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貝利亞，你被逐出光之國的樣子真像一條喪家之犬
「什麼？」
金易眼前一花，再度睜眼時已不是黑漆漆的牆角，他又重新回到了心相空間。
這裡的景致與數日之前大大不同，鎖住貝利亞身體的千萬條黃金鍊幾乎全數斷裂，只有稀稀拉拉幾十根還纏在脖子上，而貝利亞的手腳已經完全得到了解放。
金易毫不懷疑，只要再前進數步，他就會被貝利亞用爪子像老鼠一樣捏住，撕成碎片。
但貝利亞卻是完全不著急，他甚至還有閒心把鏈子套在手指上甩弄著，脖子上纏著的那點東西完全不是問題，3分鐘就能完全切斷，現在的問題是——
怎麼料理眼前這隻討厭的小蟲子？
心相空間與外界並非完全隔絕，貝利亞也能勉強感知到金易的行動，這小蟲子確實有那麼幾分能力與手段，能搶到機械傑頓也算是大功一件，但得罪了貝利亞大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痛苦的死。
是要用指甲將這小子一片片切成碎片，
還是用手指碾碎這小子的每根骨頭？
貝利亞把玩著手裡的金鍊，這些束縛他的東西已經變成了掌中的玩具。
他一言不發，沉默的空間裡只有鏈條摩擦的聲音，對恐懼死亡之人，等待裁決恐怕也是難捱的酷刑吧。
然而金易毫不在意，甚至有閒情逸緻向貝利亞招了招手。
「呦，貝利亞，你這條野狗還是這麼有精神啊。
「？」
貝利亞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什麼玩意兒？你是耳朵聾了嗎？」
金易不在乎地挖了挖耳朵，像是害怕貝利亞聽不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
「你被逐出光之國的樣子可真像條喪家之犬啊。」
搓動鐵鏈的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打出沉默效果了，金易乘勝追擊，繞過貝利亞，走近了石壁，金鍊的根部與石壁相連，而連接處十分薄弱，金易用力一扯，一根鏈子，齊根而斷。
而他一邊扯，一邊接著輸出。
「你他媽還真是無能啊，貝利亞，是因為光之國的光太強烈了嗎？導致你看不見鏡子裡是什麼逼樣？」
「要不是奧特之父覺醒真之力，你骨灰都被安培拉皇帝揚了，瑪麗都能給你上墳，你這條命就是他媽奧特之父從安培拉皇帝手裡搶回來的，你還有什麼臉來搶宇宙警備隊大隊長這個職務？」
腦子壞掉了吧？！
「我要殺了你！」
片刻的驚愕之後便是極致的爆發，一點火星便可點爆貝利亞所有怒火，雖然不知道這小蟲子從哪裡了解到那段歷史，但他已經確實觸碰到了貝利亞的逆鱗！
我他媽到底哪一點不如健！
「你他媽哪一點都不如健。」
無視了貝利亞的掙扎與瘋狂，脖子處的鏈子忠誠的站好了最後一班崗，不斷延伸，不斷拉長，但就是沒有斷裂。
「啪！」
直到金易從鎖鏈的根部來了一擊。
鏈條成片成片地斷裂，原本鎖鏈至少還能再控制3分鐘，但在金易的幫助下時間恐怕要大大縮短了。
「你懦弱，你慫包，光之國里怎麼出了你這一隻蛆蟲？你有什麼臉和奧特之父相比？」
說實在的，奧特之父的行為堪稱仁至義盡，貝利亞碰觸火花塔本來便觸動了光之國的底線，流放的罪行已經很輕了，更別說流放的地點抬頭就是光之國，家門口流放，實際上就是給貝利亞散散心。
可是這小肚雞腸的傢伙做了什麼？
光之國3萬年前的大叛亂，其中固然有雷布朗多星人的作祟，但真的一點也沒有順從貝利亞的本心嗎？
金易的罵聲不絕於耳，而這時鎖鏈卻詭異的停了下來。
「我明白了……你這小子！」
貝利亞活動了一下脖子，像是看穿了金易的把戲，冷笑道。
「敢說出那些話來激怒我，你小子無非求的就是一個速死，我偏要不如你的意！」
「老子要把你的四肢拉斷，骨頭一根根捏碎，讓你品嘗到一切痛苦之後再殺了你！連你的靈魂也不放過，接受火焰的炙烤，永世不得超生！」
