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扇臭嘴
一時間這萬掌柜眼裡的亮光像是恨不得要把這紫雲靈芝給現場吞了一樣。
在他伸手想要觸摸那紫雲靈芝的時候，李默恰到好處地將背簍蓋上。
紫雲靈芝突然在眼前消失，萬掌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小傻子，再給我看看。」
「五十兩銀票封好，另外還要三兩碎銀子單獨拿給我。」
萬掌柜深吸一口氣，納悶地看著他。
「你個傻子知道什麼是五十兩銀子嗎？」
說完，他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了轉，然後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傻子我告訴你，這東西不是什麼紫雲靈芝，就是一個長得很像的普通靈芝罷了，倒是也值點錢，但是卻怎麼也不值那五十兩銀子。」
李默懶得聽他忽悠自己。
「我就要那麼多！你要是不給，我走了。」
說話間就要離開這懸濟堂。
「等一下！回來，小傻子！」
萬掌柜連忙將他拉住。
「給你就是了，你等著，我去拿銀票。」
說完就繞到了後頭。
李默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抬腳跟了上去。
萬掌柜拿出一個小匣子來，從自己的鞋底拿出一把小鑰匙，背對著李默開鎖的時候還不斷地叫他往後站站。
匣子打開，裡頭全是銀票和散碎的金子。
李默心裡忍不住吐槽——看來這開醫館藥鋪是從古至今都很賺錢啊。
他從後面盯著萬掌柜，看著他先是捏起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來，但是卻猶豫了一下，轉頭放下換了一張五兩銀子的銀票來。
「給你，拿著！收好了，別出門叫人調包了去！」
萬掌柜的將銀票塞給李默便要去接那裝著紫雲靈芝的背簍。
「萬掌柜。」李默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輕笑一聲，「五兩銀子，不是五十兩，你當我是傻子嗎？」
萬掌柜心裡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不就是嗎？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個人雖然眼睛鼻子嘴都沒有變，但是眉眼之間卻有了神兒，不像是之前，神識是散的。
結合之前這小傻子進門來的一舉一動，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你不傻了？」
「托你的福。」
李默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手裡的銀票沒問題之後立刻收了起來。
「還欠我五十兩。」
「哎，明明還缺你四十八兩，你這傻子怎麼還成強盜了！」
事到如今知道騙不了這個傻子，他也就認命了。
「你不老實，難道不該罰你二兩銀子嗎？」
李默拿準了他是非要這紫雲靈芝不可。
而且說句心裡話，這個價格定的可不算高。
要不是著急兌換成現銀的話，他一定會待價而沽，等那個最高價出現才會出手。
五十兩，已經算是賤賣了。
「快點，不要是不要我立馬就走，痛快一點。」
萬掌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還是把銀票給了他。
走出懸濟堂的大門還能聽見身後萬掌柜依依不捨的聲音。
「你揣好了，別被人給偷了！」
「哎，你回去省著點花啊。」
「買藥的話還是要來我這裡，我給你算便宜！」
……
李默直奔錢莊換了現銀藏在背簍里，給張沉魚買了幾身衣服，又購入了幾斤米，然後他就直奔家去了。
一進村子裡李默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往常這村口定然是有聊閒的大爺大媽在的，今天卻空無一人，連在溪邊浣衣的那些小媳婦兒都不見了。
他心裡感覺有些不好，忙加快了腳步。
拐過彎兒正撞上張老漢家的外孫。
「哎，傻子你快去，他們欺負你嫂嫂哩！屁股都露出來了！」
小孩兒們嬉笑著跑遠。
李默火冒三丈，一路朝著家狂奔而去。
沒等到跟前就看到家門口圍著一群人，裡面還時不時傳來哭喊打罵的聲音。
「高家媳婦兒，我告訴你，這不關你事，你要是再多管閒事，我連你男人的鋪子一起掀了！」
