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迷霧沼澤的恐怖初體驗
那黑洞洞的入口，比古小滿的出租屋還讓人心裡沒底。
【咚！啪嘰！】
一陣比坐跳樓機還刺激的天旋地轉外加靈魂被擠壓成二維平面圖的奇妙體驗後，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台超大號的工業洗衣機甩干模式蹂躪了七七四十九遍，然後「噗」的一聲，被粗暴地吐了出來，臉朝下，與一片泥濘濕滑還散發著不明氣味的黑色土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呸呸！我靠！這傳送門是哪個無良廠家生產的打折處理品？連個軟著陸都沒有！差評！必須差評！還要投訴到萬界消費者協會去！」古小滿一邊吐著嘴裡的泥，一邊在心裡瘋狂給這次「星際穿越初體驗」打負分。那泥土的味道，簡直像是把一整個菜市場的過期爛菜葉子、臭水溝里的淤泥，再加上幾雙穿了十年沒洗的襪子，一起放進攪拌機里打勻了再濃縮一百倍，提神醒腦，功效顯著，一口提神，兩口上頭，三口直接可以原地表演靈魂出竅。
李逍遙比他優雅那麼一點點，但也只是那麼一點點，他一個踉蹌，差點表演個平地摔，最後靠著那把鏽鐵劍杵在地上才穩住身形，嘴裡還嘟囔著：「他奶奶的，這破地方的空間亂流比老子當年在蜀山禁地里迷路時遇到的還顛簸……」
至於鐵顱，那簡直就是人形炮彈，「咚」的一聲巨響，直接在地上砸出個人形大坑，泥漿四濺，糊了古小滿和李逍遙一臉。
「嗷！舒服！比俺們部落的泥漿浴帶勁！」鐵顱從坑裡爬出來，甩了甩腦袋上的泥水，看起來還挺享受。
古小滿抹了把臉上的泥點子，還沒來得及吐槽鐵顱的奇葩愛好，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他們周圍，是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灰綠色迷霧，那霧氣粘稠得像是煮壞了的史萊姆，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低得可憐，估計連三米都不到。更要命的是，這迷霧裡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比之前那口泥巴還要上頭，吸一口進去，古小滿就覺得頭暈腦脹，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昨晚吃的泡麵都給貢獻出來。
「咳咳咳！我勒個去！這PM2.5得爆表到什麼程度了？生化危機現場也不過如此吧？RX－8，趕緊給我分析一下空氣成分，有沒有毒？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古小滿捂著鼻子叫道。
【滴！空氣樣本分析中……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硫化物、未知生物腐敗氣體、以及至少十七種不明致幻性孢子。建議指揮官閣下立刻佩戴專業級生化防護面罩，或學習龜息大法，否則預計在十五分鐘後出現包括但不限於頭痛、噁心、肌肉痙攣、以及看到粉色大象在跳草裙舞等幻覺症狀。】RX－8的電子音適時響起。
「粉色大象跳草裙舞？聽起來還挺帶感的……呸！我上哪兒給你找專業級生化防護面罩去！」
就在這時，李逍遙從懷裡掏出三張黃色的符紙，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往三人額頭上一人貼了一張。「【清心咒】，湊合著用吧，能擋點瘴氣，至於幻覺嘛……就看你們自己的意志力夠不夠堅定了，或者說，XP夠不夠獨特了。」
符紙一接觸到迷霧，立刻【滋啦】一聲輕響，散發出一層薄薄的、如同雞蛋殼一樣的微弱光暈，將大部分令人作嘔的瘴氣隔絕在外。古小滿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但那該死的迷霧依舊濃得像化不開的濃痰，視線問題一點沒解決。
「李哥，你這符……是正版的嗎？怎麼感覺跟地攤上九塊九包郵三張送打火機的差不多啊？這能見度，我閉著眼睛走都比睜著眼安全！」古小滿吐槽道。
腳下是深淺不一的沼澤地，一腳踩下去，軟綿綿的，深的地方能直接沒過小腿，還帶著一股往下拉扯的吸力，讓人懷疑這沼澤底下是不是藏著個餓了幾百年的大嘴巴。空氣潮濕而壓抑，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從迷霧深處傳來的幾聲「咕呱」、「嘶嘶」的古怪叫聲，像是恐怖電影裡怪物出場前的專屬BGM，聽得人心裡直發毛。
「嗷嗷嗷！我聞到了！是大傢伙的味道！就在前面！」鐵顱這個戰鬥狂，剛緩過神來，就扛著他的巨斧，興奮地想往迷霧裡沖。
結果，樂極生悲了。
