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套
「少爺你好厲害，竟然真的可以讓花燈飛起來，太好看了。」
胭脂河畔，青霜兩眼放光看著天上漂浮的花燈，這些花燈的樣式和往日的無甚區別，只是被放大了數倍，還能漂浮在空中，下面是一條條商業GG。
「懷衍兄，我老程還沒服氣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能搞出飛來的花燈，還能想去拍賣詩會座位斂財，整個大夏國都找不出一個如你這般的神人了。」
程仁軒對周懷衍的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要不是場合不對都想磕一個了。
一旁的周懷衍見兩人如此，只是輕笑了下，這些都是現代人玩剩下的，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不爽的聲音：「周懷衍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身份也敢坐在2號桌！」
來人正是周少沖，身後還跟著兩個家僕。
「我什麼身份周郡公不是一清二楚嗎？還是你那個當小妾的娘沒告訴你這個庶子？
哦，忘記了，你那當小妾的娘和奶奶都是出自小家族，嫡、庶不分，還真有可能沒告訴你，這一點你周家還真是一脈相傳，老的喜歡小家族的女子，小的喜歡風塵女子，都不是正經東西。」
周懷衍坐在那裡眼皮都沒抬，毫不留情的將周家上下罵得狗血淋頭，四周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扭頭看向這裡。
坐在一號桌的那幾位朝中大臣也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你！找死！」周少沖被罵得氣血上涌，雙拳緊握髮出咯吱的聲響，就想動手，他這一個月流連臨江樓，早已樂不思蜀，看到周懷衍的瞬間就忘記了兩次派人刺殺周懷衍無果的事情了，比那些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都不如。
好歹那些人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想動手？周郡公莫不是忘了，這裡可不是周家，不是人人皆你娘，可沒人給你撐腰。」周懷衍不屑的話語傳出，無疑是擋著眾人的面啪啪打臉。
大家都清楚周家那點破事，看向周少沖的目光都帶著鄙夷。
這些他可真忍不了一點了，誰知剛有動作，程仁軒就主動站在了中間譏諷開口：「周少沖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動手。」
這下周少沖當場身體僵硬，面對曾經被他欺負慣了的哥哥還能硬氣，可面對程仁軒他真不敢，欺軟怕硬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好在夏皇的到來打破了僵局。
「看樣子我來的真是時候啊，這裡還挺熱鬧。」原本看熱鬧的人循聲望去，一個個嚇得就要起身，下一秒夏皇的聲音就傳入了他們腦海：「無需多禮，今日就當朕不存在，誰敢破壞氣氛，自己去領罰。」
周懷衍詫異的看向了夏皇，沒想到對方會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夏皇沒去一號桌，而是朝著他走了過來，程仁軒嚇得連忙讓開位置。
「你是程虎的兒子程仁軒吧？換個座位如何？」面對夏皇的詢問，程仁軒連忙點頭，還將剛才自己做的椅子擦拭了一遍退到一旁。
周懷衍雖然搞不懂這夏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該打招呼也是要打的：「夏皇也喜歡詩會？」
剛坐下的夏皇輕聲道：「朕也是從芸芸眾生中的一員，也是需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感悟一番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懷衍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夏皇今日出現，他又被曝光在了眾人面前，好在他如今的名氣不小，也無所謂了。
