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錢包吃胖了
「各位租客，各位鄰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古小滿一大早就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院子中央，手裡還拿了個鐵皮喇叭——那是從吉格斯廢棄零件堆里扒拉出來的，稍微改造了一下，「本四合院互助互利、共同富裕、跨界交易試點項目，現在開始試運營啦！你有需求，我有平台！你有閒置，他有期盼！【萬界契約書】認證，公平估值，童叟無欺！」
噴火蜥蜴第一個響應，它叼著一塊剛從屁股底下摳出來的，還帶著體溫的【火元晶】，【啪嗒】一聲丟在古小滿腳下，然後指了指吉格斯那台因為上次「蒸汽朋克大暴走」而外殼略有熔融痕跡的機械蜘蛛，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個「噴火」的口型，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古小滿。
「【嗷嗚？（這玩意兒能換肉乾不？要帶勁兒的那種！）】」
吉格斯正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耐高溫材料修復他「勘探者七號」的腿部關節而抓耳撓腮，聞言立刻湊了過來：「等等！這蜥蜴的石頭……好純粹的火元素能量！如果把它磨成粉，混合到我的特種陶瓷里，說不定能造出耐一千度高溫的軸承！」
赫敏也從捌號房探出頭，她正在嘗試熬製一鍋「初級火焰防護藥劑」，結果坩堝里的材料怎麼都不肯充分反應，愁得小臉皺成了包子。「吉格斯先生，那塊石頭，如果作為催化劑……它的火元素穩定嗎？我的魔藥需要溫和且持續的火元素注入，不是那種會炸膛的！」
古小滿清了清嗓子：「咳，蜥蜴老弟的【火元晶】，精純火元素，可持續燃燒三天三夜不熄滅，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吉格斯師傅，您那機械蜘蛛的耐高溫關節修複方案，赫敏小姐，您那『一點就著但又不能太著』的魔藥催化難題，我看，這【火元晶】都能解決！至於價格嘛……」
他眼珠一轉：「吉格斯師傅，您出兩個您之前說的那個『耐磨損、高韌性』的備用齒輪。赫敏小姐，您提供三份您上次那種【月長石粉末】，我聽說那玩意兒對精神力恢復有奇效。」
吉格斯和赫敏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買賣做得過！
「成交！」吉格斯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個黑黝黝的齒輪。
「沒問題，房東先生！」赫敏也拿出了一個小藥包。
噴火蜥蜴則成功換到了一大塊古小滿私藏的，用【萬界契約書】能量輕微滋養過的風乾牛肉乾，吃得滿嘴流油，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李逍遙在房頂上練劍，結果靈力不濟，畫虎不成反類犬，幾張畫廢的「烈風符」被他氣呼呼地揉成一團丟了下來，正好落在RX-8腳邊。
「【檢測到微弱但結構獨特的能量迴路……與本機『零點核心』的早期能量傳導模型有3.7%的相似度。】」RX-8的電子眼閃了閃，撿起一張廢符，「【李逍遙先生，此類『失敗品』，您是否還有更多？本機願意用『標準營養棒（草莓味）』進行交換。】」
李逍遙差點沒從房頂上栽下來：「我練廢的符，你當寶貝？還草莓味營養棒？你打發叫花子呢！至少得來個巧克力味的！」
古小滿趕緊打圓場：「李哥，李大俠！RX-8這是慧眼識珠！您這叫『殘缺也是一種美』，『失敗是成功之母』！說不定它從您這廢符里就能悟出宇宙真理，到時候帶咱們一起飛升呢！巧克力味，必須安排！」
於是，李逍遙用一堆「練廢的符紙」換來了一周份的「RX-8特供各種口味營養棒」，吃得不亦樂乎，直呼科技改變生活。
月影的【月亮井泉水】更是成了搶手貨。那泉水清澈甘冽，蘊含著純淨的生命能量。古小滿每次精神力消耗過度，喝上一口，感覺就像給CPU換了液氮散熱，瞬間滿血復活。椿的本體那幾根乾枯的枝條，在泉水滋養下，也漸漸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綠意。就連噴火蜥蜴不小心被自己噴出的火星燎了爪子，用泉水泡泡，也恢復得飛快。
「月影仙子，您這泉水，簡直是生命之源啊！」古小滿捧著一個小玉瓶，一臉諂媚，「你看我這幾天為了院裡的和諧操碎了心，頭髮都掉了好幾根，能不能……」
月影清冷地點點頭，取出一個更大的水囊：「此泉水每日汲取有限，但對恢復確有益處。你若需要，可取用。」她對古小滿能約束吉格斯，讓她能安心修煉，還是頗為感激的。
為了方便大家「剁手」，古小滿找了塊破木板，用【萬界契約書】的能量在上面臨時附魔了一下，搞出個「四合院共享信息交互懸浮窗（丐版）」，簡稱「求購板」。
