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吞噬空間法則本源之力！幕後的意志！
混沌不記年。
無垠的混沌虛空中，出現了一幅玄妙的場景。
一條長度達到五億里，而且還在不斷膨脹生長的巨蛇，正在不斷吞吐著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鋪天蓋地，幾乎化作實質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隨著巨蛇的每一口吞吐，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而在這條巨蛇的周圍，一道無比龐大的混沌旋渦正在不斷朝外擴張。
混沌旋渦中，一顆混沌色的珠子不斷沉浮著，閃爍著混沌之光。
混沌珠內，一株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虛影，密密麻麻的樹枝肆意舞動著，每一片樹葉都散發著無比濃郁的生命氣息。
柳元的感知逐漸復甦。
他睜開雙眼，瞬間迸發出兩道璀璨絢麗的金色神光，擊穿虛空，抵達不知名之地。
「吼！」
柳元長嘯一聲。
他感覺前所未有的爽！
他的體內，每一顆細胞，每一條經絡，乃至每一個竅穴中，都充盈著無盡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浩瀚澎湃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不斷滋潤著他的身軀。
甚至，識海中，都徹底瀰漫開來，環繞在空間大道種子周圍，並且不斷朝其中湧入。
柳元心神顫動，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之前對空間法則的感悟，有多麼前線粗俗。
甚至，僅僅是領悟到了一絲皮毛，只是表面上的圓滿，本質上，依舊屬於門外漢的級別。
之前，柳元一直認為，空間的存在，是一方世界形成的基礎。
就好比一座房子，需要打牢地基，建造起四周的牆壁，封上房頂，形成一個封閉的整體，才能算是一座真正的房子。
如此，才能夠更好地抵禦外界的一切干擾與危險，讓居住在房子裡的人感到安全。
而一方世界也是如此。
混沌初開，無邊無垠，一切都是初始的，混亂的，無序的。
在這樣的混沌虛空中，沒有所謂的安全，反而處處充滿危機。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才會誕生空間的概念與法則。
事實上，不管是無垠的混沌虛空，亦或者無數的混沌魔神，本身便是一方空間。
混沌虛空中，無數混沌風暴將所有區域幾乎分隔開。
實力弱小的混沌魔神無法跨越無盡距離，誤入強大混沌魔神的領地。
而每一尊混沌魔神以肉身為空間，形成一道天然的壁壘，隔絕著混沌虛空中的各種污染與侵蝕。
而隨著他們的實力增強，身軀變得更加龐大，這個以肉身凝聚的空間也變得更加堅固。
就像後世之中，對於每一個世界的劃分，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
這樣的世界本身便是混沌演化下的必然結果。
想要在無垠的混沌中生存下來，必定要有一個安全穩固的生存環境。
而他們之所以世界大小不一，便是因為形成它們的混沌法則中蘊含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不同，成長性不同，底蘊與上限自然會有差距。
可是現在，在吞噬吸收了空間法則本源之力後，柳元方才意識到，空間的宏偉壯闊，遠不是這種粗淺的理解就能夠描述出來的。
空間，無邊無界，無處不在。
小到混沌魔神體內的每一顆細胞，乃至於混沌世界中的每一粒塵埃。
大到整個混沌世界，乃至過去，現在，與未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空間。
混沌魔神體內的細胞，混沌世界中的塵埃，都是表面上的空間範疇，有一定的區域與局限性。
而整個混沌世界，乃是過去，現在，與未來這樣的時間概念，都是本質上的空間範疇。
無所約束，無法掌控。
混沌世界有多大，沒有人知道，甚至沒有混沌魔神知曉其邊界在何處。
這樣的一個世界，本身便是混沌魔神們認知中的最高世界。
