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難道真要輸給巴克利了？
宋文前往約定地點的路上，是心情愉悅的，他推門而入，斯特恩精準抓住了宋文臉上的微笑。
斯特恩打趣道：「看來宋先生心情不錯。」
「哈哈，大衛，我們來聊一聊黃蜂隊未來的主場吧。」與上次會面不同，這次雙方會面地點屬於公共場合，所以有些話可以說，而有些話只能用雲裡霧裡的暗示。「俄克拉荷馬城的兩場比賽您也看到了，上座率超過98％，這裡急需一個NBA球隊。那麼……」
「後面的比賽，總裁先生希望我們去哪裡試點呢？」
斯特恩放下咖啡杯，眼神示意聯盟副總裁拉塞爾·格拉尼克，他連忙從文件包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宋文。
封面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甚至一個標識都沒有。
但打開封面，裡面密密麻麻的市場調研卻讓宋文心裡一驚。
「十幾座城市？」
宋文果斷搖頭。
「如果每一座城市都去的，那我的球員就不是疲憊不疲憊的問題了。還有一點，這麼多城市，我們每到一個地方就要租酒店，雇飛機，這筆開銷我們負擔不起。」
宋文將文件推向斯特恩，拒絕的意思毫不掩飾。
「您先別急，梅司卓。」斯特恩又將文件推了回來，文件與桌布的摩擦聲沙沙作響。「我們並不要求你們每座城市都必須去。」
「最終結果，你和你的管理層下屬們可以商量一下，挑一些你們想去的，並且在你們可接受範圍內，儘可能多的將其他城市當做主場使用。」
「儘可能多？」宋文撇撇嘴。「多少算多？」
「六個？」
「不，太多了，最多三個。」
「呵呵，我很看好梅司卓你的能力，能者多勞，除去俄克拉荷馬城，五座城市如何？」
這次宋文沒有急於反駁。
原時間線，黃蜂到底去了幾座無NBA城市已經不得而知，所以宋文只能用腦海中的籃球知識來解答這個問題。
參考21世紀10年代到20年代中期的NBA，亞當蕭華擔任NBA總裁，也開始了屬於NBA球員們當牛做馬的年代。這個時間段，許多聯盟球星接二連三地受到傷病侵襲——
16年『扣籃王』庫里遭遇右膝內側副韌帶MCL傷病影響
19年杜蘭特跟腱二級斷裂
21年倫納德右膝前十字韌帶遭遇ACL大傷
21、24年『大後鋒』恩比德接連遭遇半月板撕裂、左膝半月板手術
25年塔圖姆跟腱三級斷裂
可以說，這個時期的總冠軍，球隊硬實力固然重要，但若想奪冠，身體安全才應該放在首位。
這也讓上一世的宋文，沒事的時候經常思考NBA賽程問題，這讓他在處理當下主場問題時，顯得遊刃有餘。
宋文伸出四根手指：「四個主場，包括俄克拉荷馬城。」不等斯特恩說什麼，宋文當即解釋道：「我們不要搞錯了問題，俄克拉荷馬城實際上並不是我們真正的主場。」
「球員的家不在這裡，家人分布五湖四海，這裡也沒有忠心我們的鐵桿球迷。」
「在這裡作戰，無非就是一個擁有全年訓練場、全年康復中心的客場罷了。所以俄克拉荷馬城必須算在內，且！因為我們沒有實質上的主場，再挑選三個城市作為主場已經是球員們身體的極限了。」
斯特恩終於收斂笑容，他知道，最終結果就要出來了——不會再有時間給他們雙方討論，因為賽季已經開始；也不需要繼續互相試探，因為他的心理預期也就是：除了俄城之外，再選三座城市為主場。
事實上，原時間線也就是這麼個結果。
宋文的說法，讓斯特恩很滿意。
同時，他心中也對外界媒體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他們口中摳門的、只會玩票的二代子弟，根本就是個精明心細的奸商。
但這不好麼？
斯特恩只會高興拍手，對於聯盟再次迎來一位精明的總裁而歡呼雀躍。
多少年了？
費萊舍的死和奧爾巴赫的隱退，非但沒有讓斯特恩興奮，反而讓斯特恩愈發惶恐。他雖然不明白，什麼叫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但他很清楚聯盟不應該是他一個人的聯盟！
副總裁格拉尼克在斯特恩耳邊耳語一番，斯特恩最終點了點頭。
他再次『穿戴』上那和煦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伸出右手道：「那麼，梅司卓先生，祝賀我們合作成功。」
宋文也伸出右手：「祝總裁先生成功。」
而兩人跨過餐桌，深情握手的一幕，也被窗外某個不知名媒體的不知名記者拍了個正著。
當然。
兩人選擇在這裡碰面，根本就不怕什麼媒體揣測。
至於說承諾……
成年人的世界，尤其是在這個充斥著資本與奸商的世界，本就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承諾。
你可以說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可以說是雙方的一場豪賭。