眾人看著新奇，倒也無人敢打擾，見夏皇確實如他所說是來看熱鬧的，都放心了，同時這些人都好奇夏皇為何會和周懷衍交談。
不多時來到了此次詩會的高潮，十八名花魁全部走上了中央高台，一人拿著一種樂器。讓周懷衍驚訝的是柳如雪竟然那些一隻……嗩吶！
「這是打算搞事情？」周懷衍心中嘀咕了一句，面上沒有表示出來，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諸位，想必不用我介紹，你們也都認識，這是我們十八花坊的花魁，規矩還是之前的規矩，不過今晚想要抱得美人歸，還需要加上一條，出價最高者，最後還需要以文采征服我們的花魁，絕對不能用強。」
主持人的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都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擔心白銀打了水漂，對此台上的主持人只能表示歉意，規矩當然不會更改。
「有些意思，一場花坊詩會竟然都被你玩出花了。」夏皇笑盈盈看向周懷衍，他是越來越想把周懷衍拉入朝廷了，隨便出些點子他的國庫都不能跑耗子了。
這個規矩看似把一些人刷了下去，可今日到場的人有很多朝中大員，最次的也是富甲一方的土財主，那些自信飽讀詩書又不缺錢的人，怎麼可能會放棄人前顯聖的機會必定會大把大把地扔銀子。
「小道爾，不足掛齒。」周懷衍漫不經心地回復，小酌了一杯酒，欣賞著十八花魁的彈奏。
見狀，夏皇也不在多說，同樣如此，別說他覺得這種感覺還真挺享受。
周懷衍微眯的眼睛突然鎖定了柳如雪，這嗩吶發出的聲音竟然帶著迷幻的效果，能讓人不知不覺對吹嗩吶的人產生好感。
真氣覆蓋在雙眼，他看到了嗩吶發出的音波全都朝著自己而來，好在真氣運轉將這音波全部阻擋在外了。
「看來要找機會探查一下她的底細了。」周懷衍心神戒備，被人惦記著，終究是缺乏安全感。
一旁的夏皇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不過他的修為始終沒有突破九品上，不知道這異樣來自哪裡。
一曲終了，一位位花魁單獨上場，展現舞姿，同時叫價的聲音絡繹不絕，最高的一次竟有五十萬兩。
臨江樓的花魁姜沫兒最後一個出場，周懷衍毫不避諱地看向了鄰桌的周少沖。
「十萬兩！」有了第一個人的叫價，競拍再次激烈了起來。
「十三萬！」「十五萬！」
「二十萬兩白銀！」周少沖眼看價格持續高升，忍不住直接斷層出價，確實有些效果，不過很快就有人超過了他的報價。
「二十五萬兩！還請各位能給個面子。」周少沖喊出這個價格幾乎是吼出來的，他賣鋪子的錢還沒來得及上交，就沒了。
「噗嗤……一個不知尊卑的庶子，哪來的面子，三十萬兩。」
「沒錢就滾回去找你那當妾室的母親要去，這些年伺候周宮雲想來也討了不少賞賜了。」
「這錢怎麼掙回來的，就怎麼花出去。」
人群中周懷衍安插的托排上了用場，這一鬧也沒人跟價了，都準備看好戲了。
「渾蛋！是誰！出來！」周少沖被氣得雙目通紅，手中的酒杯在大力下捏碎，鮮血染紅了他的手掌，也沒感覺出疼痛。
奈何這裡人太多，他想找也找不到。
「三十萬一次。」支持拍賣的人也被提前打了招呼，抓住機會開始倒計時給周懷衍製造壓迫感。
不過周懷衍確實沒錢了，想喊價也辦不到。
「周郡公，想不想繼續加價？小人這裡倒是還有三十萬，本來想拍下一次機會的，奈何準備不足。」
「喲，還真有舔周家的，也不怕錢打水漂了。」
周少沖的臉又是一陣白一陣紅的。
「三十萬兩次！」「周郎。」
主持人的催促，和姜沫兒的一聲周郎打破了周少衝心中那最後的底線。
「四十萬！」周少沖喊出這個價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可看到佳人那充滿柔情的眼神，頓時感覺這一切都值了。
「五十萬。」誰知剛才那一位喊價的人再次抬高了拍賣價，似乎是為了戲耍周少沖緊接著又說到：「周郡公，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超過這個價格，花魁歸你，你也不想讓人說你堂堂郡公，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吧？」
伴隨著此人譏笑，周少沖最終以五十五萬兩白銀拿下了姜沫兒。