「嚯，就這就這？」
金易完全不屑一顧，仿佛貝利亞那些威脅的話和他無關一樣，他甚至對貝利亞的停手感到無聊，於是便放出了殺手鐧。
「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天生一對，哪裡能輪得到你這個畜生來反對？！」
「我他媽現在就宰了你！」
果然是貝利亞，裝出的那份風度與從容，根本就不堪一擊。
貝利亞瘋狂地掙扎著，鎖鏈終於支撐不住，噼里啪啦，夾雜著尖利的咆哮聲，大股大股地變形斷裂開來。
數日之前，曾經有千萬條黃金鎖鏈鎖縛住黑色巨人如同山嶽一般的身軀，而現在唯餘一條。
鎖鏈的一端系在貝利亞的脖子上。
「宰了我？不好意思啊，你這條野狗。」
而另一端牽在金易的右手。
「你還不配。」
貝利亞的手掌瘋狂的向前探著，離金易只有有數公分之遙，比腦袋還要大的手指只需要輕輕往前一戳，金易恐怕就要變成石壁上的一朵血花。
而望著視線中越來越大的手指，金易輕輕說了一句。
「一起下地獄吧，貝利亞。」
金易的左手悄無聲息地取出了終極戰鬥儀，此時已經是手槍的形狀，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金易的嘴裡發出擬聲，貝利亞的手指停住了。
「喲，怎麼不繼續了？貝利亞？」
金易嘲諷道。
「你這蟲子……竟然還留了一手。」
漆黑的手指無聲移開，迎接金易的是貝利亞愈加憤怒的眼神。
金易一手牽著鏈子，另一隻手轉動著左輪槍，悠閒地像是在遛狗。
「繼續啊……不過我敢保證，只要我的心臟和腦波一方發生劇烈波動——」
「一兆火球就會把我們兩個一起送下地獄，不，像我這樣的好人應該上天堂才對。」
金易滿不在乎的說道。
鎖鏈只剩一根，斷裂之時便是貝利亞和金易完全融合時，那時，人類的精神將會被徹底的吞噬掉，什麼也剩不下。
可是，在離成功只有剎那之遙時，通過金易的眼睛，貝利亞看清了金易手中的東西。
終極戰鬥儀，不，是終極戰鬥儀里轟鳴的傑頓核心。
這個宇宙的所有謀劃，所有的掙扎都是為了此刻，與其說是拯救世界，不如說是拯救自己。
「放心吧，我已經從利皮亞那裡套出了機械傑頓的使用方法，一旦我的腦波發生變化，就會轟的一聲——」
「什麼野心，什麼欲望，恐怕都要和地球一起變成宇宙中的塵埃嘍。」
第二次變身，傑頓核心的威力已經足以傷害到貝利亞，但那之中，佐菲究竟放了多少水？金易拿到傑頓核心後才確認到，恐怕有一個太平洋那麼多。
「你小子……當真不怕死嗎？」
「得了吧，貝利亞，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不假，但你已經把我唯一的籌碼拿走了！」
金易聳聳肩。
不得不承認，貝利亞是個很有魅力的反派，但前提是老老實實待在屏幕里，一旦真的出現在面前，你就會了解到這傢伙有多麼惡劣了。
連伏井出K那麼忠心且富有才能的舔狗都能毫不猶豫地弄死，貝利亞，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人渣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唯一能讓他清醒的只有拳頭。
傑頓，就是金易的拳頭。
「現在問題來了，貝利亞——」
金易握緊了拳頭，緩緩用力將最後一根鎖鏈拉直繃緊。
「你願意和我這樣的蟲子同歸於盡嗎？」
「……」
回應金易的只有沉默，但金易並不介意，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
「不，你不願意，你的野心和欲望是不會允許的，老子是要征服光之國，把奧特之父踩在腳下的人，現在竟然要和這個星球的80億蟲子一起，死在這個無名的角落？開什麼玩笑？」
天平的兩方根本不對等，貝利亞的尊嚴和驕傲——如果那可以稱得上是尊嚴和驕傲的話，絕不會將自己的生命與一群蟲子等同。
