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萬界行商
東廂房壹號，此刻已經不能再叫「異次元盲盒體驗區」了，得叫「豪華精裝星空觀景房」。牆壁上那些猙獰的裂紋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穩定得如同銀行保險庫大門的完整空間通道，內部流光溢彩，仿佛連接著一片濃縮的銀河。
古小滿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高喊「請求關機重啟」。這場高強度的「空間裝修工程」，比他連著收一個月房租還累。但他心裡卻美得冒泡，因為他感覺自己對空間之力的理解，已經從「幼兒園看圖識字」級別，一躍跳到了「小學三年級奧數入門」水平。
「嘿嘿，從今天起，我古小滿，就是四合院首席空間架構師兼金牌維修工！以後誰家牆壁裂了，馬桶堵了……呃，馬桶堵了還是得找專業人士。」古小滿傻笑著，已經在暢想自己未來徒手搓空間門，出門買菜都能玩瞬移的光輝前景了。
「嗷嗚！」小紅在他懷裡打了個舒服的滾，用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它能感覺到，來自母位面的能量正通過這個嶄新的通道，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它，比泡了十全大補湯還舒坦。
李逍遙拎著酒葫蘆晃悠過來，繞著那面「新牆」嘖嘖稱奇：「行啊房東小子，手藝不錯。這牆修得，比我蜀山那幫只會念經的老古董砌的牆還結實。以後我喝多了，是不是可以直接從這兒抄近道回蜀山？」
「李哥，您要是信得過我這剛考完駕照就想上高速的技術，我不介意送您一程，就是不知道目的地會不會隨機刷新到哪個妖獸的胃裡。」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回懟。
整個四合院都洋溢著一種「副本通關，分發裝備」的喜慶氛圍。就在古小滿琢磨著是不是該讓劉昴星搞一頓慶功宴，主題就叫「舌尖上的沼澤——我們沒吃，但是我們贏了」的時候。
咚，咚，咚。
三聲清晰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小紅的呼嚕聲都停了。
古小滿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誰啊？這大半夜的……不對啊，咱們這有門嗎？」
李逍遙和鐵顱也面露古怪。四合院外圍是椿布下的迷蹤陣，別說人了，就是只蚊子飛進來都得先迷路到懷疑蚊生。真正的入口是那扇破舊的木門，但想找到木門，就得先穿過那面被古小滿畫滿了「拆」字和「辦證」GG的塗鴉牆所掩蓋的陣法。
敲門聲，正是從那面塗鴉牆的方向傳來的。
「我靠，什麼情況？有人在敲我的塗鴉牆？是城管來罰款了？還是哪個行為藝術家覺得我這畫有靈魂，想來交流一下創作心得？」古小滿滿臉問號。
【不對勁。】椿那蒼老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凝重的意味，直接在古小滿腦中響起，【我的迷蹤陣……對他無效！他直接穿過來了！】
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椿的迷蹤陣是什麼水平，他再清楚不過了，連那個手持聯盟徽章的惡魔獵手都被耍得團團轉，現在居然有人能直接無視？這跟玩遊戲開了「穿牆掛」有什麼區別！
「別慌，我出去看看。」古小滿強作鎮定地站起來，對李逍遙和鐵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別動。
他走到那扇連接著外界的破舊木門前，通過【萬界契約書】的感知，門外那人的能量波動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得讓人根本探不到底。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這比感覺到惡意還讓人心裡發毛。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古小滿定了定神，伸手拉開了門栓。
吱呀——
門外站著的，並非他想像中任何一種凶神惡煞的模樣。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身穿一套裁剪得體的純黑色西裝，合身到仿佛是長在他身上的一樣。頭髮用髮蠟梳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都待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臉上掛著一種職業化的、標準得可以用尺子來測量的微笑，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卻也感覺不到半分真誠。
他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銀色金屬手提箱，活像是剛從華爾街的精英會議上下來，順路過來考察一下貧民窟的投資環境。
看到古小滿開門，中年男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那職業化的微笑又深邃了幾分。他對著古小滿，極為標準地鞠了一躬，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演舞台劇。
