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甲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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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甲板戰

  舊都哈拉加德,屬於哈魯阿最南方的大城市。

  這裡在800多年前毀滅於野蠻人的大軍之手,在戰後因為地理位置實在過於無險可守,再加上有太多人在此喪命,哈魯阿人離開了這座傷心之城,在更北方300英里外建立了新都。

  不過也有人不願放棄這片原本富饒的土地和海岸,一些居民在舊都南方30里處建立了一座新的城市,仍承舊名,在說到那片廢墟時則以舊都代稱。

  雖然這裡依然無險可守,但鑑於那位傳奇野蠻人國王和他的十幾萬大軍已經隕滅於此,再也沒有任何人膽敢染指這片法師建立的土地,人們在這座新城安居樂業,除了偶爾不長眼的海盜外最大的隱患倒是颱風季。

  與北方不同,南方沒有山脈只有椰子樹和沙棗這種特殊植物,想抵抗風暴實在太難。

  但好在還有法師,每當夏季時維羅妮卡基本要常駐於此,用法師塔那強大的能量源在配合自己的法咒,用法術去嘗試改變天象,讓那些強大的風暴儘可能的偏離這座城市。

  不過此時天氣正好,海面如同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偶爾那一米多高的輕浪濺起片片水花,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一艘比兩人年紀還要大的板小船隨著輕柔的波浪微微起伏,杜邦調整了一下站姿,讓重心更加穩固。他眯起眼睛望向遠處的主船一一那艘載著他們整個探險隊的帆船已經變成了海平面上的一個小點。

  黛娃的面子顯然很大,找人幫忙拖船一口答應還送了些鮮魚,避免了兩人划船之苦。

  雖然也就離岸百多米就是了。

  不過他原本想只是搞個獨木橋之類的練習下,怎麼還真搞到船上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嘛。」聖武士少女的腰杆挺直,卻沒有與杜邦對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特製的皮甲哪怕在猛烈的陽光下也不會有絲毫反光,過肩的黑色馬尾在海風中輕輕飄揚:「回去划船還可以鍛鍊力氣,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嘛。」

  「行吧。」杜邦沒有戳破少女的那點小心思,他的目光被黛娃腰間那把細長的佩劍吸引。

  劍鞘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古樸的光澤。

  而這竟然是訓練用劍「我印象中,聖武士不是用巨劍就是長劍配盾,細劍應該不算你們擅長的吧?」

  「對於一些人來說確實如此,不過對於戰職者來說,在複雜的環境中失去自己最信賴的武器是必須要考慮的情況,所以一些怪物常用的武器或者冷門武器也多少要了解一下,最起碼拿著就要有戰鬥力。」

  黛娃說著把另一把劍扔給杜邦:「更別說哪怕你有著一些野蠻人等級,在劍術上還能是我的對手?」

  「那倒也是。「杜邦這確實是虛心接受,哪怕他有著不低的戰士等級,但在劍術上完全是半吊子出身。

  之前被那咒劍士逼的如此狼狽,除了自己不能施法對方身手詭異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很少與那些正經戰職者用武器對決。

  雖然九劍的劍招發揮不錯,成功陰了對方一手,但這也是讓對方吃了陌生的虧,這種只看書少實戰的少數,終歸只能出奇,想要有效果那還需要不少的訓練進行磨合。

  而經常用奇,萬一對方不吃這一套那反而會落了下風。

  更別說腳下那艘有些顛簸的小船了,讓他發力都有些困難。

  「出劍吧。」杜邦單手持劍,這條只有12尺長不足5尺寬的小小板船上並沒有太多躲閃騰挪的空間:「讓我看一看聖武士的劍技。」

  「點到為止?「黛娃問,已經擺出了起手式一一她的劍尖微微下垂,身體側對杜邦,左臂優雅地背在身後。

  「既然是訓練用劍那點到即止多沒意思。」杜邦的劍直指前方,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準備撲擊的獵豹,臉上帶有一絲笑意:「當然是打到沒有力氣為止了。」

  「那好。」聖武士屏氣凝神:「開始!」

  幾乎是瞬間發生,杜邦沒有任何猶豫率先出擊,劍尖劃出一道銀線直刺黛娃左肩。

  因為以訓練和切為主,他並沒有身穿魔法裝備,爆發力比全副武裝下要弱上近半,但黛娃同樣如此。

  聖武士少女沒有硬接,而是輕盈地旋身避過,同時她的劍如同毒蛇般從下方襲來,直取杜邦手腕。

  訓練用劍雖然無鋒,但打到哪也會吃痛。

  杜邦撤回手臂,劍身相碰發出清脆的「叮「聲,他腰身一沉後退半步,心中有些小小的驚訝。


  15力雖然是個普通人也能達到的數字,但卻也接近凡人的巔峰,他剛才這一招竟然吃虧了。

  「你的劍很快。「黛娃一邊評價一邊搶攻,她的眼晴始終盯著杜邦的肩膀:一個有經驗的劍土能從對手肩膀的微動預判攻擊方向。

  「但在你持劍搶攻時你的腳步就有些散亂,進攻時要配合步法才能更穩妥的進攻。」

  杜邦點了點頭,進攻乏力開始選擇格擋來適應對方的攻勢,不過卻因為這小船那亂七八糟的甲板搞得有些心煩。

  「沉心靜氣。」黛娃再次出言提醒,手上的劍卻是絲毫不停,那起伏不定的海浪對她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還能因為波動的原因發起讓人意料不到的進攻。

