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鬼門關溜達一圈，曹操不殺督糧官？
「顧……顧恩公？」
典韋臉上露出驚愕，隨之而來的，便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你是典韋？」
顧牧同樣感到欣喜。
典韋迫不及待的向曹操說道：
「主公，這就是俺給您提過的顧恩公，俺當初殺人出逃時，他給了俺娘子和兒子飯食。」
「若不是他，俺娘子和兒子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曹操臉上亦是驚奇不已。
典韋是陳留本地人，當初曾在張邈麾下效力。
但因為軍中兵痞挑釁，典韋憤怒之下用雙鐵戟把十多個兵痞全部殺死，倉皇出逃。
漢律對婦孺不存在連坐處罰，典韋的夫人孩子並沒有因為典韋殺人而被抓捕。
但可想而知，沒了典韋這個男子漢在家，夫人孩子的生活過得有多拮据。
顧牧當時作為典韋的鄰居，給典韋的夫人孩子提供不少幫助。
至於後來，典韋投奔到曹操麾下，把夫人孩子接到軍中。
本想報答顧牧，但顧牧卻已搬走，雙方失去了聯繫。
如今，典韋重新看到顧牧，還是同在曹操麾下，怎麼可能不感到欣喜？
「沒想到這顧小子竟然還是惡來的恩公？」
「此人合該與曹某有緣！」
「可千萬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曹操就像是那金屬探測器似的，見到顧牧這個人才，不由自主的發出警報聲。
「顧牧，你對惡來有恩，便是對曹某有恩。」
「曹某可以答應你一個力所能及範圍內的要求。」
「只要你說，曹某一定給你辦到！」
曹操拍了拍顧牧的肩膀，眸中滿是欣賞。
顧牧眼珠子微轉，不卑不亢的向曹操拱手：
「顧某為典將軍的夫人孩子提供飯食，並不是為了索求報答。」
「即便那人不是典將軍的夫人孩子，是其他婦孺孩童，顧某也會在力所能及範圍內提供援助。」
「但超出顧某能力範圍的，顧某愛莫能助。」
「同時，若是那人是有手有腳的成年男子，顧某非但不會提供幫助，還會對他的懶漢行為表示鄙視。」
話音落下，曹操心中對顧牧的欣賞，又上了一個台階。
不分青紅皂白，傻不拉幾的仁義，沒有任何意義，像是聖母。
而顧牧選擇幫助婦孺兒童，是仁德，是赤子之心。
二者具有顯著區別。
曹操不希望自己帳下出現聖母，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帳下全是一群沒有任何道德心的冷血分子。
站在顧牧身旁的滿寵，人都快傻了！
不是哥們……你到底還有多少隱藏關係，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這樣搞得我很像小丑唉！
「不管怎麼說，你幫助惡來的恩情，曹某身為惡來的主公，理應為惡來償還。」
「顧牧有功，賜予上等成色白銀十箱！」
曹操大手一揮，給出了獎勵。
銀子和銅錢不一樣，具體價值不僅要看重量，更要看成色。
顧某回禮：「顧某多謝主公賞賜。」
「願主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所率之師，肅清寰宇！」
曹操笑的很開心，看向顧牧的眼神，更加充滿欣賞。
但曹操忽然話鋒一轉，以考校的語氣向顧牧問道：
「顧糧官，依你之見，這帳本和實際存糧，為何會存在這麼大的偏差？」
重頭戲還是來了，帳本和實際存糧不一樣，是無法消弭的事實。
但重點在於，缺少的糧食究竟去了哪兒。
顧牧欲言又止的看了曹操一眼，對上的，是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顧糧官，你放心大膽的說，無論真相如何，曹某都不會治你的罪，反倒重賞於你！」
顧牧幽幽嘆了口氣。
曹老闆這話在他聽來，像是放屁似的。
萬一查到最後，查出的是兗州世家，又該怎麼辦？
曹老闆能為了區區糧官，去和兗州世家正面交鋒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拿糧官的人頭平事，主打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才是遇到這種事情時的最優解。
