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新仇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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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新仇舊恨

  想要治療斷骨那正常需要七環神術再生術,這對於月精靈來說未免太過艱難,好在杜邦的情況也沒有情況惡劣到躺擔架的程度。

  那頭藍龍最後已經死亡,那宛如要毀滅一切的衝鋒已經失去了準頭,靠著月精靈的治療法術和『氣』的治癒和神奇藥劑的尼卡夫,他並沒有因為傷勢過重而失去力氣躲過了這亡命一擊,身上的傷勢完全是被那道掃尾拍的。

  甚至可能還沒女精靈這一撲給他造成的傷害大。

  「行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杜邦看著自己的面板倒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自己在疼痛被藥劑屏蔽90%的狀態下還會感覺難受:「快點給我治療一下順便綁下繃帶,再墨跡一會我可真要躺板板了。」

  而比他身體狀態還差的,則是翠星。

  日精靈本來沒有正面作戰,但她釋放的能量吸收顯然沒有扛過藍龍的閃電吐息,雖然有高等隱身術護身沒有被打到,但在藍龍恢復真身耀武揚威時被誤傷,屬於是被不明AOE打慘了。

  一陣手忙腳亂,杜邦身上已經被精靈藥膏醃製入味,在看到自己身體的內出血穩定後這才鬆了口氣,爬起身來用拐棍支起身體。

  「喂喂,你幹嘛去啊?」月精靈扶起杜邦的手臂,此時她已經又恢復到了那副淡然的模樣,不過看到杜邦這剛好一點又開始亂動實在很難不生氣:「治療法術只能穩定傷口,你那斷裂的骨頭需要時間來慢慢癒合,需要靜養。」

  「這又沒敵人了怕什麼,當然要翻下戰利品。」他的大劍被這王八蛋搶去了,這要是沒打死對方被它逃走那可真是血虧兩萬金。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件事,揶揄道:「哎,剛才你怎麼掉眼淚了,擔心我?」

  「沒有,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月精靈斜了杜邦一眼:「幹嘛?」

  「哎,你不會是真喜歡我吧。」杜邦輕咳一聲:「我還沒成年啊,你這多少有些煉銅了,這樣可是要被抓去蹲監獄的。」

  「你都快六英尺高了還童什麼,頂多算是個少年而已。」月花昂起了頭,沒去看一臉壞笑的杜邦一眼:「我看你這是病好了,都想這些有的沒的。」

  「好奇嘛。」杜邦握住那攙扶在自己右臂處的手:「講講?」

  「怎麼說也在一起生活了段時間,就是養頭狗狗也會有感情的啊。」月精靈嫌棄的鬆開了手:「不管你了,我去看翠星去了。」

  月精靈說走就走,杜邦看著自己左臂處的繃帶,想起了自己剛才丟失的火槍。

  自己在最後左臂完全失能,為了借力只能扔下了那矮人火槍,希望沒有被那藍龍砸壞,抬起頭,自己那便宜老爹在發現自己沒什麼大問題後就一直站在藍龍身前怔怔出神,這讓他想起了這藍龍死前的話:「這頭藍龍是我們的仇人?」

  「怎麼說呢,按照你母親來看不是,只能算是仇恨的輪迴。」男爵嘆息了一聲:「作為冒險者,不管是為了賞金還是為了保衛一方平安,我們都要殺死各種怪物。」

  「雖然許多怪物智力不高,也有一些冷血種族對血緣和親情比較淡薄,但我們確實殺戮無數,也背下了無數的血債。」男爵看著藍龍那顆瞎了的眼睛,把火槍扔給杜邦:「而如果這些怪物記仇的話,他們對我們報復也是正常的。」

  「.所以是我們先殺了這些藍龍的親屬或子女?」杜邦順手一摸,發現槍管有裂痕,按照系統的說法炸膛率已經來到了30%,可以算是不能再用了。

  目前沒有維修的辦法,杜邦把火槍收回,看向這頭藍龍的龐大屍體:「這個藍龍怕是已經接近老年了吧。」

  「差不多吧,估計四五百歲?」男爵嘆了口氣:「巨龍都是很麻煩的仇敵,如果是紅龍這種傢伙,它們最多會對自己的仇人報仇,一般沒興趣去管自己的親屬,因為這些貪婪又傲慢的傢伙看自己的配偶也是潛在的競爭者,就是下蛋後完全不管也是常有的事情。」

  「藍龍比較麻煩一些,手段也陰狠了些,這個傢伙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幹掉了卡卡,然後就在那法師塔里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怪不得我們從來抓不住它的入侵」

  「那它為什麼不直接報復?」杜邦有些不解:「以前我和維克托都比較小的時候,他應該有很多機會吧。」

  「長生種對時間的觀念和我們不一樣,而它在取得了法師塔後也有了監控權,我們這座小鎮就是它的囊中之物,不管是鎮民養的牲口還是人都是它唾手可得的東西,這或許讓它懈怠了下來。」

