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都在算計
「堡主，猴子回來了。」
次日一早，蘇燚帶領一眾手下吃早飯，而後司彪帶著一個疲憊的身影來到了蘇燚的面前。
「別急著說，先喝口湯。」
看著對方疲憊的樣子，蘇燚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雞蛋湯送到了猴子的面前。
「多謝堡主。」猴子道了一聲謝，端起碗就喝了起來，感覺身體舒服了之後，才開口說道：
「堡主，已經打探清楚了，昨夜……」
猴子先是將司馬上原的信息說了一遍，而後又將自己早上跟隨吳家從後門出城的僕從的行蹤稟告給了蘇燚。
「這麼說來，這司馬家確實和城外的山匪有勾結，所以秦家的事情確實是被栽贓嫁禍的。」
蘇燚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看向身邊的幾個兄弟，眼中的寒芒已經說明了一切。
「堡主，這司馬家在朝堂上有人，如今我們實力尚淺，若是對司馬家動手會不會太過冒險了。」
李寅是個有腦子的，否則也不會在當初清平縣大亂開始之前糾結手下眾人占領糧庫。
「無妨，司馬家和周家，都在做布匹生意，自從秦家倒台之後，這兩年，皇室貢布的事情一直在兩家之間盤桓。」
「司馬家能夠糾結冀州府外的山賊，難道周家沒有本地武裝勢力，我們可不能小瞧了這些世家。」
「記住了，我們是來做生意的，背後靠的北軍和周家，在這冀州府內一旦有了麻煩，直接去城防營借兵。」
蘇燚的話眾人停在耳中，他們能夠在北元騎兵連續掃蕩一個月的時間內活下來，靠的就是蘇燚的一條條措施，此刻沒有人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中。
「大當家，這是一百兩白銀，您若是能夠將那群北軍來的雜碎弄死，我們老爺說了，後續還有一千兩的酬勞。」
吳家的小廝來到城外的黑山上，手中捧著一個木質盒子，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黑風寨大當家的手中。
「行，我會派遣兄弟跟你回冀州府，屆時，你只需要將他們帶去那些人的攤位前，他們自己就會記下他們的樣貌。」
黑風寨大當家把玩著手中的一枚銀錠，滿意的笑著，他這黑風寨可不知做打家劫舍的事情，還順便幫幾個給錢的大家族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現在的冀州府與其說是官府在管理，倒不如說是裡面的幾大家族在瓜分這一畝三分地。
明面上他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背地裡他是司馬家一脈的暗中勢力，不過其他家的黑色買賣他也做，此次司馬家旗下的吳家出錢，他當然會接，畢竟山匪怎麼可能會跟錢過不去呢。
「猴子，你再辛苦幾天，帶上結果兄弟前去盯梢，一但發現異常及時來稟報。」
吃過早飯後，蘇燚便開始了今天的安排，除了正常做買賣的兄弟，一些負責打探情報的弟兄也被他給派了出去。
之後的時光，蘇燚則是帶著兩個美嬌娘在這冀州府走走逛逛，別看這冀州府是個大城市，治安也不怎麼樣，經常會有一些地痞流氓，惡霸無賴出老搞事，畢竟蘇燚身邊的兩個美人實在是太過美貌動人。
「父親，您找我？」
司馬家，司馬上原恭恭敬敬地來到書房，態度十分謙遜地對著坐在主桌上的男子以拱手。
「昨日的事情，為父聽說了，細細地和為父再講一遍。」
真正的世家掌控人，一定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情緒左右的，在尚未全方位了解事情的始末前，這位司馬家主也不會輕易地對一件事做定論。
「是，父親……」
司馬恭敬地回應一聲後，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點點事無巨細地講解了一遍。
「這麼說來，是你主動去挑起的事端，那吳家的小子，是因為幫你說話才枉送了性命？」
短短兩刻鐘的功夫，司馬家主已經了事情的始末，一雙幽深的眼睛抬起，看不出喜怒地望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當時我也是……」
「打住，少年慕艾，我能理解，為父也年輕過，可你身為我司馬家的長子卻不應該如此意氣用事，不過你處理的也沒太大問題，只不過你遇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對手。」
「已經有人蹲在咱們家門口了。」