「你敢！」小潔叉著腰將身後僅披著一件薄布的張沉魚護在身後，「你們這些畜生，仗勢欺人，趁著人家家裡沒男人了，三番五次的上門占便宜，狗東西！呸！」
小潔雖是女人，但卻膀大腰圓，發起狠來，便是三五個男人也難按得住。
劉瘸子恨得牙痒痒。
沒了那個傻子，現在又跑來一個多管閒事的婆娘，真的是倒霉透了！
明天就要把這娘們兒送到孫員外家裡了，本來想著還能在這之前摸一摸過過癮，誰知道卻又給攪和黃了。
王桂英將自己男人被這麼罵，氣的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打了過去，卻被小潔打回來的石頭砸的到處跑。
「好啊你！我告訴你，這女人就是克星！把李家的老大剋死了不算，現在又剋死老二！你小心把你家人都給害死！」
張沉魚急地連連搖頭。
「不是這樣的，不是。」
「不是？呵，你看看你那個傻小叔，出門兩天了，到現在沒有回來，八成也是跟他那個短命的大哥一樣死在外頭了！此刻禿鷲吃的屍體都該沒了！」
「不是！不會的！小叔會回來的！」
「呸！做夢吧！」
「哎！」
王桂英正罵著街，頭髮就忽然被人從後面拽住了疼的她嗷嗷直叫。
「我本來是不想打女人的，但是你這個娘們兒實在是太賤了，這張嘴怎麼能這麼丑呢！」
李默拽著她的頭髮拉倒在地上，往臉上狠狠甩了兩個巴掌。
王桂英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李家的傻子？！你、你怎麼還能回來？！」
「你放心，你孫子死了我都還活著！你們一家子才是那短命鬼！活不過今年！瞧著吧！」
王桂英捂著臉氣得胸口直起伏。
王桂英氣得起身錘了劉瘸子一拳。
「你個窩囊廢，你就看著他這麼欺負你婆娘！」
這麼多人看著劉瘸子臉上也掛不住，臉上的五官擰在一起格外猙獰。
「好，你們橫是吧？我現在就叫孫員外來拿人，要麼拿出五十兩銀子來，要麼就看著你這個嫂嫂活活叫人折磨死！你們給我等著！」
劉瘸子說完便拉起王桂英落荒而逃。
熱鬧沒了，門口的村民也就都散去了。
「多謝高家嫂嫂。」事情解決後，李默連忙道謝。
要不是這高家的小媳婦兒仗義出手，這次怕是真的要出大麻煩。
「這不算什麼，我也是看不過去。只是你們接下來怎麼辦？這劉瘸子肯定是找孫員外去了，你們拿不出銀子來，要麼交人，要麼進大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他伸手想要觸摸那紫雲靈芝的時候，李默恰到好處地將背簍蓋上。
紫雲靈芝突然在眼前消失，萬掌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小傻子，再給我看看。」
「五十兩銀票封好，另外還要三兩碎銀子單獨拿給我。」
萬掌柜深吸一口氣，納悶地看著他。
「你個傻子知道什麼是五十兩銀子嗎？」
說完，他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了轉，然後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傻子我告訴你，這東西不是什麼紫雲靈芝，就是一個長得很像的普通靈芝罷了，倒是也值點錢，但是卻怎麼也不值那五十兩銀子。」
李默懶得聽他忽悠自己。
「我就要那麼多！你要是不給，我走了。」
說話間就要離開這懸濟堂。
「等一下！回來，小傻子！」
萬掌柜連忙將他拉住。
「給你就是了，你等著，我去拿銀票。」
說完就繞到了後頭。
李默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抬腳跟了上去。
萬掌柜拿出一個小匣子來，從自己的鞋底拿出一把小鑰匙，背對著李默開鎖的時候還不斷地叫他往後站站。
匣子打開，裡頭全是銀票和散碎的金子。
李默心裡忍不住吐槽——看來這開醫館藥鋪是從古至今都很賺錢啊。
他從後面盯著萬掌柜，看著他先是捏起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來，但是卻猶豫了一下，轉頭放下換了一張五兩銀子的銀票來。
「給你，拿著！收好了，別出門叫人調包了去！」
萬掌柜的將銀票塞給李默便要去接那裝著紫雲靈芝的背簍。
「萬掌柜。」李默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輕笑一聲，「五兩銀子，不是五十兩，你當我是傻子嗎？」