「【吉格斯求購：一切能發熱、發光、或者自己會動的石頭和草，要求能量穩定，價格面議，可用扳手、螺絲刀、限量版蒸汽朋克護目鏡（左眼帶三倍放大鏡，右眼帶紅外夜視，刮花不保修）交換。】」
「【赫敏·格蘭傑求購：具有穩定魔力傳導性的金屬（秘銀優先，純度越高越好），用於製作魔杖杖芯。另求購《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丟失的第27章內容，據說是關於如何正確給家養小精靈放假的。可用魔法糖果、初級變形術捲軸交換。】」
「【噴火蜥蜴：肉！要很多肉！什麼肉都要！可以用亮晶晶的石頭換！】」
就在大家踴躍發布「求職招聘」和「二手甩賣」信息時，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南廂房門口，炎爪那猩紅的獨眼突然亮了起來。它指了指赫敏不小心弄斷的一根劣質魔杖殘骸，那殘骸上還沾著一點凝固的「鼻涕蟲粘液」（某種失敗魔藥的殘留物）。
「【嗷……（那根……散發著腐朽與微弱黑暗氣息的木頭……我有興趣。）】」炎爪低沉的聲音在眾人心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赫敏嚇了一跳：「這……這是我練習『修復如初』咒失敗的產物，已經沒用了呀。」
「【我，可用『深淵黑鐵礦』交換。此礦石，蘊含大地深處的毀滅之力，堅不可摧。】」炎爪說著，從它身後的陰影里滾出幾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礦石。
吉格斯眼睛都直了，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拿起一塊礦石敲了敲，又用隨身攜帶的微型蒸汽鑽頭試了試，結果鑽頭火星四濺，礦石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我的老天鵝啊！這是什麼神仙硬度！比我見過的所有合金都硬！如果用這個來做齒輪和裝甲……」吉格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古小滿也沒想到，炎爪這種一看就是「反派預備役」的傢伙，居然也有交易需求，而且出手就是硬通貨！
「炎爪大佬，您這『深淵黑鐵礦』，我看三塊，換赫敏小姐那根『充滿故事的魔杖殘骸』，如何？」古小滿果斷介入。
赫敏：？？？（一根破木頭換三塊神仙礦石？我不是在做夢吧？）
炎爪：【（可。）】
於是，一根被赫敏視為「學渣證明」的廢棄魔杖，成功換回了三塊能讓吉格斯當場叫爸爸的【深淵黑鐵礦】。
古小滿作為「四合院商業促進會會長兼唯一指定中間商和首席抬價官」，從每一筆交易中都或多或少地抽取了「手續費」，有時候是幾塊邊角料，有時候是一小撮魔法植物，有時候乾脆就是對方用不上的「能量殘渣」。
【萬界契約書】似乎也樂見其成，在多次見證了這種「不等價但雙方都覺得血賺」的交易後，書頁上開始浮現出一種新的提示：
「【檢測到多源異種能量交換需求，可啟動『標準能量單位轉化與儲存』功能。是否將本次交易差額/手續費轉化為0.X枚『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此結晶可作為院內通用等價物。】」
「還有這種好事？」古小滿眼睛一亮，「轉化！必須轉化！」
很快，一枚枚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結晶，開始出現在古小滿的【萬界契約書】儲物格里。
某天，古小滿在清點他那日漸充盈的「小金庫」時，不小心手滑，一枚【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掉進了院子中央那口古井裡。
【噗通】一聲輕響。
緊接著，古井中原本只是微微發亮的光芒，突然【嗡】的一下，亮度提升了那麼一丟丟，散發出的能量也似乎更加純淨溫和了。
RX-8的攝像頭轉向古井：「【古井能量場穩定度提升0.08%，能量逸散速率降低0.03%。初步分析，『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對此處空間節點具有正面補益效果。】」
古小滿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幾十枚能量結晶，又看了看那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型。
「乖乖，這不就是給伺服器續費，還能升級硬體的意思？」他摸著下巴，感覺自己掌握了財富密碼和四合院可持續發展的核心科技。
經過一段時間的「商業互吹」和「友好薅羊毛」，古小滿的私人小金庫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鼓了起來。各種奇奇怪怪的材料堆滿了契約書的儲物格，還有那幾十枚亮晶晶的【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閃爍著「我很值錢」的光芒。