若是將籌碼換成奧特之父，或是整個光之國還差不多。
「所以現在你的回答是……」
鎖鏈已經拉伸至極限，甚至出現了細微的龜裂。
金易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導權，這根小小的鏈子哪怕是以人類的力量都可以輕鬆拉斷，到那時金易的精神將會徹底溶解，但是腦波變動的那一瞬——
「你小子還真不識抬舉，這一局……」
「他媽就讓給你了！」
貝利亞發出不甘的咆哮。
「我是不是理解為，你認輸了？」
金易道。
「怎麼可能？但你小子必須給我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我只能暫時容忍你的行為，但是，那有一個時間限制，五年，五年內我不會對你的身體出手，但是你必須為反攻光之國出一份力！」
「5年，也太短了吧，人類的壽命可是很短的，不如改成50年……」
「不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與其忍受著那樣的痛苦不能復仇，還不如——我的底線就是10年！」
「成交。」
反正也只是緩兵之計而已，給雙方一個台階下罷了。
不過，驕傲的貝利亞，七天的時間已經足夠我和你一同站在賭桌的兩側，你竟然不吸取教訓，大方的給我10年時間嗎？
金易一錘定音，鬆開了已經被拉至極限的鎖鏈。
「拴好你的繩子吧，野狗。」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吧，不要把一無所有之人拉上賭桌！」
沒有理會貝利亞的無能狂怒，金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心相空間。
現實世界只過去短短一瞬，劇烈的陣痛已然消失，貝利亞的騷動終於被解決了，金易扶著牆站了起來，拍拍衣角上的灰，大步走出了逼仄的小巷。
燈光下的影子拉得很長，依舊是人類的模樣。
PS.貝利亞的夢想。
金易眼前一花，再度睜眼時已不是黑漆漆的牆角，他又重新回到了心相空間。
這裡的景致與數日之前大大不同，鎖住貝利亞身體的千萬條黃金鍊幾乎全數斷裂，只有稀稀拉拉幾十根還纏在脖子上，而貝利亞的手腳已經完全得到了解放。
金易毫不懷疑，只要再前進數步，他就會被貝利亞用爪子像老鼠一樣捏住，撕成碎片。
但貝利亞卻是完全不著急，他甚至還有閒心把鏈子套在手指上甩弄著，脖子上纏著的那點東西完全不是問題，3分鐘就能完全切斷，現在的問題是——
怎麼料理眼前這隻討厭的小蟲子？
心相空間與外界並非完全隔絕，貝利亞也能勉強感知到金易的行動，這小蟲子確實有那麼幾分能力與手段，能搶到機械傑頓也算是大功一件，但得罪了貝利亞大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痛苦的死。
是要用指甲將這小子一片片切成碎片，
還是用手指碾碎這小子的每根骨頭？
貝利亞把玩著手裡的金鍊，這些束縛他的東西已經變成了掌中的玩具。
他一言不發，沉默的空間裡只有鏈條摩擦的聲音，對恐懼死亡之人，等待裁決恐怕也是難捱的酷刑吧。
然而金易毫不在意，甚至有閒情逸緻向貝利亞招了招手。
「呦，貝利亞，你這條野狗還是這麼有精神啊。
「？」
貝利亞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什麼玩意兒？你是耳朵聾了嗎？」
金易不在乎地挖了挖耳朵，像是害怕貝利亞聽不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
「你被逐出光之國的樣子可真像條喪家之犬啊。」
搓動鐵鏈的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打出沉默效果了，金易乘勝追擊，繞過貝利亞，走近了石壁，金鍊的根部與石壁相連，而連接處十分薄弱，金易用力一扯，一根鏈子，齊根而斷。