萬掌柜心裡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不就是嗎？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個人雖然眼睛鼻子嘴都沒有變，但是眉眼之間卻有了神兒，不像是之前，神識是散的。
結合之前這小傻子進門來的一舉一動，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你不傻了？」
「托你的福。」
李默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手裡的銀票沒問題之後立刻收了起來。
「還欠我五十兩。」
「哎，明明還缺你四十八兩，你這傻子怎麼還成強盜了！」
事到如今知道騙不了這個傻子，他也就認命了。
「你不老實，難道不該罰你二兩銀子嗎？」
李默拿準了他是非要這紫雲靈芝不可。
而且說句心裡話，這個價格定的可不算高。
要不是著急兌換成現銀的話，他一定會待價而沽，等那個最高價出現才會出手。
五十兩，已經算是賤賣了。
「快點，不要是不要我立馬就走，痛快一點。」
萬掌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還是把銀票給了他。
走出懸濟堂的大門還能聽見身後萬掌柜依依不捨的聲音。
「你揣好了，別被人給偷了！」
「哎，你回去省著點花啊。」
「買藥的話還是要來我這裡，我給你算便宜！」
……
李默直奔錢莊換了現銀藏在背簍里，給張沉魚買了幾身衣服，又購入了幾斤米，然後他就直奔家去了。
一進村子裡李默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往常這村口定然是有聊閒的大爺大媽在的，今天卻空無一人，連在溪邊浣衣的那些小媳婦兒都不見了。
他心裡感覺有些不好，忙加快了腳步。
拐過彎兒正撞上張老漢家的外孫。
「哎，傻子你快去，他們欺負你嫂嫂哩！屁股都露出來了！」
小孩兒們嬉笑著跑遠。
李默火冒三丈，一路朝著家狂奔而去。
沒等到跟前就看到家門口圍著一群人，裡面還時不時傳來哭喊打罵的聲音。
「高家媳婦兒，我告訴你，這不關你事，你要是再多管閒事，我連你男人的鋪子一起掀了！」
「你敢！」小潔叉著腰將身後僅披著一件薄布的張沉魚護在身後，「你們這些畜生，仗勢欺人，趁著人家家裡沒男人了，三番五次的上門占便宜，狗東西！呸！」
小潔雖是女人，但卻膀大腰圓，發起狠來，便是三五個男人也難按得住。
劉瘸子恨得牙痒痒。
沒了那個傻子，現在又跑來一個多管閒事的婆娘，真的是倒霉透了！
明天就要把這娘們兒送到孫員外家裡了，本來想著還能在這之前摸一摸過過癮，誰知道卻又給攪和黃了。
王桂英將自己男人被這麼罵，氣的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打了過去，卻被小潔打回來的石頭砸的到處跑。
「好啊你！我告訴你，這女人就是克星！把李家的老大剋死了不算，現在又剋死老二！你小心把你家人都給害死！」
張沉魚急地連連搖頭。
「不是這樣的，不是。」
「不是？呵，你看看你那個傻小叔，出門兩天了，到現在沒有回來，八成也是跟他那個短命的大哥一樣死在外頭了！此刻禿鷲吃的屍體都該沒了！」
「不是！不會的！小叔會回來的！」
「呸！做夢吧！」
「哎！」
王桂英正罵著街，頭髮就忽然被人從後面拽住了疼的她嗷嗷直叫。
「我本來是不想打女人的，但是你這個娘們兒實在是太賤了，這張嘴怎麼能這麼丑呢！」
李默拽著她的頭髮拉倒在地上，往臉上狠狠甩了兩個巴掌。
王桂英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李家的傻子？！你、你怎麼還能回來？！」
「你放心，你孫子死了我都還活著！你們一家子才是那短命鬼！活不過今年！瞧著吧！」
王桂英捂著臉氣得胸口直起伏。
王桂英氣得起身錘了劉瘸子一拳。
「你個窩囊廢，你就看著他這麼欺負你婆娘！」
這麼多人看著劉瘸子臉上也掛不住，臉上的五官擰在一起格外猙獰。
「好，你們橫是吧？我現在就叫孫員外來拿人，要麼拿出五十兩銀子來，要麼就看著你這個嫂嫂活活叫人折磨死！你們給我等著！」
劉瘸子說完便拉起王桂英落荒而逃。
熱鬧沒了，門口的村民也就都散去了。
「多謝高家嫂嫂。」事情解決後，李默連忙道謝。
要不是這高家的小媳婦兒仗義出手，這次怕是真的要出大麻煩。
「這不算什麼，我也是看不過去。只是你們接下來怎麼辦？這劉瘸子肯定是找孫員外去了，你們拿不出銀子來，要麼交人，要麼進大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