  杜邦身上的白點在逐漸增多,雖然無傷甚至不怎麼痛但多少有些不好看,而這艘板小船因為他們的動作而開始劇烈搖晃,濕滑的海水濺上了甲板。

  「腳步不要亂。」黛娃有些驚訝,杜邦的表現遠低於她的預期杜邦也擊殺過不少強敵,之前還幹掉了一個9級咒劍士。

  這可不是一個俗手,吸血鬼與巨魔也不是好相與之輩,怎麼杜邦這麼狼犯?

  不適應地形還是沒了魔法裝備?

  杜邦此時卻是有苦說不出。

  以傷換傷和他那比板甲都要強大的厚皮可是他賴以生存的保命技能,再加上適當的魔法和狂暴的爆發,他就靠這些辦法陰死過不少敵人。

  但切是為了提高,這些技巧自然是用不了的,而無論東北還是西北的杜邦,都無疑是個旱鴨子。

  如果不是那不俗的體質讓他不至於暈船,加上那不算低的敏捷,這在甲板上作戰怕都是一樁難事。

  想到這裡,杜邦忍不住想起了遊俠的地形掌握能力。

  就是不知道應該是遊俠在某些地貌長期生活才能獲得的特殊能力,自己獲得後會是什麼情況。

  「不要分心!」

  就在杜邦走神之際,黛娃直接變招。

  她的劍在空中劃出複雜的弧線,看似要攻擊杜邦右腰,卻在最後一刻轉向左側。

  杜邦勉強格擋,劍身相撞的震動沿著手臂傳來。

  即使輕劍重量只有一磅多,那酥麻的顫感也讓杜邦差點握不住劍,他切了一聲用左臂護腕格擋開少女的直劈,引起了一陣悅耳的笑聲:「喲,這還是比劍麼?」

  「實用劍術知道吧,我們野蠻人打架就是這樣的!」杜邦順嘴胡咧咧,這剛才要是被挑飛手中之劍那才叫丟人,利用兩人分隔間隙後退數步,重重踩向船沿,向前一步發起猛攻:「就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吧~」

  「實用劍術還包括這個?「黛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挪輸:「我可是在海邊長大的。」

  手腕少女手中的劍快速格擋,杜邦那看似凌厲卻又帶有無數破綻的劍招對於她來說宛如一個新生:「腳步虛浮,劍法勇猛卻不成體系,顧前不顧後還想一出是一出,這就是已經名震哈魯阿的法師高才生麼?」

  「那你看。」杜邦說著突然雙眼一紅,那猛然增加的爆發力讓他瞬間突進幾乎貼到黛娃身前,

  少女猝不及防被直接突入,瞬間額頭冒汗。

  在這個距離,細劍已經難以施展,杜邦的左手抓住黛娃持劍的手腕,同時自己的劍尖輕輕抵在黛娃的頸間。

  「K,0~」

  「你這是作弊!」黛娃氣鼓鼓的拍掉杜邦手下的劍:「說是切磋那又不是比輸贏,你還用狂暴!」

  「哎,那當然是有原因的。」杜邦把兩把劍收進空間袋裡,正想將黛娃拉入旁邊的船艙里,卻因為此時身體正處於虛弱狀態而沒拉動。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浪來了!」

  「啊?」黛娃回頭,卻見一朵近三米高的浪花已經來到小船身前不到10米處。

  對於遠航的船隻來說,這個浪絕對不算大,甚至對於一些喜歡在海邊玩衝浪的人來說只能算是將將好。

  但對於他們這兩個站在甲板上鬥劍的人來說,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會不會游泳。

  雖然已經俯身嘗試降低身體面積,但兩人還是同時直接打進了大海之中。

  雖然已經做了準備,但突遭這麼一襲杜邦還是感覺有片刻的失神,而海水也比他想像中的要冷不過這算不上什麼問題,杜邦雖然不善游泳但也不至於驚慌,解開空間袋的繩索用意識快速選擇,很快拿出一塊有些殘破的木盾。藉助其浮力成功脫出。


  雖然這塊盾牌已經快要報廢也忘了什麼時候買的,但因為有屯屯鼠的習慣,杜邦空間袋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從來不少。

  呼上幾口氣穩定心神,把才把身上的皮甲塞進空間袋。

  本來穿在身上沒感覺,但這下了水卻感覺這皮甲格外的重,不脫不行。

  不遠處的小船並沒有翻,看來這艘小船確實是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它宛如無事發生一般還在那裡隨波逐流,不過..

