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成為魔女的方法
有過一遍經驗，這次林行更加遊刃有餘，很快便以碾壓之勢取得勝利。
踩住濺落的骨片殘渣，他低頭陷入沉思，眼底紫光漸漸黯淡。
【...和無限系列的基因鎖比起來，這種基因鎖的維持時間要短上一些，身體素質沒有增強，取而代之的是對計算力與大腦的開發，就像是三階基因鎖的弱化版】
【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一樣】
按捺住向張杰求問的想法，林行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
裡面裝滿某種淡綠色液體，隔著木塞依舊透露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氣。
他將其打開，淺抿了一口。
「生命泉水用於恢復開啟基因鎖的反噬算是大材小用了，你可省著點，我只有這麼一瓶。」
聽見精神力連結中張杰肉疼的聲音，林行一陣無語
明明是當前輪迴世界最強精神力控制者，卻磕磣到連一個CC級物品都要和他這新人斤斤計較，太丟份了。
「唔...！」
隨著基因鎖狀態結束，疼痛涌遍全身，林行一下倚倒在玻璃展柜上。
好在先前喝下的生命泉水迅速見效，如同在體內颳起一陣清風，霎時間便將反噬的作用消弭無形。
「不愧是C級消耗品。」
等待片刻，確定上周目逼得他自殺收尾的反噬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結束，林行不禁嘖嘖稱奇。
接著，他在房間搜尋一番，果不其然又找到一頁紙張。
【魔女的日記】
【黑貓先生不在的時候稍微有些寂寞，不過這就是成為魔女的代價，我早就習慣了】
【而且，一想到那孩子未來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心底就不斷有奇妙的情感滋生出來，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幸福嗎？】
【今天，沒看見那孩子，一群奇怪的陌生人闖進了屋子裡，是來對付我的嗎？好可怕...】
【在他們來到這座屋子之前，讓僕人們先做好準備吧】
目光停留在最後，看著與上一段明顯自相矛盾的內容，林行嘴角勾起。
好笑。
假李鬼遇見真李逵了。
林行推開房門，外面是一條仿佛將光源吞噬殆盡，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長廊，不過這次他沒有畏懼。
最後一命，不成功則成仁。
冰冷，抖動
一片寂靜中，林行緩慢前進，地板上像是鋪滿著某種黏糊糊的軟體，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不過，他還是抵達了盡頭。
————魔女的臥室
與其他房間陰冷，充滿暗黑風的房間相比這裡的裝潢風格溫馨到讓人仿佛置身於童話，以至於剛進來的林行都為之一愣。
他看著這個無處不充滿少女心，堆積著玩偶與禮盒的房間，視線少許停頓後，轉到中央的床鋪上。
一名容貌精緻的紫發少女環抱著泰迪熊，雙目緊閉，窗外柔和的陽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恬靜安詳，像是等待王子喚醒的睡美人。
「長得還蠻靚。」
林行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
他伸出手，沒有任何阻礙，輕易觸碰到少女溫熱的額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
面對看起來完全沒有設防的魔女，林行溫聲細語道。
一邊從衣服內側口袋裡掏出了從張杰處交易而來的另一樣事物。
——無限子彈沙漠之鷹
隨著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少女的額頭，他快速扣動下三次扳機。
「砰！砰！砰！」
槍響過後，腥臭的紅白之物濺在臉上，林行沒有在意，只是稍稍嘆氣。
「就知道沒這麼容易解決。」
被大口徑子彈轟碎腦門，按常理而言不可能活著的少女。
此刻在他的注視下，竟如同無事人般從床上起身，血肉模糊的面龐赫然已完好如初，連丁點痕跡都看不到，若不是林行臉上還留有穢物留存的溫熱觸感，和剛才切實開過槍的記憶，恐怕他自己都會懷疑是否產生了幻覺。
面對如此荒誕離奇的景象，林行臉上依舊平靜。
畢竟這早就在預料之中。
要是用一把價值100點數的無限子彈沙漠之鷹闖到魔女臥室開兩槍就能完成一個團體CC級支線的話。
他就得懷疑這個主神空間是不是猶太人開的了。
看著睫毛顫動，隨時都有可能甦醒過來的少女。
林行長舒一口氣。
在這個過程里，周圍「溫馨」的房間漸漸變得詭異。
長出獠牙的禮盒，體型不斷膨脹，直至觸及到天花板的泰迪熊，穿著盔甲的玩具騎士和拿著燧發槍的玩具哨兵....
它們的視線齊刷刷轉向林行，後者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亮出傢伙。
「還有些夠眼熟的…正好，一起清帳吧！」
隨著眼底紫光盛放，林行再度進入了那種將一切納入掌控之中的狀態，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氣。
基因鎖——
開！
.....
