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嘲笑
蔣飛深吸一口氣，灌下凌雪給的藥水，走向競技場中央。
場地是一個直徑五十米的圓形區域，周圍設有防護罩，確保戰鬥不會傷及觀眾。蔣飛剛一站定，對面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
「就是你？那個所謂的六轉神職者？」林天豪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渾身肌肉隆起，「看起來也太弱了吧？」
裁判——一位四轉「風系術師」——高聲宣布規則：「本場比試，以對方認輸或無法繼續戰鬥為勝。禁止致命攻擊，違者取消參賽資格。準備——開始！」
話音剛落，林天豪就像一頭蠻牛般沖了過來，身上泛起暗紅色的光芒：「狂戰之怒！」
蔣飛嚇得連連後退，林天豪的速度卻遠超預期，眨眼間就衝到面前，一記重拳砸下。
千鈞一髮之際，蔣飛本能地激活了虛空位移，整個人憑空消失，出現在場地另一側。
「什麼？」林天豪一拳砸空，驚愕地環顧四周。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他真的會瞬間移動！」
「虛無行者的能力，果然神奇！」
林天豪很快找到了蔣飛的位置，嘴角揚起一抹獰笑：「會躲有什麼用？你有攻擊能力嗎？」
確實，蔣飛現在只會位移，沒有任何可以傷敵的技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凌雪的教導：虛無行者的能力與精神意志緊密相連，你必須相信自己能做到。
林天豪再次衝來，這次更加猛烈，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蔣飛不斷使用位移躲避，但精神力消耗極快，很快就感到頭暈目眩。
「跑啊！繼續跑啊！」林天豪獰笑著，聲音中滿是嘲諷，「堂堂神職者，就只會逃跑？」
蔣飛被激怒了，停下腳步，直面衝來的林天豪。當對方的拳頭即將觸及自己的鼻尖，他突然伸出右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穿透！
奇蹟發生了。
他的手臂仿佛變成了虛無，直接穿過了林天豪的胸膛，然後實體化，抓住了對方背後的衣服！
全場譁然。
林天豪驚恐地看著穿過自己身體的手臂，臉色煞白。
蔣飛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本能地完成了動作——猛地拉扯林天豪的衣服，同時整個人位移到對方身後，藉助慣性將這個大塊頭重重摔在地上。
「砰！」林天豪摔了個四腳朝天，痛苦地呻吟著。
蔣飛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跨步，再次將手臂虛化，直接穿過地面，從下方抓住了林天豪的腳踝，用力一拉。
「啊！」林天豪慘叫一聲，整條腿都被拉入地下，仿佛被地面吞噬。
「我認輸！我認輸！」林天豪終於崩潰了，瘋狂拍打地面求饒。
裁判立即宣布：「勝者，蔣飛！」
全場歡呼雷動。蔣飛喘著粗氣，扶著膝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剛才做了什麼？虛化手臂？穿透實體？這就是虛無行者的能力？
林天豪被救出後，惱羞成怒地瞪著蔣飛：「你這是什麼妖術！太卑鄙了！」
蔣飛懶得理他，轉身離開場地，回到候場區。凌雪已經站在那裡等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太棒了！」她難掩興奮，「你竟然自創了'虛化穿透'技能！這在理論上是虛無行者的高級能力！」
蔣飛虛弱地笑了笑：「我也是被逼急了…但這能力真的很耗精神，我現在頭疼得厲害。」
「休息一下吧，下一場比賽要兩小時後了。」凌雪遞給他一瓶恢復藥劑，「別擔心，你已經證明了自己。」
接下來的比賽中，蔣飛越戰越勇，雖然攻擊手段單一，但「虛化穿透」配合「虛空位移」的組合幾乎無解，對手要麼被他從地下拖住腳踝，要麼被他從背後偷襲。一連贏了五場後，他順利晉級決賽。
決賽對手是一個名叫趙寒的女生，四轉「影舞者」，速度和隱匿能力都極為出色。
「聽說你很厲害。」趙寒冷冷地說，「但我不是那些肌肉白痴。」
比賽開始後，趙寒立即融入陰影，消失在視野中。蔣飛警惕地環顧四周，卻感覺後頸一陣刺痛——趙寒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認輸吧，新來的。」趙寒輕聲說。
蔣飛微微一笑：「你不是第一個站在我背後的人。」
說完，他整個人突然虛化，穿過趙寒的身體，同時手臂實體化，抓住了她的長髮。
「啊！」趙寒痛呼一聲，匕首落地。
蔣飛一個轉身，將她摁倒在地：「現在，輪到你認輸了。」
