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書與IT民工的自我修養
接下來的幾天，古小滿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備戰考研的社畜，還是跨專業考宇宙物理學的那種。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面前擺著那枚碧綠的玉簡，周圍散落著一地畫滿了鬼畫符的草稿紙。他廢寢忘食，頭髮亂得像個鳥窩，黑眼圈比鐵顱的盔甲還厚。
然而，進度條約等於零。
那玉簡里的知識海洋，對他來說就是一片404的亂碼。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偶爾在那片信息的驚濤駭浪中，撈起一兩個模糊的圖形，或者捕捉到一個聽不懂的單音節詞彙。
「不行，再這麼搞下去，我人沒修好，腦子先報廢了。」古小-滿頂著一雙死魚眼，召集了他的「四合院安全與穩定委員會」，在院子裡開了個緊急碰頭會。
他把自己這幾天的「研究成果」——一張畫滿了扭曲符號的紙，往石桌上一拍。
「各位委員，這是我從『天書』里抄錄下來的部分內容，大家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破解一二。」
吉格斯第一個湊過去，扶了扶他的護目鏡，端詳了半天，表情從嚴肅變得困惑，最後變成了嫌棄。
「古，恕我直言，你這畫的是我們約德爾人最新的『自爆式蒸汽烤腸機』的設計缺陷圖嗎？你看這幾個齒輪，明顯咬合不兼容，遲早要炸。」
赫敏也探過頭，她用魔杖尖端輕輕點了點那些符號，杖尖的魔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不符合任何一種古代如尼文的構詞法，也和妖精的契約文書、人馬的星辰圖譜毫無關聯。它……它沒有任何邏輯。」赫敏下了結論，「它更像是我家貓在墨水瓶里打了個滾，然後在羊皮紙上留下的腳印。」
「正在進行多維數據比對……」RX-8的電子眼紅光狂閃，顯然是在進行超負荷運算。幾秒後，它投射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比對完成。該圖形與已知7142個文明的符號庫、語言體系、藝術形式匹配度為0。唯一發現的0.0001%的相似性，來自一個已滅絕文明的『方便麵調料包成分說明』。結論：這是一種基於未知法則的、初代主人獨創的『概念性語言』。翻譯難度等同於讓一隻阿米巴原蟲理解莎士比亞。」
李逍遙抓耳撓腮，最後憋出一句：「我瞅著……有點像我們蜀山禁地里那塊『無字碑』上的天然紋路。我師父說，能看懂那個的，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羽化飛升的仙人。房東，你家老祖宗該不會是從哪個神界掉下來，然後在這兒體驗生活的吧？」
就連一向安靜的月影，也嘗試用精靈的自然感應去觸摸那張紙。她閉上眼，片刻後輕輕搖頭。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很宏大的東西，像宇宙的呼吸，像星辰的脈動……但是太大了，太遠了，像隔著一層永遠也戳不破的霧。」
得，專業團隊集體撲街。
古小滿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拿著一堆BUG代碼去找程式設計師的甲方，結果發現程式設計師們連用的是什麼程式語言都看不懂。
一股邪火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理論不行，老子就上實踐！天賦不夠，精神力來湊！
他回到屋裡，再次拿起玉簡，死死盯住其中一個他勉強能「記住」輪廓的、類似螺旋狀的符號。他將自己LV3的空間調諧天賦催動到極限，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強行「共鳴」，去撬開這扇知識的大門。
「給、我、開！」
他的眉心在發燙，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粘稠。就在他感覺快要抓住點什麼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房間角落裡，一個用來插花的青花瓷瓶，在一陣無聲的漣漪中，空間發生了極其詭異的扭曲。那個優雅的瓶子，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從三維空間裡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拍在了二維平面上。
【啪嗒。】
一聲輕響，瓷瓶無聲無息地被壓縮成了一張薄薄的、保留著原本花紋的「瓷片」，貼在了牆角。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煙火氣，卻讓古小滿出了一身冷汗。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花瓶貼紙」，大腦宕機了足足十秒。