二樓圖書室
【宅邸會根據魔女的心意改變】
【魔女是不會死的，能殺死她們的只有自己】
鄭吒手捧一本書籍，上面記載的內容讓他眉頭緊鎖。
不信邪的又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書，快速翻閱過後，鄭吒有點傻眼了。
「這算什麼？淨是些故弄玄虛的內容，就沒有哪本書上寫了怎麼對付魔女啊？」
「換做是你，你會在自己家裡留下怎麼殺死自己的方法嗎？」
詹嵐無奈嘆氣，她同樣在密集的書架之中尋找著。
「再不濟，也應該有煉製藥水的方法吧？」
鄭吒撓了撓頭，在他印象里魔女還是站在坩堝前熬藥的老太婆，這一點在說出口後立刻就遭到李蕭毅的吐槽。
「鄭大哥，現在魔女都是美少女了。」
「這樣嗎？哈哈，也差不多吧。」
對於乾笑幾聲，以此來掩飾尷尬的鄭吒，詹嵐手上動作不停，只是嘴角不自覺翹起，勾勒出細微的弧度。
自從在樓梯上與林行突然分開之後，說來也怪，他們這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任何危險，而是順風順水的穿過幾個房間來到這間圖書室。
這裡空間寬闊，陳列著數十排書架，在她的提議下，所有人都分散開來尋找書中可能藏有的重要信息。
忽然。
詹嵐想到一件事，瞥了一眼遠處的張杰，確認對方也一副專心翻書的樣子後，猶豫片刻，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說起來，你們對於林行和張杰怎麼看？」
李蕭毅不解，鄭吒則停下動作。
「你發現什麼了嗎？」
詹嵐抿著唇，面色糾結而遲疑。
「談不上吧...只是之前在餐廳搜索的時候，我看見林行主動找上了張杰。
「在他說完什麼後，張杰的面色有一瞬間變得很難看，那是認真的...他那時候一定想過殺死林行。
「但接下來我就搞不明白了，因為他們兩個人很快就達成了某種共識，在我們回來時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
聞聽此言，鄭吒明白過來。
「你是說他們有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們？」
詹嵐點了點頭。
「雖然不清楚內容，但你們有沒有發現，張杰一直帶著的那把沙漠之鷹不見了。
「如果只是放到口袋裡倒沒什麼，但要是槍在林行身上，就有些奇怪了，他作為和我們一樣的新人，憑什麼引起張杰的殺意，又在之後讓張杰把隨身武器給他？這可不是一句熟知劇情就能解釋的事情。
「而且，唯獨是他與我們分開了。」
這番話說得很清楚，就算是作為學生，沒有那麼多彎繞心思的李蕭毅也能聽懂，鄭吒不是蠢人，只是他琢磨不明白林行與張杰之間的交易。
不戀愛腦的詹嵐雖然聰慧，但也猜不出她們的對話一直處在張杰精神力的監視之下。
對於她的發現與猜測，他略感詫異。
這次新人的洞察和推理能力出乎他的意料，由於在與林行的交談中大受震撼，張杰當時沒關注周邊狀況，想不到竟被詹嵐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
不過這只是小事。
在心靈連結里的交談，才是他與林行交換信息最多，也絕不可能被發現的渠道。
【我應該還能再堅持半小時，你得加快時間了】
收到林行傳來的訊息，張杰神色不變。
他早就注意到前者那邊的情況，魔女雖然於林行而言無比棘手，但他卻不放在眼中，此時張杰在對峙的是另一個存在。
「喂，趁人不在的時候闖入別人家裡很失禮哦！」
房間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扭曲，沒有固定形體的紫色霧氣，從裡面傳出來不像少年，亦非成人、並非男性、更不是女性，也不曾聽聞過的美妙聲音。
但底下的鄭吒等人沒有任何察覺，張杰的精神力雖牢牢鎖定著對方，卻沒有貿然動手。
只因在林行提前告知下，他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
惡魔。
成百上千年中，一直隱匿於魔女身後，享受著前者供奉，玩弄人類靈魂的幕後黑手。
一旦對這種劇情的BOSS角色出手，被主神視作用引導者之力幫助新人的話，即使是他也不會好受。
所以，只要拖住就行。
思考片刻，張杰用精神力傳遞出一個念頭。
「別著急啊，聽我說，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嗯…？」
惡魔稍稍愣神，與此同時，詹嵐也發出一聲驚呼。
「你們快過來看！」
「這是...」
鄭吒和李蕭毅湊到她身邊，當看見詹嵐找到的書時都不由瞪大雙眼，只因為封面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
《成為魔女的方法》
踩住濺落的骨片殘渣，他低頭陷入沉思，眼底紫光漸漸黯淡。
【...和無限系列的基因鎖比起來，這種基因鎖的維持時間要短上一些，身體素質沒有增強，取而代之的是對計算力與大腦的開發，就像是三階基因鎖的弱化版】