他剛邁出兩步，「噗通」一聲，整個人就像一根大號的蘿蔔，直挺挺地插進了一個泥潭裡，只剩一個腦袋和半截斧子露在外面，嘴裡還發出憤怒的咆哮：「哪個天殺的在這裡挖坑！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幸好他力氣夠大，抓住旁邊一棵光禿禿的枯樹根莖，跟拔河似的，「嘿咻嘿咻」地把自己從泥潭裡拔了出來，只是那造型……活像一個剛從泥石流里逃出來的巨型兵馬俑，全身上下糊滿了黑乎乎的爛泥，還掛著幾根水草，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芬芳」。
古小滿強忍著笑意：「鐵顱大哥，您這是……行為藝術？還是在體驗『沉浸式沼澤SPA』？感覺怎麼樣？五星好評不？」
李逍遙灌了口酒，懶洋洋地說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這叫『落地成盒』的沼澤特別定製版，提前給你預演一下。」
「都別鬧了！嚴肅點！咱們現在是來執行拯救任務的，不是來參加『沼澤泥地摔跤大賽』的！」古小滿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靠譜的隊長，「從現在開始，三人一組，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李哥，你經驗豐富，負責在前面探路索敵！鐵顱大哥，你皮糙肉厚，力大無窮，負責殿後，防止被偷菊花！我……我就在中間，負責策應，順便嘗試用我的『空間雷達』感知一下周圍環境，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什麼『空間穩定石』的蹤跡！」
於是，一個由不靠譜房東、老酒鬼劍仙和憨憨獸人組成的「草台班子探險隊」正式成立，三人背靠著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古小滿嘗試調動體內的空間調諧之力，結果發現這鬼地方的迷霧像是加了干擾器一樣，他的「空間雷達」信號差得一批，只能模模糊糊感知到周圍十米左右的範圍，再遠就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啥也看不清。
「我靠！這迷霧有毒啊！連我的空間天賦都給屏蔽了？這還怎麼找石頭？難道要靠鐵顱大哥的鼻子聞嗎？」古小滿心裡哀嚎。
RX－8提供的簡略地圖，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裡，也徹底成了廢紙一張，上面標註的什麼「歪脖子樹」、「骷髏石堆」，全都被濃霧吞噬，連個鬼影都找不到。他們只能依靠椿前輩之前告知的大致方向，以及古小滿懷裡那瓶裝著噴火小蜥蜴本源精血的小瓶子——那玩意兒現在就像個信號不良的老年機，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紅光，指引著一個「大概」、「可能」、「也許」正確的方向，艱難地在沼澤中跋涉。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得那叫一個提心弔膽，生怕下一步就踩空掉進某個食人花或者鱷魚的嘴裡。
沒走多遠，他們就遭遇了這迷霧沼澤的第一波「熱情歡迎者」。
「嗷！什麼玩意兒咬我腿！」殿後的鐵顱突然發出一聲痛呼，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那粗壯的小腿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吸附了好幾條足有成人手臂粗細、通體漆黑滑膩的玩意兒，正貪婪地吸著他的血。那東西長得跟放大了幾百倍的螞蟥似的，頭部還有一圈細密的倒鉤牙，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茬。
「我靠！這是什麼品種的螞蟥？也太TM大了吧！鐵顱大哥，你這是被『吸血鬼親戚』給盯上了啊！」古小滿看得頭皮發麻。
鐵顱怒吼一聲，一把抓住腿上的「吸血怪」，像扯橡皮筋一樣硬生生將其扯了下來，然後狠狠地用石斧的斧面將其砸成了肉泥。但那被咬的傷口卻流血不止，還帶著一絲詭異的麻痹感，讓鐵顱感覺半條腿都快不聽使喚了。
李逍遙湊過去看了一眼，又灌了口酒：「嘖嘖，開胃小菜來了。這玩意兒叫『嗜血蛭』，血吸得越多，體型越大，而且唾液裡帶點麻痹毒素。看來，這迷霧沼澤的恐怖，才剛剛掀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啊。」
古小滿看著鐵顱腿上那幾個不斷往外滲血的窟窿，又看了看周圍那濃得化不開的迷霧，心裡拔涼拔涼的：「李哥，您老人家就別說風涼話了，趕緊想想辦法啊！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李逍遙嘿嘿一笑：「辦法？辦法就是繼續往前走，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等著咱們呢。」
