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龍大帥的祠堂
雲溪打量著眼前這個新奇的「旋轉餐桌」。
心想這大帥府的廚子還真有點現代餐飲的創意。
就是苦了那三個當人肉轉盤的士兵。
除了雲溪，九叔、秋生和文才都沒怎麼吃過這種生冷的東洋玩意兒。
秋生和文才早就被那五顏六色的魚生吸引。
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蘸了點醬油，放進嘴裡。
「唔！好吃！」秋生眼睛一亮。
「嗯嗯嗯！太好吃了！滑嫩爽口！」文才也跟著猛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當當。
兩人頓時食指大動。
筷子使得飛快。
雲溪只是淺嘗了幾片。
他對這種生食向來不太感冒，還是覺得煮熟的更合胃口。
九叔倒是吃得斯文，細嚼慢咽。
席間，九叔開口問道：「龍大帥，府上最近可有什麼紅白喜事？」
龍大帥剔著牙。
滿不在乎地說道：「紅事沒有，白事倒有兩件。」
「前陣子家裡養的公豬死了，害得那老母豬天天守寡，哭喪似的。」
「哦，還有我那老爹，半年前也蹬腿了。」
九叔神色一動：「令尊大人葬在何處？」
「還能葬哪兒？祠堂唄！」龍大帥說道。
「我想去祠堂看看。」九叔道。
「急什麼，吃完飯再去也不遲。」龍大帥擺擺手。
說話間，那旋轉餐盤裡的刺身已經被秋生和文才兩個餓死鬼投胎似的傢伙掃蕩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小碟綠油油，像冰淇淋一樣的東西。
雲溪一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暗道：好戲要來了！
只見九叔、秋生、文才幾乎同時伸出筷子。
都想去夾那最後一坨「美味」。
九叔眼睛一瞪。
手裡的筷子「啪啪」兩下，把秋生和文才的筷子給打開了。
夾起那一大坨碧綠的玩意兒。
看也不看就塞進了嘴裡，得意地咀嚼起來。
下一秒！
九叔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
先是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最後變成了詭異的醬紫色！
他雙眼猛地瞪圓！
眼球里布滿了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
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噗——咳咳咳！」
九叔猛地抓住自己的腦袋。
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仿佛要原地爆炸。
文才好奇地伸過頭。
看著九叔涕淚橫流的慘狀，天真地問道：「師父，剛剛那個像冰淇淋的東西，是不是特別好吃啊？」
「你看你都好吃得哭了！」
「噗——哈哈哈哈！」
雲溪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眼淚都快出來了。
以前在電影裡看這段就覺得夠搞笑了。
沒想到親身經歷，這喜劇效果直接拉滿！
九叔這吃癟的樣子，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就在這時，宴客廳的門帘一挑。
兩個身影款款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美貌婦人，正是米琪蓮。
她身旁由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九叔一見到米琪蓮。
也顧不上嘴裡那股直衝天靈蓋的辛辣，猛地站起身，迎了上去。
「英哥，好久不見了。」
米琪蓮看著九叔，眼神溫柔，帶著幾分歲月的感慨。
九叔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可那股芥末的後勁兒還沒過。
眼淚依舊止不住地流。
「蓮妹……你……你還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擦了擦被芥末辣出來的眼淚。
米琪蓮看到九叔這副「深情款款，淚眼婆娑」的模樣微微一怔。
隨即有些無奈的笑道。
「英哥，你別這樣子嘛，我都知道的。」
她嘆了口氣，臉上浮現擔憂。
「大龍他……他最近得了怪病，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整個人都懨懨的。」
九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刺激感。
「蓮妹你放心，我先去祠堂看看，應該就能知道是什麼問題了。」
米琪蓮又叮囑了九叔幾句，讓他務必費心。
「念英，你好好招待九叔他們。」
她撫著肚子，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我身子不便，就先回房歇著了。」
「姐姐放心，我會的。」
念英乖巧地點頭。
龍大帥見米琪蓮離開，臉上的那點柔情也隨之收斂。
重新換上了那副軍閥的派頭。
「走，林道長，去我龍家祠堂瞧瞧！」
他一擺手，示意眾人跟他走。
一行人穿過一座山坡，來到府邸後方一處肅穆的建築前。
正是龍家的祠堂。
祠堂門口，九叔停下腳步，抬頭打量著四周的地勢。
他眉頭微蹙，沉吟道：「龍大帥，你們龍家這村子的風水格局，乃是「神仙潑水」。」
「這種格局，先人故去，是萬萬不能土葬的。」
秋生一聽，好奇心又上來了。
湊過去問道：「師父，那要是土葬了會怎麼樣啊？」
九叔瞪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棺材碰到的，全家不吉利！」
「莫說是土葬，就是棺材不慎吸了的氣，家裡也會出事端。」
龍大帥在一旁聽著，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輕蔑。
「哦？真有這麼玄乎？」