  「黛娃??」

  杜邦扯起嗓子喊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回應。

  這不禁讓杜邦有些心驚。

  她不是從小在海邊長大的麼,他們現在距離海底也就十幾米深,這還能游不上來?

  該不會碰巧被拍暈了吧??

  想到這裡,杜邦思索一下發現自己沒有水下呼吸的捲軸,只好直接探入海底。

  自己的法術書上終究是儲備不足,等回去一定把三環下的法術抄個遍。

  睜開眼眸,清澈的海水卻讓他的眼睛有些刺痛,杜邦很快在不遠處發現了黛娃的蹤跡,

  距離自己左邊大約十幾米遠,沉下去大約十一二米,此時閉著眼晴情況未知。

  杜邦有些心急,把木盾當浮游板來到黛娃未知的上方,將盾牌收起試圖下潛救人,卻發現自己竟然怎麼都沉下不去。

  這讓他不禁有些憎逼:這到底該怎麼潛入下去救人?

  難道要喝海水喝成實心的?

  不過很快杜邦找到了新辦法,他拿出了之前的戰利品鎖子甲和精金巨劍,再把力量腰帶也扣上,順便又花了一百金幣購買了一項新技能游泳。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危急時刻哪怕這100金幣只能增加百分之一救人概率,那也是值得的。

  仰頭吸了口氣,杜邦再次潛入海中,不知道是不是購買了游泳技能的原因,還是身上的負重足夠,杜邦這次下潛順利了許多,在十幾秒後就抵達了黛娃的位置。

  收甲入包,看著閉著眼睛的黛娃杜邦用肩扛起了少女的身體,黛娃那柔軟的身子沒有任何抵抗,這讓杜邦不禁有些心驚。

  這麼快就涼了?

  不是正常掉進海里不是能掙扎會麼,他這一回一來也就不到兩分鐘啊。

  浮上去需要時間,杜邦索性吻上了少女的唇,把肺腔中的空氣朝她吐出。

  他也不知道這招有沒有用,不過好像電影裡有人這麼勇,索性試試。

  不過就在唇齒交織時,杜邦感覺對面好像有了反應,他下意識的微微探索,卻發現黛娃的口腔中沒有任何海水的氣息,那柔軟的舌更是因為意外的拜訪而緊張的縮到一旁。

  這個反應讓杜邦回過味。

  怎麼聖武士怎麼還會耍這些小聰明了。

  該不會是看了亂七八糟的愛情小說了吧?

  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杜邦索性直接三兩下把少女身上的皮甲解開,在這個過程中少女的身體有些僵硬,卻還是任由他擺布。

  收甲取盾,借著木盾的浮力杜邦扛著少女的身體都輕鬆許多,待二十多秒後兩人浮出水面,扛著那百來斤的身體杜邦不禁有些犯難。

  不聽話的聖武士仍在裝死,想把她弄上去還有些困難,

  哎,等等,怎麼把這個法術給忘了。

  使用二環法術漂浮術,杜邦的身體頓時距離海面有著一尺之高,腳下能借力讓杜邦的行動簡單不少。

  他直接把少女扛在肩頭就跳了船,躺在船艙中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算不上累,但在海中自己自己是個外行,水下氣息有點理不順。

  不過這不是休息的時間。

  沒了皮甲此時黛娃只剩下一身亞麻單衣,少女那完美的曲線此時展現的淋漓盡致,不過杜邦此時哪裡有心情欣賞美景。

  他把少女那柔軟的身體折成了一個Z字形,隨後大手毫不留情的對著那挺翹的臀部拍了過去。

  只是一下,少女那嬌嫩的臀上頓時出現了一道紅紅的掌印,沒有任何心理防備還等待救援的黛娃頓時破功,哎呀一聲的同時卻也迎來了第二個巴掌。

  「啊你打我幹嘛!!」少女用手去遮,卻直接被杜邦在另一邊留下了一道掌印:「別打了,好疼!」

  「啊,你醒了啊。」杜邦一臉嚴肅:「我看書上說你可能會吞下海水,這要進入肺腔那可能是致命的,打幾下屁股就出來了!」

  「哎哪有這種事情,正常都是往嘴裡吹氣!」少女抗議,但杜邦卻理都沒理:「你在說什麼胡話,掉進去那么半天一口水都沒吐出來,這留下後遺症怎麼辦?」

  「哎呀別打了,我錯了!死杜邦,你再打我和你翻臉了啊!」

  「呵,翻臉。」杜邦輕拍一下,帶起了一片誘人的波浪:「形勢比人強,你怎麼和我翻臉啊。」

  「就像這樣!」少女說著抓住杜邦的衣領,不過還沒等發力,剛要起身就被杜邦一把帶到自己的懷中,吻了過去。

  少女的瞳孔頓時變大。

  這個畫面她已經不知道回憶過多少次,甚至已經有些熟悉。

  她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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