這個小小的四合院，不再僅僅是收租那麼簡單了。一個微型的、跨位面的「自由貿易區兼大型許願池（氪金版）」的雛形，已然在他這個不靠譜包租公的手底下，悄然成型。
古小滿數著能量結晶，美滋滋地想：「等我攢夠一千枚，是不是就能召喚神龍了？」
RX-8：「【根據現有數據分析，召喚神龍的概率為0.00001%。但將能量結晶投入古井，有73.4%的概率改善您的睡眠質量，指揮官閣下。】」
古小滿：「……」
噴火蜥蜴第一個響應，它叼著一塊剛從屁股底下摳出來的，還帶著體溫的【火元晶】，【啪嗒】一聲丟在古小滿腳下，然後指了指吉格斯那台因為上次「蒸汽朋克大暴走」而外殼略有熔融痕跡的機械蜘蛛，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個「噴火」的口型，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古小滿。
「【嗷嗚？（這玩意兒能換肉乾不？要帶勁兒的那種！）】」
吉格斯正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耐高溫材料修復他「勘探者七號」的腿部關節而抓耳撓腮，聞言立刻湊了過來：「等等！這蜥蜴的石頭……好純粹的火元素能量！如果把它磨成粉，混合到我的特種陶瓷里，說不定能造出耐一千度高溫的軸承！」
赫敏也從捌號房探出頭，她正在嘗試熬製一鍋「初級火焰防護藥劑」，結果坩堝里的材料怎麼都不肯充分反應，愁得小臉皺成了包子。「吉格斯先生，那塊石頭，如果作為催化劑……它的火元素穩定嗎？我的魔藥需要溫和且持續的火元素注入，不是那種會炸膛的！」
古小滿清了清嗓子：「咳，蜥蜴老弟的【火元晶】，精純火元素，可持續燃燒三天三夜不熄滅，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吉格斯師傅，您那機械蜘蛛的耐高溫關節修複方案，赫敏小姐，您那『一點就著但又不能太著』的魔藥催化難題，我看，這【火元晶】都能解決！至於價格嘛……」
他眼珠一轉：「吉格斯師傅，您出兩個您之前說的那個『耐磨損、高韌性』的備用齒輪。赫敏小姐，您提供三份您上次那種【月長石粉末】，我聽說那玩意兒對精神力恢復有奇效。」
吉格斯和赫敏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買賣做得過！
「成交！」吉格斯從帆布包里掏出兩個黑黝黝的齒輪。
「沒問題，房東先生！」赫敏也拿出了一個小藥包。
噴火蜥蜴則成功換到了一大塊古小滿私藏的，用【萬界契約書】能量輕微滋養過的風乾牛肉乾，吃得滿嘴流油，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李逍遙在房頂上練劍，結果靈力不濟，畫虎不成反類犬，幾張畫廢的「烈風符」被他氣呼呼地揉成一團丟了下來，正好落在RX-8腳邊。
「【檢測到微弱但結構獨特的能量迴路……與本機『零點核心』的早期能量傳導模型有3.7%的相似度。】」RX-8的電子眼閃了閃，撿起一張廢符，「【李逍遙先生，此類『失敗品』，您是否還有更多？本機願意用『標準營養棒（草莓味）』進行交換。】」
李逍遙差點沒從房頂上栽下來：「我練廢的符，你當寶貝？還草莓味營養棒？你打發叫花子呢！至少得來個巧克力味的！」
古小滿趕緊打圓場：「李哥，李大俠！RX-8這是慧眼識珠！您這叫『殘缺也是一種美』，『失敗是成功之母』！說不定它從您這廢符里就能悟出宇宙真理，到時候帶咱們一起飛升呢！巧克力味，必須安排！」
於是，李逍遙用一堆「練廢的符紙」換來了一周份的「RX-8特供各種口味營養棒」，吃得不亦樂乎，直呼科技改變生活。
月影的【月亮井泉水】更是成了搶手貨。那泉水清澈甘冽，蘊含著純淨的生命能量。古小滿每次精神力消耗過度，喝上一口，感覺就像給CPU換了液氮散熱，瞬間滿血復活。椿的本體那幾根乾枯的枝條，在泉水滋養下，也漸漸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綠意。就連噴火蜥蜴不小心被自己噴出的火星燎了爪子，用泉水泡泡，也恢復得飛快。
「月影仙子，您這泉水，簡直是生命之源啊！」古小滿捧著一個小玉瓶，一臉諂媚，「你看我這幾天為了院裡的和諧操碎了心，頭髮都掉了好幾根，能不能……」
月影清冷地點點頭，取出一個更大的水囊：「此泉水每日汲取有限，但對恢復確有益處。你若需要，可取用。」她對古小滿能約束吉格斯，讓她能安心修煉，還是頗為感激的。
為了方便大家「剁手」，古小滿找了塊破木板，用【萬界契約書】的能量在上面臨時附魔了一下，搞出個「四合院共享信息交互懸浮窗（丐版）」，簡稱「求購板」。
「【吉格斯求購：一切能發熱、發光、或者自己會動的石頭和草，要求能量穩定，價格面議，可用扳手、螺絲刀、限量版蒸汽朋克護目鏡（左眼帶三倍放大鏡，右眼帶紅外夜視，刮花不保修）交換。】」
「【赫敏·格蘭傑求購：具有穩定魔力傳導性的金屬（秘銀優先，純度越高越好），用於製作魔杖杖芯。另求購《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丟失的第27章內容，據說是關於如何正確給家養小精靈放假的。可用魔法糖果、初級變形術捲軸交換。】」