「恭喜各位奪魁，接下來能否讓花魁選中，就看各位的真本事了。」主持人再次上台，這句話讓有心人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胭脂河畔，青霜兩眼放光看著天上漂浮的花燈，這些花燈的樣式和往日的無甚區別，只是被放大了數倍，還能漂浮在空中，下面是一條條商業GG。
「懷衍兄，我老程還沒服氣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能搞出飛來的花燈，還能想去拍賣詩會座位斂財，整個大夏國都找不出一個如你這般的神人了。」
程仁軒對周懷衍的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要不是場合不對都想磕一個了。
一旁的周懷衍見兩人如此，只是輕笑了下，這些都是現代人玩剩下的，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不爽的聲音：「周懷衍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身份也敢坐在2號桌！」
來人正是周少沖，身後還跟著兩個家僕。
「我什麼身份周郡公不是一清二楚嗎？還是你那個當小妾的娘沒告訴你這個庶子？
哦，忘記了，你那當小妾的娘和奶奶都是出自小家族，嫡、庶不分，還真有可能沒告訴你，這一點你周家還真是一脈相傳，老的喜歡小家族的女子，小的喜歡風塵女子，都不是正經東西。」
周懷衍坐在那裡眼皮都沒抬，毫不留情的將周家上下罵得狗血淋頭，四周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扭頭看向這裡。
坐在一號桌的那幾位朝中大臣也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你！找死！」周少沖被罵得氣血上涌，雙拳緊握髮出咯吱的聲響，就想動手，他這一個月流連臨江樓，早已樂不思蜀，看到周懷衍的瞬間就忘記了兩次派人刺殺周懷衍無果的事情了，比那些不學無術的二世祖都不如。
好歹那些人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想動手？周郡公莫不是忘了，這裡可不是周家，不是人人皆你娘，可沒人給你撐腰。」周懷衍不屑的話語傳出，無疑是擋著眾人的面啪啪打臉。
大家都清楚周家那點破事，看向周少沖的目光都帶著鄙夷。
這些他可真忍不了一點了，誰知剛有動作，程仁軒就主動站在了中間譏諷開口：「周少沖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動手。」
這下周少沖當場身體僵硬，面對曾經被他欺負慣了的哥哥還能硬氣，可面對程仁軒他真不敢，欺軟怕硬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好在夏皇的到來打破了僵局。
「看樣子我來的真是時候啊，這裡還挺熱鬧。」原本看熱鬧的人循聲望去，一個個嚇得就要起身，下一秒夏皇的聲音就傳入了他們腦海：「無需多禮，今日就當朕不存在，誰敢破壞氣氛，自己去領罰。」
周懷衍詫異的看向了夏皇，沒想到對方會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夏皇沒去一號桌，而是朝著他走了過來，程仁軒嚇得連忙讓開位置。
「你是程虎的兒子程仁軒吧？換個座位如何？」面對夏皇的詢問，程仁軒連忙點頭，還將剛才自己做的椅子擦拭了一遍退到一旁。
周懷衍雖然搞不懂這夏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該打招呼也是要打的：「夏皇也喜歡詩會？」
剛坐下的夏皇輕聲道：「朕也是從芸芸眾生中的一員，也是需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感悟一番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懷衍也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夏皇今日出現，他又被曝光在了眾人面前，好在他如今的名氣不小，也無所謂了。
眾人看著新奇，倒也無人敢打擾，見夏皇確實如他所說是來看熱鬧的，都放心了，同時這些人都好奇夏皇為何會和周懷衍交談。
