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入天牢
秘密工坊之內，隨著工匠點燃引線，氣氛瞬間凝固焦灼了起來。
那工匠點燃引線後，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翻滾，動作迅捷無比，顯然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鎖定那冒著白煙、嗤嗤作響的陶罐！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只有引信燃燒的「嗤嗤」聲在死寂的工坊中格外清晰刺耳。
一秒……兩秒……三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遠超所有人想像的恐怖巨響猛然在地下工坊炸開，如同九天驚雷在耳邊炸響！
整個地下空間都為之猛烈一震。
頂棚簌簌落下無數灰塵碎石。
伴隨著巨響，刺目的火光一閃而逝。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狠狠撞在眾人藏身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煙塵瀰漫，視線模糊。
待煙塵消散，眾人迫不及待地望向爆炸中心。
只見原地哪裡還有什麼陶罐？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淺坑！
坑周圍數尺之內，堅硬的夯土地面被炸得一片狼藉，翻捲起破碎的土塊。更遠處的牆壁上，嵌滿了無數細小的、尖銳的陶罐碎片。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泥土燒焦的氣息。
死寂！絕對的死寂！
無論是見多識廣的工部尚書，還是葉凌身邊那些經歷過戰陣殺伐的重臣，此刻全都呆若木雞，臉色煞白。
他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耳朵里只有爆炸後的嗡嗡轟鳴！
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這……這就是火藥之威？！
一個粗陶罐，竟能爆發出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火」的認知極限！
葉凌第一個從震撼中恢復過來，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成功了！雖然原始，雖然粗糙，雖然威力遠不及後世，但這確確實實是火藥！
是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神罰」之力！
他大步走出掩體，不顧瀰漫的硝煙，走到那焦黑的淺坑旁，蹲下身，抓起一把帶著灼熱溫度的焦黑泥土，用力攥緊。
泥土的觸感和刺鼻的氣味，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真實和激動。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依舊處于震撼失語狀態的眾人，立即說道：
「傳朕旨意！」
「其一！此物存在，列為我大炎最高絕密！凡今日在場者，泄密者，誅九族！工坊上下，由黃彥親自加派重兵，隔絕內外！任何人不得窺探！」
「其二！工部傾盡所有資源！不惜一切代價！首要保障工匠安全，配給最優厚飲食、防護！日夜三班輪換趕工！所有已配成之合格火藥，無論多少，盡數收集封存！所需材料，舉城搜羅，優先供給！」
「其三，黃彥！立刻從東廠死士、軍中死囚、自願效死的悍卒之中，挑選三十名心智堅韌，不懼粉身碎骨的，交由尚書秘密訓練！」
一旦此物數量足夠，訓練合格，就將其深埋於城北預設之地。屆時時機合適之時，待曹賊大軍踏過，便引動這九幽驚雷，朕要送他們一場……煙花！」
葉凌欣喜萬分，雖然因為產能和技術問題，短時間內造成槍枝火炮是在痴人說夢，但若是布置妥當，單憑這劃時代的產物，足以起到扭轉局面的效果！
「屬下領命！」
「謹遵陛下法旨！」
眾人無不喜上眉梢，心頭狂跳。有此神物，只要他們挺過曹忠這一關，收復大炎將不在話下！
不僅如此，到時候若是產能跟上，布置妥當，可不僅僅是大炎上下，連同那一直以下未曾被完全解決的外邦異族，說不定真能有機會完全收服！
大家都知道，這些神奇之物均來自於陛下手中。
若是能將陛下腦中之物全部實現，那麼到時候……
大炎當真是要萬邦來朝！
開創千古盛世！名垂千古，萬古流芳！
念及此處，在場眾人無不心頭火熱。
火藥成功後，葉凌心情大好，遣散眾人後，他要趁此心情大好之際，去天牢見一個人。
葉凌換下龍袍，著一身玄黑勁裝，在黃彥與數名東廠心腹番子的簇擁下，悄無聲息地踏入京城天牢的最深處。
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後一層層關閉，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迴響。
