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未知】
第477章 【未知】
看著如同幽靈般突然現身的來古士，李昂不由微微蹙起眉頭。
他很清楚這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時候來，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似乎是察覺到李昂的戒備，來古士輕笑一聲，雙手微微下壓，做出一個安撫的動作。
「放輕鬆，李昂閣下，我並非為了戰鬥而來。」
他環視一圈四周那空蕩蕩的虛無，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實說我沒想到您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僅僅只用一次輪迴便成功打破這循環。」
對於這番聽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吹捧，李昂渾然沒有放在心上。
他壓根不準備和這傢伙廢話，與其在這裡聽對方打啞謎，倒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將人擒住再說，到時候他自然有辦法撬開對方的嘴。
如此想著，李昂暴起發難。
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虛空，他宛若一頭出柙猛獸，五指成爪直取來古士咽喉。
然而面對這致命一擊，來古士卻顯得十分從容，仿佛對此早有預料。
就在李昂指尖即將觸碰到其脖頸時，只聽「砰」的一聲輕響。
來古士所在位置突然騰起一團滑稽的彩色煙霧，一個模樣滑稽的毛絨玩偶將他取而代之。
刺啦—
可憐的玩偶瞬間四分五裂，飛散出漫天色彩斑斕的棉絮。
緊接著數十米開外的虛空中再度泛起漣，來古士完好無損的身影重新浮現而出。
見此情形，李昂身形一頓，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死結。
他死死盯著這位幕後黑手，沉聲問道：「阿哈？」
「李昂閣下誤會了，我並非那位高高在上的歡愉星神。」
來古士伸手彈了彈袖口，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和微笑：「不過，你的感知很敏銳。剛才我所使用的脫身能力，確實是來自那位星神的慷慨饋贈。」
說到這，他抬起頭，目光幽幽對上李昂的視線，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世人皆對星神的力量懷有敬畏，但只要能夠達成最終目的，我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哪怕是【歡愉】的力量也不例外。」
聽聞此話，李昂深深看了來古士一眼。
說實話，他不清楚眼前這傢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來古士。
只是現在糾結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意義，倒不如趁此機會打探一下對方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廢話少說。」
李昂緩緩放下手，眼中透著冷冽：「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面對詢問，來古士微微一笑，隨即輕聲開口道：「當博識尊將一切都計算在內時，這個宇宙的知識上限其實就已經被祂鎖死。」
「這意味著不再有真正的未知，也不再有跳脫樊籠的可能。」
說著，他微微一頓，隨即話鋒一轉：「直到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枷鎖。」
「你身上攜帶著這個宇宙從未出現過的知識，那是連博識尊都無法算出結果的變量。」
聽到這番話，李昂頓時默然，畢竟來古士這番說辭和他先前某些猜測不謀而合。
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目前絕對沒有能力去真正殺死一位星神。
難不成這傢伙...
似乎是想到某種可能性，李昂瞳孔驟然收縮。
不單如此，既然來古士是看中他身上那些變量...納努克呢？
那位【毀滅】星神先前不僅沒有殺他，反而隱隱展露出想將他轉化為絕滅大君的意圖。
難道說對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盯上了他，想要讓他成為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
可轉念一想，李昂又覺得這在邏輯上說不通。
要知道【鐵墓】本就是註定要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那位負創神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可既然不是毀滅【智識】，對方又想讓他毀滅哪位星神？
存護、豐饒、還是...
開拓？
正當李昂如此想著時，來古士繼續說道：「當然僅憑您現在的力量，顯然沒辦法真正毀滅博識尊。」
「不過我原本以為自己還需要在這個世界裡繼續等待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等到那個關鍵時刻到來。」
「只是現在看來，您身上所蘊含的【未知】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說到這，來古士臉上浮現出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猛地張開雙臂，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顫：「合該如此！正該如此I
」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打破那層枷鎖，才能將博識尊徹底毀滅！」
看著眼前這傢伙突然卸下偽裝，李昂內心頓感一陣不妙。
正當他準備出手時，卻見來古士突然收斂了那副狂熱的姿態。
「所以接下來...」
這位幕後黑手凝視著李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讓我為您小小地添一把火，助您更進一步。」
「不必抗拒，李昂閣下。」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您會感謝我的。」
隨著來古士話音落下，周遭虛無中涌動某種概念，竟開始不由分說地朝著李昂涌去。
察覺到這一點後，李昂面色驟變。
這傢伙瘋了！？
【「神秘：0%」→「神秘：1%」】..
