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爾罪有三！
隨著第一聲響起。
緊接著——
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
如同無數面巨鼓被瘋狂擂響。
節奏由緩轉急，最終匯成一片連綿不絕、撼天動地的恐怖聲浪。
整個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來了！曹賊來了——！！」
正陽門城樓最高的瞭望塔上，哨兵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悽厲到破音的嘶吼。
所有人的心臟驟然停止跳動，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齊刷刷地望向門外那片廣闊的原野盡頭。
只見遠方天地相接之處，一股無邊無際的灰黃色煙塵沖天而起。
三十萬大軍，如約而至！
中軍位置，一面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玄黑帥旗在煙塵中若隱若現，旗面上一個用金線繡成的、猙獰無比的巨大「曹」字。
三十萬大軍，只多不少。
煙塵蔽日，旌旗如林。
重甲步兵方陣如鋼鐵長城，攻城器械密密麻麻，沉悶的鐵蹄與腳步匯聚在一起，毀天滅地，仿若地龍翻身。
黑雲壓城城欲摧！
往日眾人只知道曹忠手握三十萬精兵，今日一見，哪怕最勇猛的士卒也不禁膽戰心驚。
「好生猛烈的威勢，曹軍之威，比我等想的還要可怕多了。」
哪怕是縱橫沙場多年的宇文凌月和蘇信，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觀曹軍膘肥馬壯，個個精銳，又配合得當，數量上又是絕對碾壓。
眾人不禁自問。
這一戰……真的能勝嗎？
中軍帥旗下，曹忠金甲耀目，策烏騅馬緩緩而出。
他身披炫目的金甲，在昏沉的天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芒，如同行走的太陽。
胯下是一匹神駿異常的烏騅馬，踏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大軍之前，勒馬站定，目光如電，掃視著巍峨卻孤懸的京城城牆。
望著眼前的城牆，一時之間，曹忠竟有些心神恍惚。
如此隱忍多年，積攢數代力量，才有如今曹軍蕩平天下的力量。
此刻京城近在咫尺，只要攻陷了這座城，就能登臨皇位，完成他曹家列祖列宗，數代未竟之遺願！
至於葉凌小兒，不過是個被後宮婦人迷了心竅，被身邊幾個謀士推上前台的傀儡。
今日陣前叫罵，定能瓦解其軍心，說不定城中那些膽小鼠輩便會開城獻降。
「葉——凌——小——兒——！」
曹忠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空曠的原野之上！
聲浪滾滾，穿透寒風，清晰地傳到城頭每一個守軍的耳中。
「爾登基以來，昏聵無能，不理朝政！」
他厲聲控訴，手指遙指城樓，仿佛在代表天道審判葉凌。
「致使奸佞當道，忠良蒙冤！朝綱崩壞，法度廢弛！天下苦爾久矣！此乃禍國殃民之罪一！」
「窮奢極欲，橫徵暴斂！」
曹忠聲音更厲，悲天憫人。
「為滿足爾一己私慾，耗盡國庫，搜刮民脂民膏！致使天怒人怨，民不聊生！田野荒蕪，餓殍遍野！皆是爾昏聵所致！此乃罪二！」
「荒淫無道，沉迷女色！」
「為一妖后蘇蒹葭，爾竟置江山社稷於不顧！寵信後宮，穢亂朝堂！致使妖風盛行，正氣不存！似這等禍水妖姬，便是爾亡國滅種之根源！此乃罪三！」
曹忠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轟向城頭：
「似爾這等無德無才、昏聵無能、禍國殃民、只知沉迷女色的昏君，有何面目竊據大寶？！有何資格君臨天下？！」
「今日，本帥承萬民所請，奉天討逆，率三十萬仁義之師，弔民伐罪！爾等守城軍卒聽著！」
他目光掃過城牆，帶著施捨般的傲慢與冰冷的殺機。
「若識時務，速開城門，縛此昏君妖后獻於陣前！本帥乃仁慈之人，可赦爾等脅從之罪！否則……」
他聲音陡然拔高，殺氣盈野，撼人心魄。
「城破之時，必屠盡滿城！男為奴，女為娼！雞犬不留，掘地三尺！定叫這京城化為白地，屍骸如山，永世為爾等冥頑不靈之輩陪葬！！！」
曹忠話音落下，無形的寒流掃過軍陣，前排士卒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呼吸屏住，眼神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恐。