叮咚~
在目送斯特恩上車離去時，宋文的手機響起。
來信者依舊是里德隊長。
難道又有交易報價了？
宋文心中肯定，畢竟這一場比賽贏了，再加上韋斯特的出色發揮，必定會有不少球隊蜂擁而來。
但點開簡訊，其內的內容卻讓宋文錯愕。
被二十分大逆轉！
二十分！
輸了！
宋文一整個難以置信，須知，這個時候還不是小球時代，落後個二三十分，哐哐哐一波三分雨就扔回來了。
都不說絕大多數球隊，應該說是所有球隊，主要的進攻選擇還是內線硬鑿，兩分兩分往上爬，就是這樣的比賽方式，你告訴我二十分優勢都沒了？
「歪！」
「Mother Fu**k！」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下半場比賽我沒看，誰踏馬掉鏈子了？」
宋文確實想重建，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比賽的輸贏，只不過是心理落差大與小罷了。
里德剛一接起電話，就被對話另一頭的宋文一頓咆哮轟炸。
「指揮家先生（Conductor）。」
「是誰口口聲聲要重建，難道這一場比賽的失利不在您的預期之中麼？」
「哦~魂淡里德，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調侃了？」宋文單手捂臉，阿瑪特拉斯~「這當然在我預期之內，我只是不知道……或者說，不敢想像，究竟是誰能讓我們的二十分優勢化為烏有。」
里德在電話對面聳聳肩：「還能有誰？」
「在國王改變進攻端策略，不再用他們習慣的普林斯頓，在他們防守端採用一盯四連的區域防守時，斯科特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這使得我們在半節比賽內，被追回了12分……」
「而這期間，他沒有叫哪怕一個暫停？」宋文打斷道。
「是的，他沒有。而且，當時是輪換時間段，CP也坐在場下。」
「當CP再回到場上時，比分差距只有八分了，然後第四節初段打平，這個時候斯科特才明顯地慌了。」
「……」宋文沉默了。
這個問題的出現，很難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消息：我們正處於重建，不在乎主教練有沒有能力，勉強算是個好消息吧。
壞消息：斯科特應變能力差，重建之後的主教練還要重新找。
「好吧。」
「這個問題先放在一邊，里德，通知球隊，我們下一場比賽在巴吞魯日，皮特馬拉威奇球館打主場。」
斯特恩打趣道：「看來宋先生心情不錯。」
「哈哈，大衛，我們來聊一聊黃蜂隊未來的主場吧。」與上次會面不同，這次雙方會面地點屬於公共場合，所以有些話可以說，而有些話只能用雲裡霧裡的暗示。「俄克拉荷馬城的兩場比賽您也看到了，上座率超過98％，這裡急需一個NBA球隊。那麼……」
「後面的比賽，總裁先生希望我們去哪裡試點呢？」
斯特恩放下咖啡杯，眼神示意聯盟副總裁拉塞爾·格拉尼克，他連忙從文件包里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宋文。
封面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甚至一個標識都沒有。
但打開封面，裡面密密麻麻的市場調研卻讓宋文心裡一驚。
「十幾座城市？」
宋文果斷搖頭。
「如果每一座城市都去的，那我的球員就不是疲憊不疲憊的問題了。還有一點，這麼多城市，我們每到一個地方就要租酒店，雇飛機，這筆開銷我們負擔不起。」
宋文將文件推向斯特恩，拒絕的意思毫不掩飾。
「您先別急，梅司卓。」斯特恩又將文件推了回來，文件與桌布的摩擦聲沙沙作響。「我們並不要求你們每座城市都必須去。」
「最終結果，你和你的管理層下屬們可以商量一下，挑一些你們想去的，並且在你們可接受範圍內，儘可能多的將其他城市當做主場使用。」
「儘可能多？」宋文撇撇嘴。「多少算多？」
「六個？」
「不，太多了，最多三個。」
「呵呵，我很看好梅司卓你的能力，能者多勞，除去俄克拉荷馬城，五座城市如何？」
這次宋文沒有急於反駁。
原時間線，黃蜂到底去了幾座無NBA城市已經不得而知，所以宋文只能用腦海中的籃球知識來解答這個問題。
參考21世紀10年代到20年代中期的NBA，亞當蕭華擔任NBA總裁，也開始了屬於NBA球員們當牛做馬的年代。這個時間段，許多聯盟球星接二連三地受到傷病侵襲——
16年『扣籃王』庫里遭遇右膝內側副韌帶MCL傷病影響
19年杜蘭特跟腱二級斷裂
21年倫納德右膝前十字韌帶遭遇ACL大傷
21、24年『大後鋒』恩比德接連遭遇半月板撕裂、左膝半月板手術
25年塔圖姆跟腱三級斷裂
可以說，這個時期的總冠軍，球隊硬實力固然重要，但若想奪冠，身體安全才應該放在首位。
