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故人重逢
自從蕭既明和聶無柔離開後，連續幾天的平靜讓農舍里的氣氛鬆弛了不少。
家裡人早已習慣了農舍外遊蕩的喪屍，只要不是跑到農舍跟前，他們都不去管那些喪屍，而且，有了遊蕩的喪屍，正好可以給這裡打掩護。
顧清晏站在閣樓的瞭望窗前，晨霧還未散盡，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她習慣性地舉起望遠鏡，掃視農舍四周——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農舍外圍的樹林邊緣，幾具喪屍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每一具都是被精準爆頭。
「誰幹的？」
她皺起眉頭。這些喪屍不是家人殺的，也不是蕭既明那種人能解決的——傷口乾淨利落，明顯是專業人士所為。
放下望遠鏡，顧清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後腰的槍。
——
夜幕降臨，農舍里一片安寧。
顧清晏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咚咚」聲。
她瞬間清醒，一把抓起枕下的手槍，赤腳溜到監控室。屏幕上，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大門外，其中一個正有節奏地輕叩鐵門。
夜視攝像頭清晰地拍下了他們的臉——
左邊那人輪廓鋒利如刀削，眉眼冷峻，即使在這種時候，站姿依然挺拔如松。顧清晏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君澤……」
她當然認識他。前世在凜城執行任務時，曾和這個男人有過短暫合作。
他是「雲起基地」的核心人物之一，手段狠辣卻極重信譽，在末世中是少數能讓人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存在。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屏幕里，沈君澤似有所覺，突然抬頭看向攝像頭，銳利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視她。
顧清晏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爸，叫醒所有人，拿好武器。有陌生人來了。」
——
農舍大門前，沈君澤雙手舉在身側，示意自己沒有敵意。他身旁的許七也學著他的樣子舉起手，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圍牆上的防禦工事。
「我們只是路過，看到這裡有燈光。」沈君澤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惡意。」
顧清晏站在門口，霰彈槍穩穩地指著他：「路過？從哪來？」
「玉京市。」沈君澤直視她的眼睛，「三天前逃出來的。」
「為什麼殺喪屍？」
「順手。」他嘴角微揚，「總不能讓它們一直圍著這裡轉。」
顧清晏眯起眼。沈君澤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麼簡單。前世雲起基地的情報網遍布各地，他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清晏，要不……」顧建國在她身後小聲提議。
顧清晏沒回頭，依然盯著沈君澤：「你們有什麼能交換的？」
許七忍不住插嘴：「喂，我們幫你清理了喪屍，還不夠誠意？」
沈君澤抬手制止了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型無線電：「最新消息，玉京已經淪陷70%，軍方正在建立隔離區。」他頓了頓，「還有，東邊五公里外有個小型加油站，暫時沒被洗劫。」
這個情報確實有價值。顧清晏的指尖在扳機上輕輕摩挲，權衡利弊。
「最多一晚。」她終於放下槍口，「天亮就走。」
沈君澤點頭：「成交。」
——
客廳里，林書瑤端來熱茶，好奇地打量著兩個陌生人。沈君澤禮貌地道謝，舉止得體，完全看不出是剛從末世逃出來的人。
顧清晏坐在他對面，槍就放在手邊：「你們原本打算去哪？」
「青松山深處。」沈君澤啜了口茶，「聽說那裡有個廢棄的林場。」
「為什麼不去軍方隔離區？」
沈君澤放下茶杯，眼神微冷：「官方現在也自身難保。」
這句話讓顧清晏心頭一跳。前世她也曾懷疑過病毒爆發的真相，但直到死都沒能查清。難道沈君澤知道什麼？
「你們認識？」顧懷瑾突然插話，狐疑地看著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見過。」沈君澤輕描淡寫，「以前工作上有交集。」
顧清晏順勢點頭，沒有拆穿。她不確定沈君澤是否也重生，但既然他沒提，她也不會主動暴露。
「你們倆就敢在末世亂跑？」爺爺銳利的目光掃過許七腰間的軍刀，「身手不錯？」
許七咧嘴一笑：「老爺子好眼力，我以前是特——」
「許七。」沈君澤一個眼神制止了他，「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夜漸深，家人們陸續回房。顧清晏安排兩人睡在倉庫的臨時床鋪上，那裡離主屋有一段距離，萬一有變也好應對。
臨走前，沈君澤突然叫住她：「顧小姐。」
顧清晏回頭，月光下他的輪廓格外深邃：「農舍東側的圍牆有個薄弱點，建議加固。」
她心頭一震——那個位置她前天就發現了，但還沒來得及處理。他是怎麼知道的？
「謝謝提醒。」她不動聲色，「晚安。」
——
回到臥室，顧清晏鎖上門，從空間取出一台信號干擾器。如果沈君澤真有異動，這東西能暫時癱瘓所有電子設備。
她躺在床上，思緒紛亂。沈君澤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危險。前世合作時，這個男人雖然冷酷，卻從未背棄過承諾。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農舍陷入一片黑暗。
某個瞬間，顧清晏似乎聽到遠處傳來引擎聲，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她不知道的是，五公里外的山路上，蕭既明正咬牙切齒地關掉手機——屏幕上，原本清晰的農舍定位突然變成了亂碼。