「您好，請問是古小滿先生嗎？」
他的聲音同樣無可挑剔，像是AI合成的最佳音色，禮貌，清晰，且毫無感情。
古小滿心中巨浪滔天，但臉上依舊維持著一副「你誰啊，找我幹嘛，要債出門左轉」的淡定表情。
「我就是。你哪位？推銷保險的？還是社區送溫暖的？」
中年男人直起身，微笑著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卡片，雙手遞了過來。
那卡片並非紙質，而是一種極薄的不知名金屬，入手冰涼，表面閃爍著暗光。上面用一種古小滿從未見過的、如同電路圖般複雜的文字，刻著一行小字。
古小滿看不懂，但【萬界契約書】卻自動在他腦海中完成了翻譯，字體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瘋狂閃爍：
【萬界行商聯盟—第7321號附屬位面區—客戶關係拓展部—高級經理—馬可·波羅（M-7型仿生人）】
轟！
古小…滿的腦子像是被一顆「穿甲彈」正面命中，嗡的一聲，差點當場藍屏死機。
萬界行商聯盟！
他們還是找上門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這麼……有禮貌？
這反差感，比看到一隻哥斯拉在街頭織毛衣還要離譜！
這位自稱馬可·波羅的「高級經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古小滿內心的驚濤駭浪，依舊保持著他那完美的微笑。
「古先生，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聯盟的客戶關係經理，馬可·波羅。此次冒昧來訪，首先，是為了一件不愉快的小誤會，向您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
「小誤會？」古小滿挑了挑眉，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了他的表演，「哦？你說的是前幾天那個大半夜不睡覺，在我家院子裡玩cosplay，結果被我家寵物當成磨牙棒的那個兄弟嗎？」
馬可·波羅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古小滿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的，那位是我司的一名……外聘臨時工。由於業務培訓不到位，給您和您的『產業』造成了困擾，我們深表歉意。聯盟內部，已經對他進行了嚴肅處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們是通過他遺落的那枚黑鐵級徽章上的微弱信標，以及聯盟內部一份塵封已久的古老契約指引，才最終定位到您這處充滿潛力的『特殊資產』。」
古小滿心頭一凜。對方不僅知道惡魔獵手的事，還知道四合院的本質，甚至連「契約」這種詞都說出來了。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明牌！
「所以，你們大老遠派一位『高級經理』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道歉？」古小滿不動聲色地把玩著那張金屬名片，「你們聯盟的售後服務，這麼貼心嗎？」
「道歉只是其一。」馬可·波羅提了提手中的手提箱，箱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更重要的，是代表聯盟，向古先生您這位新晉的、極具潛力的『節點之主』，表達我們最誠摯的問候，以及……探討一下未來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他的言辭謙和得像個上門求合作的乙方，但古小滿卻從他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裡，讀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評估。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人形掃描儀，正在從內到外，從靈魂到腳後跟，全方位地分析著古小滿的價值。
古小滿知道，自己不能慫。現在，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是整個四合院，是那幫奇形怪狀的租客，是椿，是小紅，甚至還有李逍遙和鐵顱這兩個臨時工。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比對方更加燦爛，也更加真誠（虛偽）的笑容。
「原來是談合作的貴客啊！怎麼不早說！快請進，快請進！站門口多見外！」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仿佛剛才那個滿臉警惕，隨時準備關門放狗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已經通過契約，無聲地通知了院內所有人：「一級戒備！有『領導』視察工作，所有不符合『和諧文明』標準的租客，立刻回屋自習！尤其是炎爪，把你那爪子收一收，別嚇到客人！」
馬可·波羅看著古小滿這瞬間切換自如的態度，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訝異，隨即微笑著點頭。
