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包租公的鐵腕
院子裡簡直是拆遷現場2.0版本，鐵顱的石斧和噴火蜥蜴的龍息糊臉大招你來我往，塵土共火光一色，碎石與草木齊飛。
古小滿覺得自己的腦血管快要表演原地爆炸了。他這四合院，今天怕不是要直接從地圖上被抹除，成為宇宙塵埃觀光點了！
「還打？！再打信不信我把你們倆打包扔進太陽里進行光合作用啊！」古小滿的咆哮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轟隆哐當聲中，效果約等於對牛彈琴，還是對著兩頭髮了瘋的史前巨牛。
貳號房房頂，李逍遙盤腿坐著，嘴裡叼著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被戰鬥餘波燎了半截的植物根莖，權當看戲零嘴，點評得那叫一個激情四射：「哎喲喂，蜥蜴老弟，你這火苗子不行啊，滋水槍都沒你滋得遠！往那大塊頭眼睛上噴，對，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瞳孔地震』！」
轉頭又沖鐵顱喊：「鐵頭哥！別老用斧子刮痧啊！你那獠牙是裝飾品嗎？咬它！給他來個『愛德華·肯威同款袖劍』，啊不，是『獠牙穿刺』！」
水榭中，月影周身那層薄薄的翠綠光暈都快被這倆活寶的戰鬥餘波沖得明滅不定了。她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污染眼球」的清高模樣。
角落裡，RX-8的機械眼紅光閃爍頻率達到了新高，內部散熱風扇估計都快轉出火星子了：「戰鬥數據實時分析……根據當前破壞曲線及能量逸散模型推算，噴火蜥蜴獲勝概率32.7%，鐵顱獲勝概率61.1%，雙方同歸於盡，並成功將四合院改造成隕石坑的概率已飆升至88.9%……建議宿主立刻啟動『四合院放棄治療暨跑路專用飛行器』預案。」
「預你個錘子案！」古小滿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今天，他古小滿就要讓這群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租客，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契約的力量」，什麼叫「包租公的終極奧義」！
他心念一橫，意識沉入【萬界契約書】。那本厚重的古書在他腦海里【嘩啦啦】翻頁，比他玩鬥地主翻牌還利索，直接跳到了LV2權限下，一個散發著「不作死就不會死」警告紅光的選項——【契約懲罰措施】。
「就是你了！今天不給你們整個活兒，你們都不知道我古某人除了收租還會別的！」古小滿眼中閃過一絲被逼上梁山的狠厲。
他心念微動，一道冰冷無情的指令通過契約書下達，目標直指還在上躥下跳、瘋狂噴吐著「口水火」的噴火蜥蜴：「警告！壹號房租客『噴火蜥蜴』，嚴重違反《四合院精神文明建設之不准在非指定區域進行BBQ及械鬥行為管理暫行辦法》第五條第八款，即刻執行一級懲罰——『您的能量已欠費停機』套餐，暫時剝奪火屬性能量親和，持續時間一小時！並附贈『十萬伏特電療體驗卡（戒網癮青春版）』電擊警告一次，以儆效尤！」
指令發出，如同在滾油里滴入一滴水。
正憋著一口千年老……咳，是濃縮龍息，準備給鐵顱來個「火龍捲摧毀停車場」大招的噴火蜥蜴，整個蜥都僵住了。它嘴裡那醞釀已久的暗紅色火柱，剛噴出個頭，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噗】的一聲，變成了一縷細弱的黑煙，緊接著連黑煙都直接消散在空氣中，只剩下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子，【啪嗒】掉在地上，連塊青石板上的青苔都沒燎掉。
「嗷嗚？我我我…我的火火火火火……去哪兒了？被哪個天殺的偷了？！」噴火蜥蜴整個蜥都不好了。它感覺到體內那股子奔騰不息、如同岩漿般灼熱的力量源泉，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水龍頭【咔嚓】一聲給關了總閘，瞬間變得空空如也，透心涼，心飛揚……個鬼啊！
緊接著，一股酥麻中帶著尖銳刺痛的電流，如同無數根通了電的鋼針，【滋啦啦——噼里啪啦——】瞬間傳遍它龐大的身軀，每一塊鱗片都在跳踢踏舞。
「嗷——！痛痛痛！燙燙燙！不對，是麻麻麻！」噴火蜥蜴發出一聲悽厲中夾雜著極度委屈的哀鳴，渾身的鱗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整個蜥蜴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動作瞬間從「狂暴戰神」模式切換到了「老年迪斯科勉強維持版」，慢了不止半拍。
