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世倒計時
末世倒計時：四天
凌晨三點十七分，24小時便利店門口，智能貨櫃旁遍布空水瓶，像是被洗劫了一番。
瓶身還帶著未乾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微光。瓶蓋被大力扭開，瓶身呈現扭曲狀。
她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撥弄著瓶子。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在便利店附近發現類似的空瓶。
「提前了麼…」
顧清晏眯起眼，望向遠處路燈下晃動的影子。那是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抱著一瓶啤酒猛灌。
似乎是喝完了，流浪漢又倒了倒，沒有了，他咒罵了一聲，在酒勁上頭中昏睡過去，酒瓶滾落到一旁。
她悄然後退，隱入陰影中。病毒已經開始傳播，只是還沒到大規模爆發的時候。前世官方通報的"喪屍病毒爆發日"，其實已經是失控後的結果。
回到農舍，顧清晏拎著一隻拼命撲騰的母雞，猶豫片刻後，將它輕輕放在空間種植區的土地上。
母雞先是驚慌地撲棱翅膀，隨後突然安靜下來，開始低頭啄食土壤里的蟲子。
「活物可以進入…」她眼睛一亮，立刻退出空間，驅車前往附近的養殖場。
三小時後，空間種植區儼然成了小型農場——五隻母雞、兩隻鴨子、一頭奶山羊，甚至還有一窩兔子。她在角落用木板搭了簡易圍欄，撒上草種，又放了幾桶清水。
「雞蛋、羊奶、偶爾的肉食…顧清晏盤算著，「再加上種植的作物，至少不會餓死。」
死空間裡，物資整齊分類：左側是食物和藥品，右側是武器和工具。她特意留出一塊區域，準備存放末世後「零元購」的收穫。
「喂，媽。」顧清晏靠在農舍的門廊前，手機夾在耳邊，「我這邊弄了個農家…對，就在青松山腳下。」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透著驚喜：「怎麼突然搞起農家樂了？你公司那邊…」
「辭職了。」她輕描淡寫地說，「城市待膩了。這空氣好，後山還有泉水。」她頓了頓，「爸和爺爺要是沒事，明天就過來吧，我搞了點這邊的土特產。」
掛斷電話，她又給大哥二哥發了消息。前世家人在末世第一波爆發時就失散了，這次她要把所有在乎的人都集中到農舍來。
手機屏幕突然彈出新聞推送：
【多地出現夜間暴力事件專家提醒注意安全】
配圖是某個便利店被砸碎的玻璃門，貨架七零八落——和她剛才看到的那家如出一轍。
顧清晏冷笑一聲，關掉手機。官方還在用「暴力事件」掩飾，但熟悉末世的人都知道，那是最早的喪屍襲擊。
她走向倉庫，清點最後一批到貨的物資。五十公斤裝的大米壘成矮牆，旁邊是整箱的壓縮餅乾。貨架上，各種罐頭按照保質期排列，最顯眼的位置留給了她最愛的草莓罐頭。
「差不多了。」她喃喃自語。
剩下的，就等末世後去「拿」了。
夜深人靜時，顧清晏被一陣刺耳的刮擦聲驚醒。
她悄無聲息地起身，從枕頭下摸出手槍，赤腳走到窗前。月光下，一個身影正在農舍外圍牆處徘徊——那是個穿著便利店制服的年輕人，但他的動作極不協調，時不時用頭撞擊圍牆，發出「咚、咚」的悶響。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角不斷滴落混著血液的唾液，嘴裡喃喃自語：「水…我要水…」
「這麼快就蔓延到郊區了？」顧清晏瞳孔微縮。前世的經驗告訴她，這個便利店員已經到達極限了，只要周圍有人，他立馬就能變異。
她冷靜地舉起手機，拍下這一幕。隨後從空間取出一把複合弩，裝上麻醉箭，瞄準——
「嗖！」
箭矢精準地扎進那人的肩膀。他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顧清晏戴上手套，拖著昏迷的"人"來到遠離農舍的樹林。她用鐵鏈將其鎖在一棵大樹上，又在三米外架設了便攜監控設備。
「讓我看看…病毒的具體發作時間。」
這是最好的實驗品——被感染但尚未完全變異的人類。前世的她直到末世第三個月才知道喪屍病毒的具體特性，而現在，她有機會提前掌握一切。