趙寒掙扎了幾下，無奈認輸。
「決賽勝者，蔣飛！」裁判宣布道，「恭喜他獲得本屆新生實戰對抗賽冠軍！」
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蔣飛站在場中央，有種恍如夢境的感覺。一周前，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菜鳥，現在卻成了冠軍？
但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一道銀色身影已經躍入場中，正是凌雪。
「恭喜你。」她微笑著，「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作為師姐，我能否與你切磋一下？」
場下的學生立刻沸騰了：
「凌雪師姐要挑戰新人？」
「五轉對六轉，這可有看頭了！」
裁判看了看兩人，點頭同意：「既然雙方自願，那就開始吧。」
蔣飛有些猶豫：「我已經連續戰鬥了六場，精神力所剩無幾…」
「沒關係，」凌雪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就當是給觀眾的福利。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蔣飛無奈，只好點頭應戰。
比賽開始後，凌雪沒有立即攻擊，而是在場地中優雅地舞動，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冰霜。
「冰霜領域。」她輕聲說。
剎那間，整個場地變成了冰雪世界，溫度驟降，蔣飛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是…領域類能力？」蔣飛驚訝地看著周圍的變化。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技能的範疇，是真正的環境控制能力。
凌雪微微一笑：「在我的領域中，你的移動速度會大幅降低，精神力消耗也會增加。虛無行者再強，也需要精神力支撐，對吧？」
話音剛落，她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銀光沖向蔣飛。
蔣飛想要位移躲避，卻發現精神無法集中，位移距離只有平時的一半。凌雪的冰劍已經逼近眼前，他本能地抬手格擋，手臂虛化，試圖讓冰劍穿過。
場地是一個直徑五十米的圓形區域，周圍設有防護罩，確保戰鬥不會傷及觀眾。蔣飛剛一站定，對面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
「就是你？那個所謂的六轉神職者？」林天豪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渾身肌肉隆起，「看起來也太弱了吧？」
裁判——一位四轉「風系術師」——高聲宣布規則：「本場比試，以對方認輸或無法繼續戰鬥為勝。禁止致命攻擊，違者取消參賽資格。準備——開始！」
話音剛落，林天豪就像一頭蠻牛般沖了過來，身上泛起暗紅色的光芒：「狂戰之怒！」
蔣飛嚇得連連後退，林天豪的速度卻遠超預期，眨眼間就衝到面前，一記重拳砸下。
千鈞一髮之際，蔣飛本能地激活了虛空位移，整個人憑空消失，出現在場地另一側。
「什麼？」林天豪一拳砸空，驚愕地環顧四周。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他真的會瞬間移動！」
「虛無行者的能力，果然神奇！」
林天豪很快找到了蔣飛的位置，嘴角揚起一抹獰笑：「會躲有什麼用？你有攻擊能力嗎？」
確實，蔣飛現在只會位移，沒有任何可以傷敵的技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凌雪的教導：虛無行者的能力與精神意志緊密相連，你必須相信自己能做到。
林天豪再次衝來，這次更加猛烈，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蔣飛不斷使用位移躲避，但精神力消耗極快，很快就感到頭暈目眩。
「跑啊！繼續跑啊！」林天豪獰笑著，聲音中滿是嘲諷，「堂堂神職者，就只會逃跑？」
蔣飛被激怒了，停下腳步，直面衝來的林天豪。當對方的拳頭即將觸及自己的鼻尖，他突然伸出右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穿透！
奇蹟發生了。
他的手臂仿佛變成了虛無，直接穿過了林天豪的胸膛，然後實體化，抓住了對方背後的衣服！
全場譁然。
林天豪驚恐地看著穿過自己身體的手臂，臉色煞白。
蔣飛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本能地完成了動作——猛地拉扯林天豪的衣服，同時整個人位移到對方身後，藉助慣性將這個大塊頭重重摔在地上。