縱使久經沙場的老兵，也被他威勢所懾，握著兵刃的手心滲出冷汗。
中軍將領們更是噤若寒蟬，無人敢與帥旗下那金甲身影對視，只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威壓籠罩全軍。
曹忠之名，大炎誰人不知？
其凶威之下，軍竟一時噤聲，唯有粗重的喘息與鐵甲鱗片在死寂中不安地摩擦輕響。
曹忠威勢之下，竟無一人敢答話！
就在曹忠聲浪餘威尚存，曹軍陣中隱隱響起壓抑的鼓譟助威之聲時——
「呵……」
一聲充滿無盡譏諷與絕對霸道的冷笑，如同九霄驚雷，驟然從正陽門城樓最高處炸響！
這笑聲沉穩、睥睨，帶著令人心悸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曹忠的喧囂！
曹忠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心頭猛地一跳！
這氣勢……不對勁！
葉凌的身影出現在城樓垛口最前方！玄甲金紋，紅披如焰！
金盔下，那張年輕的臉龐冷峻如冰，深邃的眼眸如同俯瞰螻蟻的蒼鷹，直刺曹忠！
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瀰漫開來！
「曹忠老賊！」葉凌的聲音清朗如金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蓋壓全場。「休要在此假仁假義，狂吠不停，蠱惑人心！」
「朕以前確是受司馬境等爾等朋黨奸佞蒙蔽！但朕早已幡然醒悟！夙興夜寐，整頓吏治，誅殺如司馬境等國之蛀蟲，肅清朝堂！何來不理朝政？！」
「倒是你這老匹夫，世受皇恩，位極人臣，卻擁兵自重，私蓄死士，視朝廷法度如無物。心懷叵測，其罪當誅！此乃不忠！罪一！」
「縱子行兇，管教無方！你的好二兒曹玉闖宮逼朕！爾好大兒曹興當街強擄民女，入宮竟敢逼凌國母皇后。此等喪盡天良之行徑，皆爾包庇縱容、曹家家風敗壞所致。子不教，父之過！此乃不仁！罪二！」
「勾結司馬餘孽，禍亂京畿！為嫁禍於朕，掩蓋爾等罪行，竟喪心病狂，在京畿之地製造駭人聽聞的城東慘案。屠戮無辜百姓逾千！此等慘絕人寰之惡行，人神共憤，天地同悲！此乃不義！罪三！」
葉凌每數一罪，氣勢便暴漲一分！聲浪如同驚濤駭浪，狠狠砸向下方的三十萬曹軍。
壓得其陣中鴉雀無聲！無數士兵臉上的狂熱褪去，只剩下震驚和動搖！
緊接著——
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
如同無數面巨鼓被瘋狂擂響。
節奏由緩轉急，最終匯成一片連綿不絕、撼天動地的恐怖聲浪。
整個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來了！曹賊來了——！！」
正陽門城樓最高的瞭望塔上，哨兵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悽厲到破音的嘶吼。
所有人的心臟驟然停止跳動，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牽引，齊刷刷地望向門外那片廣闊的原野盡頭。
只見遠方天地相接之處，一股無邊無際的灰黃色煙塵沖天而起。
三十萬大軍，如約而至！
中軍位置，一面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玄黑帥旗在煙塵中若隱若現，旗面上一個用金線繡成的、猙獰無比的巨大「曹」字。
三十萬大軍，只多不少。
煙塵蔽日，旌旗如林。
重甲步兵方陣如鋼鐵長城，攻城器械密密麻麻，沉悶的鐵蹄與腳步匯聚在一起，毀天滅地，仿若地龍翻身。
黑雲壓城城欲摧！
往日眾人只知道曹忠手握三十萬精兵，今日一見，哪怕最勇猛的士卒也不禁膽戰心驚。
「好生猛烈的威勢，曹軍之威，比我等想的還要可怕多了。」
哪怕是縱橫沙場多年的宇文凌月和蘇信，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觀曹軍膘肥馬壯，個個精銳，又配合得當，數量上又是絕對碾壓。
眾人不禁自問。
這一戰……真的能勝嗎？
中軍帥旗下，曹忠金甲耀目，策烏騅馬緩緩而出。
他身披炫目的金甲，在昏沉的天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芒，如同行走的太陽。
胯下是一匹神駿異常的烏騅馬，踏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大軍之前，勒馬站定，目光如電，掃視著巍峨卻孤懸的京城城牆。
望著眼前的城牆，一時之間，曹忠竟有些心神恍惚。
如此隱忍多年，積攢數代力量，才有如今曹軍蕩平天下的力量。