越往下走，空氣愈發凝滯。腐肉、血腥、排泄物以及某種絕望氣息混合成的惡臭，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
黃彥親自引路，最終停在一扇特製的精鋼鐵柵門前。
門內，是一間不足方丈的石室，四壁掛著粗大冰冷的鐵環，地面污穢不堪。
而石室中央，一個人影被數根手腕粗細的精鋼鎖鏈呈大字型懸吊在冰冷的石牆上。
那人，正是曹興。
曾經意氣風發的曹家大公子，如今已不成人形。破爛的囚衣勉強遮體，裸露出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寸完好。
鐵門開啟的刺耳聲響驚動了曹興。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渾濁無神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費力地聚焦。
當看清門口那道玄黑挺拔的身影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如同受驚的野獸，身體下意識地劇烈瑟縮了一下，帶動鎖鏈嘩啦作響。
「葉……葉凌！！！」
曹興嘶啞乾裂的喉嚨爆發出如同野獸垂死般的咆哮，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你……你來了？！來看我的笑話？！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待我父帥……父帥三十萬鐵騎踏破你這破城！！」
他劇烈地掙扎著，鎖鏈深深勒進皮肉，滲出血跡。
「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還有蘇蒹葭那個賤人！我要把她……」
賤人二字剛剛出口，葉凌的手掌便如鐵鉗般，精準而狠厲地扼住了曹興的咽喉！
「呃啊啊啊——！！！」
還未來得及張嘴的辱罵，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深處！
曹興的眼球瞬間因缺氧而暴凸出來，布滿血絲，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他徒勞地蹬著懸空的雙腿，雙手被鎖鏈束縛臉色迅速由青紫轉向灰敗！
葉凌的臉已近在咫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憤怒。
「朕的女人，也是你這等雜碎……能妄議的？」
「你說，若是在曹忠眼前凌遲你，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那工匠點燃引線後，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翻滾，動作迅捷無比，顯然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鎖定那冒著白煙、嗤嗤作響的陶罐！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只有引信燃燒的「嗤嗤」聲在死寂的工坊中格外清晰刺耳。
一秒……兩秒……三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遠超所有人想像的恐怖巨響猛然在地下工坊炸開，如同九天驚雷在耳邊炸響！
整個地下空間都為之猛烈一震。
頂棚簌簌落下無數灰塵碎石。
伴隨著巨響，刺目的火光一閃而逝。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狠狠撞在眾人藏身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煙塵瀰漫，視線模糊。
待煙塵消散，眾人迫不及待地望向爆炸中心。
只見原地哪裡還有什麼陶罐？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淺坑！
坑周圍數尺之內，堅硬的夯土地面被炸得一片狼藉，翻捲起破碎的土塊。更遠處的牆壁上，嵌滿了無數細小的、尖銳的陶罐碎片。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泥土燒焦的氣息。
死寂！絕對的死寂！
無論是見多識廣的工部尚書，還是葉凌身邊那些經歷過戰陣殺伐的重臣，此刻全都呆若木雞，臉色煞白。
他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耳朵里只有爆炸後的嗡嗡轟鳴！
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這……這就是火藥之威？！
一個粗陶罐，竟能爆發出如此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火」的認知極限！
葉凌第一個從震撼中恢復過來，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成功了！雖然原始，雖然粗糙，雖然威力遠不及後世，但這確確實實是火藥！
