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五十兩銀子
王桂英氣得直捶自己的男人。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到現在你還護著這個狐狸精！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劉瘸子攔了幾下攔不住，抬手啪得一聲就給了她一嘴巴！
「好啊你！」王桂英被扇的眼冒金星，「你敢打我你！我非殺了這個狐狸精，我讓你再惦記。」
「你個糊塗東西，要是他們被抓了，到時候怎麼跟孫員外交差！？」
一句話叫王桂英立刻冷靜了下來，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淚水。
「是啊！哎，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孫員外可是要的二十歲以後的處子身做那暖腳婢，我們定金都收了，他們沒了我們到時候上哪找這樣的人去？」
二十歲的女人好找，處子卻少，大多十三四歲就嫁人生子了。
再說，有這免費的，誰還花那個冤枉錢？
「對對對！你說的對！」
王桂英當即就反應過來，可回頭看著這一對傻叔寡嫂，心裡還是不痛快。
她想了想，對這兩人喊道：
「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家可還欠我們家五十兩銀子呢！趕緊把銀子還回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這兩個亂倫的姦夫淫婦賣給人牙子去！」
「不就是五十兩銀子嘛，給你們就是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王桂英一開始還不知道是誰在說話，直到所有人都排除掉才不敢置信地看向李默。
剛才是這個傻子在說話？！
李默擰眉說道，「把你家的銀子還了之後，你男人要是再敢隨便闖進來，我把他另一條腿也給他打斷！叫他徹底趴在地上當狗！」
見這傻子居然也敢頂嘴了，王桂英氣得站起，叉著腰喊道，「街坊們可都聽見了，不是我王桂英不近人情！好，你要還是吧！我告訴你，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時間一到我要是看不到足量的銀子，我先把你的腿給打斷了！」
「說完沒有？」
李默轉身重新撿起地上的笤帚。
王桂英氣勢立刻就弱了下來。
「說完，就趕緊滾！滾滾滾！」
李默用笤帚將這幫人都給攆了出去，嚇得王桂英和劉瘸子顧頭不顧腚地就跑了。
「呸！狗男女！」李默朝著門口啐了一口口水。
這些年這兩個狗男女沒少請自家兄長看病，每次給診金的時候都各種裝窮，然後從牆上撕下一張紙來，寫個沒有手印的欠據就算完了。
兄長仁義，也就沒有跟他們多計較。
說起來當初要不是因為給這一對狗男女的孫子看病叫自家兄長染上了疫症，也不會搞得如此狼狽！
誰知道這對狗男女一點不記恩情，反而在自家兄長時候第一個上門來敲竹槓，不僅對診金的事兒隻字不提，還騙自己這個傻子前身欠了一個借條，說是曾經借了他們家五十兩銀子！
他們也知道一個傻子和一個寡婦，是決計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來的，這麼做就是為了到時候逼得張沉魚把自己抵給他們，然後他們好順理成章的把張沉魚送到孫員外那裡當暖腳婢。
這孫員外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老變態。
之所以挑選二十歲的處子，就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女人胸脯發育的好，暖腳的時候舒服，到時候還能解決這個老變態的淫邪欲望。
但凡是送進去的姑娘，就沒有或者出來的。
聽說死後屍體上都是各種被折磨凌辱的痕跡，十分的悲慘。
但欠條在他們手裡，白紙黑字又有手印，這帳是不認也得認了。
五十兩，足夠尋常的三口之家七八年的開銷了。
「小叔！」張沉魚著急地喊著，「你沒事吧？」
李默連忙上前將張沉魚身上的被子給她裹好，「我沒事。」
「是我連累你了。」張沉魚的眼裡蓄滿了淚水。
「嫂子，咱們是一家人，以後我們只有彼此了，說什麼連累的話。你放心嫂子，以後我一定好好干，一定讓你過上幸福生活。」
張沉魚聽著心裡一暖，感覺人生忽然就有了那麼一點希望。
「可是這銀子……」