畢竟，曹操剛剛平定兗州，和兗州世家雖有嫌隙，但卻萬萬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鬧翻。
蒼天啊！糧官的死活，誰又會在意呢？
心中浮現悲怯，顧牧裝作一副懵懂小白的模樣，向曹操說道：
「也許是下轄各縣把糧食收上來的時候，就已存在誤差。」
話音落下，曹操微微搖了搖頭。
他剛才在顧牧說話時，把顧牧的表情盡收眼底，知道顧牧沒有說實話。
但換言之，顧牧不說實話，恰恰好好證明了導致糧食數量存在極大偏差的背後之人，並非顧牧此刻能惹得起的！
曹操想要繼續追問顧牧，可看到顧牧那無辜到極致的表情，終是化為一聲嘆息。
他現在可不能殺顧牧。
不然，日記誰寫？
「昂兒，仲德，今日之事，封鎖消息，勿要對外傳出。」
「喏！」
曹昂和程昱立馬拱手。
程昱詢問道：「主公，那顧牧和滿寵二人，該如何處置？」
曹操轉頭看了顧牧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揮手道：
「放他二人回去。」
「但若是今日之事傳到外界，便是他二人的罪過！」
顧牧心中不禁暗罵：「我草？曹老闆你不講武德啊！」
但轉念一想，身為曹營督糧官，今天沒被砍掉，貌似就已是一件極其不易之事。
罷了罷了，人不能太貪心。
且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實在不妙，那就只有用神隱卡跑路。
待曹操四人走後，顧牧再也忍不住了，抬手給了滿寵一記暴擊！
「讓你丫的別嘴賤，別嘴賤，還特麼的說出去！」
「知不知道這是大忌？」
滿寵被顧牧打的不敢吱聲。
他智商沒問題，只不過初入職場，顯得有些der。
經過今天這一遭，險些在鬼門關溜達一圈，也算是長了見識。
「下回看我眼色行事，不該出頭的事兒別站出去。」
滿寵捂著被揍的頭，乖的跟個孫子似的。
顧牧當然不是無償幫助滿寵。
上好的代班牛馬，不用白不用。
他顧牧奉行的旨意是啥？自然是能摸魚，那就絕對不努力工作！
……
另一邊
曹操輾轉反側，迫不及待想要讓時間快進到翌日清晨。
「混小子，你就不能一天多寫幾篇嗎？寫那麼慢，夠誰看的？」
曹操發出無力的催更吐槽。
典韋臉上露出驚愕，隨之而來的，便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你是典韋？」
顧牧同樣感到欣喜。
典韋迫不及待的向曹操說道：
「主公，這就是俺給您提過的顧恩公，俺當初殺人出逃時，他給了俺娘子和兒子飯食。」
「若不是他，俺娘子和兒子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曹操臉上亦是驚奇不已。
典韋是陳留本地人，當初曾在張邈麾下效力。
但因為軍中兵痞挑釁，典韋憤怒之下用雙鐵戟把十多個兵痞全部殺死，倉皇出逃。
漢律對婦孺不存在連坐處罰，典韋的夫人孩子並沒有因為典韋殺人而被抓捕。
但可想而知，沒了典韋這個男子漢在家，夫人孩子的生活過得有多拮据。
顧牧當時作為典韋的鄰居，給典韋的夫人孩子提供不少幫助。
至於後來，典韋投奔到曹操麾下，把夫人孩子接到軍中。
本想報答顧牧，但顧牧卻已搬走，雙方失去了聯繫。
如今，典韋重新看到顧牧，還是同在曹操麾下，怎麼可能不感到欣喜？
「沒想到這顧小子竟然還是惡來的恩公？」
「此人合該與曹某有緣！」
「可千萬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曹操就像是那金屬探測器似的，見到顧牧這個人才，不由自主的發出警報聲。
「顧牧，你對惡來有恩，便是對曹某有恩。」
「曹某可以答應你一個力所能及範圍內的要求。」
「只要你說，曹某一定給你辦到！」
曹操拍了拍顧牧的肩膀，眸中滿是欣賞。
顧牧眼珠子微轉，不卑不亢的向曹操拱手：
「顧某為典將軍的夫人孩子提供飯食，並不是為了索求報答。」
「即便那人不是典將軍的夫人孩子，是其他婦孺孩童，顧某也會在力所能及範圍內提供援助。」
「但超出顧某能力範圍的，顧某愛莫能助。」
「同時，若是那人是有手有腳的成年男子，顧某非但不會提供幫助，還會對他的懶漢行為表示鄙視。」
話音落下，曹操心中對顧牧的欣賞，又上了一個台階。
不分青紅皂白，傻不拉幾的仁義，沒有任何意義，像是聖母。
而顧牧選擇幫助婦孺兒童，是仁德，是赤子之心。
