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後來電與新人夏沐
吊著，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可不是什麼中央空調，誰的請求都答應。
一切，都以「情緒碎片」為準則。
正想著，又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蘇哲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接了。
「喂，請問是蘇哲老師嗎？」一個略顯清冷，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的女聲傳來。
這聲音……有點耳熟。
蘇哲頓了頓：「我是，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是，顧清淺。」
蘇哲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歌壇天后，顧清淺？
那個微信暱稱是「Q」的女人，終於忍不住，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我是，顧清淺。」
電話那頭，天后的聲音清冷依舊，卻似乎比微信里的文字多了幾分真實的質感。
蘇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主兒親自下場了。
他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顧老師，有何指教？」
一番客套又暗藏機鋒的對話之後，顧清淺表達了對他音樂才華的欣賞，並隱晦地提出了未來合作的可能性。
蘇哲不置可否，只說有機會可以聊聊。
掛斷電話，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星光情緒碎片】：5150點。
距離寶庫Lv.3的一萬點，還差4850點。
顧清淺這種S級天后，情緒價值自然是頂級的，但「收割」難度也大，需要精心布局，慢慢拉扯。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叮！觸發【情緒任務】！」
「任務目標：發掘並幫助【潛力新人·夏沐】擺脫【迷茫】+【自我懷疑】狀態，引發其【重拾信心·感激】等強烈情緒。」
「任務描述：夏沐，女，20歲，飛羽娛樂簽約藝人。顏值S-，唱功B+，舞蹈C，演技未開發。目前因缺乏機會、公司資源傾斜不足，陷入發展困境。」
「任務獎勵：星光情緒碎片+500，特殊道具【機會捕捉器（初級）】x1。」
【機會捕捉器（初級）】：使用後，可短時間內提升宿主對潛在機遇的感知敏銳度，並高亮顯示與「星耀女神」相關的關鍵信息節點。
蘇哲挑了挑眉。
夏沐？
飛羽娛樂？
聽都沒聽過的小公司。
不過，S-的顏值，B+的唱功，這底子倒是不錯。
系統這是要他「精準扶貧」？
500碎片不多，但那個【機會捕捉器】聽起來有點意思。
「王姐，幫我查個藝人，飛羽娛樂的夏沐。」蘇哲直接撥通了王姐的電話。
王姐的效率很高，半小時後就回了消息：「查到了。飛羽娛樂就是個夫妻老婆店規模的小作坊，夏沐是他們簽的練習生，長得確實挺水靈，照片我發你了。據說簽了五年死合同，出道無望，天天跑些不入流的小通告，估計快熬廢了。怎麼，蘇哲老師，您現在還兼職星探業務了？」
蘇哲看著王姐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白T恤，長發隨意披散。
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眼睛，大而明亮，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天真和怯懦。
確實是塊璞玉。
「隨便問問。」蘇哲隨口應付過去，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這種小透明，情緒壁壘低，更容易「破防」。
而且，系統任務，總得做做看。
兩天後，城南一家略顯破舊的演播大樓。
一場名為「閃耀星聲代」的網絡選秀海選正在進行。
這種海選，魚龍混雜，大多是懷揣明星夢的素人，真正有潛力的寥寥無幾。
蘇哲戴著棒球帽和口罩，低調地坐在觀眾席的角落。
他來這裡，自然是為了「偶遇」夏沐。
王姐的情報顯示，夏沐今天會來參加這場海選，爭取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晉級名額。
舞台上，一個接一個的選手上去，又垂頭喪氣地下來。
評委席上坐著幾個三線製作人和過氣歌手，點評也大多敷衍。
「下一位，127號，夏沐。」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牛仔褲和簡單T恤的女孩，抱著一把吉他，有些侷促地走上舞台。
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出幾分蒼白。
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女孩。
真人比照片上更瘦削，但那雙眼睛，依舊清亮，只是此刻，裡面盛滿了緊張。
蘇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系統面板上，夏沐的頭像亮起，旁邊標註著情緒狀態：【緊張焦慮】、【自我懷疑】、【渴望機會】。
果然是系統認證的「迷茫」。
夏沐深吸一口氣，撥動了吉他弦。
是一首很小眾的民謠，她的嗓音乾淨清澈，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
「月光灑在安靜的窗台，我把心事輕輕地猜……」
開口跪！
蘇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嗓音條件，B+的評價，還是保守了。
至少有A-的潛力。
然而，好景不長。
或許是太緊張，或許是某個評委不耐煩的抖腿聲干擾了她。
副歌部分，一個高音，她明顯氣息不穩，直接破了音。
刺耳的音調在演播廳里迴蕩。
夏沐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指也僵在了吉他弦上，音樂戛然而止。
台下傳來幾聲不大不小的嗤笑。
評委席上，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直接按了淘汰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下一個！」
夏沐的身體晃了晃，眼圈瞬間紅了。
她緊緊咬著下唇，抱著吉他，像是逃跑一樣，匆匆鞠了一躬，就跑下了舞台。
蘇哲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這「破防」得也太徹底了。
他在後台的走廊拐角，找到了蜷縮在消防通道樓梯上，抱著吉他無聲哭泣的夏沐。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哲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
夏沐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陌生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擦了擦眼淚，警惕地看著他。
「剛才……唱得不錯。」蘇哲開口，聲音平靜。
夏沐愣住了，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錯愕。
不錯？
她明明搞砸了。
