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聽見你叫他哥哥就不爽
「大排檔？」
許霧走到塑料桌子另一邊，和裴清野面對面坐著。
「這家很好吃，可以嘗嘗。」
「我以為像你這種檔次的人不會吃大排檔呢。」
裴清野半靠在椅背上：「美食不分檔次。」
許霧正好也餓了，點了一大堆吃的，差不多擺滿了一桌。
正準備大快朵頤，卻聽見裴清野略帶醋意的說：「你淮序哥哥帶著他女朋友來了。」
許霧一愣，這人還真是醋勁十足。
「什麼哥哥，我從來都沒有哥哥，我是獨生女來著。」
「真的，我從不說謊。」
許霧的表情無比真誠。
她順著裴清野的視線看過去，隔壁店的章淮序和江雪眠親密無間的摟著，看樣子並沒有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分崩離析。
許霧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看見你淮序哥哥就這麼開心？」
許霧：「我是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就開心。」
裴清野坐直了身體，上半身往前伸，直到骨節分明的手碰到許霧的額頭。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許霧往後一躲，錯開他的手，但手掌的餘溫還是留在了額頭上。
「你不知道，我們兩家現在都盯著我，好像不管他做什麼事情，只要我答應結婚就一定可以結成。」
「明明是他犯的錯，自己卻可以逍遙法外。」
「我不服，我要把這禍水全引到他身上。」
許霧面露狡黠：「所以我鼓動他去追求真愛，最好能跟江雪眠生死相依的程度，到時候他肯定會想辦法破壞聯姻，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許霧聲音軟弱，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掃過裴清野的心尖，痒痒的。
裴清野心裡一軟，原來她是這個意思。
「但我聽你叫他哥哥心裡就是不舒服。」
許霧湊近了點，小兔子般的眼睛裡盛著星星點點。
「那清野哥哥，不生氣了好不好？」
下午的太陽有點兒大，許霧紮起了頭髮，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只叫一聲就想想讓我不生氣，有點兒難。」
許霧歪著腦袋，五官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清野哥哥，清野哥哥，你知道動物園裡最不能惹的動物是什麼嗎？」
裴清野拿起一罐啤酒，打開。
「獅子？」
許霧：「不對。」
「老虎？」
許霧：「不對。」
「那我猜不到了。」
許霧故作高深莫測的模樣：「是猩猩。」
「因為它敲胸（凶）的。」
說著她還兩隻手放在嘴邊，做出一個爪子的模樣，然後張大嘴巴。
嗯，自以為很兇，實際上萌到爆。
「你笑了，現在不能生我氣了。」
許霧心滿意足的拿起一根烤串放進嘴裡。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個更簡單方便的辦法，可以不跟他結婚？」
「什麼辦法？」
「和我在一起，我相信許總不是沒腦子的人，我顯然比章家更值得巴結。」
許霧嘴巴鼓鼓囊囊的：「可是我不想讓我爸占便宜。」
「而且我們兩家生意早就理不清了，強行分開只能兩敗俱傷，這裡面有我媽媽的一半，我想保住。」
「所以就只能徐徐圖之。」
裴清野：「行吧，有需要的就跟我說。」
「放心。」許霧笑得甜甜的：「我們倆誰跟誰啊！」
毫不見外的語氣極大地取悅了裴清野。
「嗯，對，好朋友就是拿來用的。」
許霧猛點頭，當務之急是把這尊祖宗哄高興。
看著許霧吃烤串，裴清野想起高中的事情。
「你記不記得，高中我幫過你。」
許霧杏眸微睜，眨巴眨巴眼睛，看裴清野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高中？」
她記得當時她沉迷於學習，每天過得可以說是清湯寡水，一點有意思的事情都沒有。
能跟裴清野有什麼交集？
而且還是幫過她？
她自認為不會這麼沒心沒肺，還能把幫過自己的人忘了。
「跟吃的有關，好好想想。」
記憶的閥門好像被打開了，那些好的不好的全都一股腦的想起來。
她高中的時候家裡做飯送來，一日三餐很營養，但是吃的久了總是很寡淡。
於是許霧迷上了學校門口的小攤。
尤其是那家烤冷麵，叔叔手腳麻利，料放的也足，味道別提有多好吃了。
許霧連著一星期都在外面買烤冷麵。
後來學校門口不讓擺攤，她就每天騎自行車去遠處買。
有一次攤位人太多，等了好久，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才吃了一半。
可是看著保安虎視眈眈的樣子，許霧糾結了很久，還是捨不得那一半烤冷麵。
只要她站在校門外面吃，保安就拿她沒辦法。
眼看晚自習的鈴快響了，許霧急的原地直跺腳。