九叔沒有理會他的質疑，只是篤定地說道：「以貧道的推測，這祠堂里的棺材，擺放方式定然非同尋常。」
龍大帥聞言，嘴角咧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怪笑。
「嘿嘿，林道長倒是有點門道。」
他轉頭對著守在祠堂門口的幾個衛兵喝道：「來人，開門！」
「是，大帥！」
幾個士兵應聲上前，合力將沉重的祠堂大門緩緩推開。
「吱呀——」
一股陳腐陰冷的氣息從祠堂內瀰漫出來。
眾人隨著龍大帥走進祠堂。
裡面的景象讓秋生和文才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雲溪暗自點頭，果然和電影裡一模一樣。
只見祠堂寬敞的內堂里，並未像尋常人家那樣將棺槨直接置於地面或石台之上。
而是用粗大的木樑搭建起一個個高高的木架。
一口口漆黑的棺材，竟都被繩索牢牢捆綁，懸空吊在木架下方。
更奇特的是，那些承托著棺材的木架，其四足都分別插在一個個盛滿了清水的黃銅大盆之中。
雲溪心想：這是為了隔絕地氣，不讓屍體變成殭屍。
看樣子龍家的風水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幾人在祠堂內緩緩踱步，仔細查看。
突然，九叔停在了一副棺材前，臉色驟變。
只見這副棺材一頭的繩索不知何故已經斷裂。
導致棺材頭重腳輕地傾斜著。
前端的棺蓋邊緣，已然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糟糕！」
九叔低喝一聲：「這裡面是什麼人？」
龍大帥走過來，看了一眼，滿不在乎地道：「還能是誰，我老爹唄。」
九叔面色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令尊……怕是已經變成殭屍了！」
「什麼？」
龍大帥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林道長，你莫不是在說笑吧？我爹怎麼會變成殭屍？」
雲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等會兒你老爹起來咬你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龍大帥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士兵命令道：「來人，把棺材給我打開！」
「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是！」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棺材蓋的邊緣。
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抬。
然而，那棺材蓋卻像是被萬斤巨石壓住一般，紋絲不動。
兩個士兵憋得臉紅脖子粗，青筋都爆了出來。
可棺材蓋依舊嚴絲合縫。
心想這大帥府的廚子還真有點現代餐飲的創意。
就是苦了那三個當人肉轉盤的士兵。
除了雲溪，九叔、秋生和文才都沒怎麼吃過這種生冷的東洋玩意兒。
秋生和文才早就被那五顏六色的魚生吸引。
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蘸了點醬油，放進嘴裡。
「唔！好吃！」秋生眼睛一亮。
「嗯嗯嗯！太好吃了！滑嫩爽口！」文才也跟著猛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當當。
兩人頓時食指大動。
筷子使得飛快。
雲溪只是淺嘗了幾片。
他對這種生食向來不太感冒，還是覺得煮熟的更合胃口。
九叔倒是吃得斯文，細嚼慢咽。
席間，九叔開口問道：「龍大帥，府上最近可有什麼紅白喜事？」
龍大帥剔著牙。
滿不在乎地說道：「紅事沒有，白事倒有兩件。」
「前陣子家裡養的公豬死了，害得那老母豬天天守寡，哭喪似的。」
「哦，還有我那老爹，半年前也蹬腿了。」
九叔神色一動：「令尊大人葬在何處？」
「還能葬哪兒？祠堂唄！」龍大帥說道。
「我想去祠堂看看。」九叔道。
「急什麼，吃完飯再去也不遲。」龍大帥擺擺手。
說話間，那旋轉餐盤裡的刺身已經被秋生和文才兩個餓死鬼投胎似的傢伙掃蕩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小碟綠油油，像冰淇淋一樣的東西。
雲溪一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暗道：好戲要來了！
只見九叔、秋生、文才幾乎同時伸出筷子。
都想去夾那最後一坨「美味」。
九叔眼睛一瞪。
手裡的筷子「啪啪」兩下，把秋生和文才的筷子給打開了。
夾起那一大坨碧綠的玩意兒。
看也不看就塞進了嘴裡，得意地咀嚼起來。
下一秒！
九叔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
先是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最後變成了詭異的醬紫色！
他雙眼猛地瞪圓！
眼球里布滿了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
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噗——咳咳咳！」
九叔猛地抓住自己的腦袋。
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仿佛要原地爆炸。
文才好奇地伸過頭。
看著九叔涕淚橫流的慘狀，天真地問道：「師父，剛剛那個像冰淇淋的東西，是不是特別好吃啊？」
「你看你都好吃得哭了！」
「噗——哈哈哈哈！」
雲溪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眼淚都快出來了。
以前在電影裡看這段就覺得夠搞笑了。
