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二階段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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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二階段計劃

  這突然爆發的衝突還沒發生多久,就已經徹底熄滅,

  雖然有不少人因為近距離被打受傷嚴重被換扶著離開,嘗試去尋找牧師和醫生幫忙治療,但戰勝了警衛們讓學徒們士氣大振,喊聲震天。

  雖然正常來說警衛們大多只是低階戰職者,一些新人甚至可能職業者都不是,但這些平日裡就風評不好欺壓良善,此時自甘成為議會走狗妄圖使用武力鎮壓他們的傢伙被成功打倒,這何嘗不是一項偉大的成就?

  「我們只有8里就抵達議會了!」暴龍和旁邊的侏儒們興奮的大喊,這種完全沒體驗過的新鮮事讓這群小矮子興奮的簡直要發瘋。

  由於混亂的天性侏儒天生就喜愛自由,推崇不斷做些新奇事情來度過漫漫餘生。

  他們今天的所作所為甚至讓這個強大的法師之國都在顫抖,高貴的大法師甚至不敢直接露面,

  這要傳回家鄉怕是要羨慕死那群鄉巴佬了。

  「哈哈,那些地底表親整天吹噓什麼和卓爾精靈鬥智鬥勇,結果最後還是被打的連門都不敢出,哪裡像我們這麼威風!」

  而那些人類學徒們喝下少女們送來的淡啤酒,清爽冷冽的液體讓不少人舒坦的打了個酒隔,激情仍未褪去的他們對剛才的一幕指指點點。

  一個叫莉萊爾的女學徒也表達不滿:「呵呵,就這群警衛也配維護治安?如果不是有議會和律法背書,我看他們根本管不了誰。」

  「沒錯,我在老家這群警衛就和地方黑幫勾勾搭搭,他們除了欺負普通人外還能做什麼,如果不是羅伯特喊我非得把他們揍趴下不可!」

  「呵呵,還用得上和黑幫勾結?我看他們就和那些無恥的黑幫打手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正常的打手聽從黑幫頭子的命令,而這些警衛聽從『父親們」的命令!」

  聽到這話不少人打了個激靈,趕緊勸阻道:「別亂說,你這不是在說議員們指揮警衛們濫用武力?」

  「濫用武力?這都說輕了,如果羅伯特不是自已機警逃了出來此時怕是已經遇難,想想剛才那些被打到需要同學們照料才能行走的學徒,這議會大樓和黑幫的老巢又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番話,學徒們不禁義憤填膺,很快他們手中的抗議牌除了原本的反對壓迫,需求休息外,又多了《要文明不要暴力》,《要和平不要武力》等標語。

  羅伯特看著激情四射的學徒們,心中也仿佛煥發著一股新的力量,不過卻也注意到那遊街的隊伍好像人少了些。

  他趕快讓身邊人幫忙打探,得到了一個讓他皺眉的消息。

  粗略計算,他們的隊伍已經從巔峰的2300人變成了1800人,那500多人要麼受傷嚴重被送走,

  要麼是幫助受傷的學徒一起離開。

  短時間內,他們怕是回不來了。

  不過1000多名施法者仍是一個龐大的力量,哪怕只是學徒也是如此。

  如果惡魔領主不會護盾術,怕是在如此龐大的學徒數量面前吃上一輪魔法飛彈也要飲恨當場。

  不過隨著隊伍行走到7里時,許多學徒突然變了臉色。

  「哎喲,我的肚子怎麼好疼..」

  「媽的我也是,好像是要竄...啊我忍不了了,廁所在哪裡,怎麼都被堆滿了??」

  「天啊,你們快一點啊,我要憋不住了!!」

  「媽的,我忍不了了,讓開啊!!」

  「我是女生,給我一個位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如雷鳴般的爆響,無數學徒變了臉色,突然的腹痛讓他們再也無法再保持隊形,紛紛鑽進了大街小巷起了長袍,顧不上旁邊還有人就開了方便。

  而隨著腹痛的人數突然暴增,別說公共廁所,就連小巷的街道中都蹲滿了人。

  一些好不容易才方便完的學徒臉上剛出現輕鬆之色,但還沒走兩步又捂著肚子快速尋找可以方便的地方,卻發現此時就連牆邊都沒位置了。

  一時之間議會大街到處都是瀰漫的臭味,學徒們痛苦的呼喊此起彼伏,那些正常的學徒只感覺莫名其妙,看著那些露著白花花屁股的同僚們滿臉嫌棄,而許多看熱鬧的居民看到這一幕也是差點笑掉了大牙。