次日清晨，顧清晏的父母就已經到達。
「這地方真不錯！」父親顧維明打量著加固過的圍牆和嶄新的太陽能板，「就是偏僻了點，圍牆太高了。」
母親林若昭則驚喜地發現雞舍里的母雞：「以後有新鮮雞蛋吃了！」
爺爺顧岱松拄著拐杖，眯眼看向遠處的山林：「山泉水泡茶最好了…」
顧清晏笑著幫他們搬行李，心裡盤算著如何在不引起恐慌的情況下，讓他們在農舍常住。藉口她都準備好了——「最近城裡不太安全」。
午飯時，大哥二哥也到了。二哥顧懷瑾一下車就興奮地拍她肩膀：「可以啊清晏！這農家樂規模不小！」
「剛起步。」顧清晏遞給他一瓶冰鎮啤酒，「後面還有果園，明天帶你去看看。」
她沒說那是空間裡的種植區。
家人們熱熱鬧鬧地聚在院子裡燒烤，誰也沒注意到顧清晏時不時瞥向手機的動作——監控畫面里，那個被鎖住的便利店員工已經開始劇烈抽搐，皮膚逐漸變成不正常的青灰色。
更沒人發現，她在每個房間的枕頭下都藏了一把匕首，在穀倉里準備了足夠使用三個月的應急物資。
夜幕降臨時，顧清晏藉口檢查院門，獨自來到樹林邊緣。監控屏幕上，曾經的便利店員工已經完全變異——眼球渾濁，指甲變黑變長，正瘋狂地撕咬著束縛它的鐵鏈。
她冷靜地記錄下變異全過程：12小時37分鐘，比前世公開的數據快了近一倍。
「病毒進化了…」顧清晏皺眉。這意味著一件事——末世爆發後的喪屍，會比她記憶中更危險。
回到農舍，家人們已經睡下。她輕手輕腳地檢查每扇門窗，確保全部鎖好。最後，她站在閣樓的小窗前，望向遠處城市的燈火。
那裡，無數人還在安然入睡，渾然不知一場浩劫即將來臨。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
凌晨四點，顧清晏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偵探發來的消息：
【東區醫院收治了七個「狂犬病」患者，全部被綁在床上。護士說他們在咬人時完全沒有痛覺。】
她回覆：【繼續觀察】，然後打開電視，調成靜音。
早間新聞正在播放某超市凌晨遭搶劫的畫面，但顧清晏一眼就看出問題——所謂「劫匪」的移動姿勢，分明已經是喪屍的形態。
倒計時：三天。
凌晨三點十七分，24小時便利店門口，智能貨櫃旁遍布空水瓶，像是被洗劫了一番。
瓶身還帶著未乾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微光。瓶蓋被大力扭開，瓶身呈現扭曲狀。
她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撥弄著瓶子。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在便利店附近發現類似的空瓶。
「提前了麼…」
顧清晏眯起眼，望向遠處路燈下晃動的影子。那是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抱著一瓶啤酒猛灌。
似乎是喝完了，流浪漢又倒了倒，沒有了，他咒罵了一聲，在酒勁上頭中昏睡過去，酒瓶滾落到一旁。
她悄然後退，隱入陰影中。病毒已經開始傳播，只是還沒到大規模爆發的時候。前世官方通報的"喪屍病毒爆發日"，其實已經是失控後的結果。
回到農舍，顧清晏拎著一隻拼命撲騰的母雞，猶豫片刻後，將它輕輕放在空間種植區的土地上。
母雞先是驚慌地撲棱翅膀，隨後突然安靜下來，開始低頭啄食土壤里的蟲子。
「活物可以進入…」她眼睛一亮，立刻退出空間，驅車前往附近的養殖場。
三小時後，空間種植區儼然成了小型農場——五隻母雞、兩隻鴨子、一頭奶山羊，甚至還有一窩兔子。她在角落用木板搭了簡易圍欄，撒上草種，又放了幾桶清水。
「雞蛋、羊奶、偶爾的肉食…顧清晏盤算著，「再加上種植的作物，至少不會餓死。」
死空間裡，物資整齊分類：左側是食物和藥品，右側是武器和工具。她特意留出一塊區域，準備存放末世後「零元購」的收穫。
「喂，媽。」顧清晏靠在農舍的門廊前，手機夾在耳邊，「我這邊弄了個農家…對，就在青松山腳下。」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透著驚喜：「怎麼突然搞起農家樂了？你公司那邊…」
