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雪忠悍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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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清楚包庇劫官運大盜的後果了,那是株連九族的重罪,今天若讓陳平安活著出去,雷家上下一個都跑不了!

  朔風卷雪,夜濃如墨。

  雷家堡牆脊上,兩道身影對峙而立,雪粒砸在鋼盔鐵帽上,發出細碎的「簌簌」聲,卻壓不住空氣中瀰漫的殺氣。

  過山虎握著鬼頭斷刀,刀刃在燈籠光下泛著冷芒,玄色錦袍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獨眼掃過陳平安空蕩蕩的雙手,咧嘴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小子,沒了弓箭,你就是個沒牙的老虎!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我這練了十八年的『狂風刀法』,是怎麼拆骨分筋的!」

  話音未落,過山虎猛地踏前一步,牆脊積雪被踩得飛濺。

  他手腕翻轉,鬼頭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陳平安面門——這一刀快如閃電,刀風裹挾著雪粒,竟在身前凝成一道白色氣浪,正是「狂風刀法」的起手式「風雪斬」。

  陳平安瞳孔微縮,卻不退反進。

  他左腳尖點地,身體如陀螺般旋身避開,同時右手成掌,快如閃電般拍向過山虎持刀的手腕。

  這一掌看似輕柔,實則藏著兵王格鬥術的「寸勁」,掌風未到,已讓過山虎手腕發麻。

  「哼,花架子!」過山虎冷哼一聲,左手成爪抓住刀背,猛地發力將刀身下沉,避開陳平安的掌風,同時右腳抬起,帶著千斤之力踹向對方小腹。

  這一腳又快又狠,若是被踹中,肋骨定會斷裂。

  陳平安早有預判,身體向後仰成弓形,險之又險避開這一腳。

  他借著後仰之勢,右腳離地,朝著過山虎的膝蓋踢去——這招「凌空側踢」是現代格鬥的殺招,腳尖如鋼錐般直指對方膝骨。

  過山虎慌忙收腿,卻還是被踢中膝蓋外側,身體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從牆脊上摔下去。

  「你這是什麼鬼招式?」過山虎穩住身形,獨眼滿是驚疑。

  他在綠林闖蕩十幾年,見過的武功路數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如此刁鑽狠辣的拳腳,既沒有門派招式的痕跡,又招招直取要害,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陳平安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擺出格鬥姿勢,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護在胸前,眼神如鷹隼般鎖定過山虎。

  上一世在特種部隊的訓練畫面在腦海中閃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本能,此刻盡數覺醒。

  過山虎被他看得發毛,怒吼一聲,揮刀再次攻來。

  這次他不再留手,鬼頭斷刀舞成一團刀花,刀風呼嘯,將陳平安周身要害盡數籠罩——「狂風刀法」的殺招「風捲殘雲」,刀勢之快,竟在雪夜裡留下道道殘影,看得牆下眾人眼花繚亂。

  陳平安腳步靈動,在刀影中穿梭閃避。

  他不與刀勢硬抗,只在間隙中尋找反擊機會。

  過山虎一刀劈向他左肩,他側身避開,同時左手抓住對方的刀背,右手成拳砸向其胸口;

  過山虎抽刀回擋,他又順勢抬腿,踢向對方腳踝。

  兩人在狹窄的牆脊上纏鬥,每一次攻防都險象環生,雪粒被刀風捲起,又被拳腳震落,在兩人周身形成一片雪霧。

  「鐺!」陳平安再次徒手抓住刀背,掌心被刀刃割破,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刀柄上的布條。

  過山虎見狀,獰笑著發力,想將刀身向前推進,刺穿陳平安的手掌。

  可他剛一用力,就見陳平安左手猛地向上一抬,同時右腳蹬在牆脊上,身體借力向後躍起,竟將他連人帶刀一起拽得向前踉蹌。

  陳平安在空中翻轉身體,右手抓住牆脊邊緣,穩住身形。

  他看著過山虎因慣性向前沖的背影,左腳猛地發力,朝著對方的後背踹去。

  這一腳凝聚了全身力氣,「砰」的一聲踹在過山虎後心,過山虎慘叫一聲,身體向前撲去,鬼頭斷刀脫手飛出,朝著牆下墜落。

  「我的刀!」過山虎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陳平安趁機落地,右腳在雪地里一踏,身形如箭般沖向過山虎,右手成掌,拍向對方的後頸——這招「掌切頸骨」是現代格鬥的必殺技,若是被拍中,輕則昏迷,重則頸骨斷裂。

  過山虎反應極快,猛地轉身,左手成爪抓住陳平安的手腕,同時右手揮拳砸向其面門。

  陳平安手腕被抓,卻不慌不忙,左手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身體下沉,借力將過山虎掀翻在地。


  過山虎重重摔在牆脊上,積雪濺了滿臉,剛想爬起來,陳平安已騎坐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膝蓋頂住其胸口。

  「你輸了。」陳平安的聲音冰冷,掌風凝聚在右手,隨時準備拍下。

  過山虎掙扎著怒吼:「我沒輸!我還有力氣!」

  他猛地發力,竟將陳平安頂得向上抬起幾分。

  他趁機翻身,想將陳平安壓在身下,卻被陳平安抓住破綻,右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過山虎肋骨斷裂,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掙扎的力道瞬間消失。

  陳平安趁機起身,一腳踩在過山虎的胸口,讓他無法動彈。

  他看向牆下墜落的鬼頭斷刀,左腳抬起,朝著刀身的方向踢去——一道積雪被踢起,精準砸在刀柄上,鬼頭斷刀改變方向,朝著牆脊飛來。

  陳平安伸手抓住刀柄,刀刃指向過山虎的喉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過山虎,你劫官運、殺官兵,今日落在我手裡,便是你的死期。」

  過山虎躺在雪地里,胸口被踩得喘不過氣,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

  他看著眼前的刀刃,獨眼滿是絕望——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練了十八年的刀法,竟會敗給一個赤手空拳的刑獄司,敗給一套他聞所未聞的「殺人術」。

  牆下的捕快和掌獄小卒們爆發出歡呼聲,雷家護院們則面如死灰,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雷漢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身體一軟,癱坐在雪地里,嘴裡喃喃道:「完了……徹底完了……」

  陳平安踩著過山虎,抬頭望向夜空。

  雪還在下,卻比之前小了些,天邊已隱隱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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