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己哄自己
鵝鎮東部，塔台公會。
一座高達三十丈，形似碉堡的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與鵝鎮西部的森鐵公會遙遙相對。
碉堡的最頂層。
朱珠一臉慵懶地向塔台公會的會長，也是她的父親，朱明匯報著武院其餘三名異能者的情況。
「高基和胡方源表現一般，也符合我心中對他們的預期。
不過，那個圖全，倒是出乎我所料。」
說著，秀氣的臉龐上浮現一股惱意。
「我從小練習的拳法竟然比不上武院的碎石拳，我還敗給了他！」
朱明一身赤袍，從眉間到下巴有一道猩紅的疤痕貫穿，顯得尤為駭人。
不過此刻的他面帶慈祥，溫聲說道：「這樣也好，免得你在武院寂寞，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
朱珠滿不在意：「無所謂，異能上的差距隨著時間拉長，只會越來越大。」
「更何況，一年後我升入市中心的異能實驗武院，他們怕是連自己的評估表都沒資格遞上去。」
朱明笑著搖了搖頭，說起另外一件事：「就在昨晚，森鐵公會有人出手針對圖全和胡方源二人。
應該是個人行為，森鐵的那個王八蛋，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
身為鵝鎮的頂尖人物，自然有著自己的信息網，知道這點情報並不意外。
朱珠有些錯愕：「這麼蠢？咱們還沒去招攬呢，他們就先得罪人家了。」
在鵝鎮，E級異能最是常見，而D級異能，已經讓兩大公會有了招攬的想法。
「在武院中，你儘可能還是要向兩人示好。至於那個高基，他畢竟是高萬的兒子，若無必要，還是不要交惡為好。」
朱珠伸了個懶腰：「知道了，爹。」
......
武院，零班。
高基看到圖全二人與往日並無區別，表面上雖無動靜，但內心早已洶湧澎湃。
「趙斯真是不濟事，堂堂四重異能者連區區兩個一重都拿不下。」
但轉念一想，他又能接受這個結果。
「莫非他們是尋求塔台公會的庇護，這樣也好。到時即便事發，把他們二人趕進塔台，也算是我對塔台公會的示好。」
在心中哄好自己，高基若無其事的坐在位置上，眼觀鼻，口觀心。
胡方源打量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破綻。
「全，這高基裝的還挺像。他娘的，那個幕後的壞種肯定是他狗日的。」
圖全瞥了一眼，計從心來。
「咳咳，源子，不如咱們就加入森鐵公會吧。」
圖全反應夠快，立馬接了上來。
「對啊，昨晚跟那個趙大哥說好的，說以後他在公會罩著咱們。」
這下別說高基，連朱珠都蚌埠住了。
少女的眉眼間充滿不解。她在心中腹誹不已。
「老爹不是說森鐵是針對他們二人的嘛，現在怎麼加入森鐵公會去了。這還招攬什麼啊！」
朱珠尚且留有理智，打算放學後再談。而高基當場站起身來。
質問圖全二人：「你們要加入森鐵公會？！」
圖全冷冷回應：「跟你有什麼關係？」
被嗆後，高基後知後覺，坐下去思考對策。
圖全和胡方源對視一眼。
「果然是這個王八蛋，娘的。全，怎麼說？想辦法干他一頓！」
「不急，跟他耍耍。」
上午的文化課程，圖全照常暗中修煉，穩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在第一階的凝根境，只要不主動透露氣息，外人很難分辨具體的實力，因此也省的圖全因為境界提升而引來的猜疑。
下午，看著面前擺放的各種儀器，老楊侃侃而談。
「你們雖只是剛剛覺醒異能，但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凡人。」
「今天要給你們測試身體的各項數據，作為你們一年後升入高級武院的評估參考。並且，以後每個月都會測試一次，好確定你們的成長速度。」
圖全摸了摸下巴，考慮著自己待會該隱藏多少實力。
「若全力發揮，第一名自然手到擒來，連朱珠都趕不上我。」
「不過第一名又沒獎勵，排第二就好。」
圖全很是務實，若無好處的事，他基本都不會費力去做。
「朱珠，你先上。分別測試力量，反應，速度，以及氣血值。」
朱珠走上前去，面前擺放著一個力量測試儀。
儀器大如衣櫃，從四處伸展出軟墊供人擊打，好測試出一個人完整的力量值。
朱珠深吸一口氣，左右各揮一拳，緊接著是肘，膝，腳，肩。
砰！砰！砰！
軟墊被擊打後發出炸響，固定在地面上的儀器都有略微的搖晃。
最終屏幕上顯示出1537的數字，單位為：磅。
即便有心理準備，圖全也被這個數字震驚到。要知道，他穿越前的藍星上，拳王的全力一擊也不過一千磅出頭。
而朱珠一個少女覺醒出異能後便能夠輕而易舉的超越。
「僅僅C級異能就如此恐怖，真不敢想S級異能者到底是何種怪物。」