【「神秘：1%」→「神秘：2%」】..
看著面板上瘋狂飆升的命途進度條，李昂只覺得一切豁然開朗。
很明顯從他來到崩鐵世界後，來古士就不再打算利用【毀滅】去摧毀【智識】。
他真正準備用來對抗博識尊的武器，是【神秘】。
他不會是想要把我推上星神的位置吧？！
伴隨腦海當中閃過如此念頭，李昂只覺得這一猜測未免有些離譜。
但尋常命途行者又怎麼可能殺死星神，唯有同為星神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可登神哪有那麼簡單？！
要真這麼簡單，他早就是【無限】星神了！
而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從始至終【賞膳罰餓】都沒有從來古士身上察覺到絲毫惡意。
只是李昂現在想不明白的是，這傢伙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此時來古士似乎是看穿了他內心的困惑，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極其優雅的撫胸禮：「很好奇我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對吧？」
「說起來這還是多虧了您啊，李昂閣下。」
「如果不是您親手開啟再創世，我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順利收集完所需數據。」
聽他這麼說，李昂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便意識到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
來古士作為翁法羅斯的幕後黑手，掌控並管理權杖系統不知道多少個歲月，要說沒有在系統里留下後門，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他先前選擇在體內進行再創世這一舉動，固然讓他獲得了重塑世界的基礎，但也恰恰相當於主動向那些後門暴露自身。
藉此機會，來古士通過後門收集到與他相關的數據，並反過來利用權杖系統對他施加影響。
而權杖系統顯然具備輸送高階命途概念的能力。
「看來您已經想明白了。」
看著李昂陰沉下去的面色，來古士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權杖系統本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造物，正因為它的特殊性，我才有能力對您施加影響。」
「李昂閣下，您要知道這個宇宙中從來都不缺乏真理，缺乏的是真正的未知。」
他注視著逐漸被迷霧包裹的李昂，狂熱地低語道：「而唯有連【智識】的窮舉都無法解析的數據，才能夠孕育出這世上最為純粹的道路！」
聞言，李昂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瘋子，冷聲質問道：「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引來【神秘】的注視？」
誰曾想在聽到這個問題後，來古士的面色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呵呵呵...李昂閣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我可不打算讓你取代那位迷霧中的存在，而是準備...」
「將你推上名為【未知】的全新王座！」
聽到這番話，李昂臉上難得流露出些許錯愕。
【未知】？！
這傢伙...竟然妄圖憑空開闢一條全新的星神命途？！
考慮到對方本體是博識尊的創造者，李昂甚至不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但要知道在崩鐵世界中，命途間的關係往往十分複雜。
【未知】這一概念，不僅與博識尊代表的【智識】處於對立面，同時還與【神秘】存在著極大重合。
而異端，永遠比異教徒更加可恨！
正當李昂如此想著時，來古士收斂起臉上那番狂熱神情，躬身說道：「等到您再次睜開雙眼時...」
「我自然會跪伏在您的王座下，成為您的第一位信徒。」
然而面對這等足以讓全宇宙無數生命為之瘋狂的「慷慨饋贈」，李昂的內心深處卻只剩下抗拒。
他可不想成為所謂的【未知】星神。
畢竟在崩鐵世界中，命途向來只有在星神誕生的那一刻起，才會被真正開闢出來。
這就意味著【未知】壓根沒有經過職業面板轉化，一旦他坐上那個王座，下場只會和其他星神一樣，被龐大的命途概念徹底束縛，最終淪為一具只能按照規則行事的提線木偶。
短暫的沉默過後，李昂緩緩低下頭，被陰影遮蔽的臉龐上扯出一抹獰笑。
「我說...」
「你這傢伙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吃定我了？！」
聽到這話，來古士微微一怔。
還沒等他開口，李昂便猛地抬起右手。
緊接著下一刻，一團無色微光便驟然浮現在他掌心。
正是他來到崩鐵世界前，艾拉姐妹所給予的，能確保他不被概念同化的錨點一一個兩個，還真以為自己贏定了！？
看著如同幽靈般突然現身的來古士，李昂不由微微蹙起眉頭。
他很清楚這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時候來，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似乎是察覺到李昂的戒備，來古士輕笑一聲，雙手微微下壓，做出一個安撫的動作。
「放輕鬆，李昂閣下，我並非為了戰鬥而來。」
他環視一圈四周那空蕩蕩的虛無，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實說我沒想到您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僅僅只用一次輪迴便成功打破這循環。」