而他一邊扯，一邊接著輸出。
「你他媽還真是無能啊，貝利亞，是因為光之國的光太強烈了嗎？導致你看不見鏡子裡是什麼逼樣？」
「要不是奧特之父覺醒真之力，你骨灰都被安培拉皇帝揚了，瑪麗都能給你上墳，你這條命就是他媽奧特之父從安培拉皇帝手裡搶回來的，你還有什麼臉來搶宇宙警備隊大隊長這個職務？」
腦子壞掉了吧？！
「我要殺了你！」
片刻的驚愕之後便是極致的爆發，一點火星便可點爆貝利亞所有怒火，雖然不知道這小蟲子從哪裡了解到那段歷史，但他已經確實觸碰到了貝利亞的逆鱗！
我他媽到底哪一點不如健！
「你他媽哪一點都不如健。」
無視了貝利亞的掙扎與瘋狂，脖子處的鏈子忠誠的站好了最後一班崗，不斷延伸，不斷拉長，但就是沒有斷裂。
「啪！」
直到金易從鎖鏈的根部來了一擊。
鏈條成片成片地斷裂，原本鎖鏈至少還能再控制3分鐘，但在金易的幫助下時間恐怕要大大縮短了。
「你懦弱，你慫包，光之國里怎麼出了你這一隻蛆蟲？你有什麼臉和奧特之父相比？」
說實在的，奧特之父的行為堪稱仁至義盡，貝利亞碰觸火花塔本來便觸動了光之國的底線，流放的罪行已經很輕了，更別說流放的地點抬頭就是光之國，家門口流放，實際上就是給貝利亞散散心。
可是這小肚雞腸的傢伙做了什麼？
光之國3萬年前的大叛亂，其中固然有雷布朗多星人的作祟，但真的一點也沒有順從貝利亞的本心嗎？
金易的罵聲不絕於耳，而這時鎖鏈卻詭異的停了下來。
「我明白了……你這小子！」
貝利亞活動了一下脖子，像是看穿了金易的把戲，冷笑道。
「敢說出那些話來激怒我，你小子無非求的就是一個速死，我偏要不如你的意！」
「老子要把你的四肢拉斷，骨頭一根根捏碎，讓你品嘗到一切痛苦之後再殺了你！連你的靈魂也不放過，接受火焰的炙烤，永世不得超生！」
「嚯，就這就這？」
金易完全不屑一顧，仿佛貝利亞那些威脅的話和他無關一樣，他甚至對貝利亞的停手感到無聊，於是便放出了殺手鐧。
「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天生一對，哪裡能輪得到你這個畜生來反對？！」
「我他媽現在就宰了你！」
果然是貝利亞，裝出的那份風度與從容，根本就不堪一擊。
貝利亞瘋狂地掙扎著，鎖鏈終於支撐不住，噼里啪啦，夾雜著尖利的咆哮聲，大股大股地變形斷裂開來。
數日之前，曾經有千萬條黃金鎖鏈鎖縛住黑色巨人如同山嶽一般的身軀，而現在唯餘一條。
鎖鏈的一端系在貝利亞的脖子上。
「宰了我？不好意思啊，你這條野狗。」
而另一端牽在金易的右手。
「你還不配。」
貝利亞的手掌瘋狂的向前探著，離金易只有有數公分之遙，比腦袋還要大的手指只需要輕輕往前一戳，金易恐怕就要變成石壁上的一朵血花。
而望著視線中越來越大的手指，金易輕輕說了一句。
「一起下地獄吧，貝利亞。」
金易的左手悄無聲息地取出了終極戰鬥儀，此時已經是手槍的形狀，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金易的嘴裡發出擬聲，貝利亞的手指停住了。
「喲，怎麼不繼續了？貝利亞？」
金易嘲諷道。
「你這蟲子……竟然還留了一手。」
漆黑的手指無聲移開，迎接金易的是貝利亞愈加憤怒的眼神。
金易一手牽著鏈子，另一隻手轉動著左輪槍，悠閒地像是在遛狗。
「繼續啊……不過我敢保證，只要我的心臟和腦波一方發生劇烈波動——」
「一兆火球就會把我們兩個一起送下地獄，不，像我這樣的好人應該上天堂才對。」
金易滿不在乎的說道。
鎖鏈只剩一根，斷裂之時便是貝利亞和金易完全融合時，那時，人類的精神將會被徹底的吞噬掉，什麼也剩不下。
可是，在離成功只有剎那之遙時，通過金易的眼睛，貝利亞看清了金易手中的東西。
終極戰鬥儀，不，是終極戰鬥儀里轟鳴的傑頓核心。
這個宇宙的所有謀劃，所有的掙扎都是為了此刻，與其說是拯救世界，不如說是拯救自己。
