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船對轟!誰慫誰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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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一比?

  朱綱似乎,就是準備和侄子們增進增進感情而已,提出了三方製造戰船比一下。

  可實際上。

  誰都能看出來。

  這所謂的戰船比試,其實就是為了證明誰製造出的戰船更好。

  誰製造出的戰船更好,也代表著誰的能力更強。

  說是比試。

  其實就是在奪嫡。

  「不知,三叔準備如何比?」

  朱允炆不禁詢問道。

  這東西看起來還不怎麼好比。

  畢竟,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所製造出的戰船是最好的。

  同時,每個人背後都有大量的人支持,這讓誰來評價都不公平,哪怕讓皇爺爺朱元璋來做出最終評價,也可能會不公平。

  「若皇爺爺同意比的話,我倒是知道該如何比。」

  朱允熥似乎也來了興趣的樣子,他笑著道:

  「到時候,我等就令死刑犯人駕駛戰船對轟,如何?」

  「誰的戰船被擊沉了,誰的船自然而然就不行了。」

  令死刑犯駕駛戰船對轟!

  文武百官聞言,皆心中一顫。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也是絕對能證明戰船強弱的辦法。

  三皇孫,聰明啊。

  同時三皇孫的意思是讓死刑犯駕駛戰船,這更加顯得仁慈了,因為死刑犯本身就犯下死罪,要被處死的,若是讓侍衛或者僕人駕駛戰船的話,就有著跟隨戰船一起沉沒而被淹死,亦或者被火器轟死的危險。

  對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若是陛下提前給這三方分配死刑犯的話,那麼在最終對轟前如何教導死刑犯順利的操控戰船,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每一個步驟,都很考驗他們的能力啊。

  「戰船對轟?我覺得倒是挺不錯的。」朱棡聞言,立刻就贊同了朱允熥的決定,他隨即看了看朱允炆。

  見狀,朱允炆若有所思了一番,倒是也沒拒絕。

  隨即三人皆紛紛看向坐在上方的皇帝朱元璋,朱元璋頓時樂了。

  「合著,你們都商量完了?」

  「那還看咱幹什麼?就這樣吧,咱給你們半個月時間,製造戰船,這兩天再給你們分配一些死刑犯人,半個月後,讓你們比試比試。」

  朱元璋也同意了。

  那麼,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朝會到這裡,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隨著朝會結束,文武百官各自散去,不過他們心中卻有著諸多的思緒在涌動。

  而今。

  大明朝這廟堂之間,越發混亂了啊。

  若是說,僅僅是朱允炆和朱允熥奪嫡的話,那麼還算是是一件好事,畢竟武官和文官們可以各自站隊,而無論這兩方哪一方獲得勝利了,大概率都是會留下對方派系中的官員性命的。

  畢竟,朱允炆勝利了,不可能不需要武將了,大明朝周圍的異族依舊是個威脅。

  相反,朱允熥勝利了,也不可能不需要文官,不然的話朱允熥讓誰治國?

  若只有這兩位皇孫奪嫡的話,真的是好事了,可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王朱慡、晉王朱棡、燕王朱棣這三位藩王都有著奪嫡的想法!

  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誰知道,陛下是否會突然選擇讓皇子繼位?在秦王、晉王、燕王三人當中選擇一個?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啊,畢竟這三位藩王從某些方面而言,都挺合適的!

  亂,亂啊!

  葉煊離開奉天殿後,並未直接回到大本堂,而是徑直前往龍江造船場。

  不過,前往龍江造船廠的路上,朱允熥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不會騎馬。

  整個南京城占地遼闊,他從奉天殿前往京城外的龍江造船廠,這可不是說走兩步就能到的事情,就算是坐轎子,也至少需要一個時辰。


  「我現在身子孱弱,需要補補了,然後再練習練習騎馬,不然的話遇到有些特殊的事情,辦事效率會很差。」

  朱允熥心中自語道。

  無奈,他只能回到大本堂,去見老師陳南賓。

  他是皇孫,平日裡基本上就居住在東宮,出沒的區域也就周圍,自然是沒有轎子的,不過老師陳南賓是有轎子的,只能管老師借一借了。

  大本堂,春坊內。

  朱允熥對著陳南賓行禮,提出了借用轎子一事,隨即想了想言道:「老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他想著本來也無太大的事情。

  可陳南賓卻道:「殿下,我今日準備約見幾位文人儒士,聊聊荀學的事情,就不去了吧?」

  朱允熥沒有想到,老師對於自己昨日提出來的『抬高荀學地位以制衡擁戴朱允炆的程朱理學文官集體』這件事情如此在乎,昨日他才剛提,今日老師就已經約好人了。

  好好好,太好了。

  他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動起來,畢竟他一個人使勁的話,還是感到乏力的。

  「好,拜託老師了。」

  朱允熥滿是感謝的對著陳南賓道,能看出來老師對於這件事情很上心。

  再度對著陳南賓行了一禮後,朱允熥剛準備離去,就忽然想到了一事。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陳南賓,道:

  「老師,能否幫我尋找三個人?」

  「這三個人,皆有大才,我準備徵召而來,為我所用。」

  聞言,陳南賓倒是挺好奇的。

  什麼人,能讓三皇孫如此重視?