是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神罰」之力！
他大步走出掩體，不顧瀰漫的硝煙，走到那焦黑的淺坑旁，蹲下身，抓起一把帶著灼熱溫度的焦黑泥土，用力攥緊。
泥土的觸感和刺鼻的氣味，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真實和激動。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依舊處于震撼失語狀態的眾人，立即說道：
「傳朕旨意！」
「其一！此物存在，列為我大炎最高絕密！凡今日在場者，泄密者，誅九族！工坊上下，由黃彥親自加派重兵，隔絕內外！任何人不得窺探！」
「其二！工部傾盡所有資源！不惜一切代價！首要保障工匠安全，配給最優厚飲食、防護！日夜三班輪換趕工！所有已配成之合格火藥，無論多少，盡數收集封存！所需材料，舉城搜羅，優先供給！」
「其三，黃彥！立刻從東廠死士、軍中死囚、自願效死的悍卒之中，挑選三十名心智堅韌，不懼粉身碎骨的，交由尚書秘密訓練！」
一旦此物數量足夠，訓練合格，就將其深埋於城北預設之地。屆時時機合適之時，待曹賊大軍踏過，便引動這九幽驚雷，朕要送他們一場……煙花！」
葉凌欣喜萬分，雖然因為產能和技術問題，短時間內造成槍枝火炮是在痴人說夢，但若是布置妥當，單憑這劃時代的產物，足以起到扭轉局面的效果！
「屬下領命！」
「謹遵陛下法旨！」
眾人無不喜上眉梢，心頭狂跳。有此神物，只要他們挺過曹忠這一關，收復大炎將不在話下！
不僅如此，到時候若是產能跟上，布置妥當，可不僅僅是大炎上下，連同那一直以下未曾被完全解決的外邦異族，說不定真能有機會完全收服！
大家都知道，這些神奇之物均來自於陛下手中。
若是能將陛下腦中之物全部實現，那麼到時候……
大炎當真是要萬邦來朝！
開創千古盛世！名垂千古，萬古流芳！
念及此處，在場眾人無不心頭火熱。
火藥成功後，葉凌心情大好，遣散眾人後，他要趁此心情大好之際，去天牢見一個人。
葉凌換下龍袍，著一身玄黑勁裝，在黃彥與數名東廠心腹番子的簇擁下，悄無聲息地踏入京城天牢的最深處。
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後一層層關閉，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迴響。
越往下走，空氣愈發凝滯。腐肉、血腥、排泄物以及某種絕望氣息混合成的惡臭，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
黃彥親自引路，最終停在一扇特製的精鋼鐵柵門前。
門內，是一間不足方丈的石室，四壁掛著粗大冰冷的鐵環，地面污穢不堪。
而石室中央，一個人影被數根手腕粗細的精鋼鎖鏈呈大字型懸吊在冰冷的石牆上。
那人，正是曹興。
曾經意氣風發的曹家大公子，如今已不成人形。破爛的囚衣勉強遮體，裸露出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寸完好。
鐵門開啟的刺耳聲響驚動了曹興。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渾濁無神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費力地聚焦。
當看清門口那道玄黑挺拔的身影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如同受驚的野獸，身體下意識地劇烈瑟縮了一下，帶動鎖鏈嘩啦作響。
「葉……葉凌！！！」
曹興嘶啞乾裂的喉嚨爆發出如同野獸垂死般的咆哮，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你……你來了？！來看我的笑話？！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待我父帥……父帥三十萬鐵騎踏破你這破城！！」
他劇烈地掙扎著，鎖鏈深深勒進皮肉，滲出血跡。
「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還有蘇蒹葭那個賤人！我要把她……」
賤人二字剛剛出口，葉凌的手掌便如鐵鉗般，精準而狠厲地扼住了曹興的咽喉！
「呃啊啊啊——！！！」
還未來得及張嘴的辱罵，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深處！
曹興的眼球瞬間因缺氧而暴凸出來，布滿血絲，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他徒勞地蹬著懸空的雙腿，雙手被鎖鏈束縛臉色迅速由青紫轉向灰敗！
葉凌的臉已近在咫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憤怒。
「朕的女人，也是你這等雜碎……能妄議的？」
「你說，若是在曹忠眼前凌遲你，他會是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