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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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肉票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富蘭克林來說並不算太大的麻煩。

  據說吟遊詩人的魔法來自真心,心地善良的吟遊詩人可以為不幸者帶來希望與勇氣,並利用擅長的音樂魔法對抗惡徒的奸計。

  他們遇到腐敗的地方領主會反抗暴政,有技巧地躲避追捕,並提振受壓迫群眾的民心。

  有善良的那自然就有心眼不好的,這些壞傢伙亦能演奏音樂彈奏出那帶有魔力的音符,用這種高超的技巧操縱人心,迷惑聽眾以收取『奉獻」。

  不過這些技巧有些太過高明也太過深沉,作為一個典型靠臉吃飯的詩人,富蘭克林經常不知道早晨起床時是睡在誰家的床上,也不知道床上的佳人叫作什麼名字。

  他只知道自己又過了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畢竟自己的記錄又多了一些。

  當然,有的時候就會遇到今早發生的事情,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被苦主堵門用棍棒問候。

  吟遊詩人並不擅長暴力,更別說在姐夫的地盤上為非作列怕是比在納斯城泡貴婦還要危險,好在吟遊詩人天生就擅長使用惑控系法術,不管是睡眠術,魅惑人類還是驚恐術都能讓他有充足的時間逃跑,腳底抹油和羽落術能讓詩人哪怕在高大的城堡也足以從容,甚至為詩人們被苦主逮到後療傷的法術都準備好了。

  這可是連法爺都不會法術,只能說發明了吟遊詩人的祖師爺是個真正的天才,也是一個偷情的高手。

  本來富蘭克林今早也不會遇到麻煩,只不過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屬實有點冤枉。

  他本就多在納斯城生活,被追債追的緊才會回來避難,是想休息幾天給自己的身體放個假,這稀里糊塗被個老娘們睡了也就算了,那個賣菜的還非說什麼自己勾引他老婆。

  自己的眼光哪有這麼差,這簡直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

  為了懲治這個嘲笑自己審美傢伙,富蘭克林對老菜使用了狂笑術,希望他能當著自家僕人和老婆的面好好笑個夠,但誰也沒想到這個法術居然失手了。

  這老菜也算得上是身強力壯,但也沒聽過他是個職業者啊,自己的法術怎麼還能對普通人失手的?

  慌亂讓富蘭克林下意識逃回了自己的家中,可惜也沒遇到個好結果,這不禁讓他對這位姐夫有些失望。

  如果自己的姐姐還在世上...那也不對,怕是抽自己比那老菜還狠。

  不過一番辛苦終究是有收穫的,掂量一下手中那沉甸甸的項鍊,富蘭克林感覺這東西賣上個50

  金幣絕對不成問題,把自己鎮上的以前債務抹掉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至於納斯城的債務...到時候再說,這不還沒人來要嘛?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外甥回來後看自己受傷不輕,居然偷偷給自己塞了300金幣。

  「小舅,我這次在學院中獲得了一筆獎金,咱們自家人不說外話,這些你拿去花吧。」

  掂量一下那沉甸甸的錢袋,聽著裡面那沉悶卻又讓人心動的聲音,富蘭克林先是一喜,卻又是一驚:「你老爹你知道麼?」

  「知道啊,我還給他3000呢,不過他就要一半。」

  「秋風的弦啊,你們獎學金給這麼多嗎??」富蘭克林擦了擦汗,不過想了想卻搖了搖頭,反而把腰間的項鍊掏了出來:「你小舅我能耐得很,在哪裡都能有美酒喝有美人睡,要這錢幹什麼?」

  「你自己拿去花,這個也送你了,你這好久沒回家,到時候在那沙蟲酒館買點好吃的嘗嘗。」

  說著富蘭克林就要走,但杜邦哪裡會走,這可不利於下一步的計劃:「我獎學金5000金幣呢,

  這點真是小意思,小舅你小時候那麼照顧我,這些真是小意思。」

  兩人推了幾個回合,富蘭克林又問了一遍這才把錢袋收下,不過卻只拿了100個金幣。

  「身上太多錢容易遭人惦記,剩下的錢我真用不著,你自己買點新衣服穿,這黑的法師袍也不好看,在外邊得穿的鮮艷點才容易招姑娘喜歡,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有個性的人..:」