  「當然,也有可能它並不在乎復不復仇,也可能是等待一個更好的機會,也許等待幾十年後我們杜邦家發展壯大來一個釜底抽薪,又或者是舉報我們的黑材料讓我們失去爵位?只要時間充足,那可能性太多了。」


  聽到這話杜邦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還真是足夠傲慢的處理方式:「那他還有沒有其他親屬了?」

  「不知道,巨龍這東西要是發情一窩能下好幾個蛋的,雖然長到成年需要200年,但青年龍只需要百年,而50年的少年龍也是不低的威脅。」男爵笑笑,安撫道:

  「不需要擔心太多,事實上它們的仇人根本數不過來,對於巨龍來說積累財寶和看守自己的財寶才是最注重的事情,至於其他只是閒暇時間的消遣而已。」男爵說著指向藍龍胸前:「看到那顆逆鱗了嗎,在旁邊一般是巨龍放置空間袋的地方,你可以去看看。」

  杜邦屁顛屁顛過去查看,果然在一片特別堅厚的龍鱗附近找到了目標,用力一掀,空間袋正好隱藏在那甲片的縫隙之中。

  嘖嘖,價值一萬金的大型空間袋。

  自己的精金巨劍。

  三十多顆價值千金的寶石,一百多顆百金的寶石。

  魔法捲軸一百多張,杜邦拿出一張雷鳴波激活,果然不再是西貝貨。

  媽的這傢伙之前給自己的都是垃圾,幸好自己有存貨,否則怕是今晚就要吃大虧。

  一些金銀製作的藝術品.這些杜邦看不出來價值,只能扔到一邊,估計不太值錢。

  敏捷手套和自己之前的一樣,不過這傢伙顯然不怎麼擅長人類的身體作戰,和自己肉搏時一直處於下風。

  魔法物品有不少,但大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杜邦只看到幾個特別的。

  +2閃電否決法杖

  品級:珍稀級

  屬性:每天使用三次魔法反制,該法術視為等級10的施法者。

  當用這根法杖攻擊時,額外附加1-4閃電攻擊。

  +2火焰靈巧彎刀

  品級:稀有級

  屬性一,火焰:當你用這把彎刀攻擊時,額外附加1D6的火焰傷害。

  屬性二,靈巧:該武器屬於沙民特質武器十分輕便,視為靈巧武器。

  類似這樣的彎刀和長矛有十多把,風格看上去比較怪異,杜邦給男爵看了眼,後者搖了搖頭:「這不是哈魯阿的制式武器,咱們這裡是沒有沙民的,估計是這藍龍外出去其他沙漠搶到的。」

  不過當杜邦找到另一把巨劍時,頓時有些驚訝了。

  +3巨劍:拂曉

  品級:超珍稀級

  屬性一,光明使者:每次攻擊時,附帶1-6點光耀傷害。

  屬性二,奇力:當你的力量未達到24點時,你的力量將為24點。

  屬性三,誅邪:當攻擊邪惡生物時,額外附加1-6點善良傷害。

  屬性四,閃耀:當你需要時,這把劍可以附帶10碼範圍的魔法光亮,效果如同閃光術。

  屬性五,光明之友:當持有者為聖騎士時,這把劍視為+4巨劍,並且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說明:這把印刻著洛山達印記的巨劍被保養良好,顯然即使落在藍龍手中也被精心呵護,是它得意的戰利品之一。

  當杜邦把這把劍拿出來時,男爵的臉色頓變:「這是.」

  聽到對方的口氣,杜邦頓時明白了什麼:「母親的遺物麼?」

  「.是的,當初我們的最後一戰時它也受創不輕,而為了保護你的母親我們並沒有繼續追趕,可惜她的傷勢實在過重,而這把劍也不見了蹤影。」

  男爵說著嘆了口氣,臉色有些灰暗:「為了這把劍晨曦之主教會的人沒少派聖武士來到這沙漠之中,可惜一無所獲,為此我都有些沒臉見你母親的那些戰友。果然在這傢伙手裡。」

  杜邦握在手中,不知為何感覺這把劍怪順手的,雖然這東西對正常敵人沒有自己的精金巨劍強,但要是對抗邪惡敵人時那不要太好用:「那我們要把這把劍還回去麼?」

  「還個屁,你母親當初憑藉自己功績換的,而她接任務大部分賞金都捐給那教會了,就是她死後那一身裝備都被那幫王八蛋收回去了,最後墓穴里只有她平時的衣物連葬禮的錢都是我們湊的,他們只出了個牧師過來念經,憑什麼把這把劍還回去?」

  男爵語氣不太好,顯然和洛山達教會的記憶不太愉快:「你是我們的孩子當然自己用了,以後把那洛山達的印記用繃帶蓋上,就是他們發現了也不承認。」


  杜邦聽後一樂,不得不說這男爵的做事風格和自己有些相似,要不是輩分在這裡有些彆扭,當哥們處還挺好的:「行那我就收下了,我再看看..這裡怎麼沒多少金幣啊,難道它另有巢穴?」

