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太史慈驚呼:顧祭酒,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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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大王當真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坐等官軍圍剿?」

  見管亥又一次毫不猶豫的拒絕,孫觀臉色一陣鐵青。

  和管亥比起來,臧霸混的那可太好了,簡直就是漢末山賊轉型成功的標杆案例。

  起初,臧霸是徐州海西郡的本地豪強出身。

  張角起義時,臧霸見張角勢大,也打出旗號,宣布加入黃巾。

  但張角勢力稍有衰退後,臧霸立即做出切割,搖身一變,接受陶謙的詔安,成為陶謙麾下部將。

  由於臧霸聚集了不少兵力,又仰仗海西郡和泰山作為主要據點,易守難攻。

  對於陶謙的服從,更多的只是名義上。

  陶謙考慮征伐到臧霸所付出的成本和收穫不成正比,最終默認了臧霸的「聽調不聽宣」模式。

  原先歷史上,臧霸這廝未來還將繼續遊走在劉備、呂布、曹操等勢力之間。

  既是劉備「救命恩人」,又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更是曹操時期的青徐重要支柱。

  「管大王,您可真是冥頑不靈!」

  「但我家臧大王還是願意以誠待人。」

  「只要管大王想入伙,隨時都歡迎。」

  說罷,孫觀揮手告退,仿佛真的只是來邀請管亥入伙那麼簡單。

  待孫觀走遠,幾名穿著黑衣的探子來到他面前,搖了搖頭。

  「什麼!?」

  「都這麼久了,你們還沒發現管亥那廝把聖女藏在何處?」

  「哼!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面對孫觀的辱罵,幾名探子緊低著頭,默默挨訓。

  「繼續潛伏,一有消息,第一時間匯報給我。」

  「是!」幾名探子應聲離去。

  「管亥啊管亥,若不是黃巾聖女在你手上,我家臧大王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傢伙入伙!」

  孫觀捏緊拳頭。

  而他口中的黃巾聖女,指的是張角的女兒,張寧。

  黃巾起義時,張寧還是個小丫頭,現在也已差不多成年。

  起初,張寧是和父親張角待在一起的。

  張角去世後,張寧跟著三叔張梁,一起留守廣宗。

  廣宗被官軍攻破之前,張梁派死士把張寧送到二哥張寶那兒。

  但張寶也很快步入了張梁的後塵,只能把張寧委託給心腹管亥。

  這就是管亥這麼多年不加入任何一方勢力的原因。

  無論加入官軍,還是張燕臧霸這樣的原黃巾勢力,張寧都會因為黃巾聖女的身份被利用。

  但如今,伴隨著管亥勢微,似乎已經難以護住張寧。

  ……

  陳留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道健碩的身軀轟然倒下。

  在他身旁,還有跑死的黃驃馬,以及伴隨許久的雙戟。

  「我去!那人怎麼回事兒?不會是想碰瓷吧?」

  不遠處,抱著雞腿啃的顧牧和滿寵,見證了壯漢暈倒的一幕。

  「長珩兄,碰瓷是什麼意思?」滿寵一臉疑惑。

  今天,他好不容易得了休沐假,得以暫時擺脫荀彧那兒的牢籠。

  「碰瓷,就是假裝暈倒,其實是為了騙你錢!」

  滿寵張大嘴巴:「不是吧?我大漢竟然還有民風如此惡劣的地方?」

  顧牧連連點頭:「伯寧啊,你還是見的少了,等改天我找人碰瓷一下你,記得錢包裡面多帶些錢。」

  滿寵慌忙搖頭,頻率甚至比撥浪鼓還快,眼神極其堅定。

  開玩笑!要是被顧牧這樣的老六派人碰瓷一下,傾家蕩產那都是輕的!

  滿寵雖然有錢,但他也不是傻比,沒道理受這罪。

  「等等,那人看起來怎麼那麼像……?」

  顧牧回想著陳壽對太史慈的外貌描述。

  虎腰熊背,背負雙戟。

  就算那昏倒的人不一定是太史慈,照這長相,恐怕也是個猛人。


  「伯寧,去,看一下那人是不是碰瓷的。」

  「如果他不是碰瓷的,那我罩著你。」

  「如果他是,那你好自為之。」

  滿寵:「???」

  有時候,滿寵也很想黑化。

  他最近在研究如何變成酷吏。

  比起處理政務,好像當酷吏更爽一些。

  前者是自己被政務折磨,後者是自己折磨人。

  罵罵咧咧,滿寵還是上前試探了一下。

  發現這壯漢是真暈倒後,顧牧和滿寵決定把他帶到一旁的醫館醫治。

  只是可惜了那批忠心耿耿的黃驃馬,口吐白沫,力竭而亡,顯然是救不活了。

  「無妨,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再吃些食物就行。」

  留著白鬍子的醫師,給壯漢做了診斷。

  顧牧眼尖,發現壯漢兜里似乎有染血的書信。

  將其拿出來,打開後,上面的落款寫著「北海太守孔融」幾個字。

  再看內容,正是孔融的求援書信。

  只不過,求援對象是陶謙而非曹操。

  「看樣子他真是太史慈!」

  顧牧心中有了決斷。

  但他一時半會兒也沒搞清楚,太史慈為何會來兗州。

  按照正常歷史走向……

  不對!按照正常歷史走向,解北海之圍的是劉備三兄弟,陶謙忙於和曹操交戰,並未派出援軍。

  但現如今,陶謙沒和曹操開戰,卻還是不願救孔融?

  或者說,救是願意救,但怎麼救,什麼時候出兵,都是陶謙自個兒說了算。

  「咳咳……咳咳……」

  「水……水……」

  太史慈虛弱的聲音響起。

  他眼睛尚未睜開,現在只是求生的本能在告訴他,要趕緊喝水。

  醫師給太史慈喝完水後,又過了好幾分鐘,太史慈方才緩緩睜開雙眼。

  「你們是……?」

  太史慈打量著眼前的場景,眸中充滿困惑。

  「這裡是陳留。」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來陳留替孔太守找曹刺史搬救兵的吧?」

  顧牧向太史慈擺了擺書信,並未隱瞞他已經把書信打開的事兒。

  「對,您是?」

  太史慈不是莽夫,他並沒有因為顧牧未經允許拿過他兜里書信的事情而感到生氣。這裡不是在北海,而是在陳留,是曹操麾下的地盤。

  說不定眼前之人,正是在曹操麾下任職。

  「在下顧牧,曹刺史麾下軍師祭酒。」

  雖沒聽過軍師祭酒是什麼官職,但太史慈還是立馬向顧牧回禮,臉上神色變得非常激動。

  「壯士好膽色,孤身一人闖出黃巾軍的包圍圈。」

  「孔太守能遇到你,是他的福分。」

  「但顧某有一事不知,還望壯士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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