【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一樣】
按捺住向張杰求問的想法，林行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
裡面裝滿某種淡綠色液體，隔著木塞依舊透露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氣。
他將其打開，淺抿了一口。
「生命泉水用於恢復開啟基因鎖的反噬算是大材小用了，你可省著點，我只有這麼一瓶。」
聽見精神力連結中張杰肉疼的聲音，林行一陣無語
明明是當前輪迴世界最強精神力控制者，卻磕磣到連一個CC級物品都要和他這新人斤斤計較，太丟份了。
「唔...！」
隨著基因鎖狀態結束，疼痛涌遍全身，林行一下倚倒在玻璃展柜上。
好在先前喝下的生命泉水迅速見效，如同在體內颳起一陣清風，霎時間便將反噬的作用消弭無形。
「不愧是C級消耗品。」
等待片刻，確定上周目逼得他自殺收尾的反噬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結束，林行不禁嘖嘖稱奇。
接著，他在房間搜尋一番，果不其然又找到一頁紙張。
【魔女的日記】
【黑貓先生不在的時候稍微有些寂寞，不過這就是成為魔女的代價，我早就習慣了】
【而且，一想到那孩子未來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心底就不斷有奇妙的情感滋生出來，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幸福嗎？】
【今天，沒看見那孩子，一群奇怪的陌生人闖進了屋子裡，是來對付我的嗎？好可怕...】
【在他們來到這座屋子之前，讓僕人們先做好準備吧】
目光停留在最後，看著與上一段明顯自相矛盾的內容，林行嘴角勾起。
好笑。
假李鬼遇見真李逵了。
林行推開房門，外面是一條仿佛將光源吞噬殆盡，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長廊，不過這次他沒有畏懼。
最後一命，不成功則成仁。
冰冷，抖動
一片寂靜中，林行緩慢前進，地板上像是鋪滿著某種黏糊糊的軟體，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不過，他還是抵達了盡頭。
————魔女的臥室
與其他房間陰冷，充滿暗黑風的房間相比這裡的裝潢風格溫馨到讓人仿佛置身於童話，以至於剛進來的林行都為之一愣。
他看著這個無處不充滿少女心，堆積著玩偶與禮盒的房間，視線少許停頓後，轉到中央的床鋪上。
一名容貌精緻的紫發少女環抱著泰迪熊，雙目緊閉，窗外柔和的陽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恬靜安詳，像是等待王子喚醒的睡美人。
「長得還蠻靚。」
林行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
他伸出手，沒有任何阻礙，輕易觸碰到少女溫熱的額頭。
「那我就不客氣了。」
面對看起來完全沒有設防的魔女，林行溫聲細語道。
一邊從衣服內側口袋裡掏出了從張杰處交易而來的另一樣事物。
——無限子彈沙漠之鷹
隨著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少女的額頭，他快速扣動下三次扳機。
「砰！砰！砰！」
槍響過後，腥臭的紅白之物濺在臉上，林行沒有在意，只是稍稍嘆氣。
「就知道沒這麼容易解決。」
被大口徑子彈轟碎腦門，按常理而言不可能活著的少女。
此刻在他的注視下，竟如同無事人般從床上起身，血肉模糊的面龐赫然已完好如初，連丁點痕跡都看不到，若不是林行臉上還留有穢物留存的溫熱觸感，和剛才切實開過槍的記憶，恐怕他自己都會懷疑是否產生了幻覺。
面對如此荒誕離奇的景象，林行臉上依舊平靜。
畢竟這早就在預料之中。
要是用一把價值100點數的無限子彈沙漠之鷹闖到魔女臥室開兩槍就能完成一個團體CC級支線的話。
他就得懷疑這個主神空間是不是猶太人開的了。
看著睫毛顫動，隨時都有可能甦醒過來的少女。
林行長舒一口氣。
在這個過程里，周圍「溫馨」的房間漸漸變得詭異。
長出獠牙的禮盒，體型不斷膨脹，直至觸及到天花板的泰迪熊，穿著盔甲的玩具騎士和拿著燧發槍的玩具哨兵....
它們的視線齊刷刷轉向林行，後者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亮出傢伙。
「還有些夠眼熟的…正好，一起清帳吧！」
隨著眼底紫光盛放，林行再度進入了那種將一切納入掌控之中的狀態，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氣。
基因鎖——
開！
.....