他終於懂了。自己這天賦，就是個滑鼠。而玉簡里的知識，是整個電腦的作業系統。他現在連桌面圖標都認不全，就想學人家去修改註冊表。
結果就是——操作失誤，程序崩潰，文件損壞。
今天壞的是個花瓶，明天可能就是這四合院的承重牆，後天……可能就是他自己的腦子。
這次小小的事故，像一盆冰水，徹底澆醒了他。
他頹然地走出房間，對著院子裡那群還在對著鬼畫符發愁的租客們，苦笑一聲。
「我宣布，技術攻關小組，暫時解散。」
他走到椿的面前，語氣里滿是疲憊：「椿，我需要幫助。真正的幫助。我需要一個老師，一個翻譯，一個能看懂這本『天書』的智者。藥塵子懂煉丹，吉格斯是機械大師，赫敏是魔法天才，但他們……他們的知識樹，點得太專精了。」
椿那巨大的樹臉上，光影變幻，似乎在嘆息。
「初代主人的學識，早已超越了單一文明的範疇。他既是物理學家，也是魔法師；既是工程師，也是哲人。您若想理解他的手稿，確實需要一位能在『多學科』、『跨位面』層面進行思考的智者。」
古小滿下意識地翻開了【契約書】，目光掃過那些已經入駐的房間，最後停在了東廂房最里側，一間一直灰暗著、毫不起眼的耳房上。
拾壹號房。
就在他注視著那裡時，他驚訝地發現，那間房的門牌，竟然不再是死寂的灰色。一抹極淡的、如同陳年書卷般的微光，正在門牌上緩緩亮起。
一股若有若無的、混雜著古紙、墨香和某種未知知識載體的氣息，從那扇緊閉的門後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
「這是……」
椿也感知到了這股波動，它的語氣多了一分鄭重。
「四合院的意志，有時會回應守護者的迫切需求，它會像一塊磁鐵，吸引來能解決問題的人。但這股引力沒有善惡之分，它也可能……吸引來更大的麻煩。房東，您要有心理準備。」
更大的麻煩？現在還有比整個四合院即將藍屏死機更大的麻煩嗎？
古小滿做出了決定。
他從儲物空間裡，肉痛地取出了幾枚上次和萬界行商聯盟交易得來的、沒捨得用的高純度能量晶石。這些晶石，每一顆都蘊含著足以讓吉格斯尖叫的純粹能量。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拾壹號房的門口，將這幾顆亮晶晶的「寶貝疙瘩」，像上供一樣，整齊地碼放在了門前的台階上。
「就當是下的定金了。」古小滿嘀咕著，心裡一半是期待，一半是忐忑。
「來吧，不管你是誰，只要你能看懂這玩意兒，別說房租，我包你一日三餐，外加全套五險一金！」
他拍了拍手，退後幾步，看著那幾塊晶石散發出的光芒，被那扇門緩緩吸收。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面前擺著那枚碧綠的玉簡，周圍散落著一地畫滿了鬼畫符的草稿紙。他廢寢忘食，頭髮亂得像個鳥窩，黑眼圈比鐵顱的盔甲還厚。
然而，進度條約等於零。
那玉簡里的知識海洋，對他來說就是一片404的亂碼。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偶爾在那片信息的驚濤駭浪中，撈起一兩個模糊的圖形，或者捕捉到一個聽不懂的單音節詞彙。
「不行，再這麼搞下去，我人沒修好，腦子先報廢了。」古小-滿頂著一雙死魚眼，召集了他的「四合院安全與穩定委員會」，在院子裡開了個緊急碰頭會。
他把自己這幾天的「研究成果」——一張畫滿了扭曲符號的紙，往石桌上一拍。
「各位委員，這是我從『天書』里抄錄下來的部分內容，大家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破解一二。」
吉格斯第一個湊過去，扶了扶他的護目鏡，端詳了半天，表情從嚴肅變得困惑，最後變成了嫌棄。
「古，恕我直言，你這畫的是我們約德爾人最新的『自爆式蒸汽烤腸機』的設計缺陷圖嗎？你看這幾個齒輪，明顯咬合不兼容，遲早要炸。」
赫敏也探過頭，她用魔杖尖端輕輕點了點那些符號，杖尖的魔光閃爍了幾下，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不符合任何一種古代如尼文的構詞法，也和妖精的契約文書、人馬的星辰圖譜毫無關聯。它……它沒有任何邏輯。」赫敏下了結論，「它更像是我家貓在墨水瓶里打了個滾，然後在羊皮紙上留下的腳印。」
「正在進行多維數據比對……」RX-8的電子眼紅光狂閃，顯然是在進行超負荷運算。幾秒後，它投射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比對完成。該圖形與已知7142個文明的符號庫、語言體系、藝術形式匹配度為0。唯一發現的0.0001%的相似性，來自一個已滅絕文明的『方便麵調料包成分說明』。結論：這是一種基於未知法則的、初代主人獨創的『概念性語言』。翻譯難度等同於讓一隻阿米巴原蟲理解莎士比亞。」