「辭職了。」她輕描淡寫地說，「城市待膩了。這空氣好，後山還有泉水。」她頓了頓，「爸和爺爺要是沒事，明天就過來吧，我搞了點這邊的土特產。」
掛斷電話，她又給大哥二哥發了消息。前世家人在末世第一波爆發時就失散了，這次她要把所有在乎的人都集中到農舍來。
手機屏幕突然彈出新聞推送：
【多地出現夜間暴力事件專家提醒注意安全】
配圖是某個便利店被砸碎的玻璃門，貨架七零八落——和她剛才看到的那家如出一轍。
顧清晏冷笑一聲，關掉手機。官方還在用「暴力事件」掩飾，但熟悉末世的人都知道，那是最早的喪屍襲擊。
她走向倉庫，清點最後一批到貨的物資。五十公斤裝的大米壘成矮牆，旁邊是整箱的壓縮餅乾。貨架上，各種罐頭按照保質期排列，最顯眼的位置留給了她最愛的草莓罐頭。
「差不多了。」她喃喃自語。
剩下的，就等末世後去「拿」了。
夜深人靜時，顧清晏被一陣刺耳的刮擦聲驚醒。
她悄無聲息地起身，從枕頭下摸出手槍，赤腳走到窗前。月光下，一個身影正在農舍外圍牆處徘徊——那是個穿著便利店制服的年輕人，但他的動作極不協調，時不時用頭撞擊圍牆，發出「咚、咚」的悶響。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角不斷滴落混著血液的唾液，嘴裡喃喃自語：「水…我要水…」
「這麼快就蔓延到郊區了？」顧清晏瞳孔微縮。前世的經驗告訴她，這個便利店員已經到達極限了，只要周圍有人，他立馬就能變異。
她冷靜地舉起手機，拍下這一幕。隨後從空間取出一把複合弩，裝上麻醉箭，瞄準——
「嗖！」
箭矢精準地扎進那人的肩膀。他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顧清晏戴上手套，拖著昏迷的"人"來到遠離農舍的樹林。她用鐵鏈將其鎖在一棵大樹上，又在三米外架設了便攜監控設備。
「讓我看看…病毒的具體發作時間。」
這是最好的實驗品——被感染但尚未完全變異的人類。前世的她直到末世第三個月才知道喪屍病毒的具體特性，而現在，她有機會提前掌握一切。
次日清晨，顧清晏的父母就已經到達。
「這地方真不錯！」父親顧維明打量著加固過的圍牆和嶄新的太陽能板，「就是偏僻了點，圍牆太高了。」
母親林若昭則驚喜地發現雞舍里的母雞：「以後有新鮮雞蛋吃了！」
爺爺顧岱松拄著拐杖，眯眼看向遠處的山林：「山泉水泡茶最好了…」
顧清晏笑著幫他們搬行李，心裡盤算著如何在不引起恐慌的情況下，讓他們在農舍常住。藉口她都準備好了——「最近城裡不太安全」。
午飯時，大哥二哥也到了。二哥顧懷瑾一下車就興奮地拍她肩膀：「可以啊清晏！這農家樂規模不小！」
「剛起步。」顧清晏遞給他一瓶冰鎮啤酒，「後面還有果園，明天帶你去看看。」
她沒說那是空間裡的種植區。
家人們熱熱鬧鬧地聚在院子裡燒烤，誰也沒注意到顧清晏時不時瞥向手機的動作——監控畫面里，那個被鎖住的便利店員工已經開始劇烈抽搐，皮膚逐漸變成不正常的青灰色。
更沒人發現，她在每個房間的枕頭下都藏了一把匕首，在穀倉里準備了足夠使用三個月的應急物資。
夜幕降臨時，顧清晏藉口檢查院門，獨自來到樹林邊緣。監控屏幕上，曾經的便利店員工已經完全變異——眼球渾濁，指甲變黑變長，正瘋狂地撕咬著束縛它的鐵鏈。
她冷靜地記錄下變異全過程：12小時37分鐘，比前世公開的數據快了近一倍。
「病毒進化了…」顧清晏皺眉。這意味著一件事——末世爆發後的喪屍，會比她記憶中更危險。
回到農舍，家人們已經睡下。她輕手輕腳地檢查每扇門窗，確保全部鎖好。最後，她站在閣樓的小窗前，望向遠處城市的燈火。
那裡，無數人還在安然入睡，渾然不知一場浩劫即將來臨。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
凌晨四點，顧清晏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偵探發來的消息：
【東區醫院收治了七個「狂犬病」患者，全部被綁在床上。護士說他們在咬人時完全沒有痛覺。】
她回覆：【繼續觀察】，然後打開電視，調成靜音。
早間新聞正在播放某超市凌晨遭搶劫的畫面，但顧清晏一眼就看出問題——所謂「劫匪」的移動姿勢，分明已經是喪屍的形態。
倒計時：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