒值,不論正負情緒皆可;

  1點自由屬性需1萬情緒值;

  1點技能點需1萬情緒值。

  每次抽獎花費1千情緒值。

  得益於四合院鄰居們的貢獻,李衛國的情緒值已超1萬,並持續增加。

  暫時不急著購買商品,他決定先試試抽獎。

  「系統,我要抽獎!」

  叮,抽獎需消耗1千情緒值,確認嗎?

  「確認!」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袋大米(10斤)!

  沒有轉盤或複雜流程,直接扣減1千情緒值,系統空間多了一袋無標識的大米。

  這就完了?太隨意了吧!

  奇怪。

  李衛國驚訝地發現,系統商城新增了一項商品——正是剛抽到的大米,售價1萬情緒值。

  有趣,非常有趣,有了源源不斷的情緒值,以後不怕沒飯吃!

  再來一次!

  叮,恭喜宿主得到一袋麵粉(10斤)!

  系統空間多了一袋麵粉,商城同步上架,價格同樣為1萬情緒值。

  溫馨提示:

  請注意系統存儲空間,若空間不足,獎勵將無法領取!


  哎呀!

  李衛國驚愕不已,竟還有這種操作?

  原以為情緒值已足夠,沒想到還差得遠。

  不行,必須加倍努力獲取!

  這時,門外傳來閻埠貴的聲音,這位自詡文人的傢伙正試圖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向李衛國解釋。

  「小李啊,你搞錯了,『管事大爺』並非罵人的話,而是解放後為了防範敵特、調解鄰里矛盾,由街道辦設立的調解員……」

  砰!

  李衛國猛地錘擊門板,門外的人嚇得一激靈,他也趁機多獲得一波情緒值。

  「閻老師,你們早不說清楚,這誤會鬧得可不小,我還以為有人故意針對我這個新人呢!」

  不等閻埠貴回應,李衛國繼續說道:「閻老師,您的意思是『管事大爺』毫無實權,根本不算什麼官職,對吧?」

  負面情緒值波動:

  易中海+123

  閻埠貴+134

  劉海中+499

  李衛國愣住了,劉海中竟有如此強烈的怨恨,難道他對權力如此渴望?

  「小李,有話慢慢講,先開門再說!」

  「閻老師,我已經鎖門了,不方便外出,有什麼話就在門外說吧,我都能聽見。」

  負面情緒值波動:

  閻埠貴+64

  易中海+87

  劉海中+……

  隨後,李衛國沉默不語,無論門外如何勸說,他始終保持緘默。

  當情緒值再次突破一萬時,李衛國果斷決定升級系統存儲空間。

  情緒值降至三位數,系統存儲空間隨之擴大,達到了兩立方米。

  一群人嘮叨半天,見李衛國毫無開門之意,覺得索然無味,紛紛離開。

  然而,眾人剛轉身進屋,李衛國便突然打開房門,大搖大擺走出院子。

  「喲,這不是一大媽嘛,吃了嗎您吶?」

  「喲,這不是賈家嫂子嘛,抱孩子呢?我看孩子像是餓了,趕緊餵吧!」

  「喲,這不是三大媽嘛,飯還沒準備好啊?」

  ……

  一路與人寒暄,搜集各類情緒值,李衛國悠然離去,尋找地方用餐。

  院內眾人疑惑不解,尤其是一大媽,似乎從未有人介紹過她,這小子是如何認出她的?

  秦淮茹更是怒火中燒,什麼叫該餵了,難道你想**不成?

  ……

  李衛國來到巷子口,發現一家不大不小的二葷鋪,邁步走進去。

  李衛國翻開菜單,轉向櫃檯後的女子說道:「一碗爛肉麵。」

  「兩毛錢,六兩糧票!」

  儘管公私合營時間尚短,服務員態度卻頗為友好,牆面上也未張貼禁止隨意毆打顧客的告示。

  他遞上兩毛錢和半斤糧票,接過找來的二兩糧票。此時仍沿用十六兩制,半斤等於八兩,現代的十兩制要到次年才全面推行。

  ……

  管它什麼緣由,填飽肚子再說。

  這種底層勞動者喜愛的食物,李衛國不僅毫無嫌棄之意,反而覺其滋味甚佳。

  作為中專生,每月可獲國家補貼十五元及二十七斤糧票,像他這般半大的少年,勉強不至於挨餓。

  別說爛肉麵,便是棒子麵窩頭也不敢肆意享用。

  今日正式入職,並激活了某種機制,心情大好,遂以此慶祝一番。

  吃完麵條,又添兩碗麵湯,謂之「原湯化原食」。

  擦擦嘴,拍拍肚皮,李衛國滿足地走出店門,在附近閒逛,熟悉地形。

  前世他曾造訪過南鑼鼓巷,然而那時的巷子已成網紅地標,與如今景象大相逕庭。

  因系統要求必須入駐南鑼鼓巷才能激活功能,他特地前往圖書館查閱相關資料。

  南鑼鼓巷坐落於四九城中軸線東側,全長近八百米。

  元代便已存在,為北京古**區之一,歷史悠久逾七百年。

  因其地勢中間隆起、兩端傾斜,形似駝背,舊稱羅鍋巷,清代更名為南鑼鼓巷。

  這裡曾是元大都的商業中心,明清時期更是權貴雲集之處,王府豪宅林立,然而清廷傾覆後,這裡的繁華逐漸褪去。

  南鑼鼓巷並非單一街道,而是由多個胡同組成的一個區域。

  南北走向的兩條主巷兩側,各分布八條胡同整齊排列。

  自南向北,西側八條胡同依次為:福祥胡同、蓑衣胡同、雨兒胡同、帽兒胡同、景陽胡同、沙井胡同、黑芝麻胡同、前鼓樓苑胡同;

  東側八條胡同則為:炒豆胡同、板廠胡同、東棉花胡同、北兵馬司胡同、秦老胡同、前圓恩寺胡同、後圓恩寺胡同、菊兒胡同。

  整個區域狀如蜈蚣,因此亦稱蜈蚣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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