  大才?

  這個大才,具體有多大的才能?

  「三皇孫,不知所說的是哪三個人?」

  陳南賓問道。

  「這三個人,分別叫楊士奇、楊榮、楊溥。」

  朱允熥所說的這三個人,正是歷史上永樂朝時期大名鼎鼎、聲名赫赫的三楊!

  三楊的能力,那當然是毋庸置疑的,歷史上,永樂至宣德年間,楊士奇、楊榮、楊溥作為內閣核心,輔佐明成祖永樂、明仁宗洪熙、明宣宗宣德三代帝王,開創『仁宣之治』,其能力之強,在歷朝歷代的能臣中,也是出了名的。

  三楊能力互補,楊士奇長於統籌、楊榮善決大事、楊溥精於維穩,共同奠定『仁宣之治』,雖有個體局限,但作為整體,其能力在明代內閣首輔中屬頂尖水平,堪稱『文官政治的黃金組合』。

  他現在手底下,正是缺人的時候。

  看似自己背後,有著大量武官們支持,而在這種奪嫡之戰中,武官們起到的作用可謂是少的可憐,畢竟自己也不能像唐太宗李世民那樣發動玄武門之變啊,因此手底下還是需要一些擁有不俗智慧,能出謀劃策的能人的。

  「楊士奇、楊榮、楊溥。」

  陳南賓重複了一遍朱允熥所說的這三個人的名字,眉頭微微挑起,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當今天下的能人當中,似乎並沒有這三個人啊。

  還都姓楊。

  一個家族裡面出來的?

  朱允熥見陳南賓露出這樣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把三楊的信息說出來呢,他隨即言道:

  「楊士奇,現在應該二十七歲左右,並未入仕,其現在在江西泰和,以遊學、講學、教書為生,和解縉等江西文人交遊。」

  距離楊士奇入仕還早呢,起碼也要個八九年甚至十年吧?朱允熥記得楊士奇是建文二年才被舉薦入翰林院的,直到永樂朝才徹底崛起。

  「楊榮現在二十一歲,是福建建安人,洪武二十三年的時候楊榮參加科舉考試,中了舉人,但並未考中進士,現在應該在建安備考會試。」

  楊榮和楊士奇差不多,其建文二年中的進士,到了永樂朝時期才受到朱棣重用。

  「楊溥現在二十歲,並未入仕,現在應該居住在湖光石首一帶,估計他也在背考,為地方生員。」

  楊溥建文二年的時候,與楊榮同科中進士,後因靖難被囚十年,之後才慢慢崛起。

  「好,我記住這三個人了。」


  陳南賓心中覺得很意外,三個連仕途都未踏入的年輕人?並且看樣子也並非出自於高門大戶,三皇孫殿下為何對其如此看重?