鐵顱正掄圓了那柄比他臉還大的石斧，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準備給這只不識好歹的噴火蜥蜴來個「腦瓜崩套餐」，結果對方的火焰攻擊突然間拉胯到姥姥家，他這一斧頭哐當一聲，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噴火蜥蜴那厚實的背脊上。
預想中的骨骼碎裂、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是發出了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咚——！像是砸在了一塊塞滿了棉花的超級加厚防爆輪胎上。
「嗯？這就沒後勁了？」鐵顱一愣，銅鈴大的眼睛裡充滿了迷惑。他感覺自己這一斧頭的力道、角度、時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破防攻擊」，怎麼對方跟個漏了氣的皮球似的，軟趴趴的，「搞什麼名堂？俺尋思俺還沒開始發力呢！」
「下一個，就是你這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就知道拆家的鐵憨憨！」古小滿乘勝追擊，契約書再次在他腦中翻湧。
「警告！陸號房租客『鐵顱』，嚴重違反《四合院和諧友愛互助條約》及《古氏建築物保護與可持續發展綱要》核心條款，主動挑起大規模殺傷性械鬥，惡意破壞四合院公共財物、植被及歷史風貌，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即刻執行二級懲罰——『您的專屬豪華單間（倒座房）已到期，請立刻滾回去冷靜冷靜』之強制遣返禁閉兩小時！並處以『十萬天兵天將捆仙索豪華體驗套餐（經濟適用尊享型）』之中等強度空間束縛十分鐘！」
時間，現在開始！
鐵顱正琢磨著要不要再補上一斧，把那隻突然變得焉了吧唧的噴火蜥蜴徹底砸成蜥蜴肉餅，卻突然感覺身體周圍的空氣猛地一沉，像是瞬間掉進了一缸凝固了的透明膠水裡，黏稠得讓他喘不過氣。
無數道看不見的能量索鏈，如同活物般從四面八方憑空出現，咔啦啦——噼啪——一陣細密的輕響，將他那小山般龐大的身軀捆了個結結實實，活像一個即將上蒸籠的巨型獸人粽子。
他引以為傲、足以掀翻小山的恐怖蠻力，此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真空里，空有萬鈞之力，卻偏偏使不出一星半點，憋屈得他想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嗚嗷？！這是什麼鬼玩意兒！給俺開！」鐵顱驚怒交加，每一塊肌肉都虬結暴起，額頭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瘋狂跳動，試圖用蠻力撐斷這些無形的束縛。但那些能量索鏈看似纖細脆弱，卻堅韌得超乎想像，任憑他如何發力嘶吼，都紋絲不動，甚至還越收越緊。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扇剛被他用「物理方式」申請破拆許可的倒座房房門，砰——！的一聲巨響，竟然自動歸位，嚴絲合縫地關上了！緊接著，一層淡金色的、如同龜殼般的能量護罩在門板上迅速浮現，散發著「生人勿近，靠近者後果自負，解釋權歸房東所有」的冰冷氣息。
「吼！放開本大爺！哪個不長眼的龜孫在暗算你鐵顱爺爺！有種出來單挑！」鐵顱咆哮著，聲音里充滿了被戲耍的憋屈和難以置信的驚駭。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等待打包發貨的超大號手辦，動彈不得分毫。
那邊，被剝奪了火元素親和力，又結結實實挨了鐵顱一記重擊的噴火蜥蜴，此刻正趴在地上「嗚嗚嗚」地哼唧，像個一百八十斤的受氣小媳婦，暫時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它那巨大的蜥蜴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為什麼要嘴賤偷吃那塊烤肉？這日子沒法過了！」的哲學三問與蜥生迷茫。
整個四合院，在經歷了剛才那場堪比好萊塢災難大片現場直播的「獸蜥世紀大戰」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古小滿這才慢悠悠地從屋檐下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他手裡沒拿板磚，也沒拎著狼牙棒，只是用一種「我看透了一切」的平靜，掃視著暫時被自己「物理超度」的一獸一人，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和謹小慎微。