  閒聊之間,突然路邊來個騎馬的子弟招呼了一聲富蘭克林的名字,詩人看了眼應和一聲,把錢袋扔到杜邦懷中:「記得有錢要低調些,否則真可能遭賊,我這有點事不和你聊了啊。」

  富蘭克林說了一聲轉身就走,杜邦看看兩人離升的背影把錢袋收起。


  自己這位小舅今年好像24,往好聽說應該是個浪子,往壞了說是個爛人。

  但好像也不算是個壞人?

  畢竟玩藝術的都差不多都這德行。

  不過為了大計,還是讓小舅你犧牲一下好了..,

  富蘭克林此時則坐在馬背上,和自己的狐朋狗友普魯托聊天:「哎你不知道,納斯城也搞了一條巨長的花街,雖然裡面的質量和侍從確實不如萬樂園裡的人高檔,但收費便宜啊只要有銀幣就能進去玩,可不是100金連門都不讓進的地方。」

  「那麼好?」普魯托有些心動,銀幣就能玩那可太刺激了,這個消費基礎等發工資怕是可以在裡面玩許多天:「裡邊都有什麼姑娘啊?」

  「什麼種族都有,甚至據說肯辦一千金幣的高級會員還可以欣賞魅魔的『歌舞」表演。」富蘭克林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可惜我應聘樂師本來都聘上了,結果那傻逼經理說我信用不好,不讓我任職,否則怕是能知道更多內幕。」

  「這樣啊,不過魅魔真玩麼?」普魯托有些懷疑,作為黃沙鎮的貴二代他們雖然錢不多,但見識還是有的:「據說一個吻就能讓職業者掉等級,普通人只是親個嘴都能把生命吸沒,有這能力就是把嘴堵上也不行吧?」

  「你這業餘了不是?」富蘭克林拿出了今早的收穫:「魔法道具知道吧,只要找到特定的魔法道具,就可以阻止魅魔對你生命本源的吸取,花街那麼大自然對此有準備,那道具一帶不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你說的對啊!」那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聽說那些身體虛弱的法師也能玩魅魔,原來是有防護..可我們上哪搞1000金幣呢?怕是把我家的宅子賣了都未必能值。」

  「你還真敢想。」富蘭克林忍不住被逗笑了:「聽聽就得了,魅魔雖說和人身高差不多,但她們在深淵裡可是能和惡魔交配的純純的爛貨。

  人家平時都玩這個,這有什麼可玩的,分明是被人玩啊。」

  「那無所謂啊,我爽了就行唄,反正服務的以後不是我。」

  富蘭克林聽後不屑道:「我看你就是因為這個才經常被甩,這女人可是情感動物,你要給她們上足夠的情緒價值,那自此之後她們一旦遇到傷心事情或者不愉快就還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就是管她借點錢都沒什麼問題,可以說的上是受益無窮啊。」

  「還受益無窮?」普魯托聽後也是被逗笑了:「我看是後患無窮還差不多,我今早就聽聞你光著屁股被人追了三條街,為了把衣服穿上可是挨了好幾鞭子,這就是你說的好處麼?」

  「這件事說來有點邪門,具體等我想想..對了你那個未婚妻芙蕾雅怎麼樣了。」想起這事富蘭克林皺起眉頭,那個小姐的風騷他可是見識過的,但這話可沒法直說:「真的要訂婚了?」

  「沒辦法啊,兩家老爺子都說好了我能怎麼辦啊,大不了婚後各玩各的好了。」普魯托的表情也有些鬱悶,小城不天即使對方不說他文哪裡打聽不到對方的名聲?