與所謂的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本質上沒有什麼差別。
畢竟，誰能肯定，在混沌世界之外，沒有另外一個比混沌世界的層次還要強大的世界？
就如一方大千世界中能夠囊括無數中千世界與小千世界一般。
混沌世界為何不能是另外一個世界內部的存在？
至於過去，現在，未來這樣的時間概念，單獨拿出來，也只能是時間概念。
但是，將三者合一，便能夠構築成一個時間維度，形成一個時間概念上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之內，時間顛倒，過去，現在與未來相互糾纏，難以分清。
一尊混沌魔神置身其中，其所處的時間無法確定，可能隨時在過去，現在，與未來之間切換。
因而其表現出來的實力，可能是弱小的，強大的，乃至無敵的。
柳元雙眼中仿佛有無數世界在綻放，絢爛的光華化作一絲絲一縷縷的雲煙，徐徐漂浮而起。
看上去，柳元此刻像是一條站在混沌世界巔峰的原始古蛇，其表現出來的氣質，無比高貴與古老，一雙眼睛在絢爛的雲煙中隱約可見，能夠洞穿一切。
「空間的概念，本質上與時間一樣，都是無限存在的。」
「哪怕是一片虛無之地，被抹除了空間的概念，也不是意味著失去了空間之力的存在。」
「時間維度，也是空間！」
嘩啦啦！
這一刻，柳元對空間的感悟已經進無可進。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對空間法則的感悟，以及接連數次與混沌魔神大戰的場面。
他明白過來了，空間這個概念太過寬泛了，但是字面意思卻又太過簡單。
而混沌世界中，幾乎無處不在的空間法則碎片，讓尋常的混沌魔神本能地進行粗淺理解感悟。
可是本質上，萬物皆可化作空間的概念。
若是之前那尊感悟空間法則本源之力的混沌魔神能夠明悟這一切。
那麼，在柳元抹除混沌領域內的空間概念後，它就不是徹底失去力量，而是能夠從時間維度上接引空間之力。
柳元的身軀中，細胞中，經絡中，竅穴中，仿佛有無盡浪濤在洶湧。
一股股澎湃的空間之力如同沖天巨浪一般，不斷震盪起驚天轟鳴。
識海中，空間大道種子熠熠生輝，上面鐫刻了一道道玄妙的符文，赫然就是空間法則奧義。
柳元在觀摩參悟生命之樹種子上的空間法則奧義後，已經將其銘記於心。
在吞噬吸收了海量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後，他終於有能力將空間法則奧義鐫刻在空間大道種子上。
「只要將空間法則奧義全部摹刻上去，屆時，空間大道種子便會徹底生長發芽，蛻變！」
柳元愈發期待了。
如今，識海中，三枚大道種子靜靜懸浮著。
空間大道種子不斷閃爍著光輝，瀰漫出空間法則奧義的氣息。
冰之大道種子，生命大道種子，卻仿佛沉寂一般，毫無動靜，甚至就連它們瀰漫出來的氣息都極為晦澀玄奧。
「如今我領悟的法則本源之力有限，唯有空間法則，冰之法則，風之法則。」
「冰之法則與風之法則的本源之力有限，根本無法在大道種子上摹刻法則奧義。」
「而生命法則，雖然生命之樹種子上有生命法則奧義，卻是不知道能否感悟出其本源之力。」
柳元擺動身軀，長達五億里的龐大身軀，已然是一尊真正的巨物。
橫貫在混沌虛空中，已經無法忽視了。
無數星辰在他面前，如同塵埃，甚至都沒有他的一枚蛇鱗大。
在他身邊，朦朧的混沌氣流激盪開來，甚至依舊有無盡浩瀚的空間之力在涌動。
柳元看著眼前一切，只覺得如夢似幻。
自穿越成為原始古蛇到現在，柳元早就記不清過去多長時間了。
十個紀元？
百個紀元？
甚至是千萬個紀元？
這個時間跨度，對於柳元前世所處的世界來說，固然漫長，甚至可以算是永恆了。
一個文明存在的時間，都未必能夠超過一個紀元。
可是放在混沌世界的尺度下，對於混沌魔神來說，這樣漫長的時間也只是漫長而已，並無其他意義。
唯有自身實力的不斷變強，才是最為根本的存在。
而柳元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變化，已經強到之前的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
從區區萬里身軀，成長到超過五億里的龐大身軀，足足數萬倍的成長。
而他更是感悟出諸多混沌法則。
甚至，就連混沌法則的本源之力都有數道。
如今，識海中，孕育出的三枚大道種子更是代表著他在修行之路上的穩固進步。