二者具有顯著區別。
曹操不希望自己帳下出現聖母，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帳下全是一群沒有任何道德心的冷血分子。
站在顧牧身旁的滿寵，人都快傻了！
不是哥們……你到底還有多少隱藏關係，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這樣搞得我很像小丑唉！
「不管怎麼說，你幫助惡來的恩情，曹某身為惡來的主公，理應為惡來償還。」
「顧牧有功，賜予上等成色白銀十箱！」
曹操大手一揮，給出了獎勵。
銀子和銅錢不一樣，具體價值不僅要看重量，更要看成色。
顧某回禮：「顧某多謝主公賞賜。」
「願主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所率之師，肅清寰宇！」
曹操笑的很開心，看向顧牧的眼神，更加充滿欣賞。
但曹操忽然話鋒一轉，以考校的語氣向顧牧問道：
「顧糧官，依你之見，這帳本和實際存糧，為何會存在這麼大的偏差？」
重頭戲還是來了，帳本和實際存糧不一樣，是無法消弭的事實。
但重點在於，缺少的糧食究竟去了哪兒。
顧牧欲言又止的看了曹操一眼，對上的，是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
「顧糧官，你放心大膽的說，無論真相如何，曹某都不會治你的罪，反倒重賞於你！」
顧牧幽幽嘆了口氣。
曹老闆這話在他聽來，像是放屁似的。
萬一查到最後，查出的是兗州世家，又該怎麼辦？
曹老闆能為了區區糧官，去和兗州世家正面交鋒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拿糧官的人頭平事，主打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才是遇到這種事情時的最優解。
畢竟，曹操剛剛平定兗州，和兗州世家雖有嫌隙，但卻萬萬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鬧翻。
蒼天啊！糧官的死活，誰又會在意呢？
心中浮現悲怯，顧牧裝作一副懵懂小白的模樣，向曹操說道：
「也許是下轄各縣把糧食收上來的時候，就已存在誤差。」
話音落下，曹操微微搖了搖頭。
他剛才在顧牧說話時，把顧牧的表情盡收眼底，知道顧牧沒有說實話。
但換言之，顧牧不說實話，恰恰好好證明了導致糧食數量存在極大偏差的背後之人，並非顧牧此刻能惹得起的！
曹操想要繼續追問顧牧，可看到顧牧那無辜到極致的表情，終是化為一聲嘆息。
他現在可不能殺顧牧。
不然，日記誰寫？
「昂兒，仲德，今日之事，封鎖消息，勿要對外傳出。」
「喏！」
曹昂和程昱立馬拱手。
程昱詢問道：「主公，那顧牧和滿寵二人，該如何處置？」
曹操轉頭看了顧牧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揮手道：
「放他二人回去。」
「但若是今日之事傳到外界，便是他二人的罪過！」
顧牧心中不禁暗罵：「我草？曹老闆你不講武德啊！」
但轉念一想，身為曹營督糧官，今天沒被砍掉，貌似就已是一件極其不易之事。
罷了罷了，人不能太貪心。
且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實在不妙，那就只有用神隱卡跑路。
待曹操四人走後，顧牧再也忍不住了，抬手給了滿寵一記暴擊！
「讓你丫的別嘴賤，別嘴賤，還特麼的說出去！」
「知不知道這是大忌？」
滿寵被顧牧打的不敢吱聲。
他智商沒問題，只不過初入職場，顯得有些der。
經過今天這一遭，險些在鬼門關溜達一圈，也算是長了見識。
「下回看我眼色行事，不該出頭的事兒別站出去。」
滿寵捂著被揍的頭，乖的跟個孫子似的。
顧牧當然不是無償幫助滿寵。
上好的代班牛馬，不用白不用。
他顧牧奉行的旨意是啥？自然是能摸魚，那就絕對不努力工作！
……
另一邊
曹操輾轉反側，迫不及待想要讓時間快進到翌日清晨。
「混小子，你就不能一天多寫幾篇嗎？寫那麼慢，夠誰看的？」
曹操發出無力的催更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