  不過就在這時他想起什麼,拿出了幾枚金幣:「哎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找個青年才俊給這娘們收了,也算是幫哥們一把。」

  「青年才俊?」聽到這個,富蘭克林第一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外甥,不過想了想又直接放棄,這種破鞋怎麼能給自家人穿,到時候怕不是笑掉別人的大牙:「黃沙鎮的這些老哥們有點姿色的誰還不知道她的底細,這上哪找人穿這破鞋啊?」

  「你經常去納斯城,找個外地人不就好了。」

  「外地人啊,這好像還真有。」富蘭克林想了想:「我之前認識個詩人,雖然歌唱的不怎麼樣但寫的作品都挺暢銷人也老實,都靠自己在納斯城買房了。不過他也不只是個見習吟遊詩人,那芙蕾雅能瞧得上麼?」

  普魯托聽後眼前一亮:「哎你還不知道她,除了顏值那就只認錢,倒是你說的那個詩人能不能看上她啊?」

  富蘭克林搶過損友手中的金幣:「那就不關我的事了,不過我肯定幫你介紹,那芙蕾雅要是聰明點估計也會同意,畢竟納斯城可是大城市,鎮上的姑娘都以嫁到那裡為榮,哪怕不是貴族但那也是個職業者,怎麼不比窩在這裡強?」

  普魯托聽後也是大為興奮,等到了酒館中忍不住擺闊:「今天到晚上8點,所有黑麥酒我都包了!」

  雖然黑麥酒只是最便宜的酒水,但有人請客白那自然不一樣,聽著祝福普魯托少爺身體健康的歡呼,富蘭克林也不禁為這損友感覺慶幸。

  還好自己不準備結婚,家裡人也都沒的差不多了,沒有這些催婚的煩惱。


  想到這裡富蘭克林有些意興闌珊,不過卻也又有些興奮。

  雖然沒有人給自己催婚,但自己可以給別人催婚啊。

  那萬樂園的大姐就曾許諾只要自己能幫她牽線到自家姐夫,就給自己1000金幣。

  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自己死去的姐姐,但自家姐夫這麼多年一直照顧兩個孩子還要擺弄政事,

  忙的可謂是焦頭爛額,這家裡沒個女人照顧著多可憐啊。

  怕是自己已經在神國享福的姐姐都不想看他這麼寂寞。

  想到這裡富蘭克林有些坐不住了,出去一圈銷贓平帳,忍痛買了一瓶臨時增加魅力的藥水,兜里又只剩下13個金幣了。

  哎,那位老闆要是看上的是自己多好,有這等富婆養著自己的詩人之路也會暢通一些,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二環的法術都玩不明白..:

  待返回酒館時,野豬酒館已經熱鬧非凡,幾個身份相仿的好友也全部到場。

  依託金主的身份,幾人有了個小小的包廂,不過喜愛熱鬧的他們哪裡肯坐,直接在酒館之中放聲高歌,在旁人的稱讚與拍手中又唱又跳,還有從鄉下來的大膽少女送吻,可真是好不快活。

  等一行人嗨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出來已經星辰漫天,幾個哥們在酒館外吐了好久,就連宿醉高手的詩人也有些不勝酒力,靠在牆上乾嘔不止。

  不過他顯然不是最嚴重的,那普魯托此時正在小巷中靠牆而立,手拿腰帶方便,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直接滑下,表情呆滯的自言自語:「今天這是真喝多了,就連那玩意都喝扁了,下次可得注意點了..:

  一旁的幾位損友哈哈大笑,不過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傳來,富蘭克林下意識看了一眼,卻是直接把醉意嚇沒了一半:那是一群頭戴面罩身騎戰馬的魁梧巨漢,他們手中的包鐵棍棒在月色下閃爍著讓人心寒的光色:「我!」

  聽到詩人的罵聲,幾人下意識的看去,不過他們那遲緩的目光在看到那戰馬時鐵棍已經襲來。

  「我靠,敵襲!」

  2個在軍隊中混日子的人下意識的大喊,不過卻見那人手上的戒指一亮,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靠,這是沉默術還是靜音結界?