二樓圖書室
【宅邸會根據魔女的心意改變】
【魔女是不會死的，能殺死她們的只有自己】
鄭吒手捧一本書籍，上面記載的內容讓他眉頭緊鎖。
不信邪的又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書，快速翻閱過後，鄭吒有點傻眼了。
「這算什麼？淨是些故弄玄虛的內容，就沒有哪本書上寫了怎麼對付魔女啊？」
「換做是你，你會在自己家裡留下怎麼殺死自己的方法嗎？」
詹嵐無奈嘆氣，她同樣在密集的書架之中尋找著。
「再不濟，也應該有煉製藥水的方法吧？」
鄭吒撓了撓頭，在他印象里魔女還是站在坩堝前熬藥的老太婆，這一點在說出口後立刻就遭到李蕭毅的吐槽。
「鄭大哥，現在魔女都是美少女了。」
「這樣嗎？哈哈，也差不多吧。」
對於乾笑幾聲，以此來掩飾尷尬的鄭吒，詹嵐手上動作不停，只是嘴角不自覺翹起，勾勒出細微的弧度。
自從在樓梯上與林行突然分開之後，說來也怪，他們這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任何危險，而是順風順水的穿過幾個房間來到這間圖書室。
這裡空間寬闊，陳列著數十排書架，在她的提議下，所有人都分散開來尋找書中可能藏有的重要信息。
忽然。
詹嵐想到一件事，瞥了一眼遠處的張杰，確認對方也一副專心翻書的樣子後，猶豫片刻，還是壓低聲音說道：
「說起來，你們對於林行和張杰怎麼看？」
李蕭毅不解，鄭吒則停下動作。
「你發現什麼了嗎？」
詹嵐抿著唇，面色糾結而遲疑。
「談不上吧...只是之前在餐廳搜索的時候，我看見林行主動找上了張杰。
「在他說完什麼後，張杰的面色有一瞬間變得很難看，那是認真的...他那時候一定想過殺死林行。
「但接下來我就搞不明白了，因為他們兩個人很快就達成了某種共識，在我們回來時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
聞聽此言，鄭吒明白過來。
「你是說他們有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們？」
詹嵐點了點頭。
「雖然不清楚內容，但你們有沒有發現，張杰一直帶著的那把沙漠之鷹不見了。
「如果只是放到口袋裡倒沒什麼，但要是槍在林行身上，就有些奇怪了，他作為和我們一樣的新人，憑什麼引起張杰的殺意，又在之後讓張杰把隨身武器給他？這可不是一句熟知劇情就能解釋的事情。
「而且，唯獨是他與我們分開了。」
這番話說得很清楚，就算是作為學生，沒有那麼多彎繞心思的李蕭毅也能聽懂，鄭吒不是蠢人，只是他琢磨不明白林行與張杰之間的交易。
不戀愛腦的詹嵐雖然聰慧，但也猜不出她們的對話一直處在張杰精神力的監視之下。
對於她的發現與猜測，他略感詫異。
這次新人的洞察和推理能力出乎他的意料，由於在與林行的交談中大受震撼，張杰當時沒關注周邊狀況，想不到竟被詹嵐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
不過這只是小事。
在心靈連結里的交談，才是他與林行交換信息最多，也絕不可能被發現的渠道。
【我應該還能再堅持半小時，你得加快時間了】
收到林行傳來的訊息，張杰神色不變。
他早就注意到前者那邊的情況，魔女雖然於林行而言無比棘手，但他卻不放在眼中，此時張杰在對峙的是另一個存在。
「喂，趁人不在的時候闖入別人家裡很失禮哦！」
房間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扭曲，沒有固定形體的紫色霧氣，從裡面傳出來不像少年，亦非成人、並非男性、更不是女性，也不曾聽聞過的美妙聲音。
但底下的鄭吒等人沒有任何察覺，張杰的精神力雖牢牢鎖定著對方，卻沒有貿然動手。
只因在林行提前告知下，他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
惡魔。
成百上千年中，一直隱匿於魔女身後，享受著前者供奉，玩弄人類靈魂的幕後黑手。
一旦對這種劇情的BOSS角色出手，被主神視作用引導者之力幫助新人的話，即使是他也不會好受。
所以，只要拖住就行。
思考片刻，張杰用精神力傳遞出一個念頭。
「別著急啊，聽我說，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嗯…？」
惡魔稍稍愣神，與此同時，詹嵐也發出一聲驚呼。
「你們快過來看！」
「這是...」
鄭吒和李蕭毅湊到她身邊，當看見詹嵐找到的書時都不由瞪大雙眼，只因為封面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
《成為魔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