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然一起吧
「可是我還沒玩過海盜船。」
裴清野詫異的看她一眼：「你沒玩過？」
「小時候媽媽帶我來遊樂園，覺得海盜船太危險，只讓我玩旋轉木馬什麼的。」
其實她每次看見別的小朋友玩這個，都羨慕的不行。
許霧遲遲沒聽到身後的人說話，扭過頭去看。
「你要是不想玩就算......」
「吶，票，想玩就玩，老想著別人幹什麼，不都說了今天帶你出來是來發泄的，不用管我，就把我當成一個會說話的玩偶就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許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用顧及別人的想法，不用考慮家裡會因為一句話或者一件事造成什麼損失。
「裴清野，你人其實挺好的。」
裴清野推了推墨鏡：「我這是被發好人卡了？」
許霧噗嗤一笑：「就是單純的想誇誇你，以前不認識的時候覺得你冷漠，不按常理出牌，現在看看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我是。」
裴清野：「我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許霧自認為自己和裴清野之間好像沒什麼交集，認真算來，生日宴是兩個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裴清野修長的身形站在許霧前面，跟著排隊的人往前走。
「因為我看你順眼，看章淮序不順眼，就這麼簡單。」
許霧被這簡單粗暴的理由折服了。
「那你呢，幹嘛這麼不開眼，喜歡這麼差勁的人？」
許霧沉默半天，直到兩個人坐上了海盜船，她才慢慢開口。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覺得那不是喜歡，只是從小有人告訴我，我長大就是要嫁給他的，我就理所當然的覺得應該喜歡他。」
裴清野聽得嘴一撇：「他還真是運氣好。」
兩個人選擇了最後一排，因為不是星期天，人並不是很多。
系好扣子之後，身前的圍欄放下來，海盜船開始慢慢晃動。
許霧的心也跟著上下晃動起來，那股難言的，隱秘的，打破常規的興奮感傳遍全身。
她轉過頭想跟裴清野說話，卻發現他緊咬著唇，臉色有些蒼白。
「你是不是害怕？」
裴清野搖搖頭，但表情出賣了他。
許霧想了想，把自己的袖子遞過去，讓他抓住。
「放輕鬆，慢慢睜開眼睛，風景超美的。」
海盜船的擺動幅度驟然增大，許霧感覺自己猛地被拋向高空，又急速下墜。
她感覺血液一會沖向頭頂，一會又湧向腳底，耳邊除了風聲就是其他遊客的尖叫。
裴清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瞬間又閉上了。
此刻到了最高點，整個遊樂園盡收眼底。
許霧一隻手舉過頭頂，興奮的大叫，另一隻手腕正被裴清野牢牢攥住。
海盜船現在幾乎已經與地面垂直，裴清野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快被甩出去，許霧興奮的尖叫聲和自己如雷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能牽到手腕，也值了！
「別害怕，要結束了。」
果然，海盜船開始減速，擺動幅度越來越小。
裴清野終於敢睜開眼睛，看到許霧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髮絲稍稍濕潤，貼在臉上，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原來海盜船這麼好玩。」
終於停了下來，安全槓打開，許霧牽著裴清野走了出來，找了個長椅坐下。
「怎麼樣，還好嗎？」
裴清野緊緊抿著唇，精心做好的髮型被吹得亂糟糟的。
「我...沒事..我...嘔......」
好在旁邊有個垃圾桶，冷汗浸濕了後背，弓著腰吐了個昏天黑地。
胃裡終於舒服一點之後，他才慘白著臉坐回去，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胸口。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情況。」
高興過後就只剩下了愧疚，明明是裴清野好心陪她，結果辦壞了事。
裴清野拿起礦泉水漱口：「你玩高興了嗎？」
許霧愧疚的點點頭。
「那就行了，今天你是主角，玩高興是目標，就算我這罪沒白遭。」
裴清野順了口氣：「別動不動就說對不起，遊樂園是我帶你來的，海盜船的票是我買的，也是我自己上去的，又不是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玩的，有什麼對不起的。」
就是沒想到這該死的海盜船居然這麼難受。
「那我把票錢轉給你。」
裴清野喝水的動作一窒。
隨即皺起眉頭：「許霧，你誠心的吧。」
許霧剛想解釋，就看見裴清野起身離開，看背影氣沖沖的。