「那首民謠，選曲很有品味。」蘇哲繼續說，「你的音色很乾淨，前半段的情感也很到位。」
夏沐咬著唇，不說話，只是戒備地看著他。
這個人是誰？
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他可不是什麼中央空調，誰的請求都答應。
一切，都以「情緒碎片」為準則。
正想著，又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蘇哲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接了。
「喂，請問是蘇哲老師嗎？」一個略顯清冷，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的女聲傳來。
這聲音……有點耳熟。
蘇哲頓了頓：「我是，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是，顧清淺。」
蘇哲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歌壇天后，顧清淺？
那個微信暱稱是「Q」的女人，終於忍不住，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我是，顧清淺。」
電話那頭，天后的聲音清冷依舊，卻似乎比微信里的文字多了幾分真實的質感。
蘇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主兒親自下場了。
他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顧老師，有何指教？」
一番客套又暗藏機鋒的對話之後，顧清淺表達了對他音樂才華的欣賞，並隱晦地提出了未來合作的可能性。
蘇哲不置可否，只說有機會可以聊聊。
掛斷電話，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星光情緒碎片】：5150點。
距離寶庫Lv.3的一萬點，還差4850點。
顧清淺這種S級天后，情緒價值自然是頂級的，但「收割」難度也大，需要精心布局，慢慢拉扯。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叮！觸發【情緒任務】！」
「任務目標：發掘並幫助【潛力新人·夏沐】擺脫【迷茫】+【自我懷疑】狀態，引發其【重拾信心·感激】等強烈情緒。」
「任務描述：夏沐，女，20歲，飛羽娛樂簽約藝人。顏值S-，唱功B+，舞蹈C，演技未開發。目前因缺乏機會、公司資源傾斜不足，陷入發展困境。」
「任務獎勵：星光情緒碎片+500，特殊道具【機會捕捉器（初級）】x1。」
【機會捕捉器（初級）】：使用後，可短時間內提升宿主對潛在機遇的感知敏銳度，並高亮顯示與「星耀女神」相關的關鍵信息節點。
蘇哲挑了挑眉。
夏沐？
飛羽娛樂？
聽都沒聽過的小公司。
不過，S-的顏值，B+的唱功，這底子倒是不錯。
系統這是要他「精準扶貧」？
500碎片不多，但那個【機會捕捉器】聽起來有點意思。
「王姐，幫我查個藝人，飛羽娛樂的夏沐。」蘇哲直接撥通了王姐的電話。
王姐的效率很高，半小時後就回了消息：「查到了。飛羽娛樂就是個夫妻老婆店規模的小作坊，夏沐是他們簽的練習生，長得確實挺水靈，照片我發你了。據說簽了五年死合同，出道無望，天天跑些不入流的小通告，估計快熬廢了。怎麼，蘇哲老師，您現在還兼職星探業務了？」
蘇哲看著王姐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白T恤，長發隨意披散。
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眼睛，大而明亮，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天真和怯懦。
確實是塊璞玉。
「隨便問問。」蘇哲隨口應付過去，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這種小透明，情緒壁壘低，更容易「破防」。
而且，系統任務，總得做做看。
兩天後，城南一家略顯破舊的演播大樓。
一場名為「閃耀星聲代」的網絡選秀海選正在進行。
這種海選，魚龍混雜，大多是懷揣明星夢的素人，真正有潛力的寥寥無幾。
蘇哲戴著棒球帽和口罩，低調地坐在觀眾席的角落。
他來這裡，自然是為了「偶遇」夏沐。
王姐的情報顯示，夏沐今天會來參加這場海選，爭取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晉級名額。
舞台上，一個接一個的選手上去，又垂頭喪氣地下來。
評委席上坐著幾個三線製作人和過氣歌手，點評也大多敷衍。
「下一位，127號，夏沐。」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牛仔褲和簡單T恤的女孩，抱著一把吉他，有些侷促地走上舞台。
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出幾分蒼白。
正是照片上的那個女孩。
真人比照片上更瘦削，但那雙眼睛，依舊清亮，只是此刻，裡面盛滿了緊張。
蘇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系統面板上，夏沐的頭像亮起，旁邊標註著情緒狀態：【緊張焦慮】、【自我懷疑】、【渴望機會】。
果然是系統認證的「迷茫」。
夏沐深吸一口氣，撥動了吉他弦。
是一首很小眾的民謠，她的嗓音乾淨清澈，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
「月光灑在安靜的窗台，我把心事輕輕地猜……」
開口跪！
蘇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嗓音條件，B+的評價，還是保守了。
至少有A-的潛力。
然而，好景不長。
或許是太緊張，或許是某個評委不耐煩的抖腿聲干擾了她。
副歌部分，一個高音，她明顯氣息不穩，直接破了音。
刺耳的音調在演播廳里迴蕩。
夏沐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指也僵在了吉他弦上，音樂戛然而止。
台下傳來幾聲不大不小的嗤笑。
評委席上，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直接按了淘汰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下一個！」
夏沐的身體晃了晃，眼圈瞬間紅了。
她緊緊咬著下唇，抱著吉他，像是逃跑一樣，匆匆鞠了一躬，就跑下了舞台。
蘇哲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這「破防」得也太徹底了。
他在後台的走廊拐角，找到了蜷縮在消防通道樓梯上，抱著吉他無聲哭泣的夏沐。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哲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
夏沐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陌生男人，嚇了一跳，連忙擦了擦眼淚，警惕地看著他。
「剛才……唱得不錯。」蘇哲開口，聲音平靜。
夏沐愣住了，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錯愕。
不錯？
她明明搞砸了。
「那首民謠，選曲很有品味。」蘇哲繼續說，「你的音色很乾淨，前半段的情感也很到位。」
夏沐咬著唇，不說話，只是戒備地看著他。
這個人是誰？
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