「我不是一個容易傷悲春秋的人，為何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柳元雙眸微凝，心中一怔。
他對自己十分了解，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
前世不是，穿越成原始古蛇後就更加不是了。
原始古蛇的血脈特性，讓他時刻保持絕對的冷靜與專注。
即便一時情緒異常激動，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恢復如初。
可是現在，他竟然開始多愁善感，感慨自己這一路修行成長的不易。
「這不正常！」
「有人在激起我的情緒變化？」
柳元陡然一驚，身軀猛烈顫動，剎那間，混沌虛空仿佛要崩塌一般，無盡的混沌風暴席捲開來，要撕碎絞殺一切存在。
混沌屏障自動展開，就連混沌領域也在第一時間籠罩下來。
柳元雙眼中浮現出玄妙的神光，眼前的混沌世界，出現無數條灰濛濛的線條。
這些線條是附著在柳元身上的因果線。
柳元曾看到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交織，在一片虛空中翻湧。
因此，他有機會感悟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
只是，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何其深奧玄妙？
在吞噬了冰之魔神，掌控了第一份冰之法則本源後，柳元成功感悟到了一絲命運法則。
至於因果法則，則只能攝其道韻，置於命運法則上慢慢孕育。
儘管如此，柳元依舊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運用因果法則的力量。
而觀摩因果線的存在，便是其一。
此刻，柳元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因果線。
有些粗壯，而且不斷顫動。
有的纖細，並且毫無波瀾。
柳元知道，因果線越是粗壯，顫動的越是激烈，表示因果線兩端的存在將很快發生交集。
反之，則是在未來漫長的一段歲月中，都沒有任何交集。
此刻，柳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其中一條因果線吸引。
這是一條最為粗壯的因果線，而且還在不斷顫動著。
雖然顫動的程度不算非常劇烈，但是依舊讓柳元感到無比的心驚。
他在這條因果線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而源頭，正是因果線的另外一端。
「這股惡意，這道氣息，竟然是蘊含著如此濃郁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柳元驚駭。
他難以置信。
轟轟轟！
下一刻，一股無法阻擋，浩瀚澎湃，宏大古來的意志從無盡的混沌深處湧現。
這股意志湧現的一剎那，萬物瞬間凝滯住了。
仿佛被固化一般，無法動彈。
柳元只感覺自己好像處於一個巨大的深淵之中，深淵之中充滿了無盡粘稠的氣息，這些氣息將他徹底困住，讓他動彈不得。
柳元的意志也都幾乎停滯，無法思考了。
甚至，就連柳元的情緒，不論是激動欣喜，還是恐懼驚慌，都仿佛如潮水一般瞬間退去。
甚至，柳元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他像是一個玩偶，被這道強大無比的意志所操控，一切的存在，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乞！」
忽然，一道宏偉的聲音響起。
仿佛是混沌世界初開時的第一道聲音，劈開混沌，鎮壓萬物。
這道聲音無比玄妙，帶著一種特殊的律動，與混沌世界共鳴。
柳元甚至感知到混沌世界都在顫動，而他的身軀如同一葉扁舟一般，隨著混沌世界的顫動而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混沌世界吞噬。
只是，這道聲音竟然無視混沌屏障與混沌領域，直接湧入柳元的識海中。
這一瞬間，柳元明白了這道聲音的含義。
這是憤怒！是警告！
「這就是之前那尊掌控著無盡空間法則本源之力的混沌魔神幕後的存在嗎？」
「僅僅一道意識，便令我無法抗拒，甚至能夠引動整個混沌世界與其共鳴！」