「在這四合院，」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無比地傳到了每一個「智慧生物」（包括房頂上看得目瞪口呆，嘴裡叼著的半截「電線烤串」都忘了咽下去的李逍遙）的耳朵里，「我，古小滿，作為你們的包租公，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我定的條約，就是天條！」
他頓了頓，目光在院內那一片狼藉，以及那兩個雖然滿臉不服氣、眼神能殺人，但又暫時無可奈何的「超級刺頭租客」身上溜達了一圈。
「誰要是再敢無視契約精神，無緣無故在這院子裡挑起事端，尋釁滋事，破壞鄰里和諧，」古小滿的語氣依舊平淡如水，但其中蘊含的那股子「勿謂言之不預也」的意味，卻讓所有感知敏銳的租客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一次的懲罰，可就不僅僅是斷你們點能量供應、關會兒小黑屋這麼簡單輕鬆了。」
「我會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契約反噬豪華自助午餐，管飽管夠，絕不提供送醫上門服務』。」
這是他古小滿，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動用了【萬界契約書】賦予他的強制性懲罰手段。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毫無疑問是最有效的方式，在這群來自諸天萬界、一個比一個牛X、一個比一個不服管的牛鬼蛇神面前，樹立起了自己作為四合院唯一指定合法包租公，那不容置喙、不容侵犯的鐵腕威嚴。
李逍遙摸了摸下巴，看著古小滿那突然變得有些「高深莫測」的背影，嘿嘿一笑：「有點兒意思，真有點兒意思。這小子，怕不是要上演一出『扮豬吃老虎，結果發現自己真是頭豬，但老虎被嚇跑了』的戲碼？」
古小滿沒搭理他的胡言亂語，只是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這次的維修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環境治理費，以及那兩個惹禍精的「契約違約金」，該從誰的頭上開始扣，用什麼姿勢扣，才能顯得自己既專業又不失優雅。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鐵顱，還有噴火蜥蜴，鑑於你們對本院造成的嚴重物質和精神損失，除了契約懲罰，你們的租金，從下個月開始，上調百分之五十。RX-8，記錄在案，準備電子帳單。」
古小滿覺得自己的腦血管快要表演原地爆炸了。他這四合院，今天怕不是要直接從地圖上被抹除，成為宇宙塵埃觀光點了！
「還打？！再打信不信我把你們倆打包扔進太陽里進行光合作用啊！」古小滿的咆哮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轟隆哐當聲中，效果約等於對牛彈琴，還是對著兩頭髮了瘋的史前巨牛。
貳號房房頂，李逍遙盤腿坐著，嘴裡叼著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被戰鬥餘波燎了半截的植物根莖，權當看戲零嘴，點評得那叫一個激情四射：「哎喲喂，蜥蜴老弟，你這火苗子不行啊，滋水槍都沒你滋得遠！往那大塊頭眼睛上噴，對，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瞳孔地震』！」
轉頭又沖鐵顱喊：「鐵頭哥！別老用斧子刮痧啊！你那獠牙是裝飾品嗎？咬它！給他來個『愛德華·肯威同款袖劍』，啊不，是『獠牙穿刺』！」
水榭中，月影周身那層薄薄的翠綠光暈都快被這倆活寶的戰鬥餘波沖得明滅不定了。她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污染眼球」的清高模樣。
角落裡，RX-8的機械眼紅光閃爍頻率達到了新高，內部散熱風扇估計都快轉出火星子了：「戰鬥數據實時分析……根據當前破壞曲線及能量逸散模型推算，噴火蜥蜴獲勝概率32.7%，鐵顱獲勝概率61.1%，雙方同歸於盡，並成功將四合院改造成隕石坑的概率已飆升至88.9%……建議宿主立刻啟動『四合院放棄治療暨跑路專用飛行器』預案。」
「預你個錘子案！」古小滿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今天，他古小滿就要讓這群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的租客，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契約的力量」，什麼叫「包租公的終極奧義」！