對於這番聽不出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吹捧，李昂渾然沒有放在心上。
他壓根不準備和這傢伙廢話，與其在這裡聽對方打啞謎，倒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將人擒住再說，到時候他自然有辦法撬開對方的嘴。
如此想著，李昂暴起發難。
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虛空，他宛若一頭出柙猛獸，五指成爪直取來古士咽喉。
然而面對這致命一擊，來古士卻顯得十分從容，仿佛對此早有預料。
就在李昂指尖即將觸碰到其脖頸時，只聽「砰」的一聲輕響。
來古士所在位置突然騰起一團滑稽的彩色煙霧，一個模樣滑稽的毛絨玩偶將他取而代之。
刺啦—
可憐的玩偶瞬間四分五裂，飛散出漫天色彩斑斕的棉絮。
緊接著數十米開外的虛空中再度泛起漣，來古士完好無損的身影重新浮現而出。
見此情形，李昂身形一頓，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死結。
他死死盯著這位幕後黑手，沉聲問道：「阿哈？」
「李昂閣下誤會了，我並非那位高高在上的歡愉星神。」
來古士伸手彈了彈袖口，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和微笑：「不過，你的感知很敏銳。剛才我所使用的脫身能力，確實是來自那位星神的慷慨饋贈。」
說到這，他抬起頭，目光幽幽對上李昂的視線，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世人皆對星神的力量懷有敬畏，但只要能夠達成最終目的，我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哪怕是【歡愉】的力量也不例外。」
聽聞此話，李昂深深看了來古士一眼。
說實話，他不清楚眼前這傢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來古士。
只是現在糾結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意義，倒不如趁此機會打探一下對方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廢話少說。」
李昂緩緩放下手，眼中透著冷冽：「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面對詢問，來古士微微一笑，隨即輕聲開口道：「當博識尊將一切都計算在內時，這個宇宙的知識上限其實就已經被祂鎖死。」
「這意味著不再有真正的未知，也不再有跳脫樊籠的可能。」
說著，他微微一頓，隨即話鋒一轉：「直到你的出現，打破了這一枷鎖。」
「你身上攜帶著這個宇宙從未出現過的知識，那是連博識尊都無法算出結果的變量。」
聽到這番話，李昂頓時默然，畢竟來古士這番說辭和他先前某些猜測不謀而合。
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目前絕對沒有能力去真正殺死一位星神。
難不成這傢伙...
似乎是想到某種可能性，李昂瞳孔驟然收縮。
不單如此，既然來古士是看中他身上那些變量...納努克呢？
那位【毀滅】星神先前不僅沒有殺他，反而隱隱展露出想將他轉化為絕滅大君的意圖。
難道說對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盯上了他，想要讓他成為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
可轉念一想，李昂又覺得這在邏輯上說不通。
要知道【鐵墓】本就是註定要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那位負創神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可既然不是毀滅【智識】，對方又想讓他毀滅哪位星神？
存護、豐饒、還是...
開拓？
正當李昂如此想著時，來古士繼續說道：「當然僅憑您現在的力量，顯然沒辦法真正毀滅博識尊。」
「不過我原本以為自己還需要在這個世界裡繼續等待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等到那個關鍵時刻到來。」
「只是現在看來，您身上所蘊含的【未知】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說到這，來古士臉上浮現出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猛地張開雙臂，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顫：「合該如此！正該如此I
」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打破那層枷鎖，才能將博識尊徹底毀滅！」
看著眼前這傢伙突然卸下偽裝，李昂內心頓感一陣不妙。
正當他準備出手時，卻見來古士突然收斂了那副狂熱的姿態。
「所以接下來...」
這位幕後黑手凝視著李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讓我為您小小地添一把火，助您更進一步。」
「不必抗拒，李昂閣下。」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您會感謝我的。」
隨著來古士話音落下，周遭虛無中涌動某種概念，竟開始不由分說地朝著李昂涌去。
察覺到這一點後，李昂面色驟變。
這傢伙瘋了！？
【「神秘：0%」→「神秘：1%」】..
