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房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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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ヾ(`⌒´メ)ノ」

  聽了半天,小棠寶都快要氣死了。

  趙丞相的鬍子都快被她給揪禿了!

  這個蔣忠和蕭貴妃可真壞呀!

  他們想以命換命就用自己滴呀?

  憑什麼要欺負一個心地善良的母親?

  他們腫麼可以屆麼不要臉吶?!

  小棠寶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她磨著小乳牙,揪著趙康年鬍子的手手,又是狠狠一用力。

  丞相趙康年疼得齜牙咧嘴的,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小棠寶弄下來……

  至於這崽子怎麼就騎到他頭上了呢?

  唉!說來話長啊……

  就……離譜!!

  棠寶:「……」

  怎麼說這么半天也聽不出來裡頭那壞女人是蕭貴妃呀?

  娘娘們究竟靠不靠譜啊?

  不行,還得本棠寶親自出馬!

  她騎在趙丞相脖頸上的小屁股剛那麼一抬,所有人的眼睛登時就瞪圓了,使勁朝她擺手……

  郡主殿下千千歲,現在可不敢做聲啊!

  這倆人話沒說完,後面兒肯定還有故事呢!

  比著急吃瓜的一眾人還緊張的,是屋脊上的申英。

  小郡主可不敢出這個頭啊!

  皇上最是愛面子,只要蕭貴妃不在人前露臉,他們有一百種辦法把這綠帽子扣到別人頭上去,再悄無聲息地送蕭貴妃一行人上路。

  咱不幹這遭小人嫉恨的事兒!

  申英下意識想抬頭,不等他動彈,半邊兒身子麻了的梁帝稍微一側身……

  啪嚓!

  年久失修的房頂,猝不及防地掉了。

  一陣噼里啪啦聲後,連帶著半堵牆也「轟」的一聲瞬間倒塌了。

  蔣忠和蕭貴妃驚叫著往外跑,甚至都沒來得及披件兒衣裳。

  「啊呸!呸呸!」

  「咳咳!咳咳咳咳……」

  塵土飛揚中,劫後餘生的蕭貴妃,揮舞著纖纖玉手,想趕走那些讓她睜不開眼的塵土。

  天寒地凍的,蔣忠顧不得自己還赤裸著呢,一個勁兒地繞著蕭貴妃轉圈兒,檢查她有無受傷。

  騰起的煙塵漸漸散去,蕭貴妃睜開眼睛……駭然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竟全是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感覺一眼都望不到頭!

  「啊——!!」

  她捂著三點,驚叫著轉身往回跑,卻駭然看見了……皇上??

  他何時來的啊?

  他這是……都知道了?

  蕭貴妃習慣性地跪地嚷道:「皇上息怒!臣妾可以解釋,妾……」

  不……

  她、她怎麼解釋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蕭貴妃蜷成一團嗚嗚直哭。

  完了!全完了!

  皇上不會放過她的!

  這些人不是該在隆慶殿的嗎?

  宮中侍衛都是幹什麼吃的?竟然縱容這些個人擅闖後宮?

  定是雲棠那個小賤人搞的鬼,她收到字條那天,這賤人就在她宮裡!

  只有這小畜生有可能知道她與蔣忠的約定!

  狗雜種!這賤人定是老天爺派來克她的!

  她就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她!!!

  蔣忠面色一片慘白,嘴唇都嚇紫了……他撲通一聲也跪下了。

  「陛下!您您您、您聽我解釋!我,我……」蔣忠也想試圖辯解,可如此情形,當真是辯無可辯啊!

  圍觀的大多數人都沒想到,與蔣忠暗通款曲的人,竟會是蕭貴妃!?

  她不是被禁足了嗎?

  哈……可真有本事啊!

  只是蕭貴妃不就生過一胎嗎?若蔣同書是她的兒子,那五皇子又是怎麼回事兒?


  就在許多人還在頭腦風暴時,一些有眼色的大臣和婦人們,已然悄悄矮下身子,低著腦袋伏跪不起。

  一時間,四下安靜的詭異。

  一向有眼力勁兒的小棠寶,拍拍趙康年的腦袋說要下地。

  她從而後趕來的侍衛手中要過佩刀,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兒,直直朝梁帝跑了過去。

  「叔祖父用屆個打,手手不疼!」

  梁帝哆嗦著接過佩刀,目眥欲裂地看著地上放浪形骸的男女,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一個是他寵愛半生的女人。

  一個是他視為摯友的夥伴。

  呵,他待蔣同書,比待他的親生兒子都要好……

  甚至在他犯下那種荒唐事後,還想委屈自己的兒女,偷偷放他一條生路!

  可他們……竟這麼對他?

  回想當年,兩個女兒出嫁,三個兒子娶親,屬雲毅的大婚儀式是最隆重的,規格是最高的,其次就是錦芊!

  現在看來,這兩場婚事,竟全都是便宜了他蔣忠!!!

  試問,這天底下還有比他更蠢、更可悲的冤種嗎?