他心念一橫，意識沉入【萬界契約書】。那本厚重的古書在他腦海里【嘩啦啦】翻頁，比他玩鬥地主翻牌還利索，直接跳到了LV2權限下，一個散發著「不作死就不會死」警告紅光的選項——【契約懲罰措施】。
「就是你了！今天不給你們整個活兒，你們都不知道我古某人除了收租還會別的！」古小滿眼中閃過一絲被逼上梁山的狠厲。
他心念微動，一道冰冷無情的指令通過契約書下達，目標直指還在上躥下跳、瘋狂噴吐著「口水火」的噴火蜥蜴：「警告！壹號房租客『噴火蜥蜴』，嚴重違反《四合院精神文明建設之不准在非指定區域進行BBQ及械鬥行為管理暫行辦法》第五條第八款，即刻執行一級懲罰——『您的能量已欠費停機』套餐，暫時剝奪火屬性能量親和，持續時間一小時！並附贈『十萬伏特電療體驗卡（戒網癮青春版）』電擊警告一次，以儆效尤！」
指令發出，如同在滾油里滴入一滴水。
正憋著一口千年老……咳，是濃縮龍息，準備給鐵顱來個「火龍捲摧毀停車場」大招的噴火蜥蜴，整個蜥都僵住了。它嘴裡那醞釀已久的暗紅色火柱，剛噴出個頭，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噗】的一聲，變成了一縷細弱的黑煙，緊接著連黑煙都直接消散在空氣中，只剩下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子，【啪嗒】掉在地上，連塊青石板上的青苔都沒燎掉。
「嗷嗚？我我我…我的火火火火火……去哪兒了？被哪個天殺的偷了？！」噴火蜥蜴整個蜥都不好了。它感覺到體內那股子奔騰不息、如同岩漿般灼熱的力量源泉，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水龍頭【咔嚓】一聲給關了總閘，瞬間變得空空如也，透心涼，心飛揚……個鬼啊！
緊接著，一股酥麻中帶著尖銳刺痛的電流，如同無數根通了電的鋼針，【滋啦啦——噼里啪啦——】瞬間傳遍它龐大的身軀，每一塊鱗片都在跳踢踏舞。
「嗷——！痛痛痛！燙燙燙！不對，是麻麻麻！」噴火蜥蜴發出一聲悽厲中夾雜著極度委屈的哀鳴，渾身的鱗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整個蜥蜴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動作瞬間從「狂暴戰神」模式切換到了「老年迪斯科勉強維持版」，慢了不止半拍。
鐵顱正掄圓了那柄比他臉還大的石斧，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準備給這只不識好歹的噴火蜥蜴來個「腦瓜崩套餐」，結果對方的火焰攻擊突然間拉胯到姥姥家，他這一斧頭哐當一聲，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噴火蜥蜴那厚實的背脊上。
預想中的骨骼碎裂、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是發出了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咚——！像是砸在了一塊塞滿了棉花的超級加厚防爆輪胎上。
「嗯？這就沒後勁了？」鐵顱一愣，銅鈴大的眼睛裡充滿了迷惑。他感覺自己這一斧頭的力道、角度、時機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破防攻擊」，怎麼對方跟個漏了氣的皮球似的，軟趴趴的，「搞什麼名堂？俺尋思俺還沒開始發力呢！」
「下一個，就是你這個只長肌肉不長腦子，就知道拆家的鐵憨憨！」古小滿乘勝追擊，契約書再次在他腦中翻湧。
「警告！陸號房租客『鐵顱』，嚴重違反《四合院和諧友愛互助條約》及《古氏建築物保護與可持續發展綱要》核心條款，主動挑起大規模殺傷性械鬥，惡意破壞四合院公共財物、植被及歷史風貌，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即刻執行二級懲罰——『您的專屬豪華單間（倒座房）已到期，請立刻滾回去冷靜冷靜』之強制遣返禁閉兩小時！並處以『十萬天兵天將捆仙索豪華體驗套餐（經濟適用尊享型）』之中等強度空間束縛十分鐘！」
時間，現在開始！
鐵顱正琢磨著要不要再補上一斧，把那隻突然變得焉了吧唧的噴火蜥蜴徹底砸成蜥蜴肉餅，卻突然感覺身體周圍的空氣猛地一沉，像是瞬間掉進了一缸凝固了的透明膠水裡，黏稠得讓他喘不過氣。
無數道看不見的能量索鏈，如同活物般從四面八方憑空出現，咔啦啦——噼啪——一陣細密的輕響，將他那小山般龐大的身軀捆了個結結實實，活像一個即將上蒸籠的巨型獸人粽子。
