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大陸第一天賦」
武自豪在原地矗立良久，高大的身影在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落葉飄在他的肩頭，順勢滑落，仿佛連樹葉都不忍打擾這位封號斗羅的沉思。
「怎麼了，我家丫頭當面揶揄兩句你受不了？這些年在外面好臉吃多了？！」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身側響起。
武自豪猛地回神，只見一位鶴髮童顏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旁。
來人一襲素白長袍，白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與谷淼淼如出一轍的眼角——只是這雙眼睛裡沉澱著歲月。
「言重了，踏空冕下」
武自豪急忙抱拳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恭敬。
谷千荀——天武閣當代閣主，九十八級超級斗羅，聞言挑了挑眉：
「呦呦呦~言重了~踏空冕下~」
他模仿著武自豪的語氣，那副神態簡直和谷淼淼陰陽怪氣時一模一樣。
武自豪哭笑不得地抬手：「谷爺，別...剛剛的事我真的不會放在心上。」
他嘆了口氣，眉宇間的鬱結卻未散開，「小師姐的意思我都明白，就是一時有些過不去而已。」
「哼。」
谷千荀鼻音輕哼一聲，袖袍無風自動。
他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處逐漸西沉的落日：「小武啊，人終究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守。」
老者的聲音轉而變得深沉，「但我們修行人，斬卻心魔是必須要過的一道坎。」
這句話像長鳴的警鐘敲在武自豪心頭。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谷千荀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對了，我剛剛看見淼淼抱著個孩子...」
老者的眼神突然變得促狹，「是你這些年在那邊造的種？「
「谷爺！」
武自豪一拍腦門，滿臉通紅，「那是瀾瀾新收的徒弟！」
「哦？」
谷千荀額角微揚，眼中精光一閃，「展開來說說。」
「本體雙生，先天滿魂力。」
武自豪老老實實地回答，提到牧雲歸時，眼中的陰霾總算散去了些。
谷千荀摸著刻意蓄起的白色長須，追問道：「附加了什麼魂環？」
「沒加呢。」
武自豪解釋道，「從星羅那邊來的流浪兒，半個月來我用靈液和丹粉給他調養了身體。」
老者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拍了拍武自豪的肩膀。
「有意思。」
谷千荀輕聲自語，突然腳尖輕點，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
在夕陽的映照下，那道身影宛如謫仙臨世，轉瞬間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武自豪仰頭望著老者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晚風拂過，帶走了最後一片梧桐葉，也帶走了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大步朝學院深處走去。
突然，武自豪好像意識到什麼，輕輕喃喃道：
「等下…嘶…我不會被小師姐做局了吧？！」
而在天武閣最高處的行政樓頂，谷淼淼正抱著牧雲歸，指著滿天繁星給他講解星象。
男孩聽得入迷，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
「爺爺。」
谷淼淼頭也不回地說道，「您嚇到小朋友了。」
牧雲歸聞言轉身，只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含笑望著自己。
月光下，那雙和谷淼淼一模一樣的鳳眼中，閃爍著令人安心的光芒。
「這位就是牧雲歸小朋友吧？」
谷千荀坐在院長之位多年，自認為和藹可親的形象早就印在莘莘學子的心底。
男孩望著面露僵硬笑容的老者，健壯的小心臟止不住的一揪。
通過武自豪半個月的調養，男孩早就看不出絲毫先前流浪兒的痕跡。
粉噗噗的臉頰泛著健康的光澤，加上那雙異常明亮，好似倒映著星空的眼眸，怎是可愛二字可以形容的。
