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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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月下

  哪怕在哈魯阿強大的國度,11級的法師也是有相當大的特權,被稱為高階的他們在哪裡都能受到尊敬,也就只有在大法師和高階牧師面前才會露出謙卑的神情。

  但那卻只是對知識和神明的敬重,和身份無關。

  但杜邦看著自己這11級,怎麼都感覺有些太另類了。

  要真和高階法師或者高階戰職者以死相搏,他這個兩方面都不太精的傢伙怕是勝算慘澹,和人家碰瓷不了一點。

  那好處有沒有呢?

  自己好像足夠全面,什麼都會一點..,

  可雖說技多不壓身,但自己可是憑本事吃飯的男人,又不準備當小白臉也不打算靠嘴皮子吃飯,兼職這一級詩人幹嘛呢?

  不過總算是白來的,詩人的法表也算能湊合用。

  就是自己這總等級也快12了,再升一級就又能加自由屬性值了。

  這加還是不加,杜邦陷入了糾結..:

  法師等級他這馬上就能自學成才,加了顯然是虧本的。

  並且他現在已經足夠引人關注,這再高調實在有些不合適了。

  真要屬性值那顯然是奧法騎士更划算些,能悄悄到一個施法等級絕對不算虧,就是自己這戰士等級比法師還高實在是讓人蛋疼..

  杜邦,你是高貴的法師出身,怎麼在那不值錢的戰職者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就在杜邦牙疼之際,樂隊的演奏已經來到了尾聲,而隨著那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樂隊其他成員收起樂器行禮,反而是杜邦慢了半拍。

  不過其他人並沒有發現這個差別,作為主唱也最拉風的杜邦最後謝禮完全是正常的行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顯然大家此時情緒正嗨,很多人還沒跳個盡興,對音樂的停止非常不滿:「別停啊,繼續!」

  「就是啊,杜邦你們就把今晚的音樂包了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杜邦心想我家小聖武士不知道在幹嘛,哪有空管你們這些狗男女,就在這時夏娜站了出來。

  「請各位體諒一下,台上的這幾位也要享受仲夏節的快樂,現在就讓火發教會為大家演唱《蜜膚詠嘆調》,願各位有一個甜蜜而美麗夜晚,能將這一天在將來也時刻銘記。」

  淑妮牧師的出現及時救場,而三位見習牧師也來到台上,留守的吟遊詩人指尖流出悠長而甜蜜的音符,牧師們扭動著那姣好的身體,輕聲吟唱。

  「她蜜色的肌膚如晨光輕撫。」

  「那是女神指尖滴落的恩露。」

  「每一道曲線皆是神聖詩行。」

  「那每一次顫動皆愛火燃燒。」

  「哦,甜蜜的淑妮啊~」

  「讓我們的身軀成為您的聖殿。」

  「讓我們的愛情成為您祝福的故事。」

  「讓我們的每一次凝視化作虔誠的祈禱。」

  「直到永恆之美綻放在每個人的心間。「

  聽著那吟遊詩人一人成軍多種音符,看著那幾個,動作優雅卻又格外誘惑的紅紗舞者,杜邦的嘴裡仿佛有蜜糖流淌,就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不說別的,這幾個教會小妞身材確實好,這在床上比女學徒那一身軟肉肯定要強得多。

  可能跳舞比較多的原因?

  【你對蜜膚詠嘆調的檢定通過,沒有受到影響】

  沒有受到影響自己都感覺心跳加速,那受了影響的?

  杜邦看向一旁,和自己組建樂隊那幾個單身狗此時身邊都有了舞伴,他們笨拙而又努力跟隨著那悠長的音樂扭動著身體,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緊張,好像在期待一些十分美好的事情。

  反倒是自己這個之前拒絕了那位美艷學姐邀請的副會長,此時身邊沒了人。

  雖然不乏一些目光熱切的少女,但顯然都在等他開口。

  杜邦笑了笑,卻是直接隱身離開。

  少女的心思大概是怕被拒絕,畢竟這麼多人看著,真被拒絕自然很尷尬的事情,可以說直接社死。

  不過他現在的感情事情就挺亂,還是抒清一下更好。

  來到屠宰場,蠻石几個人正在那裡吃著夜宵喝著酒,並且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身影。


  這難道是.?

  杜邦大概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卻沒做聲張,只是來到了蠻石的身邊:「戒指還你。」

  「沒發現你歌唱的還不錯,可惜那調子還是有些柔,不夠勁爆。」蠻石說著拿出了一個大鼓扔在旁邊:「下次研究點刺激的。」

  「有機會吧。」杜邦聳了聳肩:「你們先吃著,我去趟麥酒鎮。」

  「去那幹嘛。」蠻石切了一聲:「我看有不少小妞都對你有意思,挑幾個玩玩不就得了,你還這麼年輕,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蠻石這話讓一旁的德魯伊忍不住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杜邦卻搖了搖頭:「最開始說好了的,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事情影響,我總得過去看看,要是沒有事那也算放了心。」

  杜邦說完快步離開,蠻石看向那個將自己面容施法改變了的男人:「拉瓦錫,你這個便宜學徒怎麼樣?」

  「他還不是我的學徒,不過是個聰明人,只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大智慧。」拉瓦錫搖了搖頭:「這傢伙心思太雜了,本事也學的雜,就這樣下去想成為傳奇法師怕是有點困難。」