「那麼，打擾了。」
他邁開腳步，那雙鋥亮的皮鞋，穩穩地踏入了四合院的門檻。
古小滿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高喊「請求關機重啟」。這場高強度的「空間裝修工程」，比他連著收一個月房租還累。但他心裡卻美得冒泡，因為他感覺自己對空間之力的理解，已經從「幼兒園看圖識字」級別，一躍跳到了「小學三年級奧數入門」水平。
「嘿嘿，從今天起，我古小滿，就是四合院首席空間架構師兼金牌維修工！以後誰家牆壁裂了，馬桶堵了……呃，馬桶堵了還是得找專業人士。」古小滿傻笑著，已經在暢想自己未來徒手搓空間門，出門買菜都能玩瞬移的光輝前景了。
「嗷嗚！」小紅在他懷裡打了個舒服的滾，用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它能感覺到，來自母位面的能量正通過這個嶄新的通道，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它，比泡了十全大補湯還舒坦。
李逍遙拎著酒葫蘆晃悠過來，繞著那面「新牆」嘖嘖稱奇：「行啊房東小子，手藝不錯。這牆修得，比我蜀山那幫只會念經的老古董砌的牆還結實。以後我喝多了，是不是可以直接從這兒抄近道回蜀山？」
「李哥，您要是信得過我這剛考完駕照就想上高速的技術，我不介意送您一程，就是不知道目的地會不會隨機刷新到哪個妖獸的胃裡。」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回懟。
整個四合院都洋溢著一種「副本通關，分發裝備」的喜慶氛圍。就在古小滿琢磨著是不是該讓劉昴星搞一頓慶功宴，主題就叫「舌尖上的沼澤——我們沒吃，但是我們贏了」的時候。
咚，咚，咚。
三聲清晰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小紅的呼嚕聲都停了。
古小滿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誰啊？這大半夜的……不對啊，咱們這有門嗎？」
李逍遙和鐵顱也面露古怪。四合院外圍是椿布下的迷蹤陣，別說人了，就是只蚊子飛進來都得先迷路到懷疑蚊生。真正的入口是那扇破舊的木門，但想找到木門，就得先穿過那面被古小滿畫滿了「拆」字和「辦證」GG的塗鴉牆所掩蓋的陣法。
敲門聲，正是從那面塗鴉牆的方向傳來的。
「我靠，什麼情況？有人在敲我的塗鴉牆？是城管來罰款了？還是哪個行為藝術家覺得我這畫有靈魂，想來交流一下創作心得？」古小滿滿臉問號。
【不對勁。】椿那蒼老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凝重的意味，直接在古小滿腦中響起，【我的迷蹤陣……對他無效！他直接穿過來了！】
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椿的迷蹤陣是什麼水平，他再清楚不過了，連那個手持聯盟徽章的惡魔獵手都被耍得團團轉，現在居然有人能直接無視？這跟玩遊戲開了「穿牆掛」有什麼區別！
「別慌，我出去看看。」古小滿強作鎮定地站起來，對李逍遙和鐵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別動。
他走到那扇連接著外界的破舊木門前，通過【萬界契約書】的感知，門外那人的能量波動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得讓人根本探不到底。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這比感覺到惡意還讓人心裡發毛。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古小滿定了定神，伸手拉開了門栓。
吱呀——
門外站著的，並非他想像中任何一種凶神惡煞的模樣。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身穿一套裁剪得體的純黑色西裝，合身到仿佛是長在他身上的一樣。頭髮用髮蠟梳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都待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臉上掛著一種職業化的、標準得可以用尺子來測量的微笑，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卻也感覺不到半分真誠。
他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銀色金屬手提箱，活像是剛從華爾街的精英會議上下來，順路過來考察一下貧民窟的投資環境。
看到古小滿開門，中年男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那職業化的微笑又深邃了幾分。他對著古小滿，極為標準地鞠了一躬，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演舞台劇。
「您好，請問是古小滿先生嗎？」
他的聲音同樣無可挑剔，像是AI合成的最佳音色，禮貌，清晰，且毫無感情。
古小滿心中巨浪滔天，但臉上依舊維持著一副「你誰啊，找我幹嘛，要債出門左轉」的淡定表情。