這也讓上一世的宋文，沒事的時候經常思考NBA賽程問題，這讓他在處理當下主場問題時，顯得遊刃有餘。
宋文伸出四根手指：「四個主場，包括俄克拉荷馬城。」不等斯特恩說什麼，宋文當即解釋道：「我們不要搞錯了問題，俄克拉荷馬城實際上並不是我們真正的主場。」
「球員的家不在這裡，家人分布五湖四海，這裡也沒有忠心我們的鐵桿球迷。」
「在這裡作戰，無非就是一個擁有全年訓練場、全年康復中心的客場罷了。所以俄克拉荷馬城必須算在內，且！因為我們沒有實質上的主場，再挑選三個城市作為主場已經是球員們身體的極限了。」
斯特恩終於收斂笑容，他知道，最終結果就要出來了——不會再有時間給他們雙方討論，因為賽季已經開始；也不需要繼續互相試探，因為他的心理預期也就是：除了俄城之外，再選三座城市為主場。
事實上，原時間線也就是這麼個結果。
宋文的說法，讓斯特恩很滿意。
同時，他心中也對外界媒體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他們口中摳門的、只會玩票的二代子弟，根本就是個精明心細的奸商。
但這不好麼？
斯特恩只會高興拍手，對於聯盟再次迎來一位精明的總裁而歡呼雀躍。
多少年了？
費萊舍的死和奧爾巴赫的隱退，非但沒有讓斯特恩興奮，反而讓斯特恩愈發惶恐。他雖然不明白，什麼叫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但他很清楚聯盟不應該是他一個人的聯盟！
副總裁格拉尼克在斯特恩耳邊耳語一番，斯特恩最終點了點頭。
他再次『穿戴』上那和煦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伸出右手道：「那麼，梅司卓先生，祝賀我們合作成功。」
宋文也伸出右手：「祝總裁先生成功。」
而兩人跨過餐桌，深情握手的一幕，也被窗外某個不知名媒體的不知名記者拍了個正著。
當然。
兩人選擇在這裡碰面，根本就不怕什麼媒體揣測。
至於說承諾……
成年人的世界，尤其是在這個充斥著資本與奸商的世界，本就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承諾。
你可以說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可以說是雙方的一場豪賭。
叮咚~
在目送斯特恩上車離去時，宋文的手機響起。
來信者依舊是里德隊長。
難道又有交易報價了？
宋文心中肯定，畢竟這一場比賽贏了，再加上韋斯特的出色發揮，必定會有不少球隊蜂擁而來。
但點開簡訊，其內的內容卻讓宋文錯愕。
被二十分大逆轉！
二十分！
輸了！
宋文一整個難以置信，須知，這個時候還不是小球時代，落後個二三十分，哐哐哐一波三分雨就扔回來了。
都不說絕大多數球隊，應該說是所有球隊，主要的進攻選擇還是內線硬鑿，兩分兩分往上爬，就是這樣的比賽方式，你告訴我二十分優勢都沒了？
「歪！」
「Mother Fu**k！」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下半場比賽我沒看，誰踏馬掉鏈子了？」
宋文確實想重建，但這不代表他不在意比賽的輸贏，只不過是心理落差大與小罷了。
里德剛一接起電話，就被對話另一頭的宋文一頓咆哮轟炸。
「指揮家先生（Conductor）。」
「是誰口口聲聲要重建，難道這一場比賽的失利不在您的預期之中麼？」
「哦~魂淡里德，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調侃了？」宋文單手捂臉，阿瑪特拉斯~「這當然在我預期之內，我只是不知道……或者說，不敢想像，究竟是誰能讓我們的二十分優勢化為烏有。」
里德在電話對面聳聳肩：「還能有誰？」
「在國王改變進攻端策略，不再用他們習慣的普林斯頓，在他們防守端採用一盯四連的區域防守時，斯科特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這使得我們在半節比賽內，被追回了12分……」
「而這期間，他沒有叫哪怕一個暫停？」宋文打斷道。
「是的，他沒有。而且，當時是輪換時間段，CP也坐在場下。」
「當CP再回到場上時，比分差距只有八分了，然後第四節初段打平，這個時候斯科特才明顯地慌了。」
「……」宋文沉默了。
這個問題的出現，很難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消息：我們正處於重建，不在乎主教練有沒有能力，勉強算是個好消息吧。
壞消息：斯科特應變能力差，重建之後的主教練還要重新找。
「好吧。」
「這個問題先放在一邊，里德，通知球隊，我們下一場比賽在巴吞魯日，皮特馬拉威奇球館打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