  不過,看三皇孫殿下這樣子,這三個年輕人估計真的有點本事。

  算了,也不用管那麼多了。

  照著做,就對了。

  雖然奪嫡之爭剛剛開始,但三皇孫的表現和智慧,讓他很多事情都相信三皇孫的判斷,朱允熥既然選擇徵召這三個年輕人,估計是有其中的道理的。

  「嗯。」

  朱允熥頷首,然後離開大本堂。

  老師陳南賓的轎子,就停在大本堂外,他雖然是皇孫,但也需要先知會老師一聲,才能使用。

  來到大本堂,朱允熥讓侍衛抬著轎子,帶著自己前往龍江造船廠,這侍衛就是東宮西佩殿的侍衛,平日裡都跟在他的身邊,貼身保護他。

  他平日裡對待這些侍衛很好,這也是為何那日他們能願意給自己抬著棺材,去奉天殿死諫的原因。

  朱允熥原本還擔心,皇爺爺朱元璋會因為這事處罰甚至處死他的侍衛們,但朱元璋並沒有,他這一顆擔憂的心,才放心。

  「以後不能這般衝動了。」

  「雖然為君者不可太過仁慈,但對待身邊的人好一些,總是沒錯的,我不該拿侍衛的命去賭。」

  熟知歷史的朱允熥清楚對待身邊的人好有多麼重要,不說別的就是二叔朱慡,歷史上朱慡就是被身邊人給弄死的。

  朱慡性情殘暴,喜歡把孕婦搜捉入府,使人夫婦生離,他出征西番那次,更是擄走一百五十名幼女,又將一百五十五名幼男閹割,許多被閹割的男童由於恢復不好而導致死亡。

  朱樉在王府大興土木,役使軍民在宮中建起亭台池塘取樂,與次妃鄧氏在其中更是折磨宮人取樂,被朱元璋斥責為「不曉人事,蠢如禽獸」。

  最可惡的是,朱樉在宮中常濫用私刑,割去宮人的舌頭,將宮人埋於雪中凍死、綁在樹上餓死、用火燒死等,秦王府內的罪人,按律應解赴京城治罪。

  但是朱樉害怕這些人到了南京之後,會泄露自己在封地胡作非為的事實,竟然將這些人全部滅口。

  最終,自己這個惡毒的二叔被三名老婦人給下毒害死了,可謂是死的既荒唐又滑稽,堪稱該死了。

  同樣的,歷史上後世的嘉靖皇帝,差點被宮女給勒死,也能印證這一點。

  對身邊的人好點,總是沒錯的。

  轎子搖搖晃晃。

  但也算是平穩,不至於太過顛簸。

  坐在轎子中,朱允熥也不禁思索起,到了龍江造船廠後,該如何改革製造新型戰船。

  對於新型戰船的製造,他很有信心,到時候這艘戰船肯定能把三叔朱棡和那庶子朱允炆的戰船撞的稀巴爛!

  大約一個時辰。

  朱允熥終於到了龍江造船廠。

  龍江造船廠。

  其不僅僅是京城周圍,最大、最好的造船廠,也是整個大明朝最好的造船廠。

  龍江造船廠,全名為『南京龍江寶船廠』,洪武初年時期朱元璋下令打造,因這裡臨近南京城的西北龍江關,故而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這座造船廠,並非是私人的,而是朝廷直屬的造船基地,隸屬於工部都水司管轄。

  朱允熥從轎子上下來,他身上還有些許的銀子和寶鈔,直接賞給了這群侍衛,然後就打量著面前雄威、壯觀的龍江造船廠。

  太大了。

  一眼望不到頭。

  難以想像,當初製造這龍江造船廠,到底花費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轟隆隆!

  嘩啦啦!

  在這裡,朱允熥能隱約聽到滾滾大江大水之音,此地距離長江太近太近了,以助於連江水奔流不息的聲音都能聽到。

  近,也是有著近的道理的,就因為龍江造船廠距離長江近,周圍水深岸穩,才更適合大型船隻下水。

  朱允熥在龍江造船廠外等著,已經有人進入稟告了,沒過多久就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看起來很是精明的中年胖子,匆匆的走了過來。

  「臣,龍江造船廠提舉司魏敏,見過皇孫殿下!」


  魏敏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對著朱允熥行禮,見狀朱允熥頷首,淡聲道:

  「帶我進去看看。」

  他需要先了解清楚,目前大明朝的戰船各方面信息。

  然後根據現有的戰船情況,進行改良。

  「好。」

  魏敏立刻帶著朱允熥進入到其中。

  朱允熥點名,要看龍江造船內的小型戰船。

  朱元璋只給了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差不多也只能製造出小型戰船了。

  這還是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理想的最快速度情況下,才能製造出來。

  而說是製造,其實也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優化、改良罷了。

  若是說憑空製造出來一搜戰船的話,那根本不是半個月能製造出來的。

  這個時期,小型戰船不少,朱允熥最終看向了『鷹船』。

  鷹船,是一種突擊型戰船。

  朱允熥仔細查看了一下,鷹船相比於其他戰船,有著一定的特殊設計。

  包鐵尖木,可撞裂敵船木板

  船舷設可升降木板,擋箭矢火器。

  這可能是最早起的裝甲概念了吧。

  前艙火器、中艙槳手、後艙指揮,布局也很合理。

  「這船若是在海面上遇到敵人,具體戰術運用是什麼樣的?」

  朱允熥看向身旁的魏敏,詢問道。

  魏敏身為提舉司,自然清楚,他立刻回答道:

  「鷹船先以火器齊射,再突入敵陣衝撞,類似於鄱陽湖水戰那般戰術。」

  聞言,朱允熥心中思索。

  這戰術,倒是簡單。

  甚至堪稱無腦了。

  因為一旦火器使用完畢的話,接下來的衝撞基本上就會讓這鷹船徹底崩潰解體。

  相當於,一搜鷹船,只能採用一場戰役。

  甚至,連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了。

  持續性,太初了。

  「火力方面呢?」

  朱允熥又問道。

  鷹船的火力方面,魏敏也很清楚,他聲音響起:

  「目前,鷹船的火力投射方面,單艘快船齊射可覆蓋三十步範圍,但裝填需半柱香的時間。」

  「鷹船一次衝撞可擊沉無防護的民船。」

  三十步,就是五十米。

  這個距離朱允熥認為,太短了。

  恐怕鷹船幾乎要鐵連,才能使得火力覆蓋對方戰船了。

  剩下的就是衝撞,一次衝撞可以擊沉無防護的民船,看起來很猛,但注意是『無防護』的民船,有防護的呢?