李逍遙抓耳撓腮，最後憋出一句：「我瞅著……有點像我們蜀山禁地里那塊『無字碑』上的天然紋路。我師父說，能看懂那個的，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羽化飛升的仙人。房東，你家老祖宗該不會是從哪個神界掉下來，然後在這兒體驗生活的吧？」
就連一向安靜的月影，也嘗試用精靈的自然感應去觸摸那張紙。她閉上眼，片刻後輕輕搖頭。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很宏大的東西，像宇宙的呼吸，像星辰的脈動……但是太大了，太遠了，像隔著一層永遠也戳不破的霧。」
得，專業團隊集體撲街。
古小滿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拿著一堆BUG代碼去找程式設計師的甲方，結果發現程式設計師們連用的是什麼程式語言都看不懂。
一股邪火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理論不行，老子就上實踐！天賦不夠，精神力來湊！
他回到屋裡，再次拿起玉簡，死死盯住其中一個他勉強能「記住」輪廓的、類似螺旋狀的符號。他將自己LV3的空間調諧天賦催動到極限，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強行「共鳴」，去撬開這扇知識的大門。
「給、我、開！」
他的眉心在發燙，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粘稠。就在他感覺快要抓住點什麼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房間角落裡，一個用來插花的青花瓷瓶，在一陣無聲的漣漪中，空間發生了極其詭異的扭曲。那個優雅的瓶子，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從三維空間裡抽了出來，然後狠狠地拍在了二維平面上。
【啪嗒。】
一聲輕響，瓷瓶無聲無息地被壓縮成了一張薄薄的、保留著原本花紋的「瓷片」，貼在了牆角。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煙火氣，卻讓古小滿出了一身冷汗。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花瓶貼紙」，大腦宕機了足足十秒。
他終於懂了。自己這天賦，就是個滑鼠。而玉簡里的知識，是整個電腦的作業系統。他現在連桌面圖標都認不全，就想學人家去修改註冊表。
結果就是——操作失誤，程序崩潰，文件損壞。
今天壞的是個花瓶，明天可能就是這四合院的承重牆，後天……可能就是他自己的腦子。
這次小小的事故，像一盆冰水，徹底澆醒了他。
他頹然地走出房間，對著院子裡那群還在對著鬼畫符發愁的租客們，苦笑一聲。
「我宣布，技術攻關小組，暫時解散。」
他走到椿的面前，語氣里滿是疲憊：「椿，我需要幫助。真正的幫助。我需要一個老師，一個翻譯，一個能看懂這本『天書』的智者。藥塵子懂煉丹，吉格斯是機械大師，赫敏是魔法天才，但他們……他們的知識樹，點得太專精了。」
椿那巨大的樹臉上，光影變幻，似乎在嘆息。
「初代主人的學識，早已超越了單一文明的範疇。他既是物理學家，也是魔法師；既是工程師，也是哲人。您若想理解他的手稿，確實需要一位能在『多學科』、『跨位面』層面進行思考的智者。」
古小滿下意識地翻開了【契約書】，目光掃過那些已經入駐的房間，最後停在了東廂房最里側，一間一直灰暗著、毫不起眼的耳房上。
拾壹號房。
就在他注視著那裡時，他驚訝地發現，那間房的門牌，竟然不再是死寂的灰色。一抹極淡的、如同陳年書卷般的微光，正在門牌上緩緩亮起。
一股若有若無的、混雜著古紙、墨香和某種未知知識載體的氣息，從那扇緊閉的門後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
「這是……」
椿也感知到了這股波動，它的語氣多了一分鄭重。
「四合院的意志，有時會回應守護者的迫切需求，它會像一塊磁鐵，吸引來能解決問題的人。但這股引力沒有善惡之分，它也可能……吸引來更大的麻煩。房東，您要有心理準備。」
更大的麻煩？現在還有比整個四合院即將藍屏死機更大的麻煩嗎？
古小滿做出了決定。
他從儲物空間裡，肉痛地取出了幾枚上次和萬界行商聯盟交易得來的、沒捨得用的高純度能量晶石。這些晶石，每一顆都蘊含著足以讓吉格斯尖叫的純粹能量。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拾壹號房的門口，將這幾顆亮晶晶的「寶貝疙瘩」，像上供一樣，整齊地碼放在了門前的台階上。
「就當是下的定金了。」古小滿嘀咕著，心裡一半是期待，一半是忐忑。
「來吧，不管你是誰，只要你能看懂這玩意兒，別說房租，我包你一日三餐，外加全套五險一金！」
他拍了拍手，退後幾步，看著那幾塊晶石散發出的光芒，被那扇門緩緩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