谷千荀單就在這幾秒，便能肯定，這個名為牧雲歸的孩子其中一個武魂肯定是眼睛。
完全不需要任何理論，只憑藉經驗。
「爺爺，他是小瀾的弟子…」
作為孫女的谷淼淼開口提醒至此，意思很明白，但谷千荀還想做點功夫。
他直接無視了孫女，在牧雲歸面前盤腿而坐，隨後直視著男孩的眼眸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谷千荀，是這所學院的院長，本身也是98級的封號斗羅，現在想收你做唯一的嫡傳弟子，不知道你可願意？」
牧雲歸經過短時間的見聞，仙女師傅以魂聖逆伐封號斗羅，阿豪大哥僅用一句話便嚇退三位封號。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他人修為等級而緊張驚訝，但此刻還是忍不住。
98級，多麼虛幻的數字，距離最高的99級僅有一級之差，這個世界有多少這樣的強者，一隻手能數的過來嘛？
「爺爺，為啥你們都想收我為徒呢？」
牧雲歸決定將埋藏心裡的疑惑問出，包括仙女師傅在內，好似所有知道自己武魂的人都將他當成香餑餑。
明明先前在星羅帝國，哪怕是武魂殿的執事測出了自己是先天滿魂力，也因為沒有武魂而判定自己是個廢人。
谷千荀見男孩有疑惑，自然願意幫忙解答：「你可知道什麼是本體武魂？」
男孩食指抵著下嘴唇，思考片刻後回答道：
「仙女師傅說，本體武魂就是人身上的器官，器官的重要性越高，本體武魂也就越強大。」
谷千荀頷首肯定，程瀟瀾作為本體武魂中最強大的身體，加上其父程煜經常會提出一些天馬行空的猜想，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也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其實，現如今也就只有天武閣才會對孩子你這種特殊存在求知若渴。」
隨著老者的解釋，牧雲歸腦袋一偏，有些不明所以。
谷千荀見狀繼續補充道：
「如今的普羅大眾眼中，包括所謂的九大宗門，亦或者武魂殿，他們都不清楚本體武魂真正的強大的之處。」
「本體武魂，是區別於獸武魂，器武魂的特殊第三類，因為每種本體武魂，無論覺醒者先天魂力為多少，都能更輕易的觸及一次脫胎換骨。」
「這種能力，我們稱它為二次覺醒。
牧雲歸，你的本體雙生武魂皆可以二次覺醒，說不定…
你！就是這片大陸，真正的第一天賦擁有者。」
落葉飄在他的肩頭，順勢滑落，仿佛連樹葉都不忍打擾這位封號斗羅的沉思。
「怎麼了，我家丫頭當面揶揄兩句你受不了？這些年在外面好臉吃多了？！」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身側響起。
武自豪猛地回神，只見一位鶴髮童顏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旁。
來人一襲素白長袍，白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與谷淼淼如出一轍的眼角——只是這雙眼睛裡沉澱著歲月。
「言重了，踏空冕下」
武自豪急忙抱拳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恭敬。
谷千荀——天武閣當代閣主，九十八級超級斗羅，聞言挑了挑眉：
「呦呦呦~言重了~踏空冕下~」
他模仿著武自豪的語氣，那副神態簡直和谷淼淼陰陽怪氣時一模一樣。
武自豪哭笑不得地抬手：「谷爺，別...剛剛的事我真的不會放在心上。」
他嘆了口氣，眉宇間的鬱結卻未散開，「小師姐的意思我都明白，就是一時有些過不去而已。」
「哼。」
谷千荀鼻音輕哼一聲，袖袍無風自動。
他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處逐漸西沉的落日：「小武啊，人終究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守。」
老者的聲音轉而變得深沉，「但我們修行人，斬卻心魔是必須要過的一道坎。」
這句話像長鳴的警鐘敲在武自豪心頭。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谷千荀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對了，我剛剛看見淼淼抱著個孩子...」
老者的眼神突然變得促狹，「是你這些年在那邊造的種？「
「谷爺！」
武自豪一拍腦門，滿臉通紅，「那是瀾瀾新收的徒弟！」
「哦？」
谷千荀額角微揚，眼中精光一閃，「展開來說說。」