保安都看不下去了。
「同學，少吃一口能咋的，你快進去吧，等會要挨罵了。」
許霧一邊應著好，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一個沒留神，就噎住了。
正當她噎的脖子能伸出去二里地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白淨的手，握著一瓶水。
還貼心的打開了蓋子。
許霧根本沒工夫看是誰，大口大口猛灌，好不容易把那口順下去。
「哎媽呀，你這丫頭差點給自己整沒了，再不進去等會你們來老師都出來找人了。」
保安是個東北大叔，為人熱情。
許霧實在是舍不下，就把那半份烤冷麵放保安室。
「叔叔，你幫我先看著，等會下晚自習我來找您拿。」
保安被逗笑了：「行昂丫頭，你放心去上課，我這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許霧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教室，結果才第一節晚自習下，她去上個廁所的間隙，回來那烤冷麵就在桌上了。
「這誰拿來的？」
同桌頭也不抬的解著題：「一個男生，沒注意。」
許霧這才回過神來：「所以那個烤冷麵是你幫我拿進來的？」
那個時候學校怕學生吃壞肚子，不讓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也不讓帶進來。
「我看你那個依依不捨的樣子，索性就當做個好事。」
「不對啊，那你為什麼能帶進來？」
裴清野：「因為我不服管教。」
許霧被這個強大的理由打敗了。
「還有，那瓶水也是我給你的。」
裴清野不慌不忙的又扔出一句話。
這下許霧是真的驚呆了：「是你？」
當時噎的厲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看見是個男生，等他緩過來的時候，早就沒人影了。
許霧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呢。
「真是傷心，做了這麼多好事，正主居然都不知道。」
有些理虧的許霧陪著笑臉，狗腿的湊上去：「別生氣了，我向你道謝，謝謝菩薩心腸的裴大少，大恩大德銘記在心不敢忘。」
裴清野明明心裡高興的要死，嘴裡還是不饒人。
「那點出息，為了個烤冷麵差點把自己搭上。」
「真的超好吃的，等過幾天有時間我帶你去找找，那個叔叔做的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冷麵。」
「明天。」
「什麼？」
「明天我們沒課，你也沒課，我們去找。正好還可以去學校逛逛。」
「可是高中在上課啊，我們怎麼進去？」
裴清野：「笨，明天周五，沒有晚自習，等他們下午放學了我們再去不就行了。」
許霧恍然大悟，一想到可以吃到叔叔的烤冷麵，口水都開始分泌了。
隔壁水果撈小攤，江雪眠挑著自己喜歡的水果，章淮序等在外面。
「我挑好了，淮序哥哥，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章淮序去付了錢，腦子裡的白雪公主卻怎麼都揮之不去，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光芒四射的許霧。
最後裴清野的那個吻，他知道沒真正親下去，可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膈應。
尤其是聽著周圍人的起鬨聲，讓他更煩躁。
「那不是許霧嘛，看起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許霧真的和裴清野在一起了。」
江雪眠邊說邊看著章淮序的表情。
「不過他們的舞台劇演得真好，聽說許霧是臨時換上去的，裴清野花錢買了王子的角色，他超愛。」
每一個字聽在章淮序耳朵里就像是帶著刀子，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愛什麼，你覺得裴清野會喜歡上這種人嗎，家世背景就不說了，性格無趣的像根木頭。」
江雪眠聽得爽快，她就是要許霧一無所有。
章淮序說得對，裴清野怎麼可能喜歡這樣的人，到時候她等著看許霧被所有人拋棄的樣子。
一定很好看。
「買好了我們就走吧，你不是說最近有個設計大賽，我幫你拿到冠軍。」
江雪眠面色一喜：「真的嗎，我就知道淮序哥哥對我最好了。」
章淮序享受著江雪眠的小鳥依人，這讓他的大男子主義急速膨脹。
裴清野嗤笑一聲，他的位置正好能看見章淮序那邊的互動。
許霧背對著，什麼都沒看見。
「你笑什麼？」
聽見他的笑聲，許霧好奇的就要轉過頭去看，被裴清野一把固定著腦袋。
「沒什麼，少兒不宜。」
許霧的臉被他的兩隻手擠得像只包子，白白嫩嫩的，讓裴清野想到了蠟筆小新的臉。
「我馬上都21了，還少兒呢。」
「在我眼裡，你一直是少兒。」
「那之前過兒童節，你不也沒給面前這個少兒送禮物嗎？」
裴清野將烤好的肉串放進她碟子裡：「吃吧，吃完了送你一個禮物。」