「這究竟是何種偉力？它又該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無垠的混沌虛空中，出現了一幅玄妙的場景。
一條長度達到五億里，而且還在不斷膨脹生長的巨蛇，正在不斷吞吐著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鋪天蓋地，幾乎化作實質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隨著巨蛇的每一口吞吐，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而在這條巨蛇的周圍，一道無比龐大的混沌旋渦正在不斷朝外擴張。
混沌旋渦中，一顆混沌色的珠子不斷沉浮著，閃爍著混沌之光。
混沌珠內，一株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虛影，密密麻麻的樹枝肆意舞動著，每一片樹葉都散發著無比濃郁的生命氣息。
柳元的感知逐漸復甦。
他睜開雙眼，瞬間迸發出兩道璀璨絢麗的金色神光，擊穿虛空，抵達不知名之地。
「吼！」
柳元長嘯一聲。
他感覺前所未有的爽！
他的體內，每一顆細胞，每一條經絡，乃至每一個竅穴中，都充盈著無盡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浩瀚澎湃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不斷滋潤著他的身軀。
甚至，識海中，都徹底瀰漫開來，環繞在空間大道種子周圍，並且不斷朝其中湧入。
柳元心神顫動，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之前對空間法則的感悟，有多麼前線粗俗。
甚至，僅僅是領悟到了一絲皮毛，只是表面上的圓滿，本質上，依舊屬於門外漢的級別。
之前，柳元一直認為，空間的存在，是一方世界形成的基礎。
就好比一座房子，需要打牢地基，建造起四周的牆壁，封上房頂，形成一個封閉的整體，才能算是一座真正的房子。
如此，才能夠更好地抵禦外界的一切干擾與危險，讓居住在房子裡的人感到安全。
而一方世界也是如此。
混沌初開，無邊無垠，一切都是初始的，混亂的，無序的。
在這樣的混沌虛空中，沒有所謂的安全，反而處處充滿危機。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才會誕生空間的概念與法則。
事實上，不管是無垠的混沌虛空，亦或者無數的混沌魔神，本身便是一方空間。
混沌虛空中，無數混沌風暴將所有區域幾乎分隔開。
實力弱小的混沌魔神無法跨越無盡距離，誤入強大混沌魔神的領地。
而每一尊混沌魔神以肉身為空間，形成一道天然的壁壘，隔絕著混沌虛空中的各種污染與侵蝕。
而隨著他們的實力增強，身軀變得更加龐大，這個以肉身凝聚的空間也變得更加堅固。
就像後世之中，對於每一個世界的劃分，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
這樣的世界本身便是混沌演化下的必然結果。
想要在無垠的混沌中生存下來，必定要有一個安全穩固的生存環境。
而他們之所以世界大小不一，便是因為形成它們的混沌法則中蘊含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不同，成長性不同，底蘊與上限自然會有差距。
可是現在，在吞噬吸收了空間法則本源之力後，柳元方才意識到，空間的宏偉壯闊，遠不是這種粗淺的理解就能夠描述出來的。
空間，無邊無界，無處不在。
小到混沌魔神體內的每一顆細胞，乃至於混沌世界中的每一粒塵埃。
大到整個混沌世界，乃至過去，現在，與未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空間。
混沌魔神體內的細胞，混沌世界中的塵埃，都是表面上的空間範疇，有一定的區域與局限性。
而整個混沌世界，乃是過去，現在，與未來這樣的時間概念，都是本質上的空間範疇。
無所約束，無法掌控。
混沌世界有多大，沒有人知道，甚至沒有混沌魔神知曉其邊界在何處。
這樣的一個世界，本身便是混沌魔神們認知中的最高世界。
