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西廠首戰，劍指兵部
「傳周肅上殿！」
禁軍們一聲聲將皇帝的命令傳到了周肅耳邊。
周肅一步步走向台階，腰間的玉帶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周肅走進大殿，行禮：「臣參見陛下。」
「周肅，眾臣對你出任西廠頗有異議，你有何話想說嗎？」皇帝直言快語，絲毫沒有繞彎子。
眾臣也看向周肅，目光如虎狼，仿佛周肅做了什麼滔天惡事，想把周肅撕碎。
「陛下，不知何人有意見，有什麼意見？」周肅看都不看大臣們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個空白本子和一根毛筆。
祝公難眉頭微微皺起：「周肅，你這是要記下來，好蓄意報復嗎？」
「丞相為何會如此想？」周肅驚訝看向祝公難。
「我不過是想把各位提出的問題記下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沒想到丞相第一件事想到的竟然是報復。」
周肅難以置信的樣子，眼中滿是失望之色，搖了搖頭：「這不是很正常嗎，有人指出問題不是好事嗎？」
「嘶，陛下看來西廠確實應該建立了，連丞相這等高風亮節之人，第一件事想到的都是報復。
那其他官員…我都不敢想啊，恐怕都習以為常了。」
「胡言亂語！」
祝公難冷哼一聲，這小子好生胡攪蠻纏，抓住個話頭就不放手。
「丞相非是此意。」
又有一閣老走出，拱手對皇帝道：「陛下欲以宦官監朝臣，那又當如何監察西廠呢？
西廠權勢過重，此舉與天下有礙。」
皇帝也不開口，看向周肅。
這個卻是一個好問題，皇帝也想看看周肅如何回答。
周肅側過頭，看向閣老的手，又看了看閣老的嘴巴。
閣老一揮衣袖：「看什麼！」
周肅再次嘆氣：「我看閣老有手，嘴裡雖然沒有幾顆牙可舌頭還在。
那麼不會寫奏摺，不會和陛下陳述嗎？」
「陛下，這次光光成立西廠已經不夠了，還需要多為朝臣配一些副手幫忙處理政事才行。」
皇帝差點笑出聲來，周肅是懂陰陽怪氣的，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是你們朝臣的問題。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好了，大家都是朕的臣子，不過分工不同罷了。
各位朝臣也不必太過擔憂，且先讓周肅試一試，若有問題，裁撤整改就是了。」皇帝輕咳兩聲，抬手朝著刑部尚書揮了揮手。
眾臣見皇帝並無回心轉意的想法，也不再勸，只想回去讓家中子弟安分幾天。
想個辦法抓周肅個差錯，事情也就了結了。
「謹遵陛下旨意。」
接下來的幾日朝臣一刻不停關注著周肅動向，也不見周肅有什麼動作。
逐漸放下心來。
「廠公，您的提督官服做好了」
皇城西安門外，靈濟宮。
兩名太監托著托盤，上面提督太監的官服。
七梁烏紗帽，帽後雙翅，一疊赤色羅衣，上繡仙鶴麒麟二獸。
玉帶皂靴。
這一套穿在身上廠公的氣質一下就提了上來。
「兄弟們的衣服都發下去了嗎？」周肅整了整衣衫，開口問道。
太監躬身：「廠公，都發下去了，而且您讓我們找的目標也找到了。」
如今的西廠，大小太監千人，大多都是武者六重修為。
配上堅甲重弩，橫掃些小宗門輕而易舉，已然是京城裡一股不小的武裝力量。
只是周肅謹慎，尚未亮刀，還沒有讓西廠實踐過。
如今既然有了目標，也應該動一動了。
「廠公令，左右副提督，五司司長入內議事。
四百緹騎校場待命，三鼓不至者，斬！」
嘩啦啦，聽到傳令，住在靈濟宮四周的緹騎朝著校場湧來，一個個身穿鴛鴦戰袍，腰掛短刀，背負輕弩。
在校場列隊，無一人言語，寂靜如林。
五名穿著各異的司長，跟隨著左右提督走進殿內。
「拜見廠公！」
周肅坐在主座，抬手：「坐。」
「楊萬，你乃情報司司長，說一下目標情況。」
楊萬，宮中的老人，實力雖然只有武者四重，但極其擅長收集情報。
