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離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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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離就離!

  「離就離!」

  姬無雙豁然起身。

  她面容清麗高貴,此刻卻有幾分兇狠。

  「葉若風,這樁婚事當初是你求我的,如今合離也是你提的。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多謝公主殿下。」

  蘇白念緩緩出了一口氣,竟似如釋重負。

  姬無雙面上一愕。

  似沒想到他竟不是說氣話,隨即冷笑:「明日,本公主就去父皇面前提議。」

  「—起。」

  蘇白念道。

  「好!」

  姬無雙狠狠撂下一句。

  嘭!

  她猛地推開大門,竟是氣得飯也不吃。小柔與葉紅衣險些跌了進來,被姬無雙直接撞開。

  「公主!」

  小柔慌忙追了上去。

  「哥哥,真硬!」

  葉紅衣豎起大拇指。

  這一夜。

  蘇白念是在公主府書房度過的。

  葉紅衣陪在他身邊,守著燭火過了一夜。其間只有小柔端來一碗羹湯,據說是公主殿下最愛喝的,名為不悔羹』。

  其實就是未去芯的蓮子羹。

  蓮芯發苦,入嘴無悔。

  這貼心的小侍女也是用心良苦,奈何兩個當事人這次已經是鐵了心。

  合離!

  翌日。

  臘月初四。

  蘇白念與姬無雙在公主府大門前碰頭。

  二人目光對視。

  姬無雙冷著一張臉,重重哼了一聲,轉頭上了皇室馬車。

  「小七爺。」

  趙二牛驅著鎮國公府的馬車上前。

  「走。」

  蘇白念乘上馬車。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朝皇城方向去。

  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裡,卻是某種非同尋常的訊號。消息很快傳入皇宮、鎮國公府,乃至姜氏宗祠。

  姬、葉二姓同出姜氏,五代一聯姻。

  兩人的婚事一直是姜氏宗祠頭疼的問題,他們的後代也必將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

  然而。

  昨日公主府中的事,早已在落入某些人的耳朵。

  今日兩人一前一後前往皇宮——

  僅僅片刻。

  一位姜氏族老便趕到了皇宮,親自面見姜帝姬祀。

  「叔公的來意孤已知曉。」

  姬祀直言道:「兩個小傢伙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陛下有心了。」

  那族老只說了這麼一句便退下了。

  然而這一句話,卻代表了古老的姜氏宗堂意志,其份量之重,一般人絕對無法想像。

  葉長霆已無法生育。

  葉若風卻還有一絲希望。

  葉家的香火不能斷,古姜戰神的血脈傳承更不能斷。

  「唉~~」

  御書房內一聲沉重的嘆息。

  姬祀滿面愁容。

  明明昨日若非那孩子,還說得好好的。待他身死之後原本還有三年時間,如今卻鬧得如此地步。

  姬無雙。

  做的實在太過火了。

  「傳令」

  「什麼,陛下出巡了?」

  蘇白念得到這個消息,頓時傻了眼。

  同樣神情的還有姬無雙和葉紅衣。

  衡靈帝姬祀出巡了。

  這是姜氏帝王古老的傳統,不定期巡遊疆土,與子民同享人間疾苦。

  明面上。

  這一次出巡乃是為了蘇白念定下的平蠻三策,親自安撫陣亡的古姜戰士。實際上的原因,在場之人皆心知肚明。


  這是有意避而不見。

  能讓一國之君如此作態,古往今來也只有他們二人了。

  「唉~」

  蘇白念不由嘆了口氣。

  「惺惺作態。」

  姬無雙冷冷留下一句,轉身揮動的衣袖險些甩在蘇白念臉上。

  「神氣什麼!」

  葉紅衣朝她背後做了個鬼臉。

  「走吧。」

  蘇白念無奈搖頭。

  兩輛馬車原路返回,一個去了公主府,一個前往鎮國公府。

  至此。

  二人正式分居,這一件事暫時告一段落,但其所造成的影響卻遠遠未曾停止。

  三日後。

  林奇睿被派往北蠻,不久因失職被降至一等。隨後更是處處被所有軍中將領針對,無論上級、下級,看他的眼神彷佛都要吃人。

  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在現實的打擊下徹底清醒。

  就他區區一個偏將,連世襲勛貴都不是,也想與葉家爭駙馬之位?

  若非不想鬧得滿城皆知。

  古姜國高層能給他一千種死法。

  五日後。

  姬無雙被皇后傳進了後宮。

  無人知曉母女二人談了什麼,姬無雙回到公主府後,好幾日滴水未沾,竟比之前被發配皇陵更難受。

  七日後。

  大量金銀財寶一車車運入鎮國公府,皆是皇室賞賜,其中一部分甚至是當朝皇宮的嫁妝。

  蘇白念身為駙馬,無法封爵。皇室唯有以此變相封賞,以彌補對他的虧欠。

  時間飛逝。

  眨眼已到了除夕夜。

  蘇白念坐在書房中,正在繪製一張圖紙。

  「小七爺,有消息了。」

  趙二牛在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說。」

  蘇白念頭也不抬地道。

  「是。」

  趙二牛推門而入,站在門口。

  他低著頭。

  不敢看書房內的任何與文字有關的事物。

  口中道:「您讓人查江南香露世家的事,已經傳回消息。江南葉家確有其事,代代聞香、織繡,皆以女子當家。」

  「密探往上調查葉家二百七十五代而止,追溯光陰七千三百六十一年,並未查出其血脈特異。唯有一部分人,確有聞香識人的本事。」

  「嗯。」

  蘇白念默默點頭。

  看樣子葉紅衣的血,並非來自於家族血脈傳承。

  而是「命格』。

  他在現實中能覺醒前世命格,前世中的人自然也可以。

  當然。

  他也並非不相信葉紅衣,對方為了他連命都豁出去了,卻始終不肯告知那特殊的血』到底因何而來。

  血祭。

  這段時間蘇白念一想到這兩個字,心中竟有幾分畏怯。

  這兩個字無疑代表了悲劇。

  若這一劫的終止,是要用葉紅衣的命來結束,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難道那一柄劍,真的需要以一人之命為祭嗎?第一劫便如此決絕,第二劫、第三又當如何?」蘇白念深深皺眉。

  「小七爺~~」

  趙二牛輕聲喚道。

  「你繼續說。」

  蘇白念道。

  「還有關於北蠻第一勇士獺彘的消息。」趙二牛道:「他沒有死,只剩一具血骨被北蠻祭司帶回月狼湖聖地。」

  「這段日子一直秘而不宣,直至其血肉重生,如今已恢復了幾分威勢,才終於為人所知。」

  果然。

  獺彘還活著!

  這人彷佛才是北蠻七國氣運庇護的天命之子,蘇白念以古姜國運斬下北蠻七王的頭顱,卻怎麼也殺不死他。

  「小七爺,您打算怎麼辦?」

  趙二牛忍不住問道。

  蘇白念看著身前的圖紙,緩緩葉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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