許霧趕緊站起來跟上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棉花糖吃嗎？」
裴清野腳步突然停住，幸好許霧及時站停，要不然絕對撞他背上了。
「什麼？」
「老闆，一個小兔子形狀的棉花糖。」
老闆笑盈盈的看著兩個人，從架子上取下棉花糖遞給許霧。
許霧接過來，還能聞到甜甜的香氣。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是有點。」
裴清野雙手抱胸，靜靜等著許霧的下文。
「我其實是想說，你請我來遊樂場，我應該請你吃飯的。」
許霧這次特意沒說轉錢的事情。
整個T市，誰家能比裴清野家有錢，那是獨一份的，金字塔最高層的家族。
許霧偏過頭看他，真是受上天眷顧，長相萬里挑一就不說了，家裡還權勢滔天，自己又是一學就通的天才，說一句上帝的寵兒也不為過。
察覺到許霧看自己的視線，裴清野悄悄揚起了脖子，他記得自己右邊臉好看著來。
「吃什麼？」
許霧小心試探：「你想吃什麼？」
「海鮮。」
「不行，你剛過敏，海鮮是發物，容易加重，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我請你吃。」
裴清野高興地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卻還是矜持的點點頭。
這家私房菜叫「竹里館」，門店不大，在滿是梧桐樹的街邊，掛著一個小小的木牌。
順著木門往裡走就是。
「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許霧揚了揚手機：「美食博主推薦的，聽說這裡有最正宗的淮揚私房菜，傍晚開始營業，每天只接待五桌客人，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機會。」
裴清野看了眼整個店的布局：「肯定有機會。」
「為什麼？」
「因為我來了。」
許霧：自信是好事。
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小的庭院出現在眼前。
假山流水，翠竹搖曳。
要是...沒碰到不想見的人就更好了。
「許霧，你們也來吃飯啊？」
江雪眠挽著章淮序的胳膊往外走，兩個人姿態親密。
章淮序剛跟許霧吵完架，突然見面還有點不自在。
「嗯。」
許霧不想多說。
「這位...是裴同學吧，你們......」
江雪眠故意溜了話頭，實際上心裡那股酸意都快涌到嘴邊了。
許霧怎麼就這麼命好，身邊都是一些優質男人。
走了一個章淮序，居然又搭上了裴清野。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章淮序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許霧沒說話，倒是裴清野接過話頭：「真是有意思，來這裡不是吃飯，難道是來買衣服？」
許霧突然想起，之前發現這家店的時候，還轉發給了章淮序，當初約好要一起來吃。
沒想到來是來了，居然是這麼個場景。
「那你們來的真是不巧了，剛才老闆說今天的五桌已經滿了，不接待了。」
江雪眠的視線始終落在裴清野的身上，巧的是章淮序也始終盯著許霧。
許霧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裴清野：「那我們換一家吧，我提前看了，這附近還有一家牛排，也還不錯。」
裴清野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
「幹嘛換，不是說這家很好吃嗎。」
江雪眠輕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家廚師以前是國宴廚師，退休後開了這家店，就為了做點自己喜歡的菜，而且，很有原則，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人打破自己的原則的。」
江雪眠家境一般，自然也就不知道裴清野家和章淮序家差的到底是小水渠還是馬里亞納海溝。
在她看來，章淮序都不能讓廚師打破原則，家境還不如章家的許霧，更沒可能了。
「算了，我們先走吧。」
章淮序想拉著江雪眠先離開，卻不想江雪眠扯著他的胳膊，站在原地沒動。
「反正都要出去吃飯，要不然我們一起吧？」
江雪眠向許霧發出邀請，卻不想被裴清野一口回絕。
「不用，你們去吃你們的。」
「碰見就是有緣，一起吧？」
裴清野滿臉不耐煩：「非要我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我們，不想，跟你們一起吃飯。」
但凡家裡有點權勢的人都會格外注意小輩的教育，就像許霧，即使不想和人一起吃飯，也只能委婉拒絕。
在見過的所有人裡面，從來沒有人像裴清野這麼直接。
江雪眠臉色瞬間不太好看，她也沒想到裴清野會這麼不留情面的拒絕。
她扯了扯章淮序的袖子，結果發現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不想吃就算了，我和淮序就先走了，裡面挺忙的，估計經理沒時間出來親自拒絕你們......」