坐在左側的楊萬起身，一雙大耳垂一晃：「廠公，我們西廠在青樓的番子得到情報。
福州督指揮使曹森強奪民婦，打殺鄉民，此時正在其叔父兵部主事府中走關係。」
坐在周肅兩側的兩位副提督，一瘦高者叫魏鷹，負責統籌明面活動，正想著揚名。
一聽楊萬匯報拱手道：「廠公，咱家以為這人正好，進退自如。
若大可牽扯六部，若小不過處置一指揮使，這是天選的目標啊。」
負責暗線的副提督趙全也贊同點頭。
「好，就他了。」
「此次乃我西廠首戰，許勝不許敗，先抓曹森，審問清楚！」
「是！」
紅袖扶欄笑，鶯聲燕語無盡的歡好。
「叫曼曼啊，真是好名字啊，老爺我過兩天還來找你！」
身材胖大的曹森摟著一女妓走出青樓，手上的肥肉恨不得將女妓埋起來。
費力坐上馬車，身軀幾乎把狹小的車廂填滿，曹森這才戀戀不捨地挪開視線。
「哎，這京城雖好，不如我在福州爽快。都怪那幾個蠢蛋，玩他家的女人怎麼了。
能承本大人的仙露是她們的福分，竟然還敢鬧事。」
曹森越想越氣，現在福州民怨沸騰，他一天被刺殺了十三遍。
要不怎麼會來找叔父走關係。
「這皇帝也是，沒事搞什麼西廠，不然我這點事叔父早就給我辦完了。」
曹森想著，突然腹中飢餓，抬手拍了拍車廂招呼車夫：「狗兒，給老爺買點吃食去。」
「吃食？呵呵，有，我西廠有的是吃食，銅汁鐵丸管夠。」
嘭！
車廂被巨力掀翻，曹森直接甩出來半拉身子。
腰身卡住車門正要咒罵，一看周圍嘴裡的話一下噎住了。
百餘鴛鴦戰袍的緹騎圍住馬車，看自己的眼睛像是看一頭待宰的牛羊。
沒有雜念，只有對功勳的渴望。
為首的魏鷹一腳踩在車廂上，低頭俯視著曹森。
如蒼鷹撲食，影子籠罩曹森。
「奉廠公之命，捉拿曹森歸案，左右！」
「是！」
「我叔父是…！」未等曹森說完，兩個緹騎上前朝著嘴就是一腳，如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幾巴掌抽下去，也就沒了聲音。
再叫？西廠刑訊司里，廠公研究了不少好東西，他們看著都害怕。
正好讓這肥豬體驗一下。
禁軍們一聲聲將皇帝的命令傳到了周肅耳邊。
周肅一步步走向台階，腰間的玉帶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周肅走進大殿，行禮：「臣參見陛下。」
「周肅，眾臣對你出任西廠頗有異議，你有何話想說嗎？」皇帝直言快語，絲毫沒有繞彎子。
眾臣也看向周肅，目光如虎狼，仿佛周肅做了什麼滔天惡事，想把周肅撕碎。
「陛下，不知何人有意見，有什麼意見？」周肅看都不看大臣們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個空白本子和一根毛筆。
祝公難眉頭微微皺起：「周肅，你這是要記下來，好蓄意報復嗎？」
「丞相為何會如此想？」周肅驚訝看向祝公難。
「我不過是想把各位提出的問題記下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沒想到丞相第一件事想到的竟然是報復。」
周肅難以置信的樣子，眼中滿是失望之色，搖了搖頭：「這不是很正常嗎，有人指出問題不是好事嗎？」
「嘶，陛下看來西廠確實應該建立了，連丞相這等高風亮節之人，第一件事想到的都是報復。
那其他官員…我都不敢想啊，恐怕都習以為常了。」
「胡言亂語！」
祝公難冷哼一聲，這小子好生胡攪蠻纏，抓住個話頭就不放手。
「丞相非是此意。」
又有一閣老走出，拱手對皇帝道：「陛下欲以宦官監朝臣，那又當如何監察西廠呢？
西廠權勢過重，此舉與天下有礙。」
皇帝也不開口，看向周肅。
這個卻是一個好問題，皇帝也想看看周肅如何回答。
周肅側過頭，看向閣老的手，又看了看閣老的嘴巴。
閣老一揮衣袖：「看什麼！」
周肅再次嘆氣：「我看閣老有手，嘴裡雖然沒有幾顆牙可舌頭還在。
那麼不會寫奏摺，不會和陛下陳述嗎？」
「陛下，這次光光成立西廠已經不夠了，還需要多為朝臣配一些副手幫忙處理政事才行。」
