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飛向藍天
東京拂曉，天色暗沉，黎明尚未完全結束，遠處的雲端可見隱隱的金線。
「該出發了。」
金易提醒道。
歡送救世主的儀式其實並沒有多隆重，沒有歡呼聲，也沒有夾道歡迎的鮮花，但是禍特隊的大家幾乎全員到齊，送別即將拯救地球的英雄。
「神永君……沒有過來麼。」
利皮亞眼神遊移，尋找著曾經的人間體。
「他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
淺見弘子解釋道，其實大家都試著聯繫過他，但是聊天軟體上顯示的永遠只是已讀不回，於是大家只能先行到場。
「好吧。」
平原中心的二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沒有什麼鼓勵的話語，此時一切的言語都已是多餘，濃烈的感情隨著晨風激盪著，奧特曼自懷中取出貝塔魔棒，猛地將按鈕按下。
在眾人的目送中，銀色的巨人衝破雲層，沖向天空。
——————————
「芝頓——」
最終的毀滅兵器發出沉悶的機械聲。
傑頓，懸停於距離地表30萬km的外太空，但如此的距離，面對已經取回完全力量的奧特曼來說，不過是瞬息可至！
鐺！
銀色的身軀自水藍色的星球中飛出，未做絲毫減速，巨大的動能直接撞上了傑頓的相位屏障。
一時之間，幾乎整個地球都能聽見這股激盪之聲。
但是這沒有絲毫的作用，回看天空中的傑頓，連位置都沒有丁點的變動，這可以撞沉日本大陸架的一擊，就仿佛是撞上鋼化玻璃的飛蟲，沒有任何影響。
這層由相位屏障構成的玻璃，大約只有十公里，只是地球到傑頓距離的三萬分之一，但想要將之突破，就必須賭上一切！
「斯派修姆光線！」
雙手交叉，洶湧的銀色能量從奧特曼純銀的雙手中交織放出，光流涌動，激盪在透明的屏障上，一點一點，緩慢但堅定——
「屏障在退後！」
整個地球，所有的精密設備幾乎都在同步觀測這裡的一舉一動，洶湧的斯派修姆能量雖然未能對屏障造成直接的破壞，但是，兩位銀色巨人仍然在不停地向前移動。
「將能量集中於一點進行侵蝕嗎？」
是的，這便是利皮亞和金易商討出的戰術，機械傑頓的體積與能量都要遠高於利皮亞，直接打破屏障不現實，那麼換成侵蝕呢？
螞蟻無法粉碎堅硬的木門，但是用牙齒咬出一條通道還是可以的。
只要貝利亞的終極戰鬥儀與傑頓零距離接觸，就可以在一瞬之間宣告勝利！
但是，傑頓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啊。
在奧特曼的軀體與相位屏障相撞的那一刻，自律防禦矩陣便已展開。
上千道，不，上萬道雷射拖曳著長長的尾部，瞬息之間便轟在了奧特曼的銀色軀體上，純銀色的軀體便被高溫烤至不祥的暗紅色——與高溫下的鋼鐵仿佛的顏色。
「頂得住嗎？」
身後的金易問道。
奧特曼的身體像山嶽一樣橫亘在前方，幾乎所有的攻擊都被全數接下，身後的貝利亞，甚至還能保證那副銀白色的原始外表，連電磁偽裝都未被攻破。
「沒問題。」
簡短的回應，但肯定的答覆並未令現實有所好轉。
奧特曼的能量接近於無窮無盡，但卻會受到輸出功率的影響，就像一根可以永遠放電的電池，輸出功率是有限的。
儘管打開護盾能夠抵消傑頓的傷害，但是消耗的能量會影響到輸出的功率。
這便是以血條換輸出。
這條漫長的苦傷道已經接近一半，五千米，不還有三千米就將抵達。
只是奧特曼的情況卻越發糟糕了，越接近機械傑頓，機械傑頓的攻擊便越猛烈，銀色的身軀被烤至暗紅色，甚至有往焦黑的方向發展。
轟隆！
仿佛觸發了什麼機制，只有數步之遙，雷射的功率猛然增大，數十倍於之前的粗度，千萬度足以溶解任何物質的高能射線放出，狠狠轟擊在奧特曼的正面！
「咕！」
即使以非人的毅力也無法忍耐住這股疼痛，奧特曼下意識地從喉嚨里發出低吼，但是——必須要撐住！
哪怕失去意識，斯派修姆光線也如本能一般從手中放射出，整個身體一步步向前推進，卻越推進越縮小，似乎整個身體都要溶解在這無盡的光流之中。
「這可不行啊，利皮亞——」
「死亡可不是你的終點。」
在跌入那片深沉的黑暗之前，利皮亞聽到了這樣的說話。
是貝利亞。
銀色的大手，不，此時是黑色的大手，掐住了奧特曼的後頸，用力向後一甩。
「交給你了。」
奧特曼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射出去的子彈註定永無歸途，被傑頓的高能射線命中，焦黑的光之巨人，如斷翼伊卡洛斯般墜落。
「交給我吧！」
沒有向後看，金易操縱著貝利亞的身體，猛然向著前方衝去！