【「神秘：1%」→「神秘：2%」】..
看著面板上瘋狂飆升的命途進度條，李昂只覺得一切豁然開朗。
很明顯從他來到崩鐵世界後，來古士就不再打算利用【毀滅】去摧毀【智識】。
他真正準備用來對抗博識尊的武器，是【神秘】。
他不會是想要把我推上星神的位置吧？！
伴隨腦海當中閃過如此念頭，李昂只覺得這一猜測未免有些離譜。
但尋常命途行者又怎麼可能殺死星神，唯有同為星神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可登神哪有那麼簡單？！
要真這麼簡單，他早就是【無限】星神了！
而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從始至終【賞膳罰餓】都沒有從來古士身上察覺到絲毫惡意。
只是李昂現在想不明白的是，這傢伙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此時來古士似乎是看穿了他內心的困惑，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極其優雅的撫胸禮：「很好奇我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對吧？」
「說起來這還是多虧了您啊，李昂閣下。」
「如果不是您親手開啟再創世，我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順利收集完所需數據。」
聽他這麼說，李昂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便意識到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
來古士作為翁法羅斯的幕後黑手，掌控並管理權杖系統不知道多少個歲月，要說沒有在系統里留下後門，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他先前選擇在體內進行再創世這一舉動，固然讓他獲得了重塑世界的基礎，但也恰恰相當於主動向那些後門暴露自身。
藉此機會，來古士通過後門收集到與他相關的數據，並反過來利用權杖系統對他施加影響。
而權杖系統顯然具備輸送高階命途概念的能力。
「看來您已經想明白了。」
看著李昂陰沉下去的面色，來古士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權杖系統本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造物，正因為它的特殊性，我才有能力對您施加影響。」
「李昂閣下，您要知道這個宇宙中從來都不缺乏真理，缺乏的是真正的未知。」
他注視著逐漸被迷霧包裹的李昂，狂熱地低語道：「而唯有連【智識】的窮舉都無法解析的數據，才能夠孕育出這世上最為純粹的道路！」
聞言，李昂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瘋子，冷聲質問道：「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引來【神秘】的注視？」
誰曾想在聽到這個問題後，來古士的面色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呵呵呵...李昂閣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我可不打算讓你取代那位迷霧中的存在，而是準備...」
「將你推上名為【未知】的全新王座！」
聽到這番話，李昂臉上難得流露出些許錯愕。
【未知】？！
這傢伙...竟然妄圖憑空開闢一條全新的星神命途？！
考慮到對方本體是博識尊的創造者，李昂甚至不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但要知道在崩鐵世界中，命途間的關係往往十分複雜。
【未知】這一概念，不僅與博識尊代表的【智識】處於對立面，同時還與【神秘】存在著極大重合。
而異端，永遠比異教徒更加可恨！
正當李昂如此想著時，來古士收斂起臉上那番狂熱神情，躬身說道：「等到您再次睜開雙眼時...」
「我自然會跪伏在您的王座下，成為您的第一位信徒。」
然而面對這等足以讓全宇宙無數生命為之瘋狂的「慷慨饋贈」，李昂的內心深處卻只剩下抗拒。
他可不想成為所謂的【未知】星神。
畢竟在崩鐵世界中，命途向來只有在星神誕生的那一刻起，才會被真正開闢出來。
這就意味著【未知】壓根沒有經過職業面板轉化，一旦他坐上那個王座，下場只會和其他星神一樣，被龐大的命途概念徹底束縛，最終淪為一具只能按照規則行事的提線木偶。
短暫的沉默過後，李昂緩緩低下頭，被陰影遮蔽的臉龐上扯出一抹獰笑。
「我說...」
「你這傢伙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吃定我了？！」
聽到這話，來古士微微一怔。
還沒等他開口，李昂便猛地抬起右手。
緊接著下一刻，一團無色微光便驟然浮現在他掌心。
正是他來到崩鐵世界前，艾拉姐妹所給予的，能確保他不被概念同化的錨點一一個兩個，還真以為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