皇帝差點笑出聲來，周肅是懂陰陽怪氣的，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是你們朝臣的問題。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好了，大家都是朕的臣子，不過分工不同罷了。
各位朝臣也不必太過擔憂，且先讓周肅試一試，若有問題，裁撤整改就是了。」皇帝輕咳兩聲，抬手朝著刑部尚書揮了揮手。
眾臣見皇帝並無回心轉意的想法，也不再勸，只想回去讓家中子弟安分幾天。
想個辦法抓周肅個差錯，事情也就了結了。
「謹遵陛下旨意。」
接下來的幾日朝臣一刻不停關注著周肅動向，也不見周肅有什麼動作。
逐漸放下心來。
「廠公，您的提督官服做好了」
皇城西安門外，靈濟宮。
兩名太監托著托盤，上面提督太監的官服。
七梁烏紗帽，帽後雙翅，一疊赤色羅衣，上繡仙鶴麒麟二獸。
玉帶皂靴。
這一套穿在身上廠公的氣質一下就提了上來。
「兄弟們的衣服都發下去了嗎？」周肅整了整衣衫，開口問道。
太監躬身：「廠公，都發下去了，而且您讓我們找的目標也找到了。」
如今的西廠，大小太監千人，大多都是武者六重修為。
配上堅甲重弩，橫掃些小宗門輕而易舉，已然是京城裡一股不小的武裝力量。
只是周肅謹慎，尚未亮刀，還沒有讓西廠實踐過。
如今既然有了目標，也應該動一動了。
「廠公令，左右副提督，五司司長入內議事。
四百緹騎校場待命，三鼓不至者，斬！」
嘩啦啦，聽到傳令，住在靈濟宮四周的緹騎朝著校場湧來，一個個身穿鴛鴦戰袍，腰掛短刀，背負輕弩。
在校場列隊，無一人言語，寂靜如林。
五名穿著各異的司長，跟隨著左右提督走進殿內。
「拜見廠公！」
周肅坐在主座，抬手：「坐。」
「楊萬，你乃情報司司長，說一下目標情況。」
楊萬，宮中的老人，實力雖然只有武者四重，但極其擅長收集情報。
坐在左側的楊萬起身，一雙大耳垂一晃：「廠公，我們西廠在青樓的番子得到情報。
福州督指揮使曹森強奪民婦，打殺鄉民，此時正在其叔父兵部主事府中走關係。」
坐在周肅兩側的兩位副提督，一瘦高者叫魏鷹，負責統籌明面活動，正想著揚名。
一聽楊萬匯報拱手道：「廠公，咱家以為這人正好，進退自如。
若大可牽扯六部，若小不過處置一指揮使，這是天選的目標啊。」
負責暗線的副提督趙全也贊同點頭。
「好，就他了。」
「此次乃我西廠首戰，許勝不許敗，先抓曹森，審問清楚！」
「是！」
紅袖扶欄笑，鶯聲燕語無盡的歡好。
「叫曼曼啊，真是好名字啊，老爺我過兩天還來找你！」
身材胖大的曹森摟著一女妓走出青樓，手上的肥肉恨不得將女妓埋起來。
費力坐上馬車，身軀幾乎把狹小的車廂填滿，曹森這才戀戀不捨地挪開視線。
「哎，這京城雖好，不如我在福州爽快。都怪那幾個蠢蛋，玩他家的女人怎麼了。
能承本大人的仙露是她們的福分，竟然還敢鬧事。」
曹森越想越氣，現在福州民怨沸騰，他一天被刺殺了十三遍。
要不怎麼會來找叔父走關係。
「這皇帝也是，沒事搞什麼西廠，不然我這點事叔父早就給我辦完了。」
曹森想著，突然腹中飢餓，抬手拍了拍車廂招呼車夫：「狗兒，給老爺買點吃食去。」
「吃食？呵呵，有，我西廠有的是吃食，銅汁鐵丸管夠。」
嘭！
車廂被巨力掀翻，曹森直接甩出來半拉身子。
腰身卡住車門正要咒罵，一看周圍嘴裡的話一下噎住了。
百餘鴛鴦戰袍的緹騎圍住馬車，看自己的眼睛像是看一頭待宰的牛羊。
沒有雜念，只有對功勳的渴望。
為首的魏鷹一腳踩在車廂上，低頭俯視著曹森。
如蒼鷹撲食，影子籠罩曹森。
「奉廠公之命，捉拿曹森歸案，左右！」
「是！」
「我叔父是…！」未等曹森說完，兩個緹騎上前朝著嘴就是一腳，如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幾巴掌抽下去，也就沒了聲音。
再叫？西廠刑訊司里，廠公研究了不少好東西，他們看著都害怕。
正好讓這肥豬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