「【噴火蜥蜴：肉！要很多肉！什麼肉都要！可以用亮晶晶的石頭換！】」
就在大家踴躍發布「求職招聘」和「二手甩賣」信息時，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南廂房門口，炎爪那猩紅的獨眼突然亮了起來。它指了指赫敏不小心弄斷的一根劣質魔杖殘骸，那殘骸上還沾著一點凝固的「鼻涕蟲粘液」（某種失敗魔藥的殘留物）。
「【嗷……（那根……散發著腐朽與微弱黑暗氣息的木頭……我有興趣。）】」炎爪低沉的聲音在眾人心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赫敏嚇了一跳：「這……這是我練習『修復如初』咒失敗的產物，已經沒用了呀。」
「【我，可用『深淵黑鐵礦』交換。此礦石，蘊含大地深處的毀滅之力，堅不可摧。】」炎爪說著，從它身後的陰影里滾出幾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礦石。
吉格斯眼睛都直了，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拿起一塊礦石敲了敲，又用隨身攜帶的微型蒸汽鑽頭試了試，結果鑽頭火星四濺，礦石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我的老天鵝啊！這是什麼神仙硬度！比我見過的所有合金都硬！如果用這個來做齒輪和裝甲……」吉格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古小滿也沒想到，炎爪這種一看就是「反派預備役」的傢伙，居然也有交易需求，而且出手就是硬通貨！
「炎爪大佬，您這『深淵黑鐵礦』，我看三塊，換赫敏小姐那根『充滿故事的魔杖殘骸』，如何？」古小滿果斷介入。
赫敏：？？？（一根破木頭換三塊神仙礦石？我不是在做夢吧？）
炎爪：【（可。）】
於是，一根被赫敏視為「學渣證明」的廢棄魔杖，成功換回了三塊能讓吉格斯當場叫爸爸的【深淵黑鐵礦】。
古小滿作為「四合院商業促進會會長兼唯一指定中間商和首席抬價官」，從每一筆交易中都或多或少地抽取了「手續費」，有時候是幾塊邊角料，有時候是一小撮魔法植物，有時候乾脆就是對方用不上的「能量殘渣」。
【萬界契約書】似乎也樂見其成，在多次見證了這種「不等價但雙方都覺得血賺」的交易後，書頁上開始浮現出一種新的提示：
「【檢測到多源異種能量交換需求，可啟動『標準能量單位轉化與儲存』功能。是否將本次交易差額/手續費轉化為0.X枚『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此結晶可作為院內通用等價物。】」
「還有這種好事？」古小滿眼睛一亮，「轉化！必須轉化！」
很快，一枚枚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結晶，開始出現在古小滿的【萬界契約書】儲物格里。
某天，古小滿在清點他那日漸充盈的「小金庫」時，不小心手滑，一枚【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掉進了院子中央那口古井裡。
【噗通】一聲輕響。
緊接著，古井中原本只是微微發亮的光芒，突然【嗡】的一下，亮度提升了那麼一丟丟，散發出的能量也似乎更加純淨溫和了。
RX-8的攝像頭轉向古井：「【古井能量場穩定度提升0.08%，能量逸散速率降低0.03%。初步分析，『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對此處空間節點具有正面補益效果。】」
古小滿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幾十枚能量結晶，又看了看那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型。
「乖乖，這不就是給伺服器續費，還能升級硬體的意思？」他摸著下巴，感覺自己掌握了財富密碼和四合院可持續發展的核心科技。
經過一段時間的「商業互吹」和「友好薅羊毛」，古小滿的私人小金庫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鼓了起來。各種奇奇怪怪的材料堆滿了契約書的儲物格，還有那幾十枚亮晶晶的【四合院認證能量結晶】，閃爍著「我很值錢」的光芒。
這個小小的四合院，不再僅僅是收租那麼簡單了。一個微型的、跨位面的「自由貿易區兼大型許願池（氪金版）」的雛形，已然在他這個不靠譜包租公的手底下，悄然成型。
古小滿數著能量結晶，美滋滋地想：「等我攢夠一千枚，是不是就能召喚神龍了？」
RX-8：「【根據現有數據分析，召喚神龍的概率為0.00001%。但將能量結晶投入古井，有73.4%的概率改善您的睡眠質量，指揮官閣下。】」
古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