「砰！」林天豪摔了個四腳朝天，痛苦地呻吟著。
蔣飛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跨步，再次將手臂虛化，直接穿過地面，從下方抓住了林天豪的腳踝，用力一拉。
「啊！」林天豪慘叫一聲，整條腿都被拉入地下，仿佛被地面吞噬。
「我認輸！我認輸！」林天豪終於崩潰了，瘋狂拍打地面求饒。
裁判立即宣布：「勝者，蔣飛！」
全場歡呼雷動。蔣飛喘著粗氣，扶著膝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剛才做了什麼？虛化手臂？穿透實體？這就是虛無行者的能力？
林天豪被救出後，惱羞成怒地瞪著蔣飛：「你這是什麼妖術！太卑鄙了！」
蔣飛懶得理他，轉身離開場地，回到候場區。凌雪已經站在那裡等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太棒了！」她難掩興奮，「你竟然自創了'虛化穿透'技能！這在理論上是虛無行者的高級能力！」
蔣飛虛弱地笑了笑：「我也是被逼急了…但這能力真的很耗精神，我現在頭疼得厲害。」
「休息一下吧，下一場比賽要兩小時後了。」凌雪遞給他一瓶恢復藥劑，「別擔心，你已經證明了自己。」
接下來的比賽中，蔣飛越戰越勇，雖然攻擊手段單一，但「虛化穿透」配合「虛空位移」的組合幾乎無解，對手要麼被他從地下拖住腳踝，要麼被他從背後偷襲。一連贏了五場後，他順利晉級決賽。
決賽對手是一個名叫趙寒的女生，四轉「影舞者」，速度和隱匿能力都極為出色。
「聽說你很厲害。」趙寒冷冷地說，「但我不是那些肌肉白痴。」
比賽開始後，趙寒立即融入陰影，消失在視野中。蔣飛警惕地環顧四周，卻感覺後頸一陣刺痛——趙寒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認輸吧，新來的。」趙寒輕聲說。
蔣飛微微一笑：「你不是第一個站在我背後的人。」
說完，他整個人突然虛化，穿過趙寒的身體，同時手臂實體化，抓住了她的長髮。
「啊！」趙寒痛呼一聲，匕首落地。
蔣飛一個轉身，將她摁倒在地：「現在，輪到你認輸了。」
趙寒掙扎了幾下，無奈認輸。
「決賽勝者，蔣飛！」裁判宣布道，「恭喜他獲得本屆新生實戰對抗賽冠軍！」
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蔣飛站在場中央，有種恍如夢境的感覺。一周前，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菜鳥，現在卻成了冠軍？
但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一道銀色身影已經躍入場中，正是凌雪。
「恭喜你。」她微笑著，「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作為師姐，我能否與你切磋一下？」
場下的學生立刻沸騰了：
「凌雪師姐要挑戰新人？」
「五轉對六轉，這可有看頭了！」
裁判看了看兩人，點頭同意：「既然雙方自願，那就開始吧。」
蔣飛有些猶豫：「我已經連續戰鬥了六場，精神力所剩無幾…」
「沒關係，」凌雪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就當是給觀眾的福利。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蔣飛無奈，只好點頭應戰。
比賽開始後，凌雪沒有立即攻擊，而是在場地中優雅地舞動，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冰霜。
「冰霜領域。」她輕聲說。
剎那間，整個場地變成了冰雪世界，溫度驟降，蔣飛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是…領域類能力？」蔣飛驚訝地看著周圍的變化。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技能的範疇，是真正的環境控制能力。
凌雪微微一笑：「在我的領域中，你的移動速度會大幅降低，精神力消耗也會增加。虛無行者再強，也需要精神力支撐，對吧？」
話音剛落，她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銀光沖向蔣飛。
蔣飛想要位移躲避，卻發現精神無法集中，位移距離只有平時的一半。凌雪的冰劍已經逼近眼前，他本能地抬手格擋，手臂虛化，試圖讓冰劍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