家裡人早已習慣了農舍外遊蕩的喪屍，只要不是跑到農舍跟前，他們都不去管那些喪屍，而且，有了遊蕩的喪屍，正好可以給這裡打掩護。
顧清晏站在閣樓的瞭望窗前，晨霧還未散盡，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她習慣性地舉起望遠鏡，掃視農舍四周——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農舍外圍的樹林邊緣，幾具喪屍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每一具都是被精準爆頭。
「誰幹的？」
她皺起眉頭。這些喪屍不是家人殺的，也不是蕭既明那種人能解決的——傷口乾淨利落，明顯是專業人士所為。
放下望遠鏡，顧清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後腰的槍。
——
夜幕降臨，農舍里一片安寧。
顧清晏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咚咚」聲。
她瞬間清醒，一把抓起枕下的手槍，赤腳溜到監控室。屏幕上，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大門外，其中一個正有節奏地輕叩鐵門。
夜視攝像頭清晰地拍下了他們的臉——
左邊那人輪廓鋒利如刀削，眉眼冷峻，即使在這種時候，站姿依然挺拔如松。顧清晏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君澤……」
她當然認識他。前世在凜城執行任務時，曾和這個男人有過短暫合作。
他是「雲起基地」的核心人物之一，手段狠辣卻極重信譽，在末世中是少數能讓人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存在。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屏幕里，沈君澤似有所覺，突然抬頭看向攝像頭，銳利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視她。
顧清晏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爸，叫醒所有人，拿好武器。有陌生人來了。」
——
農舍大門前，沈君澤雙手舉在身側，示意自己沒有敵意。他身旁的許七也學著他的樣子舉起手，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圍牆上的防禦工事。
「我們只是路過，看到這裡有燈光。」沈君澤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惡意。」
顧清晏站在門口，霰彈槍穩穩地指著他：「路過？從哪來？」
「玉京市。」沈君澤直視她的眼睛，「三天前逃出來的。」
「為什麼殺喪屍？」
「順手。」他嘴角微揚，「總不能讓它們一直圍著這裡轉。」
顧清晏眯起眼。沈君澤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麼簡單。前世雲起基地的情報網遍布各地，他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清晏，要不……」顧建國在她身後小聲提議。
顧清晏沒回頭，依然盯著沈君澤：「你們有什麼能交換的？」
許七忍不住插嘴：「喂，我們幫你清理了喪屍，還不夠誠意？」
沈君澤抬手制止了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型無線電：「最新消息，玉京已經淪陷70%，軍方正在建立隔離區。」他頓了頓，「還有，東邊五公里外有個小型加油站，暫時沒被洗劫。」
這個情報確實有價值。顧清晏的指尖在扳機上輕輕摩挲，權衡利弊。
「最多一晚。」她終於放下槍口，「天亮就走。」
沈君澤點頭：「成交。」
——
客廳里，林書瑤端來熱茶，好奇地打量著兩個陌生人。沈君澤禮貌地道謝，舉止得體，完全看不出是剛從末世逃出來的人。
顧清晏坐在他對面，槍就放在手邊：「你們原本打算去哪？」
「青松山深處。」沈君澤啜了口茶，「聽說那裡有個廢棄的林場。」
「為什麼不去軍方隔離區？」
沈君澤放下茶杯，眼神微冷：「官方現在也自身難保。」
這句話讓顧清晏心頭一跳。前世她也曾懷疑過病毒爆發的真相，但直到死都沒能查清。難道沈君澤知道什麼？
「你們認識？」顧懷瑾突然插話，狐疑地看著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見過。」沈君澤輕描淡寫，「以前工作上有交集。」
顧清晏順勢點頭，沒有拆穿。她不確定沈君澤是否也重生，但既然他沒提，她也不會主動暴露。
「你們倆就敢在末世亂跑？」爺爺銳利的目光掃過許七腰間的軍刀，「身手不錯？」
許七咧嘴一笑：「老爺子好眼力，我以前是特——」
「許七。」沈君澤一個眼神制止了他，「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夜漸深，家人們陸續回房。顧清晏安排兩人睡在倉庫的臨時床鋪上，那裡離主屋有一段距離，萬一有變也好應對。
臨走前，沈君澤突然叫住她：「顧小姐。」
顧清晏回頭，月光下他的輪廓格外深邃：「農舍東側的圍牆有個薄弱點，建議加固。」
她心頭一震——那個位置她前天就發現了，但還沒來得及處理。他是怎麼知道的？
「謝謝提醒。」她不動聲色，「晚安。」
——
回到臥室，顧清晏鎖上門，從空間取出一台信號干擾器。如果沈君澤真有異動，這東西能暫時癱瘓所有電子設備。
她躺在床上，思緒紛亂。沈君澤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危險。前世合作時，這個男人雖然冷酷，卻從未背棄過承諾。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農舍陷入一片黑暗。
某個瞬間，顧清晏似乎聽到遠處傳來引擎聲，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她不知道的是，五公里外的山路上，蕭既明正咬牙切齒地關掉手機——屏幕上，原本清晰的農舍定位突然變成了亂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