司馬家主打斷了司馬上原的話，不急不緩地將一些事情說給自己的兒子。
這位歷經風霜的司馬家主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從小就聰慧懂事，能夠審時度勢，只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容易意氣用事。
「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在我司馬家外放置暗哨。」
司馬上原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不由得一驚，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人啊，你也認識，昨天他還差點就廢了你的胳膊。」
司馬家主笑著對自己的兒子講述著此番事情的利害，這次的事情就是他給這個兒子的一個考驗，看到究竟能不能解決這件事，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解決。
至於吳家那邊讓黑風寨的人對蘇燚等人動手的事情他也知道，畢竟身為主家，怎麼可能不在自己麾下家族的身邊放點兒探子。
司馬家的這番父子交流是蘇燚沒有預料到的，不過他能夠猜到自己麾下這些人會被發現，司馬家畢竟是這裡的最大的幾個地頭蛇之一。
若是這點兒風吹草動都發覺不了，那他們也不可能輕易地搞快幾乎將要成為皇商的秦家。
「夫君，你說我們在這裡開一間店鋪怎麼樣？」
來到冀州府最繁華的商業街，秦淺芷目光幽幽地看向周圍的一家店鋪。
「不怎麼樣，現在我們的勢力還很弱小，在這裡開鋪子，誰來保護你的安全，誰又去幫我管理財政呢？」
蘇燚很清楚秦淺芷這是觸景生情了，回憶起了一些美好和遺憾，可現在不是陪自己這位小夫人胡鬧的時候，哪怕是傷對方的心，他也不能答應。
「我知道的，不過沒關係～」
秦淺芷眉眼彎彎，可眼中的落寞，即便是柳木娘都能看清楚，轉頭看看蘇燚，發現男人的臉上只有平靜。
「等會我在幽州站穩腳跟，別說在冀州府開間鋪子，就是給你一整條街又有何妨。」
蘇燚攬住身邊新做人婦美人的纖腰，豪氣干雲的說著，他這一路走來，見證了這個時代的混亂與落魄，若想改變，憑現在的他還不夠，他還需要積蓄足夠的力量，能夠與這個世界抗衡的力量。
次日一早，蘇燚帶領一眾手下吃早飯，而後司彪帶著一個疲憊的身影來到了蘇燚的面前。
「別急著說，先喝口湯。」
看著對方疲憊的樣子，蘇燚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雞蛋湯送到了猴子的面前。
「多謝堡主。」猴子道了一聲謝，端起碗就喝了起來，感覺身體舒服了之後，才開口說道：
「堡主，已經打探清楚了，昨夜……」
猴子先是將司馬上原的信息說了一遍，而後又將自己早上跟隨吳家從後門出城的僕從的行蹤稟告給了蘇燚。
「這麼說來，這司馬家確實和城外的山匪有勾結，所以秦家的事情確實是被栽贓嫁禍的。」
蘇燚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看向身邊的幾個兄弟，眼中的寒芒已經說明了一切。
「堡主，這司馬家在朝堂上有人，如今我們實力尚淺，若是對司馬家動手會不會太過冒險了。」
李寅是個有腦子的，否則也不會在當初清平縣大亂開始之前糾結手下眾人占領糧庫。
「無妨，司馬家和周家，都在做布匹生意，自從秦家倒台之後，這兩年，皇室貢布的事情一直在兩家之間盤桓。」
「司馬家能夠糾結冀州府外的山賊，難道周家沒有本地武裝勢力，我們可不能小瞧了這些世家。」
「記住了，我們是來做生意的，背後靠的北軍和周家，在這冀州府內一旦有了麻煩，直接去城防營借兵。」
蘇燚的話眾人停在耳中，他們能夠在北元騎兵連續掃蕩一個月的時間內活下來，靠的就是蘇燚的一條條措施，此刻沒有人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中。
「大當家，這是一百兩白銀，您若是能夠將那群北軍來的雜碎弄死，我們老爺說了，後續還有一千兩的酬勞。」
吳家的小廝來到城外的黑山上，手中捧著一個木質盒子，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黑風寨大當家的手中。
「行，我會派遣兄弟跟你回冀州府，屆時，你只需要將他們帶去那些人的攤位前，他們自己就會記下他們的樣貌。」