接下來的反應測試結果為0.097秒，速度結果為百米用時7.36秒，氣血值結果為5.37。
氣血值的作用是用於參考異能者的靈氣總量。氣血值越大，異能者所能儲備的靈氣量也就越大。
通常情況下，S級異能的氣血值在8.0以上，A級在7到8之間。
朱珠作為C級異能，氣血值在5到6之間很合理。
「下一個，高基。」
高基默不作聲走上前，心中滿是自己老爹高萬對他的囑託和訓斥。
「就算我比不過C級，但從小的飲食就優於常人，數據絕不會比圖全差！」
一番測試之後，力量為1230磅，反應為0.158秒，速度為8.96秒，氣血值為4.73。
得知結果後的高基輕吐一口氣，得意洋洋起來。
這個結果，在D級異能者當中，確實很不錯。
「胡方源，你去。」
方源下意識看向圖全，圖全無所謂地聳立下肩膀。
最終胡方源的結果的確要遜色高基，方源並無太大失落，家世背景的差距在那擺著呢。
這反倒助長高基的氣焰，蚌埠住的嘴角上咧，雖未言語，但卻一直用眼神挑選著方圖二人。
「下一個，圖全。」
圖全測試前，突然發問。
「高基，你似乎很驕傲？」
高基戲謔地回答說：「我倒要看看你的測試結果能是什麼樣子。」
圖全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儀器前邊。
若非一直在眼前蹦躂，圖全是真不想理會這種蠢人。
老楊那藏在眼鏡之下的眼睛觀察著圖全的一舉一動，在他數十年的教書生涯中，還從未見過如此不符合常理的學生。
砰！
力量測試儀上傳來炸響，隨後屏幕上浮現1470的數據。
反應力測試，0.085秒。
速度測試，7.94秒。
氣血值，5.23。
各個數字在屏幕上定格，這樣的成績，已經極其接近C級異能，遠遠超過D級異能。
「怎麼會...」高基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連朱珠都對圖全投去好奇的目光。
看著數據，老楊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理論，想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良久之後，老楊開口打破現場的靜謐氛圍。
「五行異能，原來如此。」
「圖全的異能可能掌握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即便單一元素不如同級別的元素，但通過五行疊加，也能讓自身的異能數據可以媲美比自己高一級別的異能。」
朱珠提問道：「這麼說，他這個D級異能其實完全可以看做半個C級異能？」
「不錯！」
聽到老楊的解釋，高基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何會輸給圖全。
胡方源對於這個結果感到十分驚喜，他沖圖全豎起大拇指。
圖全心底沖老楊豎起拇指，本來他只是想打臉一下高基，老楊問起來就說自己也不知道給糊弄過去。
結果老楊自己給自己哄住了！
「這樣也好，不用費口舌解釋，還能提高我在四人當中的份量。」
一座高達三十丈，形似碉堡的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與鵝鎮西部的森鐵公會遙遙相對。
碉堡的最頂層。
朱珠一臉慵懶地向塔台公會的會長，也是她的父親，朱明匯報著武院其餘三名異能者的情況。
「高基和胡方源表現一般，也符合我心中對他們的預期。
不過，那個圖全，倒是出乎我所料。」
說著，秀氣的臉龐上浮現一股惱意。
「我從小練習的拳法竟然比不上武院的碎石拳，我還敗給了他！」
朱明一身赤袍，從眉間到下巴有一道猩紅的疤痕貫穿，顯得尤為駭人。
不過此刻的他面帶慈祥，溫聲說道：「這樣也好，免得你在武院寂寞，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
朱珠滿不在意：「無所謂，異能上的差距隨著時間拉長，只會越來越大。」
「更何況，一年後我升入市中心的異能實驗武院，他們怕是連自己的評估表都沒資格遞上去。」
朱明笑著搖了搖頭，說起另外一件事：「就在昨晚，森鐵公會有人出手針對圖全和胡方源二人。
應該是個人行為，森鐵的那個王八蛋，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
身為鵝鎮的頂尖人物，自然有著自己的信息網，知道這點情報並不意外。
朱珠有些錯愕：「這麼蠢？咱們還沒去招攬呢，他們就先得罪人家了。」
在鵝鎮，E級異能最是常見，而D級異能，已經讓兩大公會有了招攬的想法。
「在武院中，你儘可能還是要向兩人示好。至於那個高基，他畢竟是高萬的兒子，若無必要，還是不要交惡為好。」
朱珠伸了個懶腰：「知道了，爹。」
......