與所謂的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本質上沒有什麼差別。
畢竟，誰能肯定，在混沌世界之外，沒有另外一個比混沌世界的層次還要強大的世界？
就如一方大千世界中能夠囊括無數中千世界與小千世界一般。
混沌世界為何不能是另外一個世界內部的存在？
至於過去，現在，未來這樣的時間概念，單獨拿出來，也只能是時間概念。
但是，將三者合一，便能夠構築成一個時間維度，形成一個時間概念上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之內，時間顛倒，過去，現在與未來相互糾纏，難以分清。
一尊混沌魔神置身其中，其所處的時間無法確定，可能隨時在過去，現在，與未來之間切換。
因而其表現出來的實力，可能是弱小的，強大的，乃至無敵的。
柳元雙眼中仿佛有無數世界在綻放，絢爛的光華化作一絲絲一縷縷的雲煙，徐徐漂浮而起。
看上去，柳元此刻像是一條站在混沌世界巔峰的原始古蛇，其表現出來的氣質，無比高貴與古老，一雙眼睛在絢爛的雲煙中隱約可見，能夠洞穿一切。
「空間的概念，本質上與時間一樣，都是無限存在的。」
「哪怕是一片虛無之地，被抹除了空間的概念，也不是意味著失去了空間之力的存在。」
「時間維度，也是空間！」
嘩啦啦！
這一刻，柳元對空間的感悟已經進無可進。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對空間法則的感悟，以及接連數次與混沌魔神大戰的場面。
他明白過來了，空間這個概念太過寬泛了，但是字面意思卻又太過簡單。
而混沌世界中，幾乎無處不在的空間法則碎片，讓尋常的混沌魔神本能地進行粗淺理解感悟。
可是本質上，萬物皆可化作空間的概念。
若是之前那尊感悟空間法則本源之力的混沌魔神能夠明悟這一切。
那麼，在柳元抹除混沌領域內的空間概念後，它就不是徹底失去力量，而是能夠從時間維度上接引空間之力。
柳元的身軀中，細胞中，經絡中，竅穴中，仿佛有無盡浪濤在洶湧。
一股股澎湃的空間之力如同沖天巨浪一般，不斷震盪起驚天轟鳴。
識海中，空間大道種子熠熠生輝，上面鐫刻了一道道玄妙的符文，赫然就是空間法則奧義。
柳元在觀摩參悟生命之樹種子上的空間法則奧義後，已經將其銘記於心。
在吞噬吸收了海量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後，他終於有能力將空間法則奧義鐫刻在空間大道種子上。
「只要將空間法則奧義全部摹刻上去，屆時，空間大道種子便會徹底生長發芽，蛻變！」
柳元愈發期待了。
如今，識海中，三枚大道種子靜靜懸浮著。
空間大道種子不斷閃爍著光輝，瀰漫出空間法則奧義的氣息。
冰之大道種子，生命大道種子，卻仿佛沉寂一般，毫無動靜，甚至就連它們瀰漫出來的氣息都極為晦澀玄奧。
「如今我領悟的法則本源之力有限，唯有空間法則，冰之法則，風之法則。」
「冰之法則與風之法則的本源之力有限，根本無法在大道種子上摹刻法則奧義。」
「而生命法則，雖然生命之樹種子上有生命法則奧義，卻是不知道能否感悟出其本源之力。」
柳元擺動身軀，長達五億里的龐大身軀，已然是一尊真正的巨物。
橫貫在混沌虛空中，已經無法忽視了。
無數星辰在他面前，如同塵埃，甚至都沒有他的一枚蛇鱗大。
在他身邊，朦朧的混沌氣流激盪開來，甚至依舊有無盡浩瀚的空間之力在涌動。
柳元看著眼前一切，只覺得如夢似幻。
自穿越成為原始古蛇到現在，柳元早就記不清過去多長時間了。
十個紀元？
百個紀元？
甚至是千萬個紀元？
這個時間跨度，對於柳元前世所處的世界來說，固然漫長，甚至可以算是永恆了。
一個文明存在的時間，都未必能夠超過一個紀元。
可是放在混沌世界的尺度下，對於混沌魔神來說，這樣漫長的時間也只是漫長而已，並無其他意義。
唯有自身實力的不斷變強，才是最為根本的存在。
而柳元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變化，已經強到之前的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地步。
從區區萬里身軀，成長到超過五億里的龐大身軀，足足數萬倍的成長。
而他更是感悟出諸多混沌法則。
甚至，就連混沌法則的本源之力都有數道。
如今，識海中，孕育出的三枚大道種子更是代表著他在修行之路上的穩固進步。