  富蘭克林心知不好,他趕緊給自己釋放腳底抹油想要溜走,最起碼要脫離這裡好去喊人救援,

  但他那跟跑的步伐怎麼能快的過這早有準備的劫匪呢?

  一時間麻袋與木棍齊飛,幾個紈子弟被打的滿地亂爬,還有人試圖拔出腰間的長劍試圖抵抗,但此時手軟腳軟的他們又哪能抵得住這些暴徒,甚至就連求饒聲都傳不出來。

  好在隨著被裝進麻袋裡,他們的痛苦終於中止,富蘭克林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綁在了馬上,隨著一聲「讓你們知道我們豺狗不是好惹的後「,便是無盡的顛簸。

  騎馬本就是個苦差事,被綁在麻袋裡馱在馬背上那簡直可以用酷刑來形容,好在幾個紈子弟在出來時就將腹中之物差不多吐乾淨,否則現在怕是要被悶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人的噩夢終於停止,他們被摘下頭套,卻發現已經身處於黃沙之中。

  醉酒最嚴重的普魯托此時也知道發生了不測,不過脾氣卻上來了:「媽的我是黃沙鎮正規少蔚,你這王八蛋不把我放了,明天必定是你們的剿火之日!」

  「這還真是把我嚇到了。」那人的聲線有些扭曲,富蘭克林感覺應該是被易容術所改變,不過卻見他再次拿起了手中的棍棒:「好了豺狗們,就讓我們的客人知道一下,這裡誰才是爺。」

  隨著慘叫聲與求饒聲響徹荒野,那帶頭人把手中棍棒放下:「好了,各位麻煩幫簽個字,我有一筆大生意要和你們家裡談。哎你說我們多善解人意,現在都不需要你們把手指咬出血,直接用手指擦下嘴角就可以了。」

  「話那麼多幹什麼。」一旁的人出言提醒,隨後把那幾份簽下名字的信紙收起:「很好,我們的客人已經認清了形勢,現在請他們進入包廂中休息吧。」

  被綁的幾人終於鬆了口氣,卻沒想到那包廂可不是真的休息物,而是一件件打造好的棺材。

  富蘭克林本來在分析局勢,因為他職業的原因他已經聞到了女人香,可這一看卻是大驚失色:「我的天啊,這是吸血鬼睡覺的棺材,這些傢伙不是簡單的綁匪,我們怕是要人財兩失了!」

  幾個紈子弟聽後也是奮起反抗,


  這損失千八金幣能換自己一條命那自然能接受,可錢花了人還要被撕票那誰能幹啊?

  又是一頓痛毆,再把幾人全部塞進棺材中並且用釘子加固,幾個劫匪互相看了一眼,這才是鬆了口氣。

  「都說了你這個棺材不行,還不如一直用麻袋綁著,這別說以後被認出來,就是悶死怎麼辦?」

  「這裡有排氣孔,到時候這些東西燒了就是...好了別廢話,把他們拉走,我們豺狗震驚天下的時候到了!

  杜邦回來的第三天,就連納斯城的報紙都特意加刊。

  《惡毒豺狗綁架黃沙鎮五名貴族子弟勒索錢財,黃沙鎮軍務鬆弛杜邦男爵難辭其咎》

  《杜邦男爵震怒,下令撥款全力剿匪,但因為鎮上經濟不好經費緊張,兩萬軍費難以湊齊,請求納斯城撥款》

  《納斯城為此開啟會議,但議員們一時間難以統一》

  《黃沙鎮貴族慷慨解囊,萬樂園老闆沐歌女士特捐3000金幣,就連鄉鎮居民都積極捐款,男爵為此流淚感謝》

  《杜邦男爵發起了剿滅沙匪行動,並聲稱堅決剿匪,不成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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