許霧走到塑料桌子另一邊，和裴清野面對面坐著。
「這家很好吃，可以嘗嘗。」
「我以為像你這種檔次的人不會吃大排檔呢。」
裴清野半靠在椅背上：「美食不分檔次。」
許霧正好也餓了，點了一大堆吃的，差不多擺滿了一桌。
正準備大快朵頤，卻聽見裴清野略帶醋意的說：「你淮序哥哥帶著他女朋友來了。」
許霧一愣，這人還真是醋勁十足。
「什麼哥哥，我從來都沒有哥哥，我是獨生女來著。」
「真的，我從不說謊。」
許霧的表情無比真誠。
她順著裴清野的視線看過去，隔壁店的章淮序和江雪眠親密無間的摟著，看樣子並沒有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分崩離析。
許霧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看見你淮序哥哥就這麼開心？」
許霧：「我是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就開心。」
裴清野坐直了身體，上半身往前伸，直到骨節分明的手碰到許霧的額頭。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許霧往後一躲，錯開他的手，但手掌的餘溫還是留在了額頭上。
「你不知道，我們兩家現在都盯著我，好像不管他做什麼事情，只要我答應結婚就一定可以結成。」
「明明是他犯的錯，自己卻可以逍遙法外。」
「我不服，我要把這禍水全引到他身上。」
許霧面露狡黠：「所以我鼓動他去追求真愛，最好能跟江雪眠生死相依的程度，到時候他肯定會想辦法破壞聯姻，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許霧聲音軟弱，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掃過裴清野的心尖，痒痒的。
裴清野心裡一軟，原來她是這個意思。
「但我聽你叫他哥哥心裡就是不舒服。」
許霧湊近了點，小兔子般的眼睛裡盛著星星點點。
「那清野哥哥，不生氣了好不好？」
下午的太陽有點兒大，許霧紮起了頭髮，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只叫一聲就想想讓我不生氣，有點兒難。」
許霧歪著腦袋，五官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清野哥哥，清野哥哥，你知道動物園裡最不能惹的動物是什麼嗎？」
裴清野拿起一罐啤酒，打開。
「獅子？」
許霧：「不對。」
「老虎？」
許霧：「不對。」
「那我猜不到了。」
許霧故作高深莫測的模樣：「是猩猩。」
「因為它敲胸（凶）的。」
說著她還兩隻手放在嘴邊，做出一個爪子的模樣，然後張大嘴巴。
嗯，自以為很兇，實際上萌到爆。
「你笑了，現在不能生我氣了。」
許霧心滿意足的拿起一根烤串放進嘴裡。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個更簡單方便的辦法，可以不跟他結婚？」
「什麼辦法？」
「和我在一起，我相信許總不是沒腦子的人，我顯然比章家更值得巴結。」
許霧嘴巴鼓鼓囊囊的：「可是我不想讓我爸占便宜。」
「而且我們兩家生意早就理不清了，強行分開只能兩敗俱傷，這裡面有我媽媽的一半，我想保住。」
「所以就只能徐徐圖之。」
裴清野：「行吧，有需要的就跟我說。」
「放心。」許霧笑得甜甜的：「我們倆誰跟誰啊！」
毫不見外的語氣極大地取悅了裴清野。
「嗯，對，好朋友就是拿來用的。」
許霧猛點頭，當務之急是把這尊祖宗哄高興。
看著許霧吃烤串，裴清野想起高中的事情。
「你記不記得，高中我幫過你。」
許霧杏眸微睜，眨巴眨巴眼睛，看裴清野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高中？」
她記得當時她沉迷於學習，每天過得可以說是清湯寡水，一點有意思的事情都沒有。
能跟裴清野有什麼交集？
而且還是幫過她？
她自認為不會這麼沒心沒肺，還能把幫過自己的人忘了。
「跟吃的有關，好好想想。」
記憶的閥門好像被打開了，那些好的不好的全都一股腦的想起來。
她高中的時候家裡做飯送來，一日三餐很營養，但是吃的久了總是很寡淡。
於是許霧迷上了學校門口的小攤。
尤其是那家烤冷麵，叔叔手腳麻利，料放的也足，味道別提有多好吃了。
許霧連著一星期都在外面買烤冷麵。
後來學校門口不讓擺攤，她就每天騎自行車去遠處買。
有一次攤位人太多，等了好久，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才吃了一半。
可是看著保安虎視眈眈的樣子，許霧糾結了很久，還是捨不得那一半烤冷麵。
只要她站在校門外面吃，保安就拿她沒辦法。
眼看晚自習的鈴快響了，許霧急的原地直跺腳。
保安都看不下去了。
「同學，少吃一口能咋的，你快進去吧，等會要挨罵了。」