銀白色的偽裝完全消失了，這紙一樣的電磁偽裝在接觸截斷光流的瞬間便已經溶解了，貝老白，不，真正的貝老黑出現！
以貝利亞出眾的防禦，高能射線濺射在皮膚身上也刺痛無比，仿佛身處於沸騰的開水之中。
毫無疑問，機械傑頓的力量已經足以傷害到貝利亞的本體，但是對於這股疼痛，金易，亦或是精神世界的貝利亞，卻發出一陣梟狂的大笑。
「真是夠勁！」
「但是想要殺死我，這點力量還不夠格！」
高舉的終極戰鬥儀閃爍著不祥的黑光，其尖端放出的連鎖閃電已經攀附至傑頓的表殼，金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只是一躍——
終極戰鬥儀與傑頓接觸的一瞬，千倍於太陽的光輝放出。
劇烈的爆炸聲，夾雜著超越一千隻鳥兒的尖利金屬嘯叫聲，飛越黑暗的宇宙空間，穿越白色的大氣層，此時近乎所有的地球人都低下頭，捂住了耳朵。
而當他們再度抬起頭時——
所有望向天空的地球人眼中，那厚重又巨大的毀滅兵器已然消失，天空又重新恢復於——千百年不變的那片蔚藍。
——————————
龍森湖的下方，日本某處秘密空軍基地。
防守嚴密，卻應付不了天外來客，警衛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牆上掛著的警鈴靜悄悄，一點聲音也沒有。
「藏的挺不錯的，可惜沒有意義。」
扎拉布星人扎克隨意點評道，在基地里閒庭信步，神永新二在他的身後，沉默不語。
多麼瘋狂的決定，只為了一句話，自己竟然跟隨著這個外星人，入侵了本國的軍事基地，這恐怕要被以叛國罪判處死刑吧？
但這是值得的。
「剛開始我還是有點遺憾，畢竟固化生命裝置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陸貨，用在短壽的地球人身上，實在是有些浪費。」
「但現在看來，如果是像你這樣的男人，也不算太可惜。」
伴著隆隆的巨響，厚重的金屬大門緩緩打開，銀色的雄鷹正在巢中安眠。
「噴氣威托……」
這是為了對抗愈發頻繁的異常事件，日本政府秘密研製的地宇兩用偵察機，還沒有試飛過。
扎克一腳踢開躺在地上的飛行員，指著倉庫內欲要展翅翱翔的銀色雄鷹說道。
「相當優秀的兵器，可惜設計者沒想過——「
扎克打了個響指，眩窗慢慢升高，
「它的首航會是送人類去見奧特曼！」
「該出發了。」
金易提醒道。
歡送救世主的儀式其實並沒有多隆重，沒有歡呼聲，也沒有夾道歡迎的鮮花，但是禍特隊的大家幾乎全員到齊，送別即將拯救地球的英雄。
「神永君……沒有過來麼。」
利皮亞眼神遊移，尋找著曾經的人間體。
「他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
淺見弘子解釋道，其實大家都試著聯繫過他，但是聊天軟體上顯示的永遠只是已讀不回，於是大家只能先行到場。
「好吧。」
平原中心的二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沒有什麼鼓勵的話語，此時一切的言語都已是多餘，濃烈的感情隨著晨風激盪著，奧特曼自懷中取出貝塔魔棒，猛地將按鈕按下。
在眾人的目送中，銀色的巨人衝破雲層，沖向天空。
——————————
「芝頓——」
最終的毀滅兵器發出沉悶的機械聲。
傑頓，懸停於距離地表30萬km的外太空，但如此的距離，面對已經取回完全力量的奧特曼來說，不過是瞬息可至！
鐺！
銀色的身軀自水藍色的星球中飛出，未做絲毫減速，巨大的動能直接撞上了傑頓的相位屏障。
一時之間，幾乎整個地球都能聽見這股激盪之聲。
但是這沒有絲毫的作用，回看天空中的傑頓，連位置都沒有丁點的變動，這可以撞沉日本大陸架的一擊，就仿佛是撞上鋼化玻璃的飛蟲，沒有任何影響。
這層由相位屏障構成的玻璃，大約只有十公里，只是地球到傑頓距離的三萬分之一，但想要將之突破，就必須賭上一切！
「斯派修姆光線！」
雙手交叉，洶湧的銀色能量從奧特曼純銀的雙手中交織放出，光流涌動，激盪在透明的屏障上，一點一點，緩慢但堅定——
「屏障在退後！」
整個地球，所有的精密設備幾乎都在同步觀測這裡的一舉一動，洶湧的斯派修姆能量雖然未能對屏障造成直接的破壞，但是，兩位銀色巨人仍然在不停地向前移動。
「將能量集中於一點進行侵蝕嗎？」
是的，這便是利皮亞和金易商討出的戰術，機械傑頓的體積與能量都要遠高於利皮亞，直接打破屏障不現實，那麼換成侵蝕呢？
螞蟻無法粉碎堅硬的木門，但是用牙齒咬出一條通道還是可以的。
只要貝利亞的終極戰鬥儀與傑頓零距離接觸，就可以在一瞬之間宣告勝利！