「嫂子你放心，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草藥去賣，再不濟就出去給人瞧病，總能湊夠的。」
五十兩對於他們這個家庭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看著張沉魚被人害死。
張沉魚雖然心裡擔心，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放李默獨自進山去了。
臨走前，張沉魚將家裡唯一的三根針給他帶上了。
「萬一遇到毒蛇，可以防身。」
李默點點頭，收下後便轉身出門了。
要說這村子後面的白雲山是個好地方，有不少奇花異草和中草藥，要是運氣好，還能找到市場面上缺少的名貴藥材，不過這就要看命了。
但同樣的，危險也是存在的。
這裡本就地勢險峻，山路難行，加上現在薄薄地落了一層雪，就更加濕滑難走了，稍有不慎就容易跌落山崖。
更不必提這山裡的狼和熊瞎子了。
過了一個冬天，剛剛開春又落了血，這些野獸正是餓的飢不擇食的時候，很容易攻擊人類，要是遇上了，十有八九是要沒命的。
李默憑藉著記憶中跟隨兄長採藥的經歷，在山林的外圍找了半天，可最終也只是找到了一些車前草和夏枯草。
這些藥材都不值錢，拿去賣錢的話是根本換不回多少銀子來的。
「只能再往裡走了。」
李默咬著牙，硬著頭皮往山林更深處摸去。
說什麼都不能叫王桂英把嫂子給賣了！
他找來一根木棍探路，在幾乎與人齊高的灌木雜草中摩挲著。
忽然他聽到右手邊傳來一陣陣的樹葉摩擦的莎莎聲。
李默緩慢地回頭，結果就看到一隻幾乎到人腰上的小熊瞎子露出了頭來。
李默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抓住自己的背簍，扭頭就跑！
身後的熊瞎子幼崽發出尖細的吼叫聲，似乎在召喚著自己的父母。
李默的腿都已經軟了，身體幾乎是在機械性地往前跑，腦子裡早就沒有了意識。
枯枝在他的腳下發出噼啪的斷裂聲，他已經完全不看路了，深一腳淺一腳的，一個踩空，整個人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朝前倒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李默拼命地護著自己的頭，腦子裡全是張沉魚臉紅的一幕。
不行，他不能丟下嫂子一個人！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到現在你還護著這個狐狸精！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劉瘸子攔了幾下攔不住，抬手啪得一聲就給了她一嘴巴！
「好啊你！」王桂英被扇的眼冒金星，「你敢打我你！我非殺了這個狐狸精，我讓你再惦記。」
「你個糊塗東西，要是他們被抓了，到時候怎麼跟孫員外交差！？」
一句話叫王桂英立刻冷靜了下來，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淚水。
「是啊！哎，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孫員外可是要的二十歲以後的處子身做那暖腳婢，我們定金都收了，他們沒了我們到時候上哪找這樣的人去？」
二十歲的女人好找，處子卻少，大多十三四歲就嫁人生子了。
再說，有這免費的，誰還花那個冤枉錢？
「對對對！你說的對！」
王桂英當即就反應過來，可回頭看著這一對傻叔寡嫂，心裡還是不痛快。
她想了想，對這兩人喊道：
「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家可還欠我們家五十兩銀子呢！趕緊把銀子還回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這兩個亂倫的姦夫淫婦賣給人牙子去！」
「不就是五十兩銀子嘛，給你們就是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王桂英一開始還不知道是誰在說話，直到所有人都排除掉才不敢置信地看向李默。
剛才是這個傻子在說話？！
李默擰眉說道，「把你家的銀子還了之後，你男人要是再敢隨便闖進來，我把他另一條腿也給他打斷！叫他徹底趴在地上當狗！」
見這傻子居然也敢頂嘴了，王桂英氣得站起，叉著腰喊道，「街坊們可都聽見了，不是我王桂英不近人情！好，你要還是吧！我告訴你，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時間一到我要是看不到足量的銀子，我先把你的腿給打斷了！」