「我不是一個容易傷悲春秋的人，為何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柳元雙眸微凝，心中一怔。
他對自己十分了解，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
前世不是，穿越成原始古蛇後就更加不是了。
原始古蛇的血脈特性，讓他時刻保持絕對的冷靜與專注。
即便一時情緒異常激動，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恢復如初。
可是現在，他竟然開始多愁善感，感慨自己這一路修行成長的不易。
「這不正常！」
「有人在激起我的情緒變化？」
柳元陡然一驚，身軀猛烈顫動，剎那間，混沌虛空仿佛要崩塌一般，無盡的混沌風暴席捲開來，要撕碎絞殺一切存在。
混沌屏障自動展開，就連混沌領域也在第一時間籠罩下來。
柳元雙眼中浮現出玄妙的神光，眼前的混沌世界，出現無數條灰濛濛的線條。
這些線條是附著在柳元身上的因果線。
柳元曾看到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交織，在一片虛空中翻湧。
因此，他有機會感悟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
只是，命運法則與因果法則何其深奧玄妙？
在吞噬了冰之魔神，掌控了第一份冰之法則本源後，柳元成功感悟到了一絲命運法則。
至於因果法則，則只能攝其道韻，置於命運法則上慢慢孕育。
儘管如此，柳元依舊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運用因果法則的力量。
而觀摩因果線的存在，便是其一。
此刻，柳元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因果線。
有些粗壯，而且不斷顫動。
有的纖細，並且毫無波瀾。
柳元知道，因果線越是粗壯，顫動的越是激烈，表示因果線兩端的存在將很快發生交集。
反之，則是在未來漫長的一段歲月中，都沒有任何交集。
此刻，柳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其中一條因果線吸引。
這是一條最為粗壯的因果線，而且還在不斷顫動著。
雖然顫動的程度不算非常劇烈，但是依舊讓柳元感到無比的心驚。
他在這條因果線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而源頭，正是因果線的另外一端。
「這股惡意，這道氣息，竟然是蘊含著如此濃郁的空間法則本源之力！」
柳元驚駭。
他難以置信。
轟轟轟！
下一刻，一股無法阻擋，浩瀚澎湃，宏大古來的意志從無盡的混沌深處湧現。
這股意志湧現的一剎那，萬物瞬間凝滯住了。
仿佛被固化一般，無法動彈。
柳元只感覺自己好像處於一個巨大的深淵之中，深淵之中充滿了無盡粘稠的氣息，這些氣息將他徹底困住，讓他動彈不得。
柳元的意志也都幾乎停滯，無法思考了。
甚至，就連柳元的情緒，不論是激動欣喜，還是恐懼驚慌，都仿佛如潮水一般瞬間退去。
甚至，柳元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他像是一個玩偶，被這道強大無比的意志所操控，一切的存在，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乞！」
忽然，一道宏偉的聲音響起。
仿佛是混沌世界初開時的第一道聲音，劈開混沌，鎮壓萬物。
這道聲音無比玄妙，帶著一種特殊的律動，與混沌世界共鳴。
柳元甚至感知到混沌世界都在顫動，而他的身軀如同一葉扁舟一般，隨著混沌世界的顫動而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混沌世界吞噬。
只是，這道聲音竟然無視混沌屏障與混沌領域，直接湧入柳元的識海中。
這一瞬間，柳元明白了這道聲音的含義。
這是憤怒！是警告！
「這就是之前那尊掌控著無盡空間法則本源之力的混沌魔神幕後的存在嗎？」
「僅僅一道意識，便令我無法抗拒，甚至能夠引動整個混沌世界與其共鳴！」
「這究竟是何種偉力？它又該是何等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