「本體雙生，先天滿魂力。」
武自豪老老實實地回答，提到牧雲歸時，眼中的陰霾總算散去了些。
谷千荀摸著刻意蓄起的白色長須，追問道：「附加了什麼魂環？」
「沒加呢。」
武自豪解釋道，「從星羅那邊來的流浪兒，半個月來我用靈液和丹粉給他調養了身體。」
老者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拍了拍武自豪的肩膀。
「有意思。」
谷千荀輕聲自語，突然腳尖輕點，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
在夕陽的映照下，那道身影宛如謫仙臨世，轉瞬間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武自豪仰頭望著老者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晚風拂過，帶走了最後一片梧桐葉，也帶走了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大步朝學院深處走去。
突然，武自豪好像意識到什麼，輕輕喃喃道：
「等下…嘶…我不會被小師姐做局了吧？！」
而在天武閣最高處的行政樓頂，谷淼淼正抱著牧雲歸，指著滿天繁星給他講解星象。
男孩聽得入迷，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
「爺爺。」
谷淼淼頭也不回地說道，「您嚇到小朋友了。」
牧雲歸聞言轉身，只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正含笑望著自己。
月光下，那雙和谷淼淼一模一樣的鳳眼中，閃爍著令人安心的光芒。
「這位就是牧雲歸小朋友吧？」
谷千荀坐在院長之位多年，自認為和藹可親的形象早就印在莘莘學子的心底。
男孩望著面露僵硬笑容的老者，健壯的小心臟止不住的一揪。
通過武自豪半個月的調養，男孩早就看不出絲毫先前流浪兒的痕跡。
粉噗噗的臉頰泛著健康的光澤，加上那雙異常明亮，好似倒映著星空的眼眸，怎是可愛二字可以形容的。
谷千荀單就在這幾秒，便能肯定，這個名為牧雲歸的孩子其中一個武魂肯定是眼睛。
完全不需要任何理論，只憑藉經驗。
「爺爺，他是小瀾的弟子…」
作為孫女的谷淼淼開口提醒至此，意思很明白，但谷千荀還想做點功夫。
他直接無視了孫女，在牧雲歸面前盤腿而坐，隨後直視著男孩的眼眸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谷千荀，是這所學院的院長，本身也是98級的封號斗羅，現在想收你做唯一的嫡傳弟子，不知道你可願意？」
牧雲歸經過短時間的見聞，仙女師傅以魂聖逆伐封號斗羅，阿豪大哥僅用一句話便嚇退三位封號。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他人修為等級而緊張驚訝，但此刻還是忍不住。
98級，多麼虛幻的數字，距離最高的99級僅有一級之差，這個世界有多少這樣的強者，一隻手能數的過來嘛？
「爺爺，為啥你們都想收我為徒呢？」
牧雲歸決定將埋藏心裡的疑惑問出，包括仙女師傅在內，好似所有知道自己武魂的人都將他當成香餑餑。
明明先前在星羅帝國，哪怕是武魂殿的執事測出了自己是先天滿魂力，也因為沒有武魂而判定自己是個廢人。
谷千荀見男孩有疑惑，自然願意幫忙解答：「你可知道什麼是本體武魂？」
男孩食指抵著下嘴唇，思考片刻後回答道：
「仙女師傅說，本體武魂就是人身上的器官，器官的重要性越高，本體武魂也就越強大。」
谷千荀頷首肯定，程瀟瀾作為本體武魂中最強大的身體，加上其父程煜經常會提出一些天馬行空的猜想，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也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其實，現如今也就只有天武閣才會對孩子你這種特殊存在求知若渴。」
隨著老者的解釋，牧雲歸腦袋一偏，有些不明所以。
谷千荀見狀繼續補充道：
「如今的普羅大眾眼中，包括所謂的九大宗門，亦或者武魂殿，他們都不清楚本體武魂真正的強大的之處。」
「本體武魂，是區別於獸武魂，器武魂的特殊第三類，因為每種本體武魂，無論覺醒者先天魂力為多少，都能更輕易的觸及一次脫胎換骨。」
「這種能力，我們稱它為二次覺醒。
牧雲歸，你的本體雙生武魂皆可以二次覺醒，說不定…
你！就是這片大陸，真正的第一天賦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