黑風寨大當家把玩著手中的一枚銀錠，滿意的笑著，他這黑風寨可不知做打家劫舍的事情，還順便幫幾個給錢的大家族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現在的冀州府與其說是官府在管理，倒不如說是裡面的幾大家族在瓜分這一畝三分地。
明面上他是黑風寨的大當家，背地裡他是司馬家一脈的暗中勢力，不過其他家的黑色買賣他也做，此次司馬家旗下的吳家出錢，他當然會接，畢竟山匪怎麼可能會跟錢過不去呢。
「猴子，你再辛苦幾天，帶上結果兄弟前去盯梢，一但發現異常及時來稟報。」
吃過早飯後，蘇燚便開始了今天的安排，除了正常做買賣的兄弟，一些負責打探情報的弟兄也被他給派了出去。
之後的時光，蘇燚則是帶著兩個美嬌娘在這冀州府走走逛逛，別看這冀州府是個大城市，治安也不怎麼樣，經常會有一些地痞流氓，惡霸無賴出老搞事，畢竟蘇燚身邊的兩個美人實在是太過美貌動人。
「父親，您找我？」
司馬家，司馬上原恭恭敬敬地來到書房，態度十分謙遜地對著坐在主桌上的男子以拱手。
「昨日的事情，為父聽說了，細細地和為父再講一遍。」
真正的世家掌控人，一定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情緒左右的，在尚未全方位了解事情的始末前，這位司馬家主也不會輕易地對一件事做定論。
「是，父親……」
司馬恭敬地回應一聲後，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點點事無巨細地講解了一遍。
「這麼說來，是你主動去挑起的事端，那吳家的小子，是因為幫你說話才枉送了性命？」
短短兩刻鐘的功夫，司馬家主已經了事情的始末，一雙幽深的眼睛抬起，看不出喜怒地望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當時我也是……」
「打住，少年慕艾，我能理解，為父也年輕過，可你身為我司馬家的長子卻不應該如此意氣用事，不過你處理的也沒太大問題，只不過你遇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對手。」
「已經有人蹲在咱們家門口了。」
司馬家主打斷了司馬上原的話，不急不緩地將一些事情說給自己的兒子。
這位歷經風霜的司馬家主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從小就聰慧懂事，能夠審時度勢，只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容易意氣用事。
「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在我司馬家外放置暗哨。」
司馬上原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不由得一驚，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人啊，你也認識，昨天他還差點就廢了你的胳膊。」
司馬家主笑著對自己的兒子講述著此番事情的利害，這次的事情就是他給這個兒子的一個考驗，看到究竟能不能解決這件事，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解決。
至於吳家那邊讓黑風寨的人對蘇燚等人動手的事情他也知道，畢竟身為主家，怎麼可能不在自己麾下家族的身邊放點兒探子。
司馬家的這番父子交流是蘇燚沒有預料到的，不過他能夠猜到自己麾下這些人會被發現，司馬家畢竟是這裡的最大的幾個地頭蛇之一。
若是這點兒風吹草動都發覺不了，那他們也不可能輕易地搞快幾乎將要成為皇商的秦家。
「夫君，你說我們在這裡開一間店鋪怎麼樣？」
來到冀州府最繁華的商業街，秦淺芷目光幽幽地看向周圍的一家店鋪。
「不怎麼樣，現在我們的勢力還很弱小，在這裡開鋪子，誰來保護你的安全，誰又去幫我管理財政呢？」
蘇燚很清楚秦淺芷這是觸景生情了，回憶起了一些美好和遺憾，可現在不是陪自己這位小夫人胡鬧的時候，哪怕是傷對方的心，他也不能答應。
「我知道的，不過沒關係～」
秦淺芷眉眼彎彎，可眼中的落寞，即便是柳木娘都能看清楚，轉頭看看蘇燚，發現男人的臉上只有平靜。
「等會我在幽州站穩腳跟，別說在冀州府開間鋪子，就是給你一整條街又有何妨。」
蘇燚攬住身邊新做人婦美人的纖腰，豪氣干雲的說著，他這一路走來，見證了這個時代的混亂與落魄，若想改變，憑現在的他還不夠，他還需要積蓄足夠的力量，能夠與這個世界抗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