  「蔣忠啊蔣忠……你欺我太甚!」梁帝拔出佩劍,就對著蔣忠就砍了下去。

  蔣忠捂著噴血的脖頸,倒地瞬間,梁帝一劍貫穿了蕭貴妃的心臟。

  他要姓蔣的,眼睜睜地看著蕭氏斷氣,卻無能為力!

  他要他帶著悔恨自責下地獄,做鬼也不得安生!!

  不遠處,三皇子云烈看著這一幕,不由勾唇嗤笑了聲。

  這時候救命之恩不重要了?他的這個爹,與蔣忠也沒有往昔的情意了?

  果然,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突地,雲烈腦袋一陣劇痛,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雲烈知道,他狂症發作了,他不敢去看棠寶,拎著刀轉身就奔宗人府去了。

  梁同書在那裡。

  雲以安也在那裡。

  蔣同書,我倒要看看,這下還有誰能護著你?

  ……

  蔣夫人瘋了似的撲向蔣忠,拼命地捶打他的胸口:

  「我的孩子呢?」

  「同書不是我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

  蔣同書是蕭貴妃的私生子,那她的兒子呢?

  她豁出性命,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哪兒去了?

  蔣夫人淚流滿面,她看著神色痛苦,不斷嘔血的夫君,心頭半點兒快意都沒有,恨不得剜出他的五臟六腑,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她嫁給蔣忠這些年來,盡心孝敬公婆,教導孩子,把蔣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他蔣忠的地方!

  他可以厭惡她,她也接受他的絕情,但他不能拿她的骨肉去討好任何人,給任何人鋪路!!

  蔣夫人沒有得到她要的答案,蔣忠死了,死不瞑目。

  掃了眼倒在血泊里的狗男女,梁帝沖內衛道:「把他二人的屍骨剁碎了餵狗,渣都不許剩!」

  內衛應聲,湊近梁帝小聲稟道:「皇上,雲含璋在去往皇莊的路上被暗殺了,乃蔣同書所為。」

  梁帝睨著蔣忠的屍體,眼底都是幸災樂禍。

  蔣同書是你兒子,雲毅也是你兒子,呵……你的那個惡毒的孫女被猛獸吃了,你的孫兒如今也死了,你現在可有與他們相聚啊?

  這只是個開始,除了你夫人,朕會誅你九族,挖你祖墳,送你身邊的所有人下地獄,讓你們團聚。

  朕作為兄弟,能替你做的,這麼多了,蔣兄高興否?

  ……

  蔣忠和蕭貴妃的屍體被拖下去,梁帝倏地轉身看向棠寶,眼神陰寒得像是淬了毒:「你為何會在這裡?只有你有可以隨意出入宮中各處的令牌……」

  人比鬼可怕,小傢伙兒心裡咯噔一聲,直勾勾地與梁帝對視。

  她身子倏地一側,抬手就指向了永平侯府的謝老夫人:「五皇子妃謝元茜在棠寶宴席上耍威風,她踢桌子,罵人,還讓棠寶給她下跪,好多人都看見啦……」


  「謝老夫人明理,說她孫女脾氣不好,怕是早晚要惹禍,她想帶五皇子妃來冷宮參觀一下下,讓五皇子妃寄道害怕……」

  「棠寶覺得謝老夫人的主意好,然後怕你嗦窩拉幫結夥搞黨爭,就、就帶著大傢伙兒一起來了呀!」小棠寶半低著頭只扣手指。

  謝老夫人聞言,蹭蹭蹭就爬到了前邊兒的空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明察,老身從未說過要來冷宮,定是,定是昭寧郡主誤會了!」

  「吼!」

  「你你你、你屆麼大個人了,一口一個老身,竟讓小孩子背鍋?」

  「方才大家可都看見了,五皇子妃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似的,一直搶在前頭走,還主持大局……窩看就系你們祖孫倆一起商量好的,你們把棠寶當槍使了!」

  「昭寧郡主莫要胡言!」謝元茜爬到謝老夫人身旁,顫抖著聲音道:「蕭貴妃可是我的婆母,我若提前知情,又怎會和祖母設計來此捉姦?」

  「哦,你的意思系,你若提前知情,你就打算瞞著窩叔祖父寄情不報啦?」

  「那你到底系不寄道蕭貴妃背著窩叔祖父做壞系了?還系不寄道今日做壞系的恰好系你婆母?」

  「你……」謝元茜被噎得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倒是不知道,這小蹄子竟如此牙尖嘴利!

  梁帝心中冷笑連連,是啊,謝家與蔣家可是姻親,蕭氏可是這賤婦的婆母!

  「來人,謝氏一族滿門抄斬,一個不留!」梁帝連個理由都懶得給他們,他要誰死,誰就得死!

  「蔣家、蕭家皆誅九族,唯蔣忠夫人賀氏可活!」

  音落,他又低聲囑咐內衛統領:「至於雲毅,要做得乾淨些,別讓他死得太痛苦!」

  聖命一出,原本寂靜的空氣中,不斷響起哀鳴哭嚎聲。

  眼見不斷有人被拖下去,跪著的一眾人里,最末尾的謝元霜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沒母親了……

  她以後便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小棠寶眸色一顫,憤怒地看向梁帝:「誰犯錯你殺誰,欺負你滴人已經死了,你為何還要枉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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