「放心吧，我已經從利皮亞那裡套出了機械傑頓的使用方法，一旦我的腦波發生變化，就會轟的一聲——」
「什麼野心，什麼欲望，恐怕都要和地球一起變成宇宙中的塵埃嘍。」
第二次變身，傑頓核心的威力已經足以傷害到貝利亞，但那之中，佐菲究竟放了多少水？金易拿到傑頓核心後才確認到，恐怕有一個太平洋那麼多。
「你小子……當真不怕死嗎？」
「得了吧，貝利亞，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不假，但你已經把我唯一的籌碼拿走了！」
金易聳聳肩。
不得不承認，貝利亞是個很有魅力的反派，但前提是老老實實待在屏幕里，一旦真的出現在面前，你就會了解到這傢伙有多麼惡劣了。
連伏井出K那麼忠心且富有才能的舔狗都能毫不猶豫地弄死，貝利亞，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人渣。
人渣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唯一能讓他清醒的只有拳頭。
傑頓，就是金易的拳頭。
「現在問題來了，貝利亞——」
金易握緊了拳頭，緩緩用力將最後一根鎖鏈拉直繃緊。
「你願意和我這樣的蟲子同歸於盡嗎？」
「……」
回應金易的只有沉默，但金易並不介意，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
「不，你不願意，你的野心和欲望是不會允許的，老子是要征服光之國，把奧特之父踩在腳下的人，現在竟然要和這個星球的80億蟲子一起，死在這個無名的角落？開什麼玩笑？」
天平的兩方根本不對等，貝利亞的尊嚴和驕傲——如果那可以稱得上是尊嚴和驕傲的話，絕不會將自己的生命與一群蟲子等同。
若是將籌碼換成奧特之父，或是整個光之國還差不多。
「所以現在你的回答是……」
鎖鏈已經拉伸至極限，甚至出現了細微的龜裂。
金易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導權，這根小小的鏈子哪怕是以人類的力量都可以輕鬆拉斷，到那時金易的精神將會徹底溶解，但是腦波變動的那一瞬——
「你小子還真不識抬舉，這一局……」
「他媽就讓給你了！」
貝利亞發出不甘的咆哮。
「我是不是理解為，你認輸了？」
金易道。
「怎麼可能？但你小子必須給我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我只能暫時容忍你的行為，但是，那有一個時間限制，五年，五年內我不會對你的身體出手，但是你必須為反攻光之國出一份力！」
「5年，也太短了吧，人類的壽命可是很短的，不如改成50年……」
「不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與其忍受著那樣的痛苦不能復仇，還不如——我的底線就是10年！」
「成交。」
反正也只是緩兵之計而已，給雙方一個台階下罷了。
不過，驕傲的貝利亞，七天的時間已經足夠我和你一同站在賭桌的兩側，你竟然不吸取教訓，大方的給我10年時間嗎？
金易一錘定音，鬆開了已經被拉至極限的鎖鏈。
「拴好你的繩子吧，野狗。」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吧，不要把一無所有之人拉上賭桌！」
沒有理會貝利亞的無能狂怒，金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心相空間。
現實世界只過去短短一瞬，劇烈的陣痛已然消失，貝利亞的騷動終於被解決了，金易扶著牆站了起來，拍拍衣角上的灰，大步走出了逼仄的小巷。
燈光下的影子拉得很長，依舊是人類的模樣。
PS.貝利亞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