江雪眠還沒說完，就看見剛才斬釘截鐵拒絕自己的經理小跑著過來，畢恭畢敬的朝著裴清野鞠躬：
裴清野詫異的看她一眼：「你沒玩過？」
「小時候媽媽帶我來遊樂園，覺得海盜船太危險，只讓我玩旋轉木馬什麼的。」
其實她每次看見別的小朋友玩這個，都羨慕的不行。
許霧遲遲沒聽到身後的人說話，扭過頭去看。
「你要是不想玩就算......」
「吶，票，想玩就玩，老想著別人幹什麼，不都說了今天帶你出來是來發泄的，不用管我，就把我當成一個會說話的玩偶就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許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用顧及別人的想法，不用考慮家裡會因為一句話或者一件事造成什麼損失。
「裴清野，你人其實挺好的。」
裴清野推了推墨鏡：「我這是被發好人卡了？」
許霧噗嗤一笑：「就是單純的想誇誇你，以前不認識的時候覺得你冷漠，不按常理出牌，現在看看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我是。」
裴清野：「我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許霧自認為自己和裴清野之間好像沒什麼交集，認真算來，生日宴是兩個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裴清野修長的身形站在許霧前面，跟著排隊的人往前走。
「因為我看你順眼，看章淮序不順眼，就這麼簡單。」
許霧被這簡單粗暴的理由折服了。
「那你呢，幹嘛這麼不開眼，喜歡這麼差勁的人？」
許霧沉默半天，直到兩個人坐上了海盜船，她才慢慢開口。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覺得那不是喜歡，只是從小有人告訴我，我長大就是要嫁給他的，我就理所當然的覺得應該喜歡他。」
裴清野聽得嘴一撇：「他還真是運氣好。」
兩個人選擇了最後一排，因為不是星期天，人並不是很多。
系好扣子之後，身前的圍欄放下來，海盜船開始慢慢晃動。
許霧的心也跟著上下晃動起來，那股難言的，隱秘的，打破常規的興奮感傳遍全身。
她轉過頭想跟裴清野說話，卻發現他緊咬著唇，臉色有些蒼白。
「你是不是害怕？」
裴清野搖搖頭，但表情出賣了他。
許霧想了想，把自己的袖子遞過去，讓他抓住。
「放輕鬆，慢慢睜開眼睛，風景超美的。」
海盜船的擺動幅度驟然增大，許霧感覺自己猛地被拋向高空，又急速下墜。
她感覺血液一會沖向頭頂，一會又湧向腳底，耳邊除了風聲就是其他遊客的尖叫。
裴清野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瞬間又閉上了。
此刻到了最高點，整個遊樂園盡收眼底。
許霧一隻手舉過頭頂，興奮的大叫，另一隻手腕正被裴清野牢牢攥住。
海盜船現在幾乎已經與地面垂直，裴清野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快被甩出去，許霧興奮的尖叫聲和自己如雷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能牽到手腕，也值了！
「別害怕，要結束了。」
果然，海盜船開始減速，擺動幅度越來越小。
裴清野終於敢睜開眼睛，看到許霧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髮絲稍稍濕潤，貼在臉上，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原來海盜船這麼好玩。」
終於停了下來，安全槓打開，許霧牽著裴清野走了出來，找了個長椅坐下。
「怎麼樣，還好嗎？」
裴清野緊緊抿著唇，精心做好的髮型被吹得亂糟糟的。
「我...沒事..我...嘔......」
好在旁邊有個垃圾桶，冷汗浸濕了後背，弓著腰吐了個昏天黑地。
胃裡終於舒服一點之後，他才慘白著臉坐回去，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胸口。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情況。」
高興過後就只剩下了愧疚，明明是裴清野好心陪她，結果辦壞了事。
裴清野拿起礦泉水漱口：「你玩高興了嗎？」
許霧愧疚的點點頭。
「那就行了，今天你是主角，玩高興是目標，就算我這罪沒白遭。」
裴清野順了口氣：「別動不動就說對不起，遊樂園是我帶你來的，海盜船的票是我買的，也是我自己上去的，又不是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玩的，有什麼對不起的。」
就是沒想到這該死的海盜船居然這麼難受。
「那我把票錢轉給你。」
裴清野喝水的動作一窒。
隨即皺起眉頭：「許霧，你誠心的吧。」
許霧剛想解釋，就看見裴清野起身離開，看背影氣沖沖的。
許霧趕緊站起來跟上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棉花糖吃嗎？」