【咚！啪嘰！】
一陣比坐跳樓機還刺激的天旋地轉外加靈魂被擠壓成二維平面圖的奇妙體驗後，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台超大號的工業洗衣機甩干模式蹂躪了七七四十九遍，然後「噗」的一聲，被粗暴地吐了出來，臉朝下，與一片泥濘濕滑還散發著不明氣味的黑色土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呸呸！我靠！這傳送門是哪個無良廠家生產的打折處理品？連個軟著陸都沒有！差評！必須差評！還要投訴到萬界消費者協會去！」古小滿一邊吐著嘴裡的泥，一邊在心裡瘋狂給這次「星際穿越初體驗」打負分。那泥土的味道，簡直像是把一整個菜市場的過期爛菜葉子、臭水溝里的淤泥，再加上幾雙穿了十年沒洗的襪子，一起放進攪拌機里打勻了再濃縮一百倍，提神醒腦，功效顯著，一口提神，兩口上頭，三口直接可以原地表演靈魂出竅。
李逍遙比他優雅那麼一點點，但也只是那麼一點點，他一個踉蹌，差點表演個平地摔，最後靠著那把鏽鐵劍杵在地上才穩住身形，嘴裡還嘟囔著：「他奶奶的，這破地方的空間亂流比老子當年在蜀山禁地里迷路時遇到的還顛簸……」
至於鐵顱，那簡直就是人形炮彈，「咚」的一聲巨響，直接在地上砸出個人形大坑，泥漿四濺，糊了古小滿和李逍遙一臉。
「嗷！舒服！比俺們部落的泥漿浴帶勁！」鐵顱從坑裡爬出來，甩了甩腦袋上的泥水，看起來還挺享受。
古小滿抹了把臉上的泥點子，還沒來得及吐槽鐵顱的奇葩愛好，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
他們周圍，是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灰綠色迷霧，那霧氣粘稠得像是煮壞了的史萊姆，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低得可憐，估計連三米都不到。更要命的是，這迷霧裡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比之前那口泥巴還要上頭，吸一口進去，古小滿就覺得頭暈腦脹，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昨晚吃的泡麵都給貢獻出來。
「咳咳咳！我勒個去！這PM2.5得爆表到什麼程度了？生化危機現場也不過如此吧？RX－8，趕緊給我分析一下空氣成分，有沒有毒？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古小滿捂著鼻子叫道。
【滴！空氣樣本分析中……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硫化物、未知生物腐敗氣體、以及至少十七種不明致幻性孢子。建議指揮官閣下立刻佩戴專業級生化防護面罩，或學習龜息大法，否則預計在十五分鐘後出現包括但不限於頭痛、噁心、肌肉痙攣、以及看到粉色大象在跳草裙舞等幻覺症狀。】RX－8的電子音適時響起。
「粉色大象跳草裙舞？聽起來還挺帶感的……呸！我上哪兒給你找專業級生化防護面罩去！」
就在這時，李逍遙從懷裡掏出三張黃色的符紙，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往三人額頭上一人貼了一張。「【清心咒】，湊合著用吧，能擋點瘴氣，至於幻覺嘛……就看你們自己的意志力夠不夠堅定了，或者說，XP夠不夠獨特了。」
符紙一接觸到迷霧，立刻【滋啦】一聲輕響，散發出一層薄薄的、如同雞蛋殼一樣的微弱光暈，將大部分令人作嘔的瘴氣隔絕在外。古小滿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但那該死的迷霧依舊濃得像化不開的濃痰，視線問題一點沒解決。
「李哥，你這符……是正版的嗎？怎麼感覺跟地攤上九塊九包郵三張送打火機的差不多啊？這能見度，我閉著眼睛走都比睜著眼安全！」古小滿吐槽道。
腳下是深淺不一的沼澤地，一腳踩下去，軟綿綿的，深的地方能直接沒過小腿，還帶著一股往下拉扯的吸力，讓人懷疑這沼澤底下是不是藏著個餓了幾百年的大嘴巴。空氣潮濕而壓抑，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從迷霧深處傳來的幾聲「咕呱」、「嘶嘶」的古怪叫聲，像是恐怖電影裡怪物出場前的專屬BGM，聽得人心裡直發毛。
「嗷嗷嗷！我聞到了！是大傢伙的味道！就在前面！」鐵顱這個戰鬥狂，剛緩過神來，就扛著他的巨斧，興奮地想往迷霧裡沖。
結果，樂極生悲了。
