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雷劈不孝兒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上一世,楊舒芬被鄰居看望,發現她呼吸微弱,怒斥一番後。

  兩人礙於面子,這才送去醫院。

  楊舒芬朝里走,面不改色舀了一碗滿滿的粥。

  何花蘭以為就她一家三口吃,米放得很足,眼睜睜的看著楊舒芬撈了許多飯粒在碗裡,心如刀割。

  一個死人,配吃這麼好的粥嗎?

  她該跟以前一樣,只喝米湯!

  不對!

  老太婆變了。

  昨天還一副病入膏肓,喉嚨不停發出嗬嗬聲,一口氣沒上來就會死的模樣。

  今天怎麼面色紅潤,精神抖擻的狀態?

  難不成是迴光返照!

  謝建國也覺得楊舒芬變化很大,她身上莫名多了一股氣勢,不由令人生怯。

  「媽你起來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謝建國笑著說。

  砰!

  楊舒芬三兩口將粥喝完,把碗重重一放,臉色沉下來:「老大,你好沒良心!」

  謝建國心肉猛驚,趕緊朝窗外看去,見沒人經過舒口氣,有些惱怒道:「媽!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病了幾天,你夫妻兩人就送一餐,這不就是想把我餓死嗎!」楊舒芬冷哼。

  何花蘭忍著氣,想著她就快死了,強硬擠出一抹笑:「媽,是我們做的不對,你喝完粥就趕緊回床上躺著吧。」

  楊舒芬盯著她:「把糧本還給我!」

  何花蘭面色大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舒芬神色淡淡,眼中卻篤定她偷了糧本。

  何花蘭給謝建國使眼色。

  謝建國硬著頭皮:「媽,你誤會花蘭了,她沒有拿你的糧本。」

  話剛說完,楊舒芬一個箭步衝上去給了謝建國一耳光:「孬種!」

  何花蘭是別人家的女兒,也是女人,她不對她動手。

  兒子是她生的,她能打!

  何花蘭跟謝建國被楊舒芬搞懵了。

  隨即,何花蘭聽到楊舒芬帶著哭腔大喊一聲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的命好苦啊!」

  嗡!何花蘭腦子如遭雷劈。

  一向好面子,受苦頭咽下肚子,也不愛搬弄是非,在外說兒媳不好的楊舒芬,竟然在大門口鬼哭狼嚎!她該不會是瘋了吧!

  「媽!你究竟要幹什麼啊!」謝建國衝出去,想將楊舒芬拽回去。

  謝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村里人,尤其是八卦婆,眼底閃爍精光。

  楊舒芬可是個從來不訴苦的人。

  她今天一反常態,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謝建國看到圍著的人,臉色僵住,好聲好氣輕聲勸說楊舒芬:「媽,快進屋,你還病著。」

  楊舒芬佯裝難受擦了擦眼淚,反問他:「兒啊,媽跟你進屋,你媳婦就會把糧本還給我嗎?我前幾天病的在床上起不來,你們只送一餐飯給我吃。昨天你爸給我託夢,說在地府給我買了幾年壽命,叫我好好活著。

  既然我活著,糧本就不能過戶給你們,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村裡的老人聽得難受。

  都說兒娶了媳婦忘了娘,人老了就得看兒媳臉色,其中滋味兒,她們深有體會。

  聽到楊舒芬的這番話,都怒了。

  「建國,你媽還是一家之主,你怎麼就想著把糧本過給你,難不成你想分家!」

  「做這種沒良心的事,也不怕天打雷劈。」

  謝建國越來越難堪,他看向何花蘭,示意她將糧本拿出來。

  何花蘭面色僵住,心底罵謝建國就是個蠢貨,同時憤恨極了楊舒芬。

  這個老不死的!心思真歹毒啊,竟然發動村里人幫她!

  她大聲否決:「我沒有拿你的糧本!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張口就污衊我?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以證清白!」

  楊舒芬眼淚瞬收起,讓開一條道:「去啊。」

  村裡的婦人們活了大半輩子,何花蘭這點兒伎倆壓根糊弄不到她們,見楊舒芬讓道,她們也非常配合。


  非但沒阻止,反而也側開身子。

  何花蘭懵了,氣急敗壞地朝前沖。

  「等等。」楊舒芬出聲。

  何花蘭馬上停下腳步,嘴角勾起抹得意的笑。

  她就知道,這老不死的怕她真去跳河。

  畢竟她可是她孫子的親媽!

  楊舒芬淡淡道:「不需要去跳河以證清白,你不如發誓,說你沒偷糧本,要是你偷了,天打雷劈。」

  她有雷符,可以讓天公現雷!

  何花蘭心底發笑,這世上要真有天打雷劈,那惡人怎麼活的好好的!

  於是,她轉身自信道:「要是我何花蘭偷了你的糧本,那就天打雷劈,要是我沒偷,你要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我道歉!」

  何花蘭說完,所有人都抬頭看天。

  晴空萬里。

  這種天氣,不可能會打雷。

  老人們嘆口氣,都覺得楊舒芬要丟一個大面子。

  何花蘭更是得意洋洋,冷眼瞪著楊舒芬。

  楊舒芬放在背後的手迅速掐訣,雷符現。

  轟隆!銳利如劍的閃電劃破天際。

  這道閃電仿佛有眼睛,直朝何花蘭劈去。

  何花蘭瞳孔劇烈猛縮,嚇得癱軟在地,情急之下喊出聲:「我錯了!糧本是我拿的,是我拿的!」

  在她喊出這句話時,雷聲停,閃電收,仿佛剛才發生的是她們的幻覺。

  所有人吞了口唾沫。

  怪,太怪了!

  熱鬧看完了,所有人紛紛找藉口離開。

  何花蘭偷糧本的事跡,不用一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媽,興興昨夜著涼了,有些發燒,花蘭得帶他去衛生站看病,你替她去生產隊幹活吧。」

  楊舒芬前腳拿回糧本,剛坐下。

  大兒謝建國就沒好氣的過來,命令似的。

  楊舒芬一邊咳嗽一邊冷笑。

  帶謝興去看病?十有八九是跑娘家告狀去了。

  何花蘭平常幾乎把「我這就回娘家告狀去」焊在了嘴上,一有點兒不如意就這麼咋呼。

  之前的楊舒芬聽見這話,條件反射似的垂死病中驚坐起,恨不得倒反天罡的給兒媳磕一個。

  但今兒之後就甭想了,愛告你告去。

  巴不得她爹媽過來。

  問問他們是咋教的,難道騎長輩兒脖子上拉屎是何家的傳統美德?

  何花蘭確實是回娘家告狀去了。

  她心底按著一口怒氣的想,老不死的要是敢不磕頭謝罪認錯。

  往後謝興就叫何興,不僅讓謝家斷子絕孫,還得讓謝建國成二手貨。

  謝家的老房子也得割出來一半賠給她。

  沒了一半老屋,小叔子謝知遠就甭指望娶媳婦兒了,更加斷子絕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