此刻京城近在咫尺，只要攻陷了這座城，就能登臨皇位，完成他曹家列祖列宗，數代未竟之遺願！
至於葉凌小兒，不過是個被後宮婦人迷了心竅，被身邊幾個謀士推上前台的傀儡。
今日陣前叫罵，定能瓦解其軍心，說不定城中那些膽小鼠輩便會開城獻降。
「葉——凌——小——兒——！」
曹忠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空曠的原野之上！
聲浪滾滾，穿透寒風，清晰地傳到城頭每一個守軍的耳中。
「爾登基以來，昏聵無能，不理朝政！」
他厲聲控訴，手指遙指城樓，仿佛在代表天道審判葉凌。
「致使奸佞當道，忠良蒙冤！朝綱崩壞，法度廢弛！天下苦爾久矣！此乃禍國殃民之罪一！」
「窮奢極欲，橫徵暴斂！」
曹忠聲音更厲，悲天憫人。
「為滿足爾一己私慾，耗盡國庫，搜刮民脂民膏！致使天怒人怨，民不聊生！田野荒蕪，餓殍遍野！皆是爾昏聵所致！此乃罪二！」
「荒淫無道，沉迷女色！」
「為一妖后蘇蒹葭，爾竟置江山社稷於不顧！寵信後宮，穢亂朝堂！致使妖風盛行，正氣不存！似這等禍水妖姬，便是爾亡國滅種之根源！此乃罪三！」
曹忠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轟向城頭：
「似爾這等無德無才、昏聵無能、禍國殃民、只知沉迷女色的昏君，有何面目竊據大寶？！有何資格君臨天下？！」
「今日，本帥承萬民所請，奉天討逆，率三十萬仁義之師，弔民伐罪！爾等守城軍卒聽著！」
他目光掃過城牆，帶著施捨般的傲慢與冰冷的殺機。
「若識時務，速開城門，縛此昏君妖后獻於陣前！本帥乃仁慈之人，可赦爾等脅從之罪！否則……」
他聲音陡然拔高，殺氣盈野，撼人心魄。
「城破之時，必屠盡滿城！男為奴，女為娼！雞犬不留，掘地三尺！定叫這京城化為白地，屍骸如山，永世為爾等冥頑不靈之輩陪葬！！！」
曹忠話音落下，無形的寒流掃過軍陣，前排士卒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呼吸屏住，眼神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恐。
縱使久經沙場的老兵，也被他威勢所懾，握著兵刃的手心滲出冷汗。
中軍將領們更是噤若寒蟬，無人敢與帥旗下那金甲身影對視，只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威壓籠罩全軍。
曹忠之名，大炎誰人不知？
其凶威之下，軍竟一時噤聲，唯有粗重的喘息與鐵甲鱗片在死寂中不安地摩擦輕響。
曹忠威勢之下，竟無一人敢答話！
就在曹忠聲浪餘威尚存，曹軍陣中隱隱響起壓抑的鼓譟助威之聲時——
「呵……」
一聲充滿無盡譏諷與絕對霸道的冷笑，如同九霄驚雷，驟然從正陽門城樓最高處炸響！
這笑聲沉穩、睥睨，帶著令人心悸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曹忠的喧囂！
曹忠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心頭猛地一跳！
這氣勢……不對勁！
葉凌的身影出現在城樓垛口最前方！玄甲金紋，紅披如焰！
金盔下，那張年輕的臉龐冷峻如冰，深邃的眼眸如同俯瞰螻蟻的蒼鷹，直刺曹忠！
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瀰漫開來！
「曹忠老賊！」葉凌的聲音清朗如金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蓋壓全場。「休要在此假仁假義，狂吠不停，蠱惑人心！」
「朕以前確是受司馬境等爾等朋黨奸佞蒙蔽！但朕早已幡然醒悟！夙興夜寐，整頓吏治，誅殺如司馬境等國之蛀蟲，肅清朝堂！何來不理朝政？！」
「倒是你這老匹夫，世受皇恩，位極人臣，卻擁兵自重，私蓄死士，視朝廷法度如無物。心懷叵測，其罪當誅！此乃不忠！罪一！」
「縱子行兇，管教無方！你的好二兒曹玉闖宮逼朕！爾好大兒曹興當街強擄民女，入宮竟敢逼凌國母皇后。此等喪盡天良之行徑，皆爾包庇縱容、曹家家風敗壞所致。子不教，父之過！此乃不仁！罪二！」
「勾結司馬餘孽，禍亂京畿！為嫁禍於朕，掩蓋爾等罪行，竟喪心病狂，在京畿之地製造駭人聽聞的城東慘案。屠戮無辜百姓逾千！此等慘絕人寰之惡行，人神共憤，天地同悲！此乃不義！罪三！」
葉凌每數一罪，氣勢便暴漲一分！聲浪如同驚濤駭浪，狠狠砸向下方的三十萬曹軍。
壓得其陣中鴉雀無聲！無數士兵臉上的狂熱褪去，只剩下震驚和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