他剛邁出兩步，「噗通」一聲，整個人就像一根大號的蘿蔔，直挺挺地插進了一個泥潭裡，只剩一個腦袋和半截斧子露在外面，嘴裡還發出憤怒的咆哮：「哪個天殺的在這裡挖坑！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幸好他力氣夠大，抓住旁邊一棵光禿禿的枯樹根莖，跟拔河似的，「嘿咻嘿咻」地把自己從泥潭裡拔了出來，只是那造型……活像一個剛從泥石流里逃出來的巨型兵馬俑，全身上下糊滿了黑乎乎的爛泥，還掛著幾根水草，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芬芳」。
古小滿強忍著笑意：「鐵顱大哥，您這是……行為藝術？還是在體驗『沉浸式沼澤SPA』？感覺怎麼樣？五星好評不？」
李逍遙灌了口酒，懶洋洋地說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這叫『落地成盒』的沼澤特別定製版，提前給你預演一下。」
「都別鬧了！嚴肅點！咱們現在是來執行拯救任務的，不是來參加『沼澤泥地摔跤大賽』的！」古小滿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靠譜的隊長，「從現在開始，三人一組，背靠背組成防禦陣型！李哥，你經驗豐富，負責在前面探路索敵！鐵顱大哥，你皮糙肉厚，力大無窮，負責殿後，防止被偷菊花！我……我就在中間，負責策應，順便嘗試用我的『空間雷達』感知一下周圍環境，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什麼『空間穩定石』的蹤跡！」
於是，一個由不靠譜房東、老酒鬼劍仙和憨憨獸人組成的「草台班子探險隊」正式成立，三人背靠著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古小滿嘗試調動體內的空間調諧之力，結果發現這鬼地方的迷霧像是加了干擾器一樣，他的「空間雷達」信號差得一批，只能模模糊糊感知到周圍十米左右的範圍，再遠就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啥也看不清。
「我靠！這迷霧有毒啊！連我的空間天賦都給屏蔽了？這還怎麼找石頭？難道要靠鐵顱大哥的鼻子聞嗎？」古小滿心裡哀嚎。
RX－8提供的簡略地圖，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裡，也徹底成了廢紙一張，上面標註的什麼「歪脖子樹」、「骷髏石堆」，全都被濃霧吞噬，連個鬼影都找不到。他們只能依靠椿前輩之前告知的大致方向，以及古小滿懷裡那瓶裝著噴火小蜥蜴本源精血的小瓶子——那玩意兒現在就像個信號不良的老年機，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紅光，指引著一個「大概」、「可能」、「也許」正確的方向，艱難地在沼澤中跋涉。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得那叫一個提心弔膽，生怕下一步就踩空掉進某個食人花或者鱷魚的嘴裡。
沒走多遠，他們就遭遇了這迷霧沼澤的第一波「熱情歡迎者」。
「嗷！什麼玩意兒咬我腿！」殿後的鐵顱突然發出一聲痛呼，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那粗壯的小腿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吸附了好幾條足有成人手臂粗細、通體漆黑滑膩的玩意兒，正貪婪地吸著他的血。那東西長得跟放大了幾百倍的螞蟥似的，頭部還有一圈細密的倒鉤牙，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茬。
「我靠！這是什麼品種的螞蟥？也太TM大了吧！鐵顱大哥，你這是被『吸血鬼親戚』給盯上了啊！」古小滿看得頭皮發麻。
鐵顱怒吼一聲，一把抓住腿上的「吸血怪」，像扯橡皮筋一樣硬生生將其扯了下來，然後狠狠地用石斧的斧面將其砸成了肉泥。但那被咬的傷口卻流血不止，還帶著一絲詭異的麻痹感，讓鐵顱感覺半條腿都快不聽使喚了。
李逍遙湊過去看了一眼，又灌了口酒：「嘖嘖，開胃小菜來了。這玩意兒叫『嗜血蛭』，血吸得越多，體型越大，而且唾液裡帶點麻痹毒素。看來，這迷霧沼澤的恐怖，才剛剛掀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啊。」
古小滿看著鐵顱腿上那幾個不斷往外滲血的窟窿，又看了看周圍那濃得化不開的迷霧，心裡拔涼拔涼的：「李哥，您老人家就別說風涼話了，趕緊想想辦法啊！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李逍遙嘿嘿一笑：「辦法？辦法就是繼續往前走，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等著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