許霧一邊應著好，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一個沒留神，就噎住了。
正當她噎的脖子能伸出去二里地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白淨的手，握著一瓶水。
還貼心的打開了蓋子。
許霧根本沒工夫看是誰，大口大口猛灌，好不容易把那口順下去。
「哎媽呀，你這丫頭差點給自己整沒了，再不進去等會你們來老師都出來找人了。」
保安是個東北大叔，為人熱情。
許霧實在是舍不下，就把那半份烤冷麵放保安室。
「叔叔，你幫我先看著，等會下晚自習我來找您拿。」
保安被逗笑了：「行昂丫頭，你放心去上課，我這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許霧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教室，結果才第一節晚自習下，她去上個廁所的間隙，回來那烤冷麵就在桌上了。
「這誰拿來的？」
同桌頭也不抬的解著題：「一個男生，沒注意。」
許霧這才回過神來：「所以那個烤冷麵是你幫我拿進來的？」
那個時候學校怕學生吃壞肚子，不讓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也不讓帶進來。
「我看你那個依依不捨的樣子，索性就當做個好事。」
「不對啊，那你為什麼能帶進來？」
裴清野：「因為我不服管教。」
許霧被這個強大的理由打敗了。
「還有，那瓶水也是我給你的。」
裴清野不慌不忙的又扔出一句話。
這下許霧是真的驚呆了：「是你？」
當時噎的厲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看見是個男生，等他緩過來的時候，早就沒人影了。
許霧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呢。
「真是傷心，做了這麼多好事，正主居然都不知道。」
有些理虧的許霧陪著笑臉，狗腿的湊上去：「別生氣了，我向你道謝，謝謝菩薩心腸的裴大少，大恩大德銘記在心不敢忘。」
裴清野明明心裡高興的要死，嘴裡還是不饒人。
「那點出息，為了個烤冷麵差點把自己搭上。」
「真的超好吃的，等過幾天有時間我帶你去找找，那個叔叔做的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冷麵。」
「明天。」
「什麼？」
「明天我們沒課，你也沒課，我們去找。正好還可以去學校逛逛。」
「可是高中在上課啊，我們怎麼進去？」
裴清野：「笨，明天周五，沒有晚自習，等他們下午放學了我們再去不就行了。」
許霧恍然大悟，一想到可以吃到叔叔的烤冷麵，口水都開始分泌了。
隔壁水果撈小攤，江雪眠挑著自己喜歡的水果，章淮序等在外面。
「我挑好了，淮序哥哥，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章淮序去付了錢，腦子裡的白雪公主卻怎麼都揮之不去，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光芒四射的許霧。
最後裴清野的那個吻，他知道沒真正親下去，可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膈應。
尤其是聽著周圍人的起鬨聲，讓他更煩躁。
「那不是許霧嘛，看起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許霧真的和裴清野在一起了。」
江雪眠邊說邊看著章淮序的表情。
「不過他們的舞台劇演得真好，聽說許霧是臨時換上去的，裴清野花錢買了王子的角色，他超愛。」
每一個字聽在章淮序耳朵里就像是帶著刀子，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愛什麼，你覺得裴清野會喜歡上這種人嗎，家世背景就不說了，性格無趣的像根木頭。」
江雪眠聽得爽快，她就是要許霧一無所有。
章淮序說得對，裴清野怎麼可能喜歡這樣的人，到時候她等著看許霧被所有人拋棄的樣子。
一定很好看。
「買好了我們就走吧，你不是說最近有個設計大賽，我幫你拿到冠軍。」
江雪眠面色一喜：「真的嗎，我就知道淮序哥哥對我最好了。」
章淮序享受著江雪眠的小鳥依人，這讓他的大男子主義急速膨脹。
裴清野嗤笑一聲，他的位置正好能看見章淮序那邊的互動。
許霧背對著，什麼都沒看見。
「你笑什麼？」
聽見他的笑聲，許霧好奇的就要轉過頭去看，被裴清野一把固定著腦袋。
「沒什麼，少兒不宜。」
許霧的臉被他的兩隻手擠得像只包子，白白嫩嫩的，讓裴清野想到了蠟筆小新的臉。
「我馬上都21了，還少兒呢。」
「在我眼裡，你一直是少兒。」
「那之前過兒童節，你不也沒給面前這個少兒送禮物嗎？」
裴清野將烤好的肉串放進她碟子裡：「吃吧，吃完了送你一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