沒想到親身經歷，這喜劇效果直接拉滿！
九叔這吃癟的樣子，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就在這時，宴客廳的門帘一挑。
兩個身影款款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美貌婦人，正是米琪蓮。
她身旁由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九叔一見到米琪蓮。
也顧不上嘴裡那股直衝天靈蓋的辛辣，猛地站起身，迎了上去。
「英哥，好久不見了。」
米琪蓮看著九叔，眼神溫柔，帶著幾分歲月的感慨。
九叔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可那股芥末的後勁兒還沒過。
眼淚依舊止不住地流。
「蓮妹……你……你還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擦了擦被芥末辣出來的眼淚。
米琪蓮看到九叔這副「深情款款，淚眼婆娑」的模樣微微一怔。
隨即有些無奈的笑道。
「英哥，你別這樣子嘛，我都知道的。」
她嘆了口氣，臉上浮現擔憂。
「大龍他……他最近得了怪病，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整個人都懨懨的。」
九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刺激感。
「蓮妹你放心，我先去祠堂看看，應該就能知道是什麼問題了。」
米琪蓮又叮囑了九叔幾句，讓他務必費心。
「念英，你好好招待九叔他們。」
她撫著肚子，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我身子不便，就先回房歇著了。」
「姐姐放心，我會的。」
念英乖巧地點頭。
龍大帥見米琪蓮離開，臉上的那點柔情也隨之收斂。
重新換上了那副軍閥的派頭。
「走，林道長，去我龍家祠堂瞧瞧！」
他一擺手，示意眾人跟他走。
一行人穿過一座山坡，來到府邸後方一處肅穆的建築前。
正是龍家的祠堂。
祠堂門口，九叔停下腳步，抬頭打量著四周的地勢。
他眉頭微蹙，沉吟道：「龍大帥，你們龍家這村子的風水格局，乃是「神仙潑水」。」
「這種格局，先人故去，是萬萬不能土葬的。」
秋生一聽，好奇心又上來了。
湊過去問道：「師父，那要是土葬了會怎麼樣啊？」
九叔瞪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棺材碰到的，全家不吉利！」
「莫說是土葬，就是棺材不慎吸了的氣，家裡也會出事端。」
龍大帥在一旁聽著，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輕蔑。
「哦？真有這麼玄乎？」
九叔沒有理會他的質疑，只是篤定地說道：「以貧道的推測，這祠堂里的棺材，擺放方式定然非同尋常。」
龍大帥聞言，嘴角咧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怪笑。
「嘿嘿，林道長倒是有點門道。」
他轉頭對著守在祠堂門口的幾個衛兵喝道：「來人，開門！」
「是，大帥！」
幾個士兵應聲上前，合力將沉重的祠堂大門緩緩推開。
「吱呀——」
一股陳腐陰冷的氣息從祠堂內瀰漫出來。
眾人隨著龍大帥走進祠堂。
裡面的景象讓秋生和文才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雲溪暗自點頭，果然和電影裡一模一樣。
只見祠堂寬敞的內堂里，並未像尋常人家那樣將棺槨直接置於地面或石台之上。
而是用粗大的木樑搭建起一個個高高的木架。
一口口漆黑的棺材，竟都被繩索牢牢捆綁，懸空吊在木架下方。
更奇特的是，那些承托著棺材的木架，其四足都分別插在一個個盛滿了清水的黃銅大盆之中。
雲溪心想：這是為了隔絕地氣，不讓屍體變成殭屍。
看樣子龍家的風水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幾人在祠堂內緩緩踱步，仔細查看。
突然，九叔停在了一副棺材前，臉色驟變。
只見這副棺材一頭的繩索不知何故已經斷裂。
導致棺材頭重腳輕地傾斜著。
前端的棺蓋邊緣，已然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糟糕！」
九叔低喝一聲：「這裡面是什麼人？」
龍大帥走過來，看了一眼，滿不在乎地道：「還能是誰，我老爹唄。」
九叔面色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令尊……怕是已經變成殭屍了！」
「什麼？」
龍大帥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林道長，你莫不是在說笑吧？我爹怎麼會變成殭屍？」
雲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等會兒你老爹起來咬你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龍大帥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士兵命令道：「來人，把棺材給我打開！」
「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是！」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棺材蓋的邊緣。
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上抬。
然而，那棺材蓋卻像是被萬斤巨石壓住一般，紋絲不動。
兩個士兵憋得臉紅脖子粗，青筋都爆了出來。
可棺材蓋依舊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