裴清野腳步突然停住，幸好許霧及時站停，要不然絕對撞他背上了。
「什麼？」
「老闆，一個小兔子形狀的棉花糖。」
老闆笑盈盈的看著兩個人，從架子上取下棉花糖遞給許霧。
許霧接過來，還能聞到甜甜的香氣。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是有點。」
裴清野雙手抱胸，靜靜等著許霧的下文。
「我其實是想說，你請我來遊樂場，我應該請你吃飯的。」
許霧這次特意沒說轉錢的事情。
整個T市，誰家能比裴清野家有錢，那是獨一份的，金字塔最高層的家族。
許霧偏過頭看他，真是受上天眷顧，長相萬里挑一就不說了，家裡還權勢滔天，自己又是一學就通的天才，說一句上帝的寵兒也不為過。
察覺到許霧看自己的視線，裴清野悄悄揚起了脖子，他記得自己右邊臉好看著來。
「吃什麼？」
許霧小心試探：「你想吃什麼？」
「海鮮。」
「不行，你剛過敏，海鮮是發物，容易加重，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我請你吃。」
裴清野高興地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卻還是矜持的點點頭。
這家私房菜叫「竹里館」，門店不大，在滿是梧桐樹的街邊，掛著一個小小的木牌。
順著木門往裡走就是。
「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許霧揚了揚手機：「美食博主推薦的，聽說這裡有最正宗的淮揚私房菜，傍晚開始營業，每天只接待五桌客人，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機會。」
裴清野看了眼整個店的布局：「肯定有機會。」
「為什麼？」
「因為我來了。」
許霧：自信是好事。
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小的庭院出現在眼前。
假山流水，翠竹搖曳。
要是...沒碰到不想見的人就更好了。
「許霧，你們也來吃飯啊？」
江雪眠挽著章淮序的胳膊往外走，兩個人姿態親密。
章淮序剛跟許霧吵完架，突然見面還有點不自在。
「嗯。」
許霧不想多說。
「這位...是裴同學吧，你們......」
江雪眠故意溜了話頭，實際上心裡那股酸意都快涌到嘴邊了。
許霧怎麼就這麼命好，身邊都是一些優質男人。
走了一個章淮序，居然又搭上了裴清野。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章淮序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許霧沒說話，倒是裴清野接過話頭：「真是有意思，來這裡不是吃飯，難道是來買衣服？」
許霧突然想起，之前發現這家店的時候，還轉發給了章淮序，當初約好要一起來吃。
沒想到來是來了，居然是這麼個場景。
「那你們來的真是不巧了，剛才老闆說今天的五桌已經滿了，不接待了。」
江雪眠的視線始終落在裴清野的身上，巧的是章淮序也始終盯著許霧。
許霧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裴清野：「那我們換一家吧，我提前看了，這附近還有一家牛排，也還不錯。」
裴清野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
「幹嘛換，不是說這家很好吃嗎。」
江雪眠輕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家廚師以前是國宴廚師，退休後開了這家店，就為了做點自己喜歡的菜，而且，很有原則，絕對不會為了任何人打破自己的原則的。」
江雪眠家境一般，自然也就不知道裴清野家和章淮序家差的到底是小水渠還是馬里亞納海溝。
在她看來，章淮序都不能讓廚師打破原則，家境還不如章家的許霧，更沒可能了。
「算了，我們先走吧。」
章淮序想拉著江雪眠先離開，卻不想江雪眠扯著他的胳膊，站在原地沒動。
「反正都要出去吃飯，要不然我們一起吧？」
江雪眠向許霧發出邀請，卻不想被裴清野一口回絕。
「不用，你們去吃你們的。」
「碰見就是有緣，一起吧？」
裴清野滿臉不耐煩：「非要我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我們，不想，跟你們一起吃飯。」
但凡家裡有點權勢的人都會格外注意小輩的教育，就像許霧，即使不想和人一起吃飯，也只能委婉拒絕。
在見過的所有人裡面，從來沒有人像裴清野這麼直接。
江雪眠臉色瞬間不太好看，她也沒想到裴清野會這麼不留情面的拒絕。
她扯了扯章淮序的袖子，結果發現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不想吃就算了，我和淮序就先走了，裡面挺忙的，估計經理沒時間出來親自拒絕你們......」
江雪眠還沒說完，就看見剛才斬釘截鐵拒絕自己的經理小跑著過來，畢恭畢敬的朝著裴清野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