  擊沉都無法做到?

  眼下,這鷹船的問題很多。

  嗯。

  既然如此,就加強鷹船了,打造新型超級鷹船。

  當然了,鷹船的問題何止這些,現在這幾個問題,僅僅是魏敏所發現的而已,而他還需要認真仔細閱覽一番,才能查看出其所有的問題。

  大越耗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朱允熥坐於案頭,心中思緒涌動。

  他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

  鷹船確實存在著不少的缺陷。

  首先就是結構設計問題,鷹船的抗風浪性太差了,其船體過窄,長寬比達五比翼,也就是十五丈長,僅三丈寬,這若是遇到四級大風,頃刻間就會顛覆。

  然後就是干舷過低,船舷距水面僅兩尺,這換做後世的『米』為計量單位的話,只有0.6米,太容易被浪涌灌入艙內了。

  《南船紀·覆舟錄》中,就記載過,大明朝的鷹船多次遇到這種情況,在佳士得過程中有大量海水亦或者湖水湧入到船中,使得鷹船漸漸沉沒。

  還有就是防護薄弱環節的問題,鷹船的盾板鉸鏈易損,升降式盾板的鐵製轉軸常被鏽蝕,洪武二十三年就有過記錄,七艘因卡死盾板被火攻焚毀。

  沖角結構缺陷,也是一個大問題,多次撞擊後龍骨與沖角連接處開裂。


  除此之外,就是武器系統的短板了。

  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也是需要改進的地方,畢竟這是『戰』船,火力不足怎麼能行?還有半個月後可是要和朱允炆、朱棡所製造的戰船對轟,必須提升火力!

  現在的鷹船,火力持續性嚴重不足,其前裝火器局限,碗口銃需一炷香的時間冷卻和清膛,連續射擊三次就將報廢,這能用來幹啥?

  再加上彈藥儲備少,標準配給僅二十發火毬、五十支火箭,這導致根本難以支撐長時間海戰。

  射程與精度缺陷也需要改造,目前鷹船的有效射程太短了,佛郎機炮最大射程一百五十步,但散布面達十丈,又無瞄準機構,火銃固定於船首,僅能直線射擊,無法調整俯仰角。

  這最終導致,大明朝在使用鷹船的情況下,戰術運用方面會很局限,只能依賴特定戰場環境,譬如內河專用。

  在長江、太湖等平靜水域表現良好,但入海後適航性驟降。

  洪武五年征倭時,六艘鷹船未戰自沉。

  沖角戰術也更加風險,一旦突入敵陣未能撞沉目標,自身因轉向笨拙,易遭合圍。

  在朱允熥看來,鷹船還有個致命點,那就是缺乏撤退手段。

  撤出戰鬥需耗時調頭。

  洪武十二年鄱陽湖演練中,因此被『連環船』火攻全殲一隊。

  「操作也顯得有些複雜...」

  「槳手訓練,需四十名槳手同步划槳,非熟練團隊易導致船體偏航;火器手也短缺,合格炮手需三年培養,而今洪武朝水師常由弓箭手臨時充任,這怎麼能行?」

  「還有維護成本太多了,木材損耗方面,每次撞擊後需更換沖角,盾板也需要維修,松木盾板每月需桐油浸漬防蛀,占船廠三成維護工時。」

  朱允熥心中自語,在他看來這鷹船還真的需要好好改動一下了,不然的話威能根本替補上來,其原本就具有的各種問題也根本無法解決。

  不提升火力,不解決弊端。

  那麼。

  半個月後,自己的戰船對陣朱允炆和朱棡的,很有可能就會失敗,要知道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提升戰船的能力。

  思緒涌動間,朱允熥立刻看向了身旁的龍江造船廠提舉司魏敏,道:

  「現在你們,能不能實現木鋼混合鍛造技術?」

  這是朱允熥想出的第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船體重構,然後將材料升級,替換為鋼木混合結構,也就是外層包鍛鐵板,內襯防火桐油杉木,解決抗沉性問題。

  沖角改用精鋼鑄造尖錐,內部中空填充火藥。

  「這...」魏敏看著朱允熥,臉色頓了頓,只能吞吞吐吐的道:「殿下,這個我們也不是很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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