武院，零班。
高基看到圖全二人與往日並無區別，表面上雖無動靜，但內心早已洶湧澎湃。
「趙斯真是不濟事，堂堂四重異能者連區區兩個一重都拿不下。」
但轉念一想，他又能接受這個結果。
「莫非他們是尋求塔台公會的庇護，這樣也好。到時即便事發，把他們二人趕進塔台，也算是我對塔台公會的示好。」
在心中哄好自己，高基若無其事的坐在位置上，眼觀鼻，口觀心。
胡方源打量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破綻。
「全，這高基裝的還挺像。他娘的，那個幕後的壞種肯定是他狗日的。」
圖全瞥了一眼，計從心來。
「咳咳，源子，不如咱們就加入森鐵公會吧。」
圖全反應夠快，立馬接了上來。
「對啊，昨晚跟那個趙大哥說好的，說以後他在公會罩著咱們。」
這下別說高基，連朱珠都蚌埠住了。
少女的眉眼間充滿不解。她在心中腹誹不已。
「老爹不是說森鐵是針對他們二人的嘛，現在怎麼加入森鐵公會去了。這還招攬什麼啊！」
朱珠尚且留有理智，打算放學後再談。而高基當場站起身來。
質問圖全二人：「你們要加入森鐵公會？！」
圖全冷冷回應：「跟你有什麼關係？」
被嗆後，高基後知後覺，坐下去思考對策。
圖全和胡方源對視一眼。
「果然是這個王八蛋，娘的。全，怎麼說？想辦法干他一頓！」
「不急，跟他耍耍。」
上午的文化課程，圖全照常暗中修煉，穩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在第一階的凝根境，只要不主動透露氣息，外人很難分辨具體的實力，因此也省的圖全因為境界提升而引來的猜疑。
下午，看著面前擺放的各種儀器，老楊侃侃而談。
「你們雖只是剛剛覺醒異能，但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凡人。」
「今天要給你們測試身體的各項數據，作為你們一年後升入高級武院的評估參考。並且，以後每個月都會測試一次，好確定你們的成長速度。」
圖全摸了摸下巴，考慮著自己待會該隱藏多少實力。
「若全力發揮，第一名自然手到擒來，連朱珠都趕不上我。」
「不過第一名又沒獎勵，排第二就好。」
圖全很是務實，若無好處的事，他基本都不會費力去做。
「朱珠，你先上。分別測試力量，反應，速度，以及氣血值。」
朱珠走上前去，面前擺放著一個力量測試儀。
儀器大如衣櫃，從四處伸展出軟墊供人擊打，好測試出一個人完整的力量值。
朱珠深吸一口氣，左右各揮一拳，緊接著是肘，膝，腳，肩。
砰！砰！砰！
軟墊被擊打後發出炸響，固定在地面上的儀器都有略微的搖晃。
最終屏幕上顯示出1537的數字，單位為：磅。
即便有心理準備，圖全也被這個數字震驚到。要知道，他穿越前的藍星上，拳王的全力一擊也不過一千磅出頭。
而朱珠一個少女覺醒出異能後便能夠輕而易舉的超越。
「僅僅C級異能就如此恐怖，真不敢想S級異能者到底是何種怪物。」
接下來的反應測試結果為0.097秒，速度結果為百米用時7.36秒，氣血值結果為5.37。
氣血值的作用是用於參考異能者的靈氣總量。氣血值越大，異能者所能儲備的靈氣量也就越大。
通常情況下，S級異能的氣血值在8.0以上，A級在7到8之間。
朱珠作為C級異能，氣血值在5到6之間很合理。
「下一個，高基。」
高基默不作聲走上前，心中滿是自己老爹高萬對他的囑託和訓斥。
「就算我比不過C級，但從小的飲食就優於常人，數據絕不會比圖全差！」
一番測試之後，力量為1230磅，反應為0.158秒，速度為8.96秒，氣血值為4.73。
得知結果後的高基輕吐一口氣，得意洋洋起來。
這個結果，在D級異能者當中，確實很不錯。
「胡方源，你去。」
方源下意識看向圖全，圖全無所謂地聳立下肩膀。
最終胡方源的結果的確要遜色高基，方源並無太大失落，家世背景的差距在那擺著呢。
這反倒助長高基的氣焰，蚌埠住的嘴角上咧，雖未言語，但卻一直用眼神挑選著方圖二人。
「下一個，圖全。」
圖全測試前，突然發問。
「高基，你似乎很驕傲？」
高基戲謔地回答說：「我倒要看看你的測試結果能是什麼樣子。」
圖全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儀器前邊。
若非一直在眼前蹦躂，圖全是真不想理會這種蠢人。
老楊那藏在眼鏡之下的眼睛觀察著圖全的一舉一動，在他數十年的教書生涯中，還從未見過如此不符合常理的學生。
砰！
力量測試儀上傳來炸響，隨後屏幕上浮現1470的數據。
反應力測試，0.085秒。
速度測試，7.94秒。
氣血值，5.23。
各個數字在屏幕上定格，這樣的成績，已經極其接近C級異能，遠遠超過D級異能。
「怎麼會...」高基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連朱珠都對圖全投去好奇的目光。
看著數據，老楊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理論，想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良久之後，老楊開口打破現場的靜謐氛圍。
「五行異能，原來如此。」
「圖全的異能可能掌握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即便單一元素不如同級別的元素，但通過五行疊加，也能讓自身的異能數據可以媲美比自己高一級別的異能。」
朱珠提問道：「這麼說，他這個D級異能其實完全可以看做半個C級異能？」
「不錯！」
聽到老楊的解釋，高基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何會輸給圖全。
胡方源對於這個結果感到十分驚喜，他沖圖全豎起大拇指。
圖全心底沖老楊豎起拇指，本來他只是想打臉一下高基，老楊問起來就說自己也不知道給糊弄過去。
結果老楊自己給自己哄住了！
「這樣也好，不用費口舌解釋，還能提高我在四人當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