  「那肯定的,這傢伙平時在法師塔里不怎麼露面,大概率就是出去了,不過它的巢穴我還記得只不過去那還挺危險的,畢竟藍龍有可能是家族式的巢穴,萬一有其他藍龍在那在對方的主場的作戰還挺危險的。」

  杜邦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等等,這傢伙偽裝成咱們,擅自殺議會駐守的法師,我們找議會求援應該可以吧?」

  「求援?」男爵聽後一愣:「可以是可以,但審批流程卻很麻煩,而之前有個說法這群沙匪在納斯城也有後台,真報告上去別說等多久,來人了那些財寶怕也要被分走不少,還不如我們自己找幾個值得信得過的人去。」

  「沒事,這個後台我好找。」杜邦拿出了傳訊寶石:「我的導師是個大法師,做事公平也算是自己人,找她來一個傳送術就到了。」

  「這樣那是可以。」男爵聽後點了點頭,和學院裡的大鍋飯不同,法師學徒與導師的關係更加親密。

  雖說有些不講師德的傢伙確實會利用這層關係潛規則學生,做些權色交易這類令人不齒的事情,但如果真的能得到導師的看重,那這師徒之間的傳承甚至比自己血脈的兒子更加親密。

  「一個優秀的學徒不只是弟子,更是一個能傳承自己智慧發揚自己風格的繼承人,兒子這種東西隨機性太大撫養起來又費心又費力還不一定成才,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他們那還不如捐給學院,畢竟到時候學院的名冊里真給自己留一個位置。」

  某位大法師的寄語。

  雖然並不是很多人都如同這般灑脫,但法師確實算是最不重視血脈聯繫的職業,當然也有人會多娶一些妻子多生一些孩子,一個不容易成才就生個十個八個甚至更多,總能找到個不差的。

  不過男爵想的卻是另一件事,他看向在那邊忙碌的月精靈:「你那導師是男的女的?」

  「女的啊。怎麼了?」

  「.沒事。」男爵想了想把話咽下,這小子可比自己聰明多了,有些話說著有些不太合適,想了想委婉道:「只是你和這月精靈訂婚,你這導師同意了麼?」

  「這訂婚是假的啊,我只是個擋箭牌。」杜邦擺了擺手,低聲把之前兩人的事情說出:「就這樣,我們基本是各有所需,人家王室怕是早就聯姻了,只是想辦法不回去的藉口而已。」

  男爵聽後眨了眨眼睛,默默說了一句:「按你說的這位公主年輕漂亮還有實力,那這個擋箭牌可不太好當。」

  「無所謂,真有人找茬揍了便是,這有人給練招還給咱付錢,這多美的一件事?」

  男爵心想這到底是年輕了些,不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即使說了也大概聽不進去,他想了想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算了,扒皮放血吧,這巨龍一身都是寶,這傢伙的腹皮、龍牙、龍骨和龍筋都價值不菲,估計能賣個萬把金。」

  聽到這裡杜邦眼睛亮了起來:「對了,龍心也價值不菲吧?」

  「剛才為了幹掉它,我往它的心臟射了好幾發破甲箭,估計品相不太好,但確實有價值。」說著他扔過來一副皮手套:「你小子魅力比較高,注意防護,否則被這巨龍血脈玷污可就不好了。」

  「哎?」杜邦聽後一想到老爹的專業,拿出了之前的那罐紅龍之血:「那什麼,我以前遇到過一件事」

  簡單說下那宛如血戰的場景,不禁把男爵聽後兩眼發直,怪不得自己孩子實力提升的這麼快,這孩子這八年的經歷都快比他這幾十年還要豐富了。

  不過他想了想卻搖了搖頭:「你說的那個場景不對勁,地獄與深淵共用一層阿弗納斯,那地方除了地獄的地盤是沒有條件用堡壘的,而你說的敵人也不只是惡魔,你的導師還對戰紅龍,那說明他面對了邪鱗女士提亞馬特,它是稍微偏向於魔鬼陣營的中立方,你的導師怎麼會去招惹她,或者加入惡魔的陣營?」

  杜邦聽後運用自己的宗教學識想想,發現還真如男爵所說這根本不成立:「哎,那是哪裡?」

  「估計你的導師在征戰某個新位面吧,不過這不重要。」男爵說著用匕首把藍龍的腰腹割開,一點一點分離著那龐大的腹部:「你現在應該克制自己的情緒,否則真要成為一名龍脈術士那還好說,要是成為半龍到時候可就不太好了,到時候別說覺醒人類的天賦,怕是你這張臉都維持不了了。」

  「人類的天賦?」杜邦不只聽過一次這個詞:「到時候會收穫什麼?」

  「所有屬性加一啊,你的導師沒和你說麼?」男爵有些奇怪:「要不是沒有這點保證,我怎麼敢賭讓你去當法師學徒,否則那小一萬金不是打水漂了?」

  「.那還真是虧不起。」杜邦把空間袋收好,開始給藍龍拔牙:「姑娘們,一起過來幹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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