「我就是。你哪位？推銷保險的？還是社區送溫暖的？」
中年男人直起身，微笑著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卡片，雙手遞了過來。
那卡片並非紙質，而是一種極薄的不知名金屬，入手冰涼，表面閃爍著暗光。上面用一種古小滿從未見過的、如同電路圖般複雜的文字，刻著一行小字。
古小滿看不懂，但【萬界契約書】卻自動在他腦海中完成了翻譯，字體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瘋狂閃爍：
【萬界行商聯盟—第7321號附屬位面區—客戶關係拓展部—高級經理—馬可·波羅（M-7型仿生人）】
轟！
古小…滿的腦子像是被一顆「穿甲彈」正面命中，嗡的一聲，差點當場藍屏死機。
萬界行商聯盟！
他們還是找上門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這麼……有禮貌？
這反差感，比看到一隻哥斯拉在街頭織毛衣還要離譜！
這位自稱馬可·波羅的「高級經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古小滿內心的驚濤駭浪，依舊保持著他那完美的微笑。
「古先生，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聯盟的客戶關係經理，馬可·波羅。此次冒昧來訪，首先，是為了一件不愉快的小誤會，向您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
「小誤會？」古小滿挑了挑眉，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了他的表演，「哦？你說的是前幾天那個大半夜不睡覺，在我家院子裡玩cosplay，結果被我家寵物當成磨牙棒的那個兄弟嗎？」
馬可·波羅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古小滿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的，那位是我司的一名……外聘臨時工。由於業務培訓不到位，給您和您的『產業』造成了困擾，我們深表歉意。聯盟內部，已經對他進行了嚴肅處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們是通過他遺落的那枚黑鐵級徽章上的微弱信標，以及聯盟內部一份塵封已久的古老契約指引，才最終定位到您這處充滿潛力的『特殊資產』。」
古小滿心頭一凜。對方不僅知道惡魔獵手的事，還知道四合院的本質，甚至連「契約」這種詞都說出來了。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明牌！
「所以，你們大老遠派一位『高級經理』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道歉？」古小滿不動聲色地把玩著那張金屬名片，「你們聯盟的售後服務，這麼貼心嗎？」
「道歉只是其一。」馬可·波羅提了提手中的手提箱，箱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更重要的，是代表聯盟，向古先生您這位新晉的、極具潛力的『節點之主』，表達我們最誠摯的問候，以及……探討一下未來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他的言辭謙和得像個上門求合作的乙方，但古小滿卻從他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裡，讀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評估。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人形掃描儀，正在從內到外，從靈魂到腳後跟，全方位地分析著古小滿的價值。
古小滿知道，自己不能慫。現在，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是整個四合院，是那幫奇形怪狀的租客，是椿，是小紅，甚至還有李逍遙和鐵顱這兩個臨時工。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比對方更加燦爛，也更加真誠（虛偽）的笑容。
「原來是談合作的貴客啊！怎麼不早說！快請進，快請進！站門口多見外！」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仿佛剛才那個滿臉警惕，隨時準備關門放狗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已經通過契約，無聲地通知了院內所有人：「一級戒備！有『領導』視察工作，所有不符合『和諧文明』標準的租客，立刻回屋自習！尤其是炎爪，把你那爪子收一收，別嚇到客人！」
馬可·波羅看著古小滿這瞬間切換自如的態度，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訝異，隨即微笑著點頭。
「那麼，打擾了。」
他邁開腳步，那雙鋥亮的皮鞋，穩穩地踏入了四合院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