  「動不動傳奇傳奇,我不是傳奇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蠻石喝了一大口酒:「對了,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們真的要搬家?」

  「你們真打算退休就真的要搬,哈魯阿很快就將有重大變革,多則兩年少則一年,但到底是什麼事我沒法和你們說。」說著拉瓦錫看向晨星:「你們晨星氏族也是,想過個安穩日子就在三個月內全搬走,否則到時候說不準要死多少人,別說我沒提醒你。」

  德魯伊的臉色有些難看,都是出生入死可以互相把性命家室依託給對方的戰友,她自然不會懷疑拉瓦錫的話:「真這麼嚴峻?」

  「到時候只怕比這還嚴峻,等發生了那一天必將震驚世界。」拉瓦錫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腰包:「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財產要捐獻70%,大法師捐40%,明天就下令所有高階法師按照等級捐萬數金幣。正式法師捐對等的千數金幣,學徒按百捐。月底前上繳,少一個銅板直接扣工資扣福利,直到還清。」

  即使以蠻石的神經聽到這句話也不禁吸了口冷氣:「我用不用捐?」

  拉瓦錫一樂:「只是針對註冊的法師,你這種野蠻人在議會眼中不算是人,用不著你捐。」

  蠻石聽後罵罵咧咧,德魯伊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不可能吧,這麼幹不就等於把所有不捐錢的人都推到對立面,你們的議員那麼多,能通過這個政令?」

  「還對立面?只要敢不服從直接扒哈魯阿國籍。」拉瓦錫戲謔一笑:「並且是對國度外的法師也生效,哪怕在其他星球上探險的法師也必須在年底前把錢籌齊,否則一樣斷絕任何幫助。

  至於那些議員,敢反對直接調查,有問題直接扒皮,到時候抄家怕都是輕的。我看老爺子這次怕是要殺人。」

  「不是說你們那個議長不管事麼?」蠻石有些納悶的問道:「就是蠻王也不會下達如此苛刻的命令,因為必然有人會叛逃,高階法師不是會傳送術直接跑到其他國度,這麼搞得跑多少人?」

  「跑到其他國度?就是逃到其他位面都得抓回來,並且到時候直接關禁魔監獄。」拉瓦錫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我早就說這哈魯阿要大清洗了,還什麼八大家族?狗屁!早就該塞進垃圾堆里了。」

  半身人抹了把汗:「那他們都搬走,我走不走啊?」

  「你走幹嘛,我的廚子誰敢動?」拉瓦錫說著眉頭一皺,好像感知到了什麼,卻又剎那間鬆開:「這還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趕出來了。」

  「怎麼了?」德魯伊拿出法杖:「難道已經有其他家族收到消息,哈魯阿要內戰了?」

  「放心,這才哪到哪。」拉瓦錫將豬骨吐出:「一群被洗腦的小鬼罷了,這片地域只要我在一天,那這天就塌不下來。」

  「那蘇菲呢?」德魯伊微微側頭,皎潔的月光射在她的肩頭,冷冽而又幽靜:「我前段時間才知道就連蠻石都不知道你們的事情,你到底怎麼辦?」

  聽到這個名字,拉瓦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搖了搖頭:「我早就說了我不信聯姻這一套,有你們在那我們的友誼自然牢不可破,可你們族裡的那幾個老鬼非要送我女人,不要都不行。」

  「那你就這麼放著?」德魯伊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憐憫:「這對她太殘忍了,人在這樣的感情下心靈會扭曲的。」

  「我已經給了她這學院裡近乎所有的權限,甚至告訴她玩男人也無所謂只要不被別人捅出來就行。當然直接嫁人最好,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我們結婚,但她就是不樂意你說我怎麼辦?」拉瓦錫搖了搖頭:「情啊愛啊這都是多遙遠的事情了,沒勁透了。」


  「那你就這麼混著?」德魯伊嘆息一聲:「你還年輕,血脈總要延續一下吧?」

  「血脈?誰在乎這種事情。」拉瓦錫笑一聲,他拿出小刀切了下自己的手指,但流淌出來的液體卻不是血液,而是一種粘稠好似熔化秘銀一般的神秘液體。

  幾人看後忍不住頭皮發麻,拉瓦錫自嘲一笑:「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個人,生出來的又會是什麼怪東西,還是不給自己添麻煩為好。」

  說著拉瓦錫看向蠻石,故意扭曲著聲調:「哎?你這蠻子的血脈沒被污染吧,怎麼不生個小蠻子出來玩玩?到時候我給他當乾爹讓他成為野蠻人法師,將來他拿法杖不是施法而是搶人,這多有意思,絕對能打別人一個出其不意。」

  蠻石聽樂了:「你說的這傢伙有個現成的,要不你認他當乾兒子吧,省的我費勁了。」

  看著要發狂的德魯伊,拉瓦錫缺德一樂,這節目真是百看不厭,

  讓你和我媽一樣羅里吧嗦。

  不過他還真有些好奇:「你說的是誰啊?」

  「還能有誰,杜邦咯。」

  「靠,怎麼又是這小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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