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瘋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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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京宴似有些不解,擰眉,「哪裡不一般?霍氏盜竊兩人合夥公司的機密,觸及了謝聞崢的利益,做這些不是正常?」

  「這……」

  司南一時無法反駁這話,但很快道:「若只是討回利益,那當然沒錯了,但直接找霍氏不就行了,法律上,盜竊利益的是霍氏,就算賠償什麼的,也可以找霍氏要……何必去針對沈家。

  但此次,謝聞崢出手,直接是把沈家往死里整,這是因為什麼?肯定是因為沈靈溪啊!

  那沈靈溪……據我所知,與謝氏並沒有什麼恩怨。就算為了盜竊之事出氣,把人送進去幾天,拿到賠償也就夠了。

  更別說,對方已經聲名狼藉,也至於還下這狠手!」

  傅京宴倒是沒想過這個。

  這會兒司南這麼一提,倒也有幾分道理。

  他眉心微蹙,沉吟起來。

  司南再接再厲,提醒道:「過年期間,大家都忙著與家人團圓,如此喜慶歡樂的時刻,沈靈溪卻無罪釋放,而且,霍氏的賠償遲遲不到位,我估計……寧醫生,高興不到哪兒去!」

  傅京宴沉默。

  昨夜視頻時,賀桑寧眉眼中,壓著極致的陰霾,還歷歷在目。

  司南還沒完,繼續嘟囔,「也是難為寧小姐了,這要是我,估計飯都吃不下!那姓霍的真夠絕,婚內百般欺凌就算了,離婚了,更是不顧寧醫生的死活!

  小偷說救就救,他似乎從沒為昭昭的未來考慮,這白月光,竟比親女兒還重要呢?

  寧小姐母女倆,真的好慘好慘!」

  傅京宴眉頭皺得更緊。

  他面前,放著一盞清茶,裊裊熱氣,從茶盞內緩緩升起,香氣撲鼻。

  明明該是靜心的時刻,可現在卻莫名產生了幾分燥郁感。

  司南腦瓜子轉得極快,嘴巴還叭叭個不停,「謝聞崢為寧小姐出氣,很明顯,聽聞,兩人認識很多年,謝聞崢上高中時,曾去外婆家居住一年,當時就在寧小姐老家,她父母還為謝聞崢上過課,大學快畢業時,兩人還一塊創業,感情可見一斑。」

  傅京宴聽了半天,深邃的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道:「你對她知道的還挺多?」

  司南一本正經道:「倒也沒特別打聽。」

  就是……專門派人去調查而已!

  畢竟,寧醫生是他第一個特殊對待的人。

  無論兩人未來有沒有進展,作為一個最得力和『貼心』的下屬,自然得掌控對方一切情報。

  而謝聞崢就很值得注意了。

  這或許,是個隱藏的情敵啊!

  對方一表人才,手腕鐵血,身世強勁,還是很值得重視起來的。

  兩人說話時,秦晝這時候過來了!

  一進門,就開口道:「聊什麼呢?讓我也聽聽?」

  兩人聞聲望去,神情皆是意外。

  「你怎麼在這?」

  「秦少,你怎麼回京都了?」

  秦晝一屁股在傅京宴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道:「這不是廢話嗎?我回京都過年啊!」

  司南滿臉狐疑,「你都多少年沒回來過年了?今年怎麼轉性了?還有,你這穿著……怎麼回事?」

  正式西裝,配粉色襯衫?

  這是什麼騷包的打扮???

  司南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傅京宴直接把嫌棄寫在臉上,「怎麼?不準備當老師,想改行去當牛.郎?」

  秦晝一改平日的溫文爾雅,『嘖』了一聲,「這不都怪我家那老頭嗎?昨晚八點,忽悠我說摔下樓梯,嚇得我趕緊買飛機票,連夜飛回,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到家時,他帶著好幾個保鏢,在家裡逮我!關了我一晚上不說,今早,還強行押著我去相親,我好不容易才從那邊逃出來,你就說離不離譜吧。」

  「噗……」

  司南很沒同情心笑出聲,「難怪一身脂粉味!」

  傅京宴給他倒了杯茶,算作安慰,目光卻像能洞察一切,道:「他想要你回京都?」

  秦晝剛仰頭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動作倏然一頓,幾秒後,緩緩咽下,臉上的散漫,忽然收斂了一些,「怎麼猜到的?」


  傅京宴神色波瀾不驚,道:「秦夜的未婚妻懷孕了。」

  秦晝詫異,忽然就明白過來,為什麼老頭子那麼著急了。

  想讓他也弄個繼承人出來。

  他興致缺缺,「可我,對經商並不敢興趣,只想當我的心理老師!」

  傅京宴看了他幾秒,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洞察一切,道:「秦家這一輩,你最有經商天賦,沒人能敵得過你,老爺子顯然知道這點。」

  秦晝聽到這話,笑了笑,「難得啊,能得到晏哥你的誇獎,但我……確實不想進秦氏,一家子和和樂樂的,挺好!我也不想惹我爸不高興!」

  傅京宴沒說話。

  司南也沉默了。

  秦晝雖貴為秦家長孫,可在秦家的地位卻很尷尬,原因無他,他父母的婚姻,是靠母親搶奪來的。

  據說,兩人在結婚前,秦父就有個心愛的女人,是秦母仗著自己出身好,強行霸愛。

  秦晝剛出生沒多久,又因為善妒,想弄死那個女人,結果自己不小心掉進河裡,淹死了。

  後來,沒多久,他父親得償所願,娶了心愛的女人進門。

  外界都在恭賀這樁婚姻,都說他母親死得好,死得活該,自作自受。

  秦晝聽多了這樣的話,便也以為自己母親是個壞女人……內心懷揣對父親的愧疚,便自小藏匿鋒芒,退讓一切。

  這些年,他每次回京都,也就看看秦家老爺子,平常基本不回。

  司南都看得出來,秦晝是有意脫離秦家,想為母親贖罪。

  傅京宴本來想說點什麼。

  但想起秦母死亡的事,以及秦家還沒查明朗的恩怨,到底是沒開口。

  也罷!

  先讓他過個好年吧。

  等證據確定了,再說不遲。

  希望……真相不是他想的那樣!

  興許是這話題,有點沉重,秦晝不想多聊,立馬轉移話題,「別說我了,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我好像聽到,什麼打聽之類的話題……」

  司南眉心一動,倒是毫不隱瞞,「在聊寧醫生,還有那個謝總。」

  「嗯?」

  秦晝眉梢一挑,「寧醫生的新聞我也看,但謝總……」

  沒記錯的話,那是寧醫生的合伙人吧?

  有什麼好聊的?

  司南瘋狂暗示,「對,就是那個合伙人,我剛在說,他對寧醫生不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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