他引以為傲、足以掀翻小山的恐怖蠻力，此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真空里，空有萬鈞之力，卻偏偏使不出一星半點，憋屈得他想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嗚嗷？！這是什麼鬼玩意兒！給俺開！」鐵顱驚怒交加，每一塊肌肉都虬結暴起，額頭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瘋狂跳動，試圖用蠻力撐斷這些無形的束縛。但那些能量索鏈看似纖細脆弱，卻堅韌得超乎想像，任憑他如何發力嘶吼，都紋絲不動，甚至還越收越緊。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扇剛被他用「物理方式」申請破拆許可的倒座房房門，砰——！的一聲巨響，竟然自動歸位，嚴絲合縫地關上了！緊接著，一層淡金色的、如同龜殼般的能量護罩在門板上迅速浮現，散發著「生人勿近，靠近者後果自負，解釋權歸房東所有」的冰冷氣息。
「吼！放開本大爺！哪個不長眼的龜孫在暗算你鐵顱爺爺！有種出來單挑！」鐵顱咆哮著，聲音里充滿了被戲耍的憋屈和難以置信的驚駭。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個等待打包發貨的超大號手辦，動彈不得分毫。
那邊，被剝奪了火元素親和力，又結結實實挨了鐵顱一記重擊的噴火蜥蜴，此刻正趴在地上「嗚嗚嗚」地哼唧，像個一百八十斤的受氣小媳婦，暫時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它那巨大的蜥蜴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為什麼要嘴賤偷吃那塊烤肉？這日子沒法過了！」的哲學三問與蜥生迷茫。
整個四合院，在經歷了剛才那場堪比好萊塢災難大片現場直播的「獸蜥世紀大戰」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古小滿這才慢悠悠地從屋檐下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他手裡沒拿板磚，也沒拎著狼牙棒，只是用一種「我看透了一切」的平靜，掃視著暫時被自己「物理超度」的一獸一人，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和謹小慎微。
「在這四合院，」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無比地傳到了每一個「智慧生物」（包括房頂上看得目瞪口呆，嘴裡叼著的半截「電線烤串」都忘了咽下去的李逍遙）的耳朵里，「我，古小滿，作為你們的包租公，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我定的條約，就是天條！」
他頓了頓，目光在院內那一片狼藉，以及那兩個雖然滿臉不服氣、眼神能殺人，但又暫時無可奈何的「超級刺頭租客」身上溜達了一圈。
「誰要是再敢無視契約精神，無緣無故在這院子裡挑起事端，尋釁滋事，破壞鄰里和諧，」古小滿的語氣依舊平淡如水，但其中蘊含的那股子「勿謂言之不預也」的意味，卻讓所有感知敏銳的租客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一次的懲罰，可就不僅僅是斷你們點能量供應、關會兒小黑屋這麼簡單輕鬆了。」
「我會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契約反噬豪華自助午餐，管飽管夠，絕不提供送醫上門服務』。」
這是他古小滿，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動用了【萬界契約書】賦予他的強制性懲罰手段。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毫無疑問是最有效的方式，在這群來自諸天萬界、一個比一個牛X、一個比一個不服管的牛鬼蛇神面前，樹立起了自己作為四合院唯一指定合法包租公，那不容置喙、不容侵犯的鐵腕威嚴。
李逍遙摸了摸下巴，看著古小滿那突然變得有些「高深莫測」的背影，嘿嘿一笑：「有點兒意思，真有點兒意思。這小子，怕不是要上演一出『扮豬吃老虎，結果發現自己真是頭豬，但老虎被嚇跑了』的戲碼？」
古小滿沒搭理他的胡言亂語，只是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這次的維修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環境治理費，以及那兩個惹禍精的「契約違約金」，該從誰的頭上開始扣，用什麼姿勢扣，才能顯得自己既專業又不失優雅。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鐵顱，還有噴火蜥蜴，鑑於你們對本院造成的嚴重物質和精神損失，除了契約懲罰，你們的租金，從下個月開始，上調百分之五十。RX-8，記錄在案，準備電子帳單。」