不多時來到了此次詩會的高潮，十八名花魁全部走上了中央高台，一人拿著一種樂器。讓周懷衍驚訝的是柳如雪竟然那些一隻……嗩吶！
「這是打算搞事情？」周懷衍心中嘀咕了一句，面上沒有表示出來，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諸位，想必不用我介紹，你們也都認識，這是我們十八花坊的花魁，規矩還是之前的規矩，不過今晚想要抱得美人歸，還需要加上一條，出價最高者，最後還需要以文采征服我們的花魁，絕對不能用強。」
主持人的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都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擔心白銀打了水漂，對此台上的主持人只能表示歉意，規矩當然不會更改。
「有些意思，一場花坊詩會竟然都被你玩出花了。」夏皇笑盈盈看向周懷衍，他是越來越想把周懷衍拉入朝廷了，隨便出些點子他的國庫都不能跑耗子了。
這個規矩看似把一些人刷了下去，可今日到場的人有很多朝中大員，最次的也是富甲一方的土財主，那些自信飽讀詩書又不缺錢的人，怎麼可能會放棄人前顯聖的機會必定會大把大把地扔銀子。
「小道爾，不足掛齒。」周懷衍漫不經心地回復，小酌了一杯酒，欣賞著十八花魁的彈奏。
見狀，夏皇也不在多說，同樣如此，別說他覺得這種感覺還真挺享受。
周懷衍微眯的眼睛突然鎖定了柳如雪，這嗩吶發出的聲音竟然帶著迷幻的效果，能讓人不知不覺對吹嗩吶的人產生好感。
真氣覆蓋在雙眼，他看到了嗩吶發出的音波全都朝著自己而來，好在真氣運轉將這音波全部阻擋在外了。
「看來要找機會探查一下她的底細了。」周懷衍心神戒備，被人惦記著，終究是缺乏安全感。
一旁的夏皇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不過他的修為始終沒有突破九品上，不知道這異樣來自哪裡。
一曲終了，一位位花魁單獨上場，展現舞姿，同時叫價的聲音絡繹不絕，最高的一次竟有五十萬兩。
臨江樓的花魁姜沫兒最後一個出場，周懷衍毫不避諱地看向了鄰桌的周少沖。
「十萬兩！」有了第一個人的叫價，競拍再次激烈了起來。
「十三萬！」「十五萬！」
「二十萬兩白銀！」周少沖眼看價格持續高升，忍不住直接斷層出價，確實有些效果，不過很快就有人超過了他的報價。
「二十五萬兩！還請各位能給個面子。」周少沖喊出這個價格幾乎是吼出來的，他賣鋪子的錢還沒來得及上交，就沒了。
「噗嗤……一個不知尊卑的庶子，哪來的面子，三十萬兩。」
「沒錢就滾回去找你那當妾室的母親要去，這些年伺候周宮雲想來也討了不少賞賜了。」
「這錢怎麼掙回來的，就怎麼花出去。」
人群中周懷衍安插的托排上了用場，這一鬧也沒人跟價了，都準備看好戲了。
「渾蛋！是誰！出來！」周少沖被氣得雙目通紅，手中的酒杯在大力下捏碎，鮮血染紅了他的手掌，也沒感覺出疼痛。
奈何這裡人太多，他想找也找不到。
「三十萬一次。」支持拍賣的人也被提前打了招呼，抓住機會開始倒計時給周懷衍製造壓迫感。
不過周懷衍確實沒錢了，想喊價也辦不到。
「周郡公，想不想繼續加價？小人這裡倒是還有三十萬，本來想拍下一次機會的，奈何準備不足。」
「喲，還真有舔周家的，也不怕錢打水漂了。」
周少沖的臉又是一陣白一陣紅的。
「三十萬兩次！」「周郎。」
主持人的催促，和姜沫兒的一聲周郎打破了周少衝心中那最後的底線。
「四十萬！」周少沖喊出這個價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可看到佳人那充滿柔情的眼神，頓時感覺這一切都值了。
「五十萬。」誰知剛才那一位喊價的人再次抬高了拍賣價，似乎是為了戲耍周少沖緊接著又說到：「周郡公，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超過這個價格，花魁歸你，你也不想讓人說你堂堂郡公，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吧？」
伴隨著此人譏笑，周少沖最終以五十五萬兩白銀拿下了姜沫兒。
「恭喜各位奪魁，接下來能否讓花魁選中，就看各位的真本事了。」主持人再次上台，這句話讓有心人聞到了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