「說完沒有？」
李默轉身重新撿起地上的笤帚。
王桂英氣勢立刻就弱了下來。
「說完，就趕緊滾！滾滾滾！」
李默用笤帚將這幫人都給攆了出去，嚇得王桂英和劉瘸子顧頭不顧腚地就跑了。
「呸！狗男女！」李默朝著門口啐了一口口水。
這些年這兩個狗男女沒少請自家兄長看病，每次給診金的時候都各種裝窮，然後從牆上撕下一張紙來，寫個沒有手印的欠據就算完了。
兄長仁義，也就沒有跟他們多計較。
說起來當初要不是因為給這一對狗男女的孫子看病叫自家兄長染上了疫症，也不會搞得如此狼狽！
誰知道這對狗男女一點不記恩情，反而在自家兄長時候第一個上門來敲竹槓，不僅對診金的事兒隻字不提，還騙自己這個傻子前身欠了一個借條，說是曾經借了他們家五十兩銀子！
他們也知道一個傻子和一個寡婦，是決計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來的，這麼做就是為了到時候逼得張沉魚把自己抵給他們，然後他們好順理成章的把張沉魚送到孫員外那裡當暖腳婢。
這孫員外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老變態。
之所以挑選二十歲的處子，就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女人胸脯發育的好，暖腳的時候舒服，到時候還能解決這個老變態的淫邪欲望。
但凡是送進去的姑娘，就沒有或者出來的。
聽說死後屍體上都是各種被折磨凌辱的痕跡，十分的悲慘。
但欠條在他們手裡，白紙黑字又有手印，這帳是不認也得認了。
五十兩，足夠尋常的三口之家七八年的開銷了。
「小叔！」張沉魚著急地喊著，「你沒事吧？」
李默連忙上前將張沉魚身上的被子給她裹好，「我沒事。」
「是我連累你了。」張沉魚的眼裡蓄滿了淚水。
「嫂子，咱們是一家人，以後我們只有彼此了，說什麼連累的話。你放心嫂子，以後我一定好好干，一定讓你過上幸福生活。」
張沉魚聽著心裡一暖，感覺人生忽然就有了那麼一點希望。
「可是這銀子……」
「嫂子你放心，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草藥去賣，再不濟就出去給人瞧病，總能湊夠的。」
五十兩對於他們這個家庭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看著張沉魚被人害死。
張沉魚雖然心裡擔心，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放李默獨自進山去了。
臨走前，張沉魚將家裡唯一的三根針給他帶上了。
「萬一遇到毒蛇，可以防身。」
李默點點頭，收下後便轉身出門了。
要說這村子後面的白雲山是個好地方，有不少奇花異草和中草藥，要是運氣好，還能找到市場面上缺少的名貴藥材，不過這就要看命了。
但同樣的，危險也是存在的。
這裡本就地勢險峻，山路難行，加上現在薄薄地落了一層雪，就更加濕滑難走了，稍有不慎就容易跌落山崖。
更不必提這山裡的狼和熊瞎子了。
過了一個冬天，剛剛開春又落了血，這些野獸正是餓的飢不擇食的時候，很容易攻擊人類，要是遇上了，十有八九是要沒命的。
李默憑藉著記憶中跟隨兄長採藥的經歷，在山林的外圍找了半天，可最終也只是找到了一些車前草和夏枯草。
這些藥材都不值錢，拿去賣錢的話是根本換不回多少銀子來的。
「只能再往裡走了。」
李默咬著牙，硬著頭皮往山林更深處摸去。
說什麼都不能叫王桂英把嫂子給賣了！
他找來一根木棍探路，在幾乎與人齊高的灌木雜草中摩挲著。
忽然他聽到右手邊傳來一陣陣的樹葉摩擦的莎莎聲。
李默緩慢地回頭，結果就看到一隻幾乎到人腰上的小熊瞎子露出了頭來。
李默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抓住自己的背簍，扭頭就跑！
身後的熊瞎子幼崽發出尖細的吼叫聲，似乎在召喚著自己的父母。
李默的腿都已經軟了，身體幾乎是在機械性地往前跑，腦子裡早就沒有了意識。
枯枝在他的腳下發出噼啪的斷裂聲，他已經完全不看路了，深一腳淺一腳的，一個踩空，整個人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朝前倒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李默拼命地護著自己的頭，腦子裡全是張沉魚臉紅的一幕。
不行，他不能丟下嫂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