但是，傑頓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啊。
在奧特曼的軀體與相位屏障相撞的那一刻，自律防禦矩陣便已展開。
上千道，不，上萬道雷射拖曳著長長的尾部，瞬息之間便轟在了奧特曼的銀色軀體上，純銀色的軀體便被高溫烤至不祥的暗紅色——與高溫下的鋼鐵仿佛的顏色。
「頂得住嗎？」
身後的金易問道。
奧特曼的身體像山嶽一樣橫亘在前方，幾乎所有的攻擊都被全數接下，身後的貝利亞，甚至還能保證那副銀白色的原始外表，連電磁偽裝都未被攻破。
「沒問題。」
簡短的回應，但肯定的答覆並未令現實有所好轉。
奧特曼的能量接近於無窮無盡，但卻會受到輸出功率的影響，就像一根可以永遠放電的電池，輸出功率是有限的。
儘管打開護盾能夠抵消傑頓的傷害，但是消耗的能量會影響到輸出的功率。
這便是以血條換輸出。
這條漫長的苦傷道已經接近一半，五千米，不還有三千米就將抵達。
只是奧特曼的情況卻越發糟糕了，越接近機械傑頓，機械傑頓的攻擊便越猛烈，銀色的身軀被烤至暗紅色，甚至有往焦黑的方向發展。
轟隆！
仿佛觸發了什麼機制，只有數步之遙，雷射的功率猛然增大，數十倍於之前的粗度，千萬度足以溶解任何物質的高能射線放出，狠狠轟擊在奧特曼的正面！
「咕！」
即使以非人的毅力也無法忍耐住這股疼痛，奧特曼下意識地從喉嚨里發出低吼，但是——必須要撐住！
哪怕失去意識，斯派修姆光線也如本能一般從手中放射出，整個身體一步步向前推進，卻越推進越縮小，似乎整個身體都要溶解在這無盡的光流之中。
「這可不行啊，利皮亞——」
「死亡可不是你的終點。」
在跌入那片深沉的黑暗之前，利皮亞聽到了這樣的說話。
是貝利亞。
銀色的大手，不，此時是黑色的大手，掐住了奧特曼的後頸，用力向後一甩。
「交給你了。」
奧特曼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射出去的子彈註定永無歸途，被傑頓的高能射線命中，焦黑的光之巨人，如斷翼伊卡洛斯般墜落。
「交給我吧！」
沒有向後看，金易操縱著貝利亞的身體，猛然向著前方衝去！
銀白色的偽裝完全消失了，這紙一樣的電磁偽裝在接觸截斷光流的瞬間便已經溶解了，貝老白，不，真正的貝老黑出現！
以貝利亞出眾的防禦，高能射線濺射在皮膚身上也刺痛無比，仿佛身處於沸騰的開水之中。
毫無疑問，機械傑頓的力量已經足以傷害到貝利亞的本體，但是對於這股疼痛，金易，亦或是精神世界的貝利亞，卻發出一陣梟狂的大笑。
「真是夠勁！」
「但是想要殺死我，這點力量還不夠格！」
高舉的終極戰鬥儀閃爍著不祥的黑光，其尖端放出的連鎖閃電已經攀附至傑頓的表殼，金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只是一躍——
終極戰鬥儀與傑頓接觸的一瞬，千倍於太陽的光輝放出。
劇烈的爆炸聲，夾雜著超越一千隻鳥兒的尖利金屬嘯叫聲，飛越黑暗的宇宙空間，穿越白色的大氣層，此時近乎所有的地球人都低下頭，捂住了耳朵。
而當他們再度抬起頭時——
所有望向天空的地球人眼中，那厚重又巨大的毀滅兵器已然消失，天空又重新恢復於——千百年不變的那片蔚藍。
——————————
龍森湖的下方，日本某處秘密空軍基地。
防守嚴密，卻應付不了天外來客，警衛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牆上掛著的警鈴靜悄悄，一點聲音也沒有。
「藏的挺不錯的，可惜沒有意義。」
扎拉布星人扎克隨意點評道，在基地里閒庭信步，神永新二在他的身後，沉默不語。
多麼瘋狂的決定，只為了一句話，自己竟然跟隨著這個外星人，入侵了本國的軍事基地，這恐怕要被以叛國罪判處死刑吧？
但這是值得的。
「剛開始我還是有點遺憾，畢竟固化生命裝置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大陸貨，用在短壽的地球人身上，實在是有些浪費。」
「但現在看來，如果是像你這樣的男人，也不算太可惜。」
伴著隆隆的巨響，厚重的金屬大門緩緩打開，銀色的雄鷹正在巢中安眠。
「噴氣威托……」
這是為了對抗愈發頻繁的異常事件，日本政府秘密研製的地宇兩用偵察機，還沒有試飛過。
扎克一腳踢開躺在地上的飛行員，指著倉庫內欲要展翅翱翔的銀色雄鷹說道。
「相當優秀的兵器，可惜設計者沒想過——「
扎克打了個響指，眩窗慢慢升高，
「它的首航會是送人類去見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