  「哈哈,自己的屁股都管不住,還要去和父親們鬧事?這還真是初生牛續不怕虎啊。」


  「哎,行啦,有這麼多屁股讓你免費還要怎麼樣?你看那個靛真是又大又圓,這簡直就是極品啊。」

  沒等他們品頭論足夠呢,卻發現許多身穿黑色披風的蒙面人突然沖了出來,他們不顧那些學徒的反抗和體面,直接拿出麻袋和麻繩將正在方便無力掙扎的學徒們束縛,隨後直接扛著他們就跑扔到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上。

  這突然發生的情況讓學徒們簡直不知所措,許多學徒還沒用除塵術清理身體就被這些蒙面人逮捕,許多人只好一邊抓著褲子一邊慌不擇路的用戲法反擊。

  但這些蒙面人顯然早有準備,那最便捷的戲法對身上環繞著多種護盾的他們幾乎造不成傷害,

  反而這些人一抓一個準,讓學徒們幾乎無路可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突然爆發的情況讓羅伯特懵了,很快便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臉色大變:「難道有人卑鄙的對我們釋放疾病魔法了?」

  「不知道啊,這些黑袍蒙面人是誰啊。」暴龍抱著馬脖子也是滿臉問號,這拉褲子的學徒怕是有一半之多,這麼大面積的施法範圍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不過你說的好像是有這個可能,他們怕是想讓我們被這種方法擊退,不過我怎麼沒事?並且也沒感覺有人在對我們施法啊。」

  「是啤酒,那些啤酒怕是下了瀉藥!」學徒中不乏聰明人,有個人很快想到了不對的地方:「我不喝酒我哥們喝了,現在他怕是已經被抓了,羅伯特,我們要怎麼辦啊?」

  「對啊羅伯特,我們是不是要救下這些人?」暴龍也有些躍躍欲試,這也是他沒玩過的新項目:「就是這些人很多衣服上都帶著粑粑,好髒啊。」

  「可我們怎麼救,用法術麼直接攻擊麼?」大顆大顆的汗珠從羅伯特額頭上滑落,剛才是警衛主動出手他們被動還擊,而一旦主動出手那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遊街示威尋求申訴自身的權利,和暴力衝擊議會那可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前者不是沒有概率成功,甚至一舉成為能在日後影響著哈魯阿未來的人。

  而後者...直接給個叛國罪怕都是輕的,能踩一輩子縫紉機砸石頭砸到死,怕已經是議會的父親們開恩了。

  「我們不能用法術攻擊,直接上手搶人。」看著已經動盪的隊伍羅伯特不再猶豫,當機立斷的下達著新的命令:「我們絕對不主動發起攻擊,他們動手我們才動手,告訴大家一定要嚴格執行,

  否則剛才那些濫用武力的警衛怕是還會再來,我們絕對不要成為這樣的惡棍!」

  經過擴音術的加持羅伯特的聲音連附近三條街道的人都能聽到,學徒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些沒中招或是靠體質硬抗過去的學徒挽起袖子去與那些蒙面人爭搶自己的學徒,一時間推揉與叫罵聲不斷,不時有裝滿了學徒的馬車從容離去,也有人在學徒們的歡呼聲中被救下。

  「你還真會想辦法。」在議會五里外,經過偽裝術的維羅妮卡在一棟三樓樓頂處觀察著局勢,

  鬆了口氣。

  「這些學徒果然不敢動用暴力,而我們的人大部分都是加持和增益法術,不管是比體力還是力量他們都不是我們的對手,這下學徒的隊伍怕是要到千人以下了。」

  「這只是第一步,但真正的危機還差得遠。」同樣戴著面具的杜邦搖了搖頭:「導師,雖然稽查處和第六浮空船空降部隊都答應給我們配合,但這些被逮捕的學徒除了要嚴加看管外也要體面對待,這要是誰熱血上涌非要自殺,那出現傷亡可就不美了。」

  「放心,你我在這件事上反而牽連最小,真不希望他們出事的人大有人在。」維羅妮卡笑了笑,這時她的符文石卻亮起,過了半分鐘後她看向杜邦。

  「你之前吩附的第二件事到現在只找到了八十多個,距離你要的200人差距不小,但議會已經下令決不能讓這些學徒逼近3里範圍之內,現在要動用第二份計劃麼?」

  「啟動吧,第二計劃人多人少無所謂,相反第三計劃的人才是重點。」杜邦看著那漸漸稀疏的人群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鎮壓他們太過簡單,簡單到沒有人願意髒了自己的手。

  武力的缺乏,讓這場看似熱鬧非凡,甚至動搖到議員們威信的事件必將以失敗而告終,這些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並且有可能在之後的檔案上都被寫上這次事件,成為他們人生中的污點。

  甚至直接退學乃至被看押流放都有可能,

  而他要做的則是儘可能的把事件以最小的代價平息,這樣當明天費倫各地的新聞才不會搞個大標題,也儘可能讓更多的學徒得到一個妥當的安置。


  感知到了杜邦那有些異常的情緒,維羅妮卡輕聲說道:「可能這並不正義,但我們在做著正確的事情。如果到時候哈魯阿真的陷入了混亂,只會有更多的人陷入災厄之中,這都是必要的過程。」

  「或許吧。」杜邦低下頭,拿出一個造型樸素的煙盒,這是那個懂事的稽查處處長送給他的小禮物。

  無盡煙盒品級:非普通說明:每天你可以從這個煙盒中取出10支有著上等菸草的香菸,當使用香菸時你的專注和精神力將略微提升,在每天0時自然恢復。

  杜邦剛將香菸點燃還沒來得及吸一口,就被維羅妮卡直接掐了:「小屁孩抽什麼煙,本身你就壞的冒泡,要多扮演下良善人士做偽裝,否則以後誰和你接觸怕不都得防著你?」

  「這話說的,我的信息不是已經在議會上暴露的差不多了?」杜邦搖了搖頭,自己的位置還是低了,情報屬性被人知道那可太容易被針對:「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已經和老爺子說了,要把你以後的檔案設置成絕密級別,議員級別也只能得到你今天為止的信息了。」維羅妮卡說起這件事也是頗為後悔,誰能想到杜邦居然能提前暴露在這些傢伙的眼前,明明他們都準備把藍龍這件事壓下來。

  「不過我也幫你爭取了,只要今天這件事辦的漂亮,除了咱們已經拿到的好處外男爵升伯爵這件事也沒有問題。並且不是虛銜是實銜,未來你家的族譜上,你和你老爹都已經可以單開一頁了。」

  「哦,還有這事。」杜邦有些好奇:「這哈魯阿還有新的伯爵領能給?」

  男爵最多有個小鎮,那伯爵可最起碼要有個管轄著數萬人的小城了。

  「正常來說那是沒有的,不過納斯沙漠不是空著?」維羅妮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現在納斯沙漠西南方向的近萬平方英里的沙漠和荒土,已經都是你家的領地了。」

  「靠,要這破地幹嘛,我還能去管狗頭人和藍龍收稅?」杜邦翻了個白眼,對議會這群王八蛋的坑爹程度有了新的認知:「算了,第一計劃已經接近尾聲,執行第二計劃。」

  議會大道上,隨著這些蒙面人身上的魔法光輝漸漸散去,他們已經無法再繼續搶人,這些身材魁梧的人快步離開,偶爾有被惑控系魔法控制的人也會快速清醒,在其他人的掩護下迅速撤退,幾乎沒有留下一個人證。

  看著怕是已經不足千數的隊伍,羅伯特不禁感覺一陣心寒。

  明明他們已經非常努力的救人了,並且還占據著人數優勢,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同學被劫走,

  他們的反擊甚至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我看他們身上的魔法裝備可比之前的警衛豪華多了。」暴龍看著那士氣有些消沉的部隊也有些難過,更別說原本就有些混亂的街道上現在滿是穢物,哪怕學徒們在用戲法清理,但臭味一時半會也難以消散,眾人紛紛捂著鼻子,還有人用造風術試圖換取一些新鮮空氣。

  「我感覺這些人大概是正規軍,只是怕影響不好結果蒙了面還換了衣服。」

  莉萊爾看著這混亂的場景氣的咬牙切齒,又有些慶幸自己沒喝那些人送來的淡啤酒:「他們真是太卑鄙了,這種陰險的手段都用的出來,不知道那些被抓走的學徒要被帶到哪裡。」

  「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啊?」侏儒的頭一歪,出著自己也不知道靠不靠譜的主意:「大家一起出來示威,現在他們被抓走了我們什麼也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這不行,他們看押的地方不是監獄也是秘密地方,我們貿然衝擊也絕對是犯法,一個受挫那整個隊伍人心怕是要散。」

  羅伯特思考一會答道:「更別說他們被抓起來也就是看押,我們要去救他們反而是害了他們,

  現在我們距離議會只有7里不到,只要我們順利完成了我們的訴求,那他們也會被回本快釋放出來,反而我們要失敗了,他們的結果只會更差。」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啊。」

  一圈人想了想都對這個看法認同,羅伯特再次下達命令,呼喊眾人繼續集結:「我們只差最後這幾里路了,一定要讓議員們聽到我們的聲音,不要讓那些被捕同學的付出白費!」

  不過還沒走多遠,卻見一群穿著樸素的市民來到他們的身前,一個女人看到莉萊爾就焦急大喊道:「莉莉,你在這裡做什麼,快出來和我回家去!」

  「母親,你來幹什麼?」莉萊爾也是心中一驚,她住在下城區的母親怎麼也來了,正常像她這種平民來學院區可都是要進行繁瑣的登記。


  「我們在這抗議呢母親你過來做什麼,這裡一會可能會來警衛打人的,你只是個普通人在這裡太危險,快回家去!」

  「莉莉你不要鬧了,快和我一起回家吧。」那中年婦女聽到這話頓時崩潰大哭,抓住女兒的袖子不肯鬆開:「你怎麼敢和議會發起抗議,那些議員們可都是智力高超身手高強的大法師啊,一個念頭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和他們斗你怎麼贏啊。」

  「這怎麼能行,我們是一起來的。」議會大廈已經在眾人的視線中,眼見成功的希望少女怎麼能就此放棄,更別說周圍還有許多她的同學:「母親你快回去,我們的訴求是合法的,只要成功大家都會得到釋放,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

  「你怎麼成功啊,他們又有浮空船又有魔像,我剛才還看到冒黑煙的矮人戰車往這裡開過來了,那鋼鐵做的履帶就連石頭都能壓碎啊。」

  女人豪大哭:「你只是個學徒啊,你也說過你出去冒險殺哥布林都費勁,你怎麼和大法師斗啊!」

  「我們沒有違法,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權利。」看著老淚縱橫的母親莉萊爾也是心中一酸,心中也是百般委屈:「他們憑空就管我們要幾百金,這哪裡交得起啊,下學期我們還活不活了,真被開除了那好幾千金的學費貸款也還是要還的,我們哪裡還得起啊。」

  「缺錢我們可以幫你想辦法,你是個好孩子畢業肯定能還上,有人願意給我們借錢啊。」

  女人擦了擦眼淚,看向其他學徒:「再說他們這麼多人哪裡需要你一個女孩子支持,快和我回家,到時候那些黑大衣來了你跑都跑不了啊!你要是進了監獄沒了前途,那我們以後該怎麼活啊!!」

  莉萊爾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母親,我們在做著正確的事情,你不要這樣..」

  「哪有什么正確的事情?」女人急的連連搖頭:「和大法師作對這點就不對,你們做的事情完全是想他們不敢拿你們怎麼樣,但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你該如何,你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賭別人的仁慈,就是最愚蠢的爛賭鬼也不會去下這種注啊。」

  「母親,我們不是在賭,這也是合法的..:」

  「哪裡合法,在哈魯阿這些大法師才是法!」女人急的手足無措,她拽動女兒的衣袖卻根本拽不動,心急之下卻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她抓著女兒的腿,看向的卻是其他學徒:「你們這麼多人不缺這一個女孩,就讓我的女兒回家吧...」

  聽著那痛徹心扉的號哭,羅伯特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眩暈。

  同樣如此悲愴的場景,並不只發生在莉萊爾一個人的身上,這近乎百人的隊伍每個人都抓住自已的孩子努力勸阻,說的話與莉萊爾的母親大差不差..:

  作為一個喜歡快樂的種族,侏儒看不得其他人的眼淚,暴